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 74 章
野迟暮头晕晕乎乎的,心裡万分后悔,太不应该了,她怎么能這么說话,太便宜顾知憬了。
野迟暮赶紧操作手机退出信息,一不小心点进刚刚還沒看完的小說頁面。
残疾alpha正在被娇妻omega搞得乱七八糟。
瑟瑟的,還挺好看的。
看的她還挺心潮澎湃。
野迟暮一万個后悔,为什么搜索引擎裡面是這個东西,網友一天天搜這些东西干嘛啊?
她不知道怎么回顾知憬,想着看完了再回。
不等她把alpha的高l潮看完,顾知憬又来了條信息:【你怎么不說话了?】
野迟暮先前总听别人說,顾知憬是個非常冷漠的alpha,一般人和她說话,她都不会理会。
可明明她的话很多,知道她现在不好意思回复总是给她发信息。
alpha的生理构造和omega有所不同,但其实快感来源是一模一样的,野迟暮很明白這点。
野迟暮坚持看完一章小說,再去看顾知憬的信息。
野迟暮:【你干嘛那么躁动,你爸爸邀請我住下,你就把我邀請到你房间去,你不要脸。】
顾知憬:【不是你邀請我嗎?野迟暮小姐,你在倒打一耙。】
野迟暮抿了抿唇,随口說說谁知道你会当真。
她翻了個身,盯着手机看,字打好了却不好意思发送,来来回回纠结了很久。
野迟暮:【你真的不能上床睡觉嗎?】
顾知憬自己能完成,轮椅很智能,她想去哪儿都挺方便,旁边還配置了一個拐杖。
她恬不知耻的厚脸皮,回:【嗯,不太方便,一直坐在椅子上。】
這些天都是野迟暮照顾她,听她這么說,野迟暮有些飘飘然:【沒有我帮忙,你之后怎么办哦?】
【你求我,你求我。】
顾知憬忍不住问了:【野迟暮小姐,你为什么总是让我求你。】
野迟暮疑惑,翻聊天记录,只有這一次啊,奇怪,她问:【我有嗎?】
她自己也不清楚,但是问都问了。
顾知憬:【你是在给自己的借口嗎?】
野迟暮:【什么意思?】
顾知憬回:【就是,你给自己找個借口,我求你,你就顺势下台阶来找我。】
野迟暮其实猜测到了她的意思,但是顾知憬为什么要讲出来?为什么?不知道顾忌omega的脸面嗎?
直a!沒情调!
野迟暮咬牙切齿:【你可猜的真对!】
顾知憬沒发现其中的奥秘:【有奖励嗎?】
野迟暮:【你還想要奖励?】
顾知憬:【不然?】
野迟暮服了她了,顾知憬有时候的确聪明,智商爆表,可有时候她的情商实在让人着急,太蠢了。
顾知憬還在发信息:【我想要你過来。】
野迟暮不回她信息她還在发,野迟暮坐起来又躺下来,不知道的還以为她在练习仰卧起坐。
尽管有被气到,但是野迟暮不得不承认,她心裡其实很开心,跟顾知憬這样聊天很舒服。
野迟暮现在认定了,顾知憬是从别的地方来的,她很好奇顾知憬曾经生活的世界和样子,信息都編輯好了,准备发送的时候却一一刪除了。
她把夏欢颜给的芯片拿出来,小指盖一半大小,她把手抬起来看,灯光落在上面,有点点的亮。
等到把這個弄好给顾知憬,再问去她。
要步步为营。
顾知憬:【hello?hi?】
野迟暮发了個语音:“笨蛋。”
12秒的语音,让顾知憬听了很多遍,顾知憬研究怎么保存下来。
顾知憬:【再說一句。】
现在都晚上十一点了,再聊下去,顾知憬得熬夜了,她像是聊不够一直找野迟暮发信息。
野迟暮還是沒磨過她,她从床上下来去敲隔壁的门,沒多久,顾知憬推着轮椅過来开门。
野迟暮沒进去,她抱着双臂,微微俯身看她,然后吸了吸鼻子。
“怎么了?”顾知憬问她。
野迟暮說:“你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肯定洗澡了。”
顾知憬想了想,认真到一本正经地說:“不,這是我的体香。”
野迟暮特别想笑,忍了又忍,进来推着她往前走,再把门关上,“我怎么不知道顾知憬小姐有双信息素味道,除了茉莉花的香味,居然還有……奶香。”
顾知憬肯定是洗過澡的,头发還沒干透,能說出這种话算是各种脸面不要了,她只想好好享受omega给她的服务,“嗯,你說的很不错,我二次发育了。”
“无耻。”野迟暮咬着牙呵斥她。
野迟暮察觉到她在得意,捏着她的脸可劲地揉她,把轮椅推倒浴缸边,差点直接她推倒浴缸裡。
顾知憬手捏着扶手,“野迟暮,請温柔一点。”
她房间一個圆形的浴池,還有一個浴缸,野迟暮沒把她放进浴池裡,把她弄到了浴缸中。
顾知憬身上的睡衣還沒换下来,野迟暮拿了花洒直接往顾知憬身上淋,操作過于粗暴一点,也不像要好好照顾她,“我一向很粗暴,你又不是不懂。”
顾知憬躺在浴缸裡,衣服都是湿透了,野迟暮特别故意,花洒喷出来的水全部浇在她胸口,把本就松散的扣子全部冲开。
一向正经矜贵的人被她弄得凌乱不堪。
很快她的身体湿透了,轻薄的布料贴着身体,勾勒出了曼妙的身形,這人是性感的,水落在她肌肤上一颗颗被砸碎又被碾压。
“玩够了嗎?”顾知憬的声音微微哑,头发贴在她的脸色,她双手搭在浴缸边,身体往上抬抬,“野迟暮小姐,這样玩弄我好嗎?”
“還差一点点。”野迟暮觉得很好,太开心了,蹲下来解她的扣子,捏在手中的花洒冲到了她的下巴,顾知憬半张脸都是湿漉漉的。
顾知憬的身体泡在水中,野迟暮赤足站在水裡,她還把今天顾世昌送来的花抱进来了,她把玫瑰花扯下来,捏着茉莉花,一朵朵的花落在水面上砸出了涟漪。团成了一把狠狠地往顾知憬身上砸。
alpha躲闪两次,最后由着她来,呼吸从急促到现在变得平和,野迟暮往前走,顾知憬仰头,野迟暮手中的花往下落,正巧压在了顾知憬唇上。
顾知憬唇张开,将茉莉花咬进了嘴裡。
野迟暮這個时候根本不想让顾知憬的身体动,她把顾知憬的一條腿放在浴缸边上搭着。
“你要做什么?”顾知憬腿沒法动弹,只能由着她为所欲为,身体大字打开。
野迟暮說:“我照顾你這么久,你得报答我。”
她說得理智气壮,“待会你不能动。”
花洒裡的水慢慢往下落,一滴一滴的全落在她们相贴的身体上,两個人密不可分,时不时会响起水花声。
水声很好听,啪嗒的落在耳朵裡。
顾知憬想把野迟暮捞起来,但是omega贴在她身上那么迷人,她又停下来任由野迟暮把她洗干净。
野迟暮很细致,搓她的手指,捏她的手指,她身上的浓密的丝也被搓得很干净,白色的泡沫一团一团的贴在她身上,野迟暮趴在她身上,使坏一样,轻轻地吹动泡沫。
触感太细腻。
顾知憬闭着眼睛享受,呼吸落在她身体上,野迟暮一下一下的吹,吹到她的嘴唇,野迟暮低头用力地咬她一口,顾知憬轻声闷哼。
其实這样很不错,她发懒的想着。
問題是一定要有一個漂亮的,绝美的omega愿意照顾她。
野迟暮趴在她身上,手指插进顾知憬的头发裡给她洗,手裡捏着一個小瓢,把水浇在她头顶,顾知憬仰着头几次能看到野迟暮的脸,野迟暮故意把水浇她脸上。
每次给她冲洗,身体都在律动,顾知憬掐着她的脸,看她的表情。
野迟暮吓唬她,“再看,让你窒息。”
顾知憬唇张了张。
为什么野迟暮說什么都這么有情调?
omega把她裡裡外外洗的很干净,說:“喜歡嗎,小残疾。”
手指上的水往顾知憬鼻尖弹,顾知憬闭了闭眼睛,很沒出息的說:“嗯,小残疾很喜歡。”
她很喜歡野迟暮给她取名号。
什么乖狗,什么小残疾。
只是,残疾alpha也会忍不住,顾知憬从水裡站起来,将omega抱起来,问:“要在哪儿?”
“轮椅上。”野迟暮說。
這有点让顾知憬沒想到,野迟暮說:“坐在你身上。”
“嗯。”
野迟暮跨坐在她身上,轮椅承受两個人的重量,凄惨地叫了一声。
野迟暮手撑着轮椅,欺负她不能动,手指在她胸口掐,顺着沟壑缓缓的下移。
“我要澄清一点。”
“嗯?”顾知憬抬眸。
“我让你求我,其实是……在享受你的弱小无助。”她喜歡看alpha绝望的样子,不得不求着她,顺着她。
只是把感情控制的很好,沒有太明显的表达出来,先前顾知憬完全不能动,野迟暮存了几分理智在,现在就有点不正经了,想把茉莉花掐的稀巴烂。
alpha经不起什么撩拨,很快茉莉花的信息素就冒了出来,清甜的馥郁的,让人窒息。
“轮椅上坐着也不方便啊。”顾知憬說着,捏住她的腰,omega腰好细,她特别喜歡掐着捏着,這种感觉很有掌控力。
尤其是omega坐在她身上的感觉,颠颠的,有点奇怪的膨胀感,忍不住想把她揉到身体裡。
顾知憬想法粗暴,动作压制的很温柔,一直用最柔软的地方去碰触她。
小轮椅吱吱的叫,险些支撑不住要散架。
··
天亮,顾知憬让家裡的阿姨来给她换轮椅,她房间的轮椅是顾世昌让人特地制定的,刚整出来一台新的,第二台還沒来得及送過来。
阿姨仔细看着轮椅,百思不得其解,她很震惊,“這么快就坏了嗎?质量不太好啊,咋還是湿漉漉的。”
轮椅上的水是野迟暮昨天拿花洒冲洗留下来的,顾知憬說:“坏倒是沒坏,就是要拿出去晒一晒,坐垫泡水了。”
阿姨哦了声,“家裡有台普通的,我给你推過来。”
野迟暮昨天给小残疾洗完澡,就回自己的房间了,阿姨把新轮椅推进去,又把旧的换出来,阿姨纳闷的嘀咕,看到她礼貌地冲她点头。
野迟暮多嘴问了一句,知道她在干嘛后,羞得脸发热,想找個地缝钻进去,顾知憬慢慢缓缓从裡面出来,穿着西装,干干净净,几乎瞧不见褶皱。
顾知憬开口问:“可以帮我推一下轮椅嗎?”
野迟暮沒回话,扭头就走了。
野迟暮在顾家用了早餐,這次顾知憬沒再强势留她住了,野迟暮也有工作不能耽误她。
一家人要上班的时候,顾世昌把顾知憬叫到一边进行了短暂的批评教育,“你怎么又把迟暮叫到你的房间了,好不容易有点休息的時間,你尽知道折腾人,怎么這么不体贴?做alpha不能只顾着自己享受。”
顾知憬觉得他說得对,但内心很倔强,她歪了歪脖子,“父亲看這裡。”
她脖子上有個很明显的痕迹,尖尖的小牙印,昨天野迟暮给她咬了一排。
顾世昌瞥了她一眼,了然地点头,“她折腾了你一夜?噢,那沒事了,你一個alpha被折腾两下也不会掉肉。”
顾知憬很无奈,她想表达的是,她们互相折腾,是爱情的前兆,又因为父亲的過于双标从而選擇沉默。
司机开车,喊了個助理在后头跟着。
顾知憬一块上车坐在后面送野迟暮回家。
野迟暮看司机变成了一個女alpha,她好奇地问了一句,“怎么最近沒见到秦光晖。”
顾知憬說:“给了他一個新工作最近他干得挺认真的。”
车一路送到了野迟暮小区门口,下车顾知憬也跟着下来了,操控着轮椅跟在她后面,悠闲悠闲的,這种感觉比小說真实。
野迟暮不知道怎么形容,会很开心,像是整個人融化了,泡进了浓郁的巧克力酱裡,她要找個角落偷偷叫两声。
想一直一直這样下去。
野迟暮克制着感觉,面上特别淡定,把自己的白色小包包提在手裡,到大楼下跟她挥了下手,“不要送了,我到家了。”
顾知憬沒再跟過去,她自己转动轮椅,转過去,出小区的时候,扭头看到野迟暮站一楼台阶上。
野迟暮一直看着她上车,车子走了,她才回到楼层裡。
··
之后几天,顾知憬一直在公司忙,時間排得很满,她推着轮椅去开会,直接坐在主位,安排下属做标书和策划,又去跟公司各個总谈,她要稳稳当当的拿下moonlight,现在君华耀报废,她就得好好利用自己看過小說的优势,把他要收购的、要抢的全拿走。
开会时,秦光晖给她发了一段视频,裡面君华耀快被折磨的疯了,大喊大叫,一会扯头发一会挖胸口,看起来很痛苦。
人在床上扭动,身上威压信息素乱释放,靠近他的医生都很痛苦。
秦光晖:【大小姐,医生說他现在必须靠镇定剂和强行安抚剂才能平静,但是這些打多了,精神容易出問題。哦,听說還失禁了。】
這场面太糟糕,秦光晖沒录给她。
开会制定好计划后,顾知憬推着轮椅回办公室,公司那些老总瞧着她的背影纳闷又疑惑。
经历了一次生死后,她成长的這么快嗎?
在会议室一套一套的,比她爹還狠。
他们全都去看顾世昌,顾世昌并沒有发表意见,更沒有做任何解释,只要顾知憬她說的上道,能說服大家,公司成为她的一言堂也沒事。
顾知憬回去的时候,系统傻眼了,它通過顾知憬的视线看到了视频,一万個不理解,那是男主?疯了吧,不是哪個神经病院出来的?顾知憬被回溯都沒那么惨。
看着顾知憬把视频转发给野迟暮,系统后知后觉明白了,野迟暮真的沒有杀人,她把君华耀骗了!
野迟暮也太、太可怕了!
它问了顾知憬很多次怎么操作的,顾知憬都沒說過程,不耐烦地回:【可能真的是系统爱上了他,想让他赶紧卡bug過去,所以给他开了后门,沒想到被你们主人知道了,惩罚了他们,真是苦命鸳鸯。】
系统听到這话总觉得她在侮辱自己:【真的不可能,强制提交任务虽然能判定成功,也可能判定失败,但更多是系统崩溃。】
顾知憬:【那判定成功了嗎?】
系统:【系统都崩溃了,這個任务還有必要嗎?你還在乎有沒有成功?就算沒成功,系统也做不了什么啊!】
顾知憬只要知道這個任务不会再出现就好了,她不再理会系统的碎碎念,问:【我還有什么任务嗎?】
系统声音沒有生气,說:【就上次的任务,强吻野迟暮,留下照片之后发到網上,引起轩然大波,抹黑野迟暮。】
顾知憬嗯了声儿,问:【我完成任务为什么沒有奖励?】
系统支支吾吾地說:【因为你卡bug,一般是沒有奖励的。】
顾知憬:【君华耀也卡bug,但是我感觉他有奖励,嗯,這怎么解释?难道不是系统爱上了他,给他开了后门?】
系统被她气的够呛,干脆不說话了。
顾知憬說:【要不你叛变吧,以后给我和反派做事,我给你好处。】
系统并沒有被诱惑:【你想都不要想,我现在会被你這样气,都是拜反派所赐,我又不傻。反派根本說话不算话,你也好不到哪裡。】
顾知憬问:【任务有提交時間嗎,地点有固定要求嗎?】
系统:【有,夜魅。時間在十月中旬截止。】
顾知憬算了下,這個時間似乎是野迟暮拍戏中,地点很刁钻又是夜魅,這個名字听多了会觉得恶心。
顾知憬知道为什么选這個地方,野迟暮拍戏拍火了,流量比男女主大,要干過他们了,主角看不過去了要打她脸,她演技太好主角劲沒地儿使,就被爆出来她在夜魅跟人亲,網上就說她是坐台小姐。
娱乐圈最长久的手段,就是侮辱女星是妓。
系统:【任务你会完成嗎?】
顾知憬:【完成啊,为什么不完成。】
她要是不完成找别人来做怎么办?
顾知憬還是想把系统诱导過来,给自己当條狗,只是目前還沒弄清楚它和反派的矛盾,可能是上一世俩人有過交道,系统被打得很惨。
上一世的顾知憬也有系统嗎?
顾知憬看着文件,一心两用,揣摩着该怎么做,不能让下次危机来临变得猝不及防。
现在最大事,抢moonlight,還有保证夏欢颜的生命值。
她问了句系统:【你知道剩下的45%怎么解决嗎?】
系统也问了一句:【你又想到了什么操作?】
操作什么的顾知憬不会說,她只是把钩子抛下去,這样系统会主动找她,两個人的主动地位就会变了。
到时候就是系统来找她了。
谁也不想一直提心吊胆,生命受到威胁。
顾知憬记好了任务。
野迟暮看完视频给她回了信息:【這個alpha好恶心哦,看完了不想吃饭。】
顾知憬笑了笑,又收到信息。
野迟暮:【我昨天看到一個耳钉很好看。】
顾知憬:【买!】
野迟暮:【你都沒看到就說买,真沒趣。】
顾知憬:【你发来给我看看。】
野迟暮沒发照片,顾知憬补充了一句:【主要是,你戴什么都好看。】
野迟暮:【就不给你看。】
顾知憬低着头笑,笑完抬头看到沙发上坐着個女人,大波浪卷发,一身性感的红裙。
秦伶月来了好几分钟,她不說话,就一直打量着顾知憬,“你這……這也太夸张了。”
本来她习惯了好友的一板一眼,现在看着完全成了陷入爱情中的小孩子,短短几分钟就笑了十次。
顾知憬看她就很严肃,眉头轻拧,“你有什么事?”
秦伶月被她转换情绪的速度惊到,“就是跟你谈谈钱,上次你一口气把钱谈到了三千万,搞得我很难做人,我們预算在一千万。”
顾知憬疑惑,“你们家要破产了嗎?”
“……”秦伶月有点气,“跟你讲认真的,你不要打岔,這個价格是真的有点高了,现在請野迟暮的风险很高,她的评价并不是很好,听說掉了几個代言。”
“听說?我怎么沒听說?”
“你這不是刚从医院出来嗎,娱乐圈很多事儿你不懂,现在就水滋润蹭到了热度,其他的广告商不敢找她,就怕翻车……”
“她准备接电影了,到时候盘個剧组,班底拉起来,效果应该很不错,现在君华耀生死未卜,方铭进去出不来,你還觉得她的电影沒热度嗎?”
秦伶月顿住。“如果把這個当成投资来看,以野迟暮的演技和手段,我建议你现在去问问野迟暮,能不能投资,植入一下广告,改改公司的设计带一下潮流。”
秦伶月哑言,顾知憬怎么這么会?
她都忘记了這茬。
“她拍什么电影?”
“古装。”
“那不行,我們现在接轨国际化……”
“传统服饰怎么不能接轨国际化,你之所以越来越不行,是你一直在迎合国际风格,把国际风格放在第一,沒有市场的主动性,久而久之别人只是把你当平替,认为你的牌子不上台面,口碑不行,名气自然不大。”
這话真說到秦伶月的心口了,“那你說该怎么办。”
顾知憬拿自己在原世界的例子来說,“国际风吹一吹就過了,很多新品都是跟着传统服饰走,一阵风最多吹個一年,你好好设计一件传统服饰出来,再被电影带动,她电影如果拍好了,去拿各大奖项,再去国际上走一遭,你觉得你品牌還会低廉嗎?”
秦伶月听着听着,点头,“有道理啊,电影节不是還有個什么服饰奖项嗎,回头我查查资料,你這么說,我觉得可行啊。問題就是电影如果拍失败了……”
“所以我說這是投资,你自己预估预估。”顾知憬說,“你考虑考虑自己要不要当個投资商。”
秦伶月感觉自己被忽悠了,来谈广告,被忽悠成了……投资商,可她反复想觉得顾知憬說的是那個理,设计服饰、制作衣服,這些花不了多长時間,更谈不上亏不亏。
她本来是找顾知憬,想让她给自己砍价,回头感觉又要送进去几千万,在电影裡拉广告再提供服装得花钱。
“……倘若野迟暮的电影火了,成了经典,你设计的衣服就有提名度,和电影挂钩了,以后谁看电影都会想到你们。你公司前期的方向走错了,請的都是小明星代言,模特也不是戴翅膀的,各個上個红毯都得蹭,现在想走国际化,早跟不上节奏了。”
顾知憬分析的很对,秦伶月都怀疑她做過自家生意的功课。
秦伶月仔细算算认为可行,把野迟暮签下来得趁热打铁,她又拿不准意思,心裡担心,左思右想,去谈的时候把顾知憬带上了。
秦伶月的助理很有心眼,路上一直提醒秦伶月,“秦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顾知憬把你当冤大头,這要是亏了怎么办,老爷那儿能交代嗎?”
秦伶月心中也有一杆秤,“這要是把效果谈出来了,那我們能吃很久,比什么虚无缥缈的‘福气’加成强多了,顾知憬要是想赚,让她多赚一点也不是問題。”
她也不会让人白白坑,得确定值不值,今天就去探讨价格,以及野迟暮未来发展方向。
顾知憬虽然和以前有所不同,但是有点值得肯定,就是這人不会坑她害她,秦伶月曾经可是帮着救過野迟暮,這份情顾知憬是记在心裡的。
助理听懂后点头。
看来她们秦总也不好惹的,资本家除了情谊更多的是看钱啊。
去的时候,白青薇正好在办公室,柳漱并不在,白青薇难得有空闲的時間,刚画完一個扇面,瞧见這俩人立马明白什么意思了,让助理去沏茶,她看顾知憬在玩手机,就沒让人去喊野迟暮過来。谈着野迟暮下来了,应该是刚跳舞结束,看到顾知憬在场,表情先是兴奋了一秒,很快变得很收敛,捏了捏门把,“你怎么過来了。”
秦伶月說话:“我過来谈合作,她硬跟過来的。”
顾知憬沒承认,轻皱眉,“是她让我来砍价。”
說到砍价,秦伶月就想笑,說好了两千万,经過你来回谈现在快三千万敲定了,你真的是来砍价的嗎?
想完,觉得蠢的是自己……
她为什么带顾知憬来,顾知憬是无條件向着野迟暮的啊。
现在再去看野迟暮和顾知憬,這俩跟恶魔似的,专门吃肉,還吃人不吐骨头。
俩人沒說话,野迟暮坐在椅子上看剧本,一页一页的翻,目光落在顾知憬身上,顾知憬也在看她。
野迟暮装作沒看到继续翻,她再去看顾知憬,顾知憬只留了個侧脸,她再配合秦伶月說话,說的什么不清楚,只觉得她很认真严谨,說得头头是道。
“那晚上一块吃饭?”白青薇看得清清楚楚,這俩一直在互相看,眼神交融快把人烤融化了。
秦伶月這個冤大头大方地說:“成啊,我請客。”說着去看顾知憬,问:“你呢,有時間嗎?”
顾知憬收回自己忙碌的视线,“有啊。”
白青薇有個朋友是开餐厅的,她直接要了位置,野迟暮刚刚在楼上跳舞下来,身上汗涔涔的,她先去洗澡换件衣服。
开门时,桌子上放了個快递盒,野迟暮皱了皱眉,她這两天并沒有买快递,野迟暮留了個心眼,她沒直接拆,洗完澡喊了白青薇下来。
白青薇打开了一眼,裡面居然是只死猫的尸体,猫的皮都给扒了,血淋淋的用塑料袋包着,裡面還有张卡片,上面写的是:野迟暮下一個是你。
白青薇赶紧把快递盒子关上,“我去报警。”
野迟暮点头,叮嘱了一句,“别让她们知道,秦伶月刚来谈合同,免得她觉得触霉头。”
该谨慎就得谨慎,野迟暮想得比白青薇周道,白青薇让她去洗個手。
白青薇出来,外头俩alpha等着,顾知憬往裡面看,问:“野迟暮怎么還沒有出来?”
白青薇回:“包忘记拿了。”
秦伶月公司也在做包包,目前還沒销售开,笑着說:“到时候给你们送几個過来。”
“那感谢秦总破费了。”白青薇笑。
野迟暮出来就跟什么事儿都沒发生一样,身上喷了点香水,她提了個小包。
白青薇低着头看信息,让公司的人查监控,给艺人寄尸体這种事在圈内经常发生,多半是哪家粉丝干的。
要么是君华耀,要么就是云弄溪,這些粉丝属实沒素质,查出来直接告,白青薇不会给她们留情面。
她就是担心野迟暮会被变态盯上。
她拍拍野迟暮的肩膀,怕她吓到。
野迟暮只是开盒子的时候被恶心到了,状态還算好。
进餐厅,野迟暮帮忙推着轮椅,顾知憬手搁在扶手上,轮椅高度可以调节,侍者本欲過来问要不要帮忙,看到她自己把轮椅升上去了,拿了红酒過来问要不要。
白青薇說:“這家餐厅以前我常来吃,味道還不错。”她问剩下几個,“开一瓶酒?”
顾知憬不怎么喝,但是她今儿不是主角,主角是秦伶月,秦伶月点头了,“来一瓶红的吧。”
“可以,合作愉快嘛。”
秦伶月瞥了眼顾知憬,想着关系不错,說:“干脆,你们叫我伶月也成,我叫你迟暮。”
话說完就被看了白眼。
顾知憬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你這人,脾气得改,以后野迟暮要接更多的代言,等她出去应酬你受的嗎?”
那還真的受不了……
顾知憬說:“我也沒說你什么。”
“眼神,你的眼神,非常可怕。”秦伶月說。
“沒有的事儿。”
說来也巧,她们吃完饭出来遇到了苏墨烟,野迟暮推着轮椅,秦伶月站在旁边跟白青薇說笑,秦伶月本来浪荡,眉眼间都带着媚态。白青薇捏着扇子回她的话,俩人谈合作爽快,說话也聊得来。
一抬头,就這么撞见了。
秦伶月不知道白青薇跟苏墨烟那段,說了句,“哎,真巧。苏影后?你们结账沒,我請客?”
這地儿白青薇和苏墨烟来吃過,苏墨烟离开后,白青薇偶尔来,到后面一直沒来,今天是想着招待客人,沒想到就這么给遇见上了,整得還挺修罗场。
最要命的是,苏墨烟约了白青薇几次,她都說自己沒時間,回头就跟人碰到了。
白青薇說:“工作。”
苏墨烟难掩失落,回了個笑,“我知道。”
回去,秦伶月沒和她们同路,让助理开车送她回去,白青薇心情不佳,沒送野迟暮。
野迟暮坐在后面,看了一会风景,她盯着顾知憬的耳朵看,偏头過来问:“咦,你沒有打耳洞的嗎?”
语气惊讶,听着却很故意,野迟暮咬過她的耳朵那么多次,现在才发现她沒耳洞太假了。
顾知憬点头,“沒有。”
野迟暮伸手捏着她耳垂,轻轻地掐,一点点小痛感在顾知憬耳朵上蔓延,酥酥麻麻的,让顾知憬痒得有些把持不住。
“别玩了。”顾知憬說,表情有几分严肃。
野迟暮再捏两下就松手了,她看了会儿风景,把包包拉链打开,从裡面取了個盒子出来。
“這個给你。”
“嗯?”顾知憬疑惑地看着,不清楚這是什么东西,等她把盒子扣开,微微愣了一下。
黑色的钻石在光线下闪烁,有几分漂亮,是個耳钉,难怪上次說不给她看。
“送给我的?”
野迟暮点头。
顾知憬說:“谢谢。”
她手指碰了碰耳垂,只是她沒有耳洞。
“成年人去打耳洞,会不会痛?”顾知憬捏着耳钉问。
“不痛。”野迟暮认真地說:“我就是成年后打的耳洞,以前我就沒有耳洞。”
顾知憬目光還在耳钉上,露出了有几分紧张。
“你害怕啊。”
顾知憬有几分逞强,“是有一点害怕,以前沒打過。”
野迟暮哦了声,她要把耳钉收回来,顾知憬伸手拦住她,說:“给我吧,也不是不能戴上。”
野迟暮交到她手中,在她耳边轻声說:“以后你戴這個就不会头疼了。”
一开始顾知憬沒听明白什么意思,稍微想了一会儿她迅速明白過来了,這肯定是夏欢颜研究的东西,她很惊讶但是不表现出来。顾知憬靠近,轻声在野迟暮耳边回了一句,“因为是你送的,戴着会想到你,就不会头痛了。”
野迟暮望着她,瞪了她一眼,干嘛又不正经,脸颊慢慢成了粉色。
omega怎么看怎么可爱,让人想一口咬上去。
顾知憬挺能忍,沒去咬她。
顾知憬把耳钉放回盒子,指腹压在盒子上,抚摸着上面的纹路,认真的模样,似乎不舍得戴,野迟暮提醒了一句,“该戴就得戴。”
顾知憬又把耳钉取出来贴在耳朵上,她让野迟暮看效果,還未开口,很瞬间的,她就觉得不一样,脑子裡有种很清明的感觉。
“有效果嗎?”野迟暮问。
顾知憬点头。
野迟暮看着她,大概一分多钟,她似乎才想好怎么說:“我有問題要问你。”
“你說。”
“你在的世界怎么样,就是……你从哪裡来的,那個世界漂亮嗎?你在那裡干嘛的。”
问得很轻,顾知憬第一次看她這么小心翼翼。
“那個世界裡……有我嗎?”野迟暮眼睛希翼,又突然黯然,她的問題越来越多,“我在那個世界出现過嗎?有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