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第 62 章
可是她的大脑总会失神,稍微想起些什么就乱了。
“梦境和现实两边不一样……按着以前的時間线,邱淑贞是死了。警察說她失踪了,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她想做什么呢。”
死字一出来,野迟暮就觉得疼、难受,顾知憬低着头咬她的胸口,手指還故意弹了弹她的肉,把她从這种感觉中拉扯出来。
野迟暮呼气,反而怪她,“你不认真。”
她垂着眸,被撩得眯起,想推顾知憬,但是顾知憬咬得那么认真,都让她觉得疼了。
“知道疼了嗎?”顾知憬再抬头,手撑着吧台,认真地和她对视着說:“不要随便說死,也不要装作风轻云淡,我能看出来你的害怕。”
意思就是让她在自己面前不要伪装了。
其实现在野迟暮也在害怕,吧台是冰凉的,她的脚悬空着,身体和冷气赤l裸的接触着,她一直打颤。
顾知憬伸手炽l热的搂着她,她心慢慢平静下来,野迟暮问:“你能听到我的话对不对。”
反派衣服褪l去,自动和谐功能屏蔽立马开启了,之前系统在她脑子裡骂骂咧咧的,现在彻底沒声儿。
顾知憬却不想承认,只是說:“听得到一点点,還差很多。”
很快,omega的手指插入她的头发裡,将alpha衣服全部褪去,alpha的身材好,拨开她西装的瞬间,宛如在探寻宝藏,白色如深海珍珠,红色宛如闪亮的宝石,她腰细腿长,勾着人去捏一把。野迟暮像是挖到宝了一样,目光落在上面一直看,想要挖掘要探寻,她挨過去亲顾知憬的下颚,回馈她的是薄薄滑滑的皮儿,野迟暮舌抵在上面继续滑动,痒得顾知憬扣着她的后脑勺和她碰。
“你会害怕嗎,我說我杀人了。”野迟暮手指在她腹上打转,她眯着眸子,沉溺着,又失控着,戳顾知憬的时候无比用力,警告她。
此时去思考别的显然沒有空闲時間。
顾知憬沒回复她,野迟暮头一回沒追着她要答案,因为唇和她紧紧地黏在一起,根本說不出话。
顾知憬抱着她去浴室,两個人面对面站着,现在能說的话有很多,目光却落在彼此身上不开口,要开口也是咬。水声落下,顾知憬后背贴着墙,她掐着顾知憬的腰,两個人严丝密合,圆润的水珠落在她肩膀上,顺着肩胛骨,缓缓慢慢的往下流。
顾知憬试图說出穿越和系统這件事還是会头疼,估计這個是死定义,哪怕系统不监督,她也沒办法說出来,好在野迟暮說话她能听清。
话落在顾知憬耳朵裡,想听见又不愿意听见,来来回回很多次,耳朵彻底温热了。
“我有点害怕。”野迟暮轻声說着。
顾知憬安抚她,“不怕,上次不是来過一次嗎?”她去亲吻野迟暮的嘴唇,野迟暮手撑着墙不小心把开关拨了下来,水直接淋了下来,正好是落在两個人的肩膀上。
顾知憬竭力去安抚野迟暮,奈何她根本不知道野迟暮在說些什么,她扣着野迟暮的后脑勺,把人压在身上亲吻,手指不觉捏到她的后脖颈去揉,腺体尖尖的,拨弄的时候手指会发痒。
野迟暮终于明白夏欢颜的话了,真的,果然到了alpha兴奋点,她根本听不进去其他。野迟暮不想妥协,她掐顾知憬的腰,在顾知憬失神的时候把人翻個面,顾知憬要转過来,她咬顾知憬的耳朵,“别动,你让我继续說。”
alpha被她控制的很死,野迟暮直接扯了顾知憬的黑色头绳,湿漉漉的黑发垂落,野迟暮呼吸落在她的脖颈处,继续說:“我在宴会上看到了云弄溪,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抢我的角色,甚至,我怀疑那個梦,最开始就是一個局,她们想引诱我坠入深渊,好达到她们的目的。”
顾知憬身材好,脱了衣服才会知道,前凸后翘,而且她训练到位,腰紧腿翘,說到深渊就触碰深渊,野迟暮抵着她的肩膀,身体往上抬,气息落在上面,說:“所以,我什么都沒做就从聚会裡出来了,梦境裡我好像不止杀了一個人,很多很多,手上沾满了鲜血……”
她颤抖着,害怕着,也要让顾知憬如此。
顾知憬知道她杀邱淑贞的事,小說有說她捅了前经纪人,但是什么时候捅的,死沒死小說裡沒写,对于她說的這個剧情,顾知憬一无所知。
她說自己能剧透的点和野迟暮交换情报,顾知憬握着她的手,安抚她,让她不要害怕,“你拍這個剧本肯定会火,還会盖過君华耀和云弄溪,而且這两年,能火的就是你這個戏,虽然還会有一個电视剧,但是电视剧君华耀拍不了。”
這么一想,顾知憬理清楚了一点,是不是君华耀的任务来了,他必须拍一個大火的剧。
這次特地来抢野迟暮的戏。
君华耀可真是個贱人,自己沒办法完成的就想抢别人的。
可惜任务沒法跟野迟暮說。
野迟暮半天沒听到她的回应,顾知憬把水按下来,和她面对面冲了自己的身体,顾知憬抱着她出去,水也不擦,全顺着饱l满的身体往下落。
一路湿漉漉的往前走。
野迟暮双腿环着她的腰,顾知憬說:“夹紧点,我要拿個东西。”
顾知憬要去拿水果,准确来說是冰块,就几步的路她又停下来,還是把野迟暮放在吧台上,唇压着她一直亲,一直亲,野迟暮太迷人了。
冰块在两人之间的人唇间传来传去,薄唇凉了,舌尖也冰麻了,两唇之上,相互摩l擦着逐渐生出了热度。
冰块在腿上滚了两下,野迟暮就不干了,太凉了,腿忍不住发颤,冰块落在吧台上,顾知憬曲着手指落在上面轻轻地刮了下,问:“有感觉嗎,沒有冻伤吧。”
许是天热,冰块捻起来就在指尖融化,冰水顺着她修长的指尖往下淌,流到了手指虎口处儿。
顾知憬往omega最在意的地方看,說:“我也沒把冰块放上去啊,怎么现在就融化了呢?”
“……嗯。”野迟暮脸颊红了,羞愤地不知道做什么表情,她哼着,抬脚在她腿上用力踩。顾知憬顺势把她的腿放在肩膀上,身体下压,去亲吻她的嘴唇,软软的,甜蜜芬芳。
野迟暮的信息素很好闻,青苹果的香气,每次闻一闻都能让人醉仙欲死,更别說成熟后的。
顾知憬唇上变得润,像是涂了一层的蜜,滑滑的,顾知憬抬头再去看野迟暮的脸,野迟暮紧紧地闭着眼睛不知所措,最后顾知憬把嘴唇喂给她。
不甜。
“放一块冰试试,我們一块玩,不舒服拿出来。”顾知憬說着,已经去扣冰块了,她拿了小的,放在两人之间,瞬间两個人都被凉的颤抖不止。
夏天是很容易玩冰块的季节,冰块在热意裡融化,湿润了一片片。残留的凉度一直在,她们相互取暖,磨了很久很久终于温热了。
从吧台又到卧室,床上又到地上。
野迟暮呼着气,眼尾像是冰块融化,身体還在弹动,像是掉进冰库的鱼,无意识半瞌眸子,嘴裡喊顾知憬的名字,一声一声的,索吻的时候顾知憬的唇贴上,她的声音在喉咙裡发酵。
“要死了。”
等顾知憬停歇,她又跟复活了一般,趴在顾知憬身上小口小口的啄。
夜晚沸腾到凌晨,外面的人都歇了,裡面的人還在玩,野迟暮趴在她身上,她捏了一块西瓜含着往顾知憬嘴裡送,顾知憬抬抬下颚去含,甜滋滋的,“就是西瓜不冰了。”
原本保鲜的冰块融化成水了,在顾知憬舌尖,在野迟暮的唇上,在顾知憬受伤的后背,在野迟暮曾经生长過伤疤的小腹。
在茉莉花的蕊裡,也在苹果的心间。
···
天边吐出鱼白,光顺着窗帘的缝隙往裡照,斜斜地落了一半在床上。
“醒来了嗎?”顾知憬最先起来,她手撑着下颚,看着還在睡觉的女人,忍不住多看两眼,顾知憬看入了迷,她背对窗户,发尾巴尖尖透着光。
野迟暮哼唧着,声音很轻,抱着自己的手臂,头发拥着她的脸,可爱的让人想用力去亲她。
野迟暮嘴裡哼哼的,顾知憬心脏悸动,手指落在野迟暮的额头上,来回的轻抚,“不要再去想了。”
“還想要。”野迟暮唇吐着字。
顾知憬心头麻麻酥酥的,她說:“你要是醒了,指不定我就再把你吃一次。”
野迟暮眯着眸子,隐隐是要醒了,她看得不真切,人影在她眼前轻轻地晃动,感觉到对方的手在摸自己的脸,脸颊贴着她的掌心轻蹭,很依恋她。
顾知憬心中发痒,她把冷气往下降了下些,把窗帘拉得更严实一觉,轻手轻脚从房间裡出去,在楼梯口碰到了管家。
管家正晨练呢,看她下来抬头看楼上,脸上带着笑意,說:“早上做点什么吃的比较好?”
顾知憬說:“我来弄。”
管家沒跟她抢,正好他也想尝尝味道,先前顾世昌老吹,說她做菜好吃,脾性大改。
顾知憬弄了十多分钟,野迟暮醒了,想着是在顾知憬家裡,她就是她沒带新衣服,从顾知憬的衣帽间裡取了件衬衫。
白色衬衫到腿,她刚出来两條腿光光,她喊了声顾知憬,顾知憬沒扭头還在弄菜,野迟暮看到了管家,顿时脸红透了,好在管家沒有看到她,她颇有些掩耳盗铃地捂着脸往房间裡走。
等到了房间,她去裡面找裤子,顾知憬穿的都是西裤,她衣服单调的很离谱,西装、西装還是西装,再打开一個柜子,又显得万分情l色。
黑色的皮革夹摆得整整齐齐,样式种类特别多,有的是银色夹,有的是金色夹,束缚在身上,特别像是故意玩情趣,要是在上面放一套小皮鞭都不为過了。
野迟暮不会戴這些,便一一推回去。
她再看下一個柜子,裡面全是领带,花纹不重样看得眼睛都花了,野迟暮准备关上去,在裡面找個盒子,裡面存放着一條廉价的抑制颈圈,她觉得眼熟又想不起来。
這一看就是给omega用的啊。
为什么顾知憬会留着,還特地放得這么珍贵。
纳闷着,外面敲门声响起,野迟暮不再多想,她拿了一件黑色的西裤去浴室裡穿上。
衣服上有茉莉花的香味,野迟暮拿着闻了闻。
人类进化有一定的道理,omega和alpha嗅着彼此的信息素会发情,是为了更好的体验。
她开始期待发情期了。
应该会比昨天更契合吧。
看白青薇的样子就知道,好好把发情期度過去身体会很舒服,以前野迟暮总是用力的憋,现在终于有了释放的理由。
外面的人推门进来,声音温柔,问:“醒了嗎?”发现床上沒人又对浴室喊,“你有衣服穿嗎?”
野迟暮嗯了声外面的人沒听到,她扬了扬声音,說:“我穿了你的衣服。”
顾知憬說:“我给你买了裙子,待会就有人会送過来。”
野迟暮說,“我不要,我就要這么穿。”
顾知憬舔了舔下唇,往浴室裡看了一眼,說:“也行。”
她自然也是期待的,omega穿alpha的衣服,就有点像是……像是穿女友的衣服那种刺激。
她安静地等着,野迟暮沒有听到声音還以为她走了,她拧开浴室门从裡面探出脑袋,顾知憬在外面站着,野迟暮闷闷地說:“哦,原来你還在啊。”
顾知憬问:“你会穿嗎?”
“看不起谁呢。”野迟暮把衬衫掖进去,布料贴紧身体显得身体纤细,腰肢曼妙,瞧着很有劲儿,西裤腰收得很高,显得腿很长。
她走出来展示,“好看嗎?”
顾知憬点头,“你等下。”
顾知憬往裡头走,野迟暮歪头去看,她就看着顾知憬把装西装扣夹的柜子打开,野迟暮微诧,她想:顾知憬不会要把那個给我穿吧。
勒在大腿上什么的怪羞人的。
想着,顾知憬走出来,她到野迟暮跟前手中的确拿了一根皮革,不对是两根,顾知憬把皮革夹在她的裤腰上,又绕到她后背在夹到另一边。
布料收得很紧了,身体轮廓曲线勾勒出来。
两根,像是背带绳,正正好。
野迟暮对着镜子看,“你還挺会穿。”
顾知憬自己就穿得很单调。
“下次我還要穿。”野迟暮說着,感觉自己语气好娇,她赶紧收敛语气,歪歪头,下颚微微抬,“干嘛呀,不能穿嗎?”
“可以,你說的算。”顾知憬从不和她争辩這些,只是安静的欣赏她,omega這么穿好可爱。
想亲她。
弄完穿着,两個人一块下来,一前一后,黑白搭配說不出的登对,女佣在下面布置菜。
顾知憬把椅子拉开,让野迟暮坐上去,自己在她对面吃菜,吃的时候她抬头瞄野迟暮,“昨天……你說的我都听到了,我說得你听到的了嗎?”
再确定一下。
除了正事,她還說了很多私事。
乱七八糟的颜色都有。
野迟暮低着头脸颊泛出红色,“嗯。”
管家在旁边看着,心裡感慨:好啊,好啊,是個妻管严,以后大小姐能收心,就不会出去乱搞了,家门之幸!
這么想着,他拿手机拍照发给顾世昌。
早餐過后,俩人收拾妥当准备去公司。
“送我去拍广告吧。”野迟暮上车,她低头系安全带想了想,又說:“還是先去公司吧,薇薇姐应该在那儿等我。你今天去哪儿。”
“我先去警察局。”顾知憬想着事儿不能等,既然邱淑贞還活着,又出现在聚会上,甚至野迟暮曾经還杀過邱淑贞,种种放在一起看,不太简单了。
這是要干嘛。
顾知憬找邱淑贞比较局限,很多剧情她沒法子剧透,调查会比较麻烦,找人這事儿最好让警察来办。
她估计這個事儿又涉及到了剧情。
尤其是野迟暮說的那個梦,她杀了邱淑贞,君华耀既然有系统,那他会不会知道這個剧情。
他怕是会利用這個剧情搞事。
一天不把君华耀的除掉,不摁死系统,顾知憬是一天都不会放心。
顾知憬想着事儿,不敢开车,两個人都换到后面坐。
·
野迟暮到公司自己上去,顾知憬沒送她,到办公室,白青薇已经在裡面了,白青薇交叠着长腿,目光认真地扫了她一眼,然后轻啧了一声。
“你今天状态挺好的啊?白裡透着红,去拍广告都不用化妆。”白青薇打趣儿的說着,语气也很揶揄。
野迟暮沒多言,心裡纳闷,沒有度過发情期,就是简单的瑟瑟也能看出来变化嗎?
她想拿手机对着看看,小蝉泡了早茶過来,她把手机放下去接水。
白青薇手中拿了一叠文件,她敲了敲桌子,說:“昨天方铭打电话来了,說是对你特别满意,很想邀請你参加拍摄。”
方铭就是昨天那個导演。
野迟暮很疑惑,问:“昨天话都沒說,为什么一定要我?”
白青薇也很纳闷,她们什么都沒干,跟导演话沒說上两句对方就打来了电话,给她们发了邀請。
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要是砸在别的经纪人头上估摸着是信了,可這砸在了白青薇的头上,白青薇沒那么好信的。
她回想着在聚会上导演的样子,分明不是为了选艺人拍戏,更像是选一個奴隶回去折磨。
“人面兽心的畜生。”白青薇說,“我估计是看上你了,有足够贱的。”
這些老男人的招数很简单,先给小姑娘捧得高高的,回头直接给扔下来,沒尝到甜口小姑娘们還能吃苦,一旦尝到了甜头再被扔下来,十有八九会跌入黑暗裡,這辈子都瞎了。
白青薇把剧本压了下来,再去看野迟暮。
野迟暮想着顾知憬說的那些话,這两年只有這一部戏大火,說:“薇薇姐,你问他愿不愿意改剧本,如果把暴君的角色改的有魅力些,我考虑接。”
“有魅力?”白青薇疑惑。
野迟暮直截了当地說:“就是女帝当主角,我要她大杀四方,如果导演愿意让编剧改,我就去试试。”
她现在很相信那個命运,如果改了,她就演,和原来一样爬上顶峰,可他要是不改,也不用和他僵持了,野迟暮会想個更好的办法拍电影。
白青薇拗不過她,“你怎么這么坚持呢?”
野迟暮說:“你记得顾知憬中奖的事吧,她說是我让她买的,我梦到的数字。”這事就是扯淡,是顾知憬故意把福气压在她身上,她根本沒给顾知憬一次数字。
白青薇点头,明白她的意思了,“你梦到這部戏要火了嗎,不应该啊,這個剧本真的很一般。”
野迟暮說:“对,很一般,但是我梦到改剧本了,而且是我主演火了。后续几年都沒有人能超越這個戏。”
白青薇咬了咬牙,這么說来很多事儿不能只看表面,有些事儿的确是有运气加成的。
她想着,“那要是這么說,那,不能直接把你想改的內容說出去,万一她们改了,却不让你演,那不是给她们做嫁衣了嗎?”
這点野迟暮倒沒想到,白青薇考虑的很全面。
白青薇在娱乐圈也是混十多年了,什么脏手段她都见過、也用過,她說:“這样,我直接說你演可以,你的角色要适当调整,看看她们同不同意,探一探她们的口风,要是同意,我們就直接把剧本定下来,不同意,你梦裡的那些也不用告诉她们。”
野迟暮应了声好,白青薇懂得多,有她操作肯定比较严谨,白青薇說:“這几天,我再带你去见几個导演,让他们知道你很抢手。”
白青薇還要在盘算盘算,“到时候可能要和导演吃個饭。”
“我听你安排。”
說完,白青薇让小婵收拾收拾,准备带着野迟暮出去拍广告,這算是野迟暮目前接到最大的广告。
路上白青薇一直叮嘱她怎么拍。
她们到地方,对方安排好了录棚,前面有人在拍另一個产品,她们站在外面等着,這個点太阳比较烈了,休息室吹着空调都觉得闷。
白青薇等得不耐烦了,问了下广告方负责人,“前面谁啊,怎么拍了半天。”
负责人說:“云弄溪。”
“她?”白青薇皱眉,捏着自己的扇子用了几分力,野迟暮也跟着抬了抬头。
這就有点尴尬了,万万沒想到云弄溪也接了這家公司的广告,两边直接碰到了。
不用听解释白青薇也能猜到怎么回事,一家公司不止一個产品,野迟暮代言水乳,那边是代言新款口红。
只是請了两個对家,這真是会搞事,负责人也觉得很不合适,不想得罪白青薇,說:“白姐,别气,今天怎么請你们吃饭,我已经定好了桌子,她们我就不請了。”
這么說還像回事,白青薇笑着回,“嗯,也不用那么客气,不過你請客,我們自然要去的,主要是合作愉快。”
說完,白青薇毫不避讳,故意提高声音跟野迟暮說:“我怎么怀疑她们在模仿你的路线,你拍什么她们拍什么,故意跟你抢呢。知道你福气大,厚着脸皮来蹭嗎?”
肖恩七她们先来,可不代表她们先签约的,她们拍得新款口红色号,口红比较好代言,试個色就能接,她们水乳要注重产品,白青薇可不敢让野迟暮随便接,得让人试用再考虑。
野迟暮也皱了皱眉,這种感觉自然不好受,她似乎有這么一段预感,她和云弄溪都接過代言,被人拿去对比過,后来她被狠狠地嘲了。
白青薇单抱着手臂,等了两個小时,表情阴沉,裡面磨磨蹭蹭的终于出来了,白青薇看肖恩七的表情很不好,在圈内的地位,自然是白青薇比较高。
肖恩七看了她是要夹着尾巴做人的。
“白姐。”肖恩七硬着头皮打招呼。
“昨天你挺忙的啊,一直缠着导演說话,把你艺人卖出去沒。”白青薇悠悠地說着。
“啊?白姐,你什么意思?”肖恩七眉头紧紧地皱着,怂她,也害怕她。但是,這個时候怕她沒必要,显得自家很低级,她硬气回道:“都是拍广告的,白姐你也不用阴阳怪气的。”
白青薇冷哼,“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早晚跟你算账。”
野迟暮目光落在云弄溪手臂上,還是光滑细腻,這個人果然不一样,之前她接這個戏,手臂上被抽得都是伤痕。
云弄溪唇抹得很红,她去化妆间卸妆,和還在裡面的野迟暮对视一眼,走過去时压了压声音,說:“我不是靠君华耀的关系去接的戏。”
野迟暮沒多說,准备从化妆间出去了。
云弄溪跟過来又說了一句,“你以为我是君华耀推薦過去的嗎?”
野迟暮沒說话。
云弄溪道:“野迟暮,你才是。”
野迟暮停下脚步,皱着眉看云弄溪。
云弄溪說:“昨天我经纪人偷听到的,是君华耀推薦的你,他秘书一直推薦你,希望你去拍戏。”
野迟暮不解,更不明白這是什么操作,“君华耀在坐牢。”
“但是他身边人沒坐牢。”云弄溪见她表情惊讶,心裡稍微舒服点,說:“可能他又看上你了吧。”
說這话她有些释然,清楚君华耀为人后,她很怕跟君华耀捆绑在一起,君华耀有别的目标在好不過了。
人都是自私的,她也想往上爬。
更何况野迟暮有顾知憬保护,轮不到她操心。
现在君华耀還被拘留着,操作居然這么多。
拘留還沒定性,而且关键几個人都沒找到,摁死他很不容易,以蓄意谋杀控制他,他可以花钱保释出来。
君华耀是不是想翻身?
··
另一边,顾知憬也从警察局裡出来,那边依旧沒什么线索,還不如她這边查到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小說裡的警察办事不行,进度推得比较慢,很多事還得顾知憬自己查。
她也不好說太多,怕打草惊蛇。
顾知憬阴沉着脸,她回公司,在门口秘书過来說了一句,“秦总来了。”
顾知憬沒回過神,问:“哪個秦总?”
“秦伶月,你好朋友。”
“哦。”
有段時間沒联系,差点忘记這個人了。
秦伶月在茶室喝了很久的茶了,看到她进来,故意提了個调调,說:“顾总,您真忙,想见你一面要预约。”“什么事儿?”顾知憬去办公桌后面。
秦伶月也沒同她客气,“我想找野迟暮当形象大使,做我們主打的代言人,你给我问问价。”
送上的钱不要白不要,顾知憬愿意传话,她去阳台打电话,野迟暮接的很快,她刚想說云弄溪的事儿。
“你现在的价格在多少?就接一個代言。”顾知憬直接问。
野迟暮只有一部戏,恋综還沒播出,說:“三百万,公司還得抽成,各种分配下去沒有多少了。”
“……三百万啊。”
“其他明星呢?”
“火一点一千万,不過我們都是签合同的,這一签都是要签一年,我经纪人带的另一個艺人,柳漱你知道吧。”
顾知憬:“不知道。”
“……”
顾知憬解释了一句,“我关注的都是火的,比如你。”
柳漱火得不行啊!
“好吧,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代言费超级贵,她不经常接,形象又好,好像有两千万。”
“那你今年大火下来预估多少?”顾知憬问。
野迟暮现在也是迟迟沒接代言,接到手的只有顾氏集团的形象代言人,剩下的是护肤品公司的代言,像那种蓝血红血资源,目前找過来价格都比较低,白青薇在她们等着竞价。
白青薇說好刀要耐着磨,等资本炒起来,她现在一個“福宝”人设能顶千万,拿高定不在话下。
“一千万吧,薇薇姐說今年努力拔到這個程度,她暂时不帮我随便签合同,要看我下一部戏接什么。”
“好。”
野迟暮疑惑,“你问這個做什么?”
顾知憬正要說,负责人那边开始喊了,让她去准备开拍广告,野迟暮說:“先挂了,待会有话跟你說。”
顾知憬应了声好,回来看向秦伶月,“问了,两千万。”
秦伶月喝着茶呢,唇被烫了下,“两千万?她這么贵?”
“你是在用金钱衡量她嗎?”顾知憬反问。
秦伶月知道她喜歡野迟暮,但是這個价格太高了,来前她预估過顶多一千万,秦伶月吓了一跳,她来找顾知憬也是家裡說的,因为明星夜她见义勇为的事迹,带动了公司的销量。
近两年国外高定涌入市场,她们国内设计是越来越沒地位,现在好不容易有起来的苗头,她得抓住机会。
“我這是在救你。”顾知憬說。
原著裡沒有秦伶月一丁点戏份,以她对君华耀讨厌的程度,多半下场就是個死。
“就是這個价……”
“這很贵嗎?你要是請那個柳漱,你得花三千万,野迟暮要四千万,我是求了半天,给你对半砍的。”顾知憬說。
求了半天,沒看出来啊。
秦伶月肯定也是疑惑,野迟暮還沒出什么大红的作品就能有這么高的价?小明星顶多破了天,一两年代言费三百万,她還是很清楚自家公司广告费支出的。
顾知憬:“她未来会很火,红透半边天。你该反思反思,你为什么生意越来越不行了。”
听着好洗脑,她离赚钱就差一個野迟暮。
秦伶月:“你怎么知道她会红?”顾知憬:“彩票给我的预感,自从我爸請她做了代言人,你知道我們挣了多少嗎。”
就顾家抢赵家的生意来看,沒几十個亿,也有十多亿,這還是目前的利润,再往后看,钱会源源不断进顾家的口袋。
秦伶月:“签,签他妈的,签,你给我搭個桥,到时候我請客吃饭。”
咬咬牙,也就是近两年不买车的钱,等赚发了還在乎這点,既然她们要捧野迟暮,那肯定的要把野迟暮好好包装起来,以后野迟暮出席什么活动,她们都得把衣服包了,野迟暮就是她们的衣架子和门面。
旁边的助理在秦伶月耳边說:“怎么感觉咱们像個怨大头。”
“不会的,自家人,算什么冤大头。”秦伶月一边說一边打量她,她慢悠悠地說:“你是不是在查邱淑贞的事,我可能知道這個人在哪儿。”
“哪儿?”顾知憬抬眸看她。
秦伶月身体后仰,交叠着长腿,說:“告诉你也可以,你跟那边說說,给我降低五百万。”
這女人也是個谈钱的好手。
顾知憬点头。
“夜魅。”秦伶月說。
顾知憬记得這個地儿,用来放纵的,夜魅是除moonlight的第二栋大楼,原主专门买了一层在這裡玩omega。
后来夜魅成了不夜城,富二代都来找乐子,但是有一說一,裡面的经济是发展起来了,富家子弟在裡面消费消费,一晚上挣一個亿都不成問題。
可想而至,moonlight到君华耀手中,再收纳国内外所有知名艺人,大楼的经济价值得多少。君华耀就跟個老鸨子一样。
以前原主是裡面最大的经济来源,后来顾知憬穿過来,她自然不会去了。
這她到沒想到,邱淑贞可能在這儿。
顾知憬问:“你听谁說的?”
秦伶月說:“前段時間我去夜魅附近玩,遇到一個omega,那個omega跟我說的,有個女人给她搭讪,說自己是经纪人可以捧她。我灵光一闪,会不会是你要找的那個经纪人,我描述了一下她的长相,对方說十有八九。”
她笑着问:“要不要一块去探探究竟?夜魅我們都有点关系,算是自家地盘了,应该可以要個录像看看。”
顾知憬還是思考的模样,昨天邱淑贞出现,今天又立马放出消息,是巧合,還是……有所预谋?
秦伶月继续說:“最近赵家也经常出沒在那儿,你啊,有時間也得出去社交,明白一下外面的动向,那裡人是混杂,很多消息可以从那裡搞来。”
顾知憬斜了她一眼,很正经地說:“一般我不会去那种地方。”
“還有二般情况是为了工作。”秦伶月起来,“你這人,装什么正经,去不去啊?”
她是有一段時間沒去放松了,心說:我今天晚上要叫一打妹子。
上午過去,下午就能回来,時間上似乎来得及。
晚间,野迟暮拍完了广告,她拍广告也挺简单的,做的动作都是那样,把瓶瓶罐罐放在脸颊上,手指戳戳脸颊,然后躺在浴池旁边,把瓶子放在鼻尖轻轻点动,后续她们会自己剪辑。
“明天再来拍個海报就行了。”
负责人客客气气地說着,因为前面一直拖,导致她们拍到晚上七点结束。
负责人很抱歉,赶紧带着她们去吃饭,到了地方野迟暮抬头一看,上面俩個大字招牌:夜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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