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只水母后我靠鲨鱼暴富了 第72节 作者:未知 他做這些的目的确实有想過离开,但是他的离去仅仅也只是想混进那牢裡罢了,有個机会可以见到白野。 在见到冬藏的一刻,刚刚那找人打探消息的想法便完美符合当下所有條件。 将手上的保温杯放在桌上,转過身看着背后的小正太,圆嘟嘟的脸马上缩了起来,夹着嘴巴說:“礼姐姐今日有事,便托我過来。我警告你啊,千万不能再掐我的脸拉!” 提高到這句话,朝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蹲下来伸出手就要往人的脸上探去。 知道自己的威胁沒有半点作用,冬藏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两旁,一边在屋内奔跑起来。 要不是說矮個子更有优势,在躲藏方面,很多他能够钻過去的,朝霞都必须要再绕個弯才行,以至于一时半会儿他還真抓不到這個小家伙。 這小冬藏,终于有点进步了。 之前初次见面的时候力气小的连個两岁大的孩童都不如,莫說這個保温杯了,恐怕颠两個橘子都够呛,所以在逗他的时候還可以顺便锻炼一下身子骨。 跑了有一会儿,朝霞抓住了一個时机,赶紧加速两步在海獭要钻进其中一個小柜子时拉住衣服领口,将人揪出来。 刚出来的时候,冬藏還想着挣扎一下,两條小腿在那扑腾。 不過只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的,直接不动了,很明显已经不打算做任何反抗。 知道這家伙已经選擇放弃,将人放到自己腿上,低头摸了摸小家伙的头,温柔地哄道:“好了好了,哥哥不逗你了。给你吃礼姐姐做的桃酥。” 這么說着,便将保温杯打开,最上层跟下层是完全分割的,所以那些甜点并沒有受到水蒸气的影响,依旧保持着干燥时的口感。 桃酥做了有五六個,外观是桃花形状,整体呈现粉色,但是只要轻轻咬开,便有白色的液|体流出,仔细品尝,那是牛奶经過蒸烤過后的鲜酥感,只要吃過第一口,便永远不会忘记。 桃酥是朝霞按照自己老家的法子写了下来让冬藏转给御膳房的小主管——礼青梅。听說冬藏是被她给捡回来的,两個人虽然沒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对于吃的执着倒是如出一辙。 也正是因为趣味相投,礼青梅从未嫌弃過冬藏那微弱的体力,依旧将人整的好好的。 在外人看起来,两個人就跟家人沒有区别,因此小冬藏在整個御膳房裡面也是团宠般的存在。 桃酥之前冬藏一直沒有机会品尝,這回可是朝霞自己送到他口中,兴奋地接過手来,直接开啃,有不少碎屑都由朝霞手在下面兜着。 “有一件事情,哥哥想請你帮忙,不知道冬藏能不能做好哦?” 见到冬藏吃的這般开心,他内心也是欢喜的,虽不是自己做的东西,但也是自己的配方。 “那……那必然可以,好吃好吃。”冬藏心地善良单纯,现下又被這桃酥给收买,自然是朝霞說什么就是什么,“上回我把菜单那不也是藏得好好的。” 這句话倒是沒說错,从朝霞房内出去时,两個守卫還是会搜查人全身,确保沒有带出任何东西去,甚至后面几天的行踪都会被调查。 可以說,带菜谱這件事情,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他要冬藏做的,更加危险,甚至会被皇宫的人发现。 “這回不一样,我需要你去联系一個人,叫路肖尧。” 他的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从冬藏的口中将剩下半块桃酥拿走,让這小家伙直视自己,让其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果然,這個小家伙被朝霞的气势所吓到,有些不知所措,一只手指头塞进自己的嘴裡,在那吧唧着,似乎是在回味那桃酥的美味之感。 “你将這個纸头像上回一样完整藏好哦,交到那個大哥哥手中,你将這個名字告诉礼姐姐,再把這個交给她,务必在三日之内给我答复。” 說着,他的手指头缝隙裡面变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两张纸條,将其交到海獭有些吃食细碎的小手中,将上面所說的程序重复了有四五遍,生怕這個小家伙漏了其中一环。 既然冬藏的行踪会有人看官,那对礼青梅的跟踪就不会那般严苛,再加上此人在御膳房都坐上总管的位置,必然有些人脉与手段。 自己给冬藏的其中一份是要跟路肖尧交代的事情,而另一個自然是重磅的菜谱,這回他大出血写了有整整五個,他就不信還不够打动礼青梅帮他這個忙。 “好啦好啦,這些东西我怎么可能记不住呢,保证完成任务!” 冬藏听的感觉耳朵都起茧了,想着赶紧溜,這不立马将其塞进自己的头发中,顽皮地对着朝霞吐了舌头,就打开门去。 第一百零七章 白野死讯 “站住,小家伙,我們搜下身。” 守卫对這小家伙倒是宽容,并沒有打算多加检查,并且海獭的毛发较为浓密,在冬藏身上,尤其是头发极具抓力,经常他会将许多小东西藏在浓密的头发中。 而那些守卫从来不会想到一個异族人的头发也可以是藏东西之所,這招也是海獭偶然间得知,因此他還拿了不少御厨房的好东西。 “可以了嗎,大哥哥们?” 守卫们搜身搜的很仔细,连衣服裤缝都得翻找,冬藏被這边搞得有些害羞,有点小声询问道。 小海獭的脸色发红,這下围在两边的守卫都有些不好意思,马上就拍了拍他的身子笑道:“好了好了,一個男孩子家家的,怎么這么害羞,以后遇到喜歡的女孩子可怎么办。” 守卫们一边打趣,一边将人放走,互相对视了两眼,最后只派出了三名手下跟着海獭。 …… 這边送走冬藏后,朝霞也只能够祈祷他的效率够快,一個人在屋内拿起之前孟昆堆在這裡的一些书籍看了起来。 房内的書架上大半部分都是孟昆派人寻来的奇书,若是一般的书,還真入不了他的眼。 這不,不仅有什么仙魔妖邪,還有稀奇古怪的轮回之法。 孟昆說這些全部都是当初为了救活周泽从世界各地收集来的资料,其中有些是虚假杜撰,有些则是有真实案例发生的。 今天,他正好从中间抽出一本来,翻开一看,還很新,估计是当时并沒有把這本当成救命的玩意儿。 只是稍微瞄了两眼,他便知道为何孟昆不喜這本了。 裡面的內容全是關於特殊功法之中的奥妙,不乏有些功法修炼到顶端便能够重塑肉身将灵魂转移到体外,也有等到老去之后還可以带着本世记忆落入轮回之境。 但是得到這类功法本就来之不易,更不要想修炼它索要花费的時間,更是要耗时良久,這对于孟昆而言是无法接受的。 這本书籍很薄,裡面记载的功法也沒有几种,当朝霞翻阅到最后几页时,突然愣住。 這本书……有個被撕去的书页,而且撕裂痕完整,因为前后文衔接的不太清楚,這才导致他发现了端倪。 他之前读别的书籍时,并不会发生此种现象,保存在皇宫当中的书,那应当是被千护万护,旁人并不会得到机会触碰。 到底是何人……能够在這皇宫中来去自如? 抚摸着這残缺处,朝霞陷入了久久的沉默,若是能够找到這個人,是不是寻找白野也不成問題。 就這样,朝霞日常依旧与孟昆相处,但是晚上独自一人时,时常站在窗台旁,冀望有自己熟悉的身影出现。 不過,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似乎在宫中联系路肖尧并沒有他想象這般容易。 不然,怎么会已经四天都沒有出现,要是被人发现,孟昆也并沒有问责自己啊? 這夜,朝霞還是抱着一丝希望,拿着书坐在窗台边,抬头望了望今晚的月色。 天空一净如洗,墨蓝色的背景上面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不過那颗月亮倒是特别光亮,跟個白色灯泡一般,晃着人的眼睛。 朝霞只不過看了一眼,便抬起手臂将面前的光线遮了個半死,正打算放下时,窗户一角被风吹开,晃荡出很明显的响声。 今夜的风有這么大嗎? 正当他這么想着,身旁骤然转過一阵黑影,“簌簌簌簌”如同某种动物穿過树林的声音震动着他的耳膜。 是人来了! 在這地方能够绕過孟昆的守卫监视范围视线,還制造如此“自然”的动静,在周泽的记忆中,除却秋商,也便只有路肖尧。 “怎么回事?” 守卫也不是傻瓜,对于這种突如其来的声响還是第一時間跑過来,站在窗外往屋内巡视,对着朝霞问道。 他自然不知道路肖尧躲到哪去了,但就凭這守卫的反应,恐怕是沒有被发现。 “风突然就变大了,你看我书都掉下来了,我這就把窗户给关上,本来還想着晚上通通气。” 朝霞边說边将刚刚被路将军扫下来的书本拿起,向守卫示意,放到桌子上,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守卫說道:“我說老胡,這么晚了還不交班,小心你老婆說你。” 這些天,他也与门口的守卫混的差不多,偶尔会聊上几句,大多都是已经有家室的男人,這种身份下的守卫会比年轻人工作更加认真负责。 听到他的话,老胡的挠了挠下巴,有些不好意思,不過赶紧用一种“我懂得”表情跟他說道:“這不马上了,你也早点休息,回头也可以劝劝咱们殿下,不要操劳過度了。” 得,感情這位還是磕自己跟殿下cp的,是位“有眼色”的好守卫,直接升职加薪好吧。 苦笑着点了点头,他赶紧将窗户往裡面关,顺便关上了窗帘,防止别人看到他们這裡交谈的场景。 等到朝霞将這一切都做好,从書架旁边的窗帘后面溜出一個身影,男人四顾环绕了周围的环境,抬手将一個白色的物件递给他,随后有些吊儿郎当地說道:“你這地方可是比殿下的寝宫還难进,幸好小爷我以前经常同周泽玩耍,知道一條小道,否则就算耗上半個月,蚂蚁都不一定有机会进得来。” 果然是路肖尧,這有些欠扁的语气還真是令他有些怀念。 接過他手中的东西,戴在耳朵上,现在他们所有的话语都会在脑内自动形成,虽然嘴巴在动,但是除去戴着耳机的人,是不会有第三個人听到动静。 這玩意儿之前在来皇城路上时候早就被路肖尧安利過,现在也沒有想到会在這种场合之下派上用场。 本来朝霞的脸上還挂着笑意,但转念一想不正是這個家伙将自己拉入了沒办法挽救的地步,一下子,对這人的怀念之情就淡漠了几分。 “我還沒找你算账,之前进入皇宫时候,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 有些埋怨的语气就這么直飘飘落入路肖尧脑内,倒是让人的眼神瞬间开始闪躲。 该死,怎么讲到這件事情了。 “啊……這”一時間,处变不惊的小将军语塞,一双手也无处安放,“這不能怪我,两边都是我的好兄弟,我也希望你能够活過来。” 听到路好友的回答,朝霞倒是也能理解,在周泽的记忆中,路肖尧与他们的关系最为亲厚,是位重情重义的好汉子。 “哼,与你是兄弟的是周泽,可不是朝霞。” 不過,难得可以见到他的窘样,谁又会放過机会不好好整整他。 朝霞此刻一副生气的模样,早就走到床边坐下,沒有再看那人一眼。 這下子路肖尧赶紧是也凑到床边,将人给摆正,有些焦急地解释着:“你這就不对了,你是谁這重要嗎?不论最后到底是谁留下,都是我路肖尧的兄弟!” 說着,還自作主张将人的手拿起变成一個拳头样子,轻轻碰了一下。 碰拳,還真是有意思。 因为害怕外面的人注意到這房屋内的动静,這拳头与拳头之间倒是软绵绵的,在两個大男人之间還是略显搞笑。 “哼……算是原谅你了。让你调查的两件事情如何了?” 朝霞的怨气早就随着這個动作烟消云散,相较而言,他更在意的是他让路肖尧打探的两個消息。 “那当然,你以为小爷我是谁,我可是无所不能的全能将军路肖尧是也。” 见到那人原谅自己,說话语调早就变了個模样,不自觉将自己自恋的一面给展露出来。 “少臭屁了,快說。” 朝霞轻轻用脚踢了身边人一脚,示意他快点說正事。 路肖尧立马心领神会,有些委屈地望了望朝霞,见到那人沒有理睬自己的意思,也就沒趣地收回了做作的表演,正色问道:“不過說真的,關於顾廷俊的事情,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