穿成一只水母后我靠鲨鱼暴富了 第52节 作者:未知 随后,立马就往月亮之前于他指的那处珊瑚游去,刚游了一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個低沉的嘱咐声。 “万事小心。” 他知道這是海龟爷爷对他们的嘱托,自己自然也会护的月亮周全,只不過……最后小家伙還是得牺牲自己。 红色的珊瑚在整個海底显得十分显眼,不用多时,白野就直接找到了,快速地俯身往這個小洞穴中走去。 這個珊瑚洞倒是与他之前跟朝霞躲藏的地方很像,洞口狭窄,裡面的一切都无法窥探,平日裡,估计也不会有人打扰到月亮休息。 化为人形,走入洞穴内,他试探性地叫唤了一声:“月亮?” 這個声音不大,但是在狭小地空间中還是回荡地十分明显,像是整個空间内只有白野一個人一样。 “咦,大哥哥,你這么快就回来了?问到什么了?” 倏然,一道幽幽地声音就从背后响起,伴随着一個半扑的姿势,真把白野给吓個半死。 虽然知道這是月亮,但是這裡面漆黑一片的,又沒有别的什么,纵然自己的心性再坚|挺也不代表不会被這突然的“袭击”给吓到。 “月亮!” 于是,白野很是大声地喊了一声小海豚的名字,眼神凶狠,着实是把自己原先的那种性子给放了出来。 周围的灯光亮起,月亮一下子就见到白野眼中的怒火,直接整個人一动也不敢动,身后的尾巴轻微地颤抖着,小家伙低着头,双手搅动,气势弱弱地叫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這声音是越說越小,到后来就跟蚊子叫一般,直接就不吭声了。 白野這才意识到自己肯定是吓到了這個小家伙,若是换做别人被這般吓唬了,也会不自觉地生气。 但,转念一想,月亮本身就沒有朋友,這番可能也只是好不容易找到了個可以与他谈谈话、玩闹的生物,想要亲近自己罢了。 叹了口气,白野走過去拍了拍月亮的肩膀,软了语气安慰:“我沒有生气,是真的被你吓到了,這不正是說明月亮吓人吓地特别好?” 话裡话外,他都是鼓励肯定对面的小孩,毕竟過不了多久,可能他都沒有机会再见到這個可爱的小海豚了。 “真……真的!那,那我們现在要出去嗎?” 听完了白野的话,月亮的眼睛中闪着亮光,迅速抬头望着白野,脸上也显出了高兴的神色,整個身子也不再发抖,甚至好心情的甩了甩尾巴,蹭着珊瑚边缘。 见到月亮的状态恢复,白野也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开口道:“你父母是去了一個地方,我正打算带你去。” 话毕,两個人“席卷”了小海豚剩下的食物存货后,直接就往龟壳上面标记的位置游去。 禁地……到底是個什么样的地方? 禁地的位置位于白障与海豚族的中间连线上,要想找到并不算太难,按照海龟爷爷的說法,那边会有一道十分明显的大门。 人鱼族的禁地却是設置在白障之外,而且這地方又距离海豚族這么近,這些因素叠加起来,不得不让白野怀疑這個人鱼家族与海豚族的关系。 “大哥哥,你看那!” 正在思索着,思路却是被月亮的惊叫给打断,顺着海豚的视线往下,他看到了在各种碎屑沉浮之中的一道暗黑色的大门。 心神一动,对照着那兽皮上的位置,白野敢肯定這個地方就是人鱼族的禁地。 “走,我們看看去。” 他点了点头,跑到了月亮前面,先带头往下冲锋而去,若這個地方真有什么危险,也是他白野先面对。 “小心点!” 月亮见到白野冲得這么快,内心也是有些担心,不仅嘴上喊着令其小心,小小的身子也赶快追了上去。 两個人便是如此一前一后来到了這禁地的面前,一路上倒是安安静静什么都沒有发生。 禁地的位置位于海底,由于光线的不充足,白野想要窥探整個禁地的模样怕也是不行了,不過,他也是個稀罕奇怪玩意儿的人。 這個地方,与他上回带着朝霞一起去的地方可大不相同。 若說之前的宫殿是破败之中的华美,那這個禁地就是幽深之中的恐怖。面前,只有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变成的大门,似乎是一個庞大生物在死时张开大口所造,亦或是人鱼族在猎杀完毕之后强撑开這個生物的嘴巴。 這场景光靠脑袋想象,白野都觉得嘴巴生疼,凑近去看,這圆形的嘴巴处全部都是细细小小的牙齿,全部直指着中间的大门。 门口左右两端雕刻着上人下鱼的武士,脸部早就在亘古的岁月中被水流侵蚀,他也只能够认出這是個人鱼族的家伙。 牌匾在最上面亦如這两個守门神一般,只能勉强认出個“死”字,而且,在這牌匾周围還有些暗红的血迹,就像是长在這门上,這么大量的水流也无法将其冲刷走,上面的颜色有深有浅,仔细看去,白野才发现整個门上全部都是红色的血迹! 所以,這门本身的颜色竟然是不得知了,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有多少人来闯過這禁地。 可是就算是這边两個人左顾右盼地,也沒有在周围发现任何尸体的踪迹,可见想找到月亮父母的遗体還不算是件容易的事情。 “大哥哥,阿爸阿妈是在這裡面嗎?为什么带我在四周跑啊?” 他沒有事先跟月亮說明,自然這個小海豚满是不解,立马变成人形,揪住了白野的一处鱼尾,想让這個大家伙给自己一個解释。 白野正在专心地寻找着踪迹,沒曾想過月亮会产生這样的疑惑。 是啊,這個小家伙若是真的觉得父母在這裡,肯定会吵着要进去的。 随即,白野转過身来,用一双眼睛盯着半兽态的月亮,用一种尽量温柔的声音說道:“确实是进入了這個地方,不過……有很大的可能沒有生還。” 這句话,算是直接了当的說明了月亮父母的情况,他相信以月亮的智商也一定可以听懂。 “沒有生還?” 艰难地重复了這两個字,月亮的脸色一下就变得更加苍白起来,便是懵懂的小孩也懂得這两個字的含义。 “所以……是死了,对嗎?”月亮颤抖着說出了“死”字,苦笑着,“大哥哥,你沒有必要瞒着我,我也是個大人了,能够接受這样的事实。” 是啊,自己之前与海龟爷爷共处的那段時間早就应该料到,如果父母真的還活着,怎么会不来寻找自己呢…… 是自己,抱着飘渺的希望,一直在坚持着罢了。 见着月亮慢慢失去光彩的瞳孔,白野立马皱眉,快速且笨拙地安慰着“是,但是海龟爷爷說经過這個禁地的尸体不会腐坏,所以,你還可以见到你父母的模样” 听到他的话,月亮的眼中总算是聚起了一部分神采,眼睛也是望着远处,慢慢地說了一個字:“好……” 說完,便头也不回地像白野之前那般在這禁地周围观察起来,這下子,他也不知道应该說些什么,两個人之间的氛围瞬间沉默了。 白野只好继续之前的观察工作,仔细地查看着,怕之前自己有遗漏。 果然,在大部分地水草掩盖之下,他终于发现這個禁地门之后连接着巨大的躯体! 第八十三章 朝霞苏醒 缓缓拨开长得比他人形态還高的水草,露出的是红黑色的肉质状物质,变身人形态摸了摸,是十足地坚硬,并且随着他往后继续拨开水草,這個红黑的东西竟是越来越多。 唤来了月亮与他一起往后面前进,两個人一直顺着拨开水草的位置走了五分钟,才终于发现水草的痕迹全部消失了。 最后……简直就是一個坟葬场!若是有从事殡仪馆工作的叔叔阿姨们见到這么多尸体,恐怕要乐开花来了。 這地方白野不知道到底尸体堆叠了多深,但是就光看這個洞坑蔓延的范围,至少也能够与现今青鲨族人的数量媲美了。 還真是……残忍啊!要在這么多的尸体裡面找到与月亮相似的男女,這不相当于大海捞针么。 “阿爸,阿妈!” 在万千尸体之中,月亮显然也沒有头绪,但是不知名的情绪感染着他,不自觉地他便开始叫唤起自己的阿爸阿妈来。 眼泪不经過排练便不自觉地流了下来,眼眶红红地,哭声却是轻微不可见。 白野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办法帮月亮半分,只好站在一边默默陪伴着小海豚。 本身這坑洞地面积极大,光是小家伙要扫视一遍也需要些時間,這尸体之中有人鱼也有其他种群人的尸体。 這些人,莫不都是故意来送死的? 他不理解,为了一個禁地,就有這么多人前仆后继地来送死,光看這些姿势,大多数都是感情深厚的恋人。 既然是恋人,不好好在一起生活,何必来此危险之地犯险? 突然,月亮的距离跟白野加大了许多,前面尸坑中渐渐升起了大量的小小光点。 见到這闪闪发光的光点,月亮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连带着脸上的泪也不再落下,而是离那光点越走越近,痴迷地像個被什么诱惑的无意识生物。 “小心,月亮!” 白野本来守在一边,打算等月亮找到父母的尸体,发泄完情绪之后再陪着這個小家伙玩耍一会儿,最后提及要他拿出宝物的事情。 沒想到,這還沒有找到人,月亮自己就要被這很是诡异的白光给包围了,白野可不认为這是個好东西,毕竟這裡還算是禁地的位置,老海龟說不会有事,也难保他与月亮两個人走大运,正好碰触了什么机关。 所以,在看到這個异象的时候,他就用最快的速度打算阻拦月亮继续往前进,却是沒有想到那個白光也是個有意识的玩意儿,直接飞入了月亮的体内。 顿时,光芒大振,金色海豚的全身都被披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芒,随后,光点消失,月亮直接昏了過去,就要往海底沉下去。 白野见状立马接住了月亮,探了探小家伙的气息,胸膛起伏平稳,脸色如常,倒不像是受到了伤害,只有额间的钻石内似乎有光在一闪一闪的,他推测是那個光点還在月亮体内。 至少是沒有大碍,他算是放下了半颗心,直接抱着海豚离开了禁地,在這四周寻找着安全的地方,等待月亮醒来。 哎……他怎么尽遇到会晕倒的事情,不是等朝霞就是等月亮,什么时候让他也晕一晕,好知道這裡面到底有什么奥妙。 這边的月亮陷入了沉睡,而青鲨族的朝霞却是从昏迷中醒了過来。 “唔……” 朝霞久久沒有从舒安王的那個巴掌中回過神来,直到他睁开眼睛之后,那种脸颊的疼痛感依旧残留地很明显。 不過,這种状态沒有持续很久,就被急匆匆听到动静的青月给打破了。 “霞弟,霞弟!我天,你终于醒了。” 感觉到整個后半背被人托了起来,他整個器官的感觉渐渐回归,眼神聚焦在了青月的脸上。 一時間,朝霞還是很懵,根本不知道现在在哪,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怎么跟傻了一样?” 青月声音带上几分焦急,赶紧是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朝霞知道自己沒有事情,赶快就是抓住了她的手。 “我沒事,只是有点晕。” 此刻,他的声音完全变了,可怕的是,跟他刚开始来到這個世界完全不一样,变得更加低沉了。 就像……不断在像那梦境中的周泽靠拢。 沒错,朝霞现在的情绪完全還沉浸在周泽的悲伤中,那种孤立无援的绝望,对孟昆的失望以及对舒安王的愤怒。 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令朝霞整個人都变得不太对劲,很不舒服,甚至有些想吐。 “你的声音……”青月也察觉到了不对,刚想开口问,就见到朝霞直接干呕起来,吓了她一跳。 “這是怎么了啊?”她从未见過這样的状况,也不知道前几次朝霞也曾经陷入過梦境,只不過這回的症状更加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