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37节 作者:未知 所以苗家沟的人這個年肚子裡不缺油水,终于捡起了华夏的优良传统,相互谦让。 看着這一幕,文姜心裡很欣慰。仓禀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不過她還有一個好消息要宣布。 “承蒙各位乡亲的关照,我苗家的作坊才能越办越红火。今天我在這裡宣布,我准备在村裡盖一间学堂,所有苗家沟的孩子们,无论男女,无论年龄都可以免費来入读,不用掏一分的束脩。”文姜站在村子中间祭司祖先的台子上高声說道。 其实她本来想把這個事交给苗老爹或者村长的,不過二人拒绝了她,让她自己来做。纵使文姜喜歡低调做人,但是为了作坊的百年大业,也不得不赶鸭子上架。 她的作坊要想走的长远,必须培养一批有文化有能力的管理层。這些人要认识字会算术。 這样的人从哪裡来呢?从外面找的话,她不放心。毕竟古代沒有专利权,她的制作工艺怕被不知根底的人偷学了去。 倒不是文姜小气,這本来就是她从现代学来的方子,她不可能只想赚尽天下的脂粉钱,不让别人分一杯羹。 這不现实。 可是如果她辛辛苦苦做开发,還沒收回投入的本金就被人盗去了方子,她会气死的。 所以人才還是自己培养的好,也不用多么有文化,认识常见字,学会算术,有個两三年也就够了。 她想尽可能的多多培养人才,将来除了最后一道关键工艺,把作坊都交给底下的人管理,她也可以做個甩手掌柜的,享享清福。 当然在村裡办一间学堂,也有助于提升她的威望,将来要在村裡做点什么也方便些。 所以从哪個方面来讲,她這学堂都是非办不可。 文姜刚在台上宣布完這個消息,底下便很快沸腾了起来。 真的嗎?他们苗家沟也要有学堂了?他们苗家沟的孩子也能认字读书了。 “孩子他爹,你快掐我一把,我是不是在做梦。”一位恍恍惚惚的妇人拽着自己的男人說道。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那可不可以多做会儿。 “是真的,是真的,你沒在做梦。等学堂盖好,我就把咱家二牛送进去。以后咱家二牛也是读书人了。”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不少人激动的满脸通红。如果文姜不是女子,這时候說不定他们要上前把她举高高了。 不怪苗家沟的百姓這么激动,实在是古代士农工商的思想已经深入每個人的内心。 李奉文一個童生,還沒进入科举门槛的人,都可以被叫做李大老爷,在李家村作威作福。 半年前他们苗家沟的人還在为了填饱肚子拼劲全力,這时候村裡竟然要有间学堂了。 即便是沒有任何头衔的读书人,走到哪裡都被人高看一眼。 這让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接下来的事情便交给苗大哥了,文姜趁着大家欢呼的功夫赶快溜走了。她還是想做個安静的大佬,以后這种出风头的事情還是交给别人去做吧。 苗大哥按照事先跟文姜商量好的,宣布了学堂的开建時間,并提出给来建学堂的工人们每天三十文的工钱。 村裡人拒绝了他的提议。 “大郎,你這是埋汰我們呢。你们苗家出钱给大家伙建学堂,還负担了夫子的束脩。我們也就是出把子力气罢了,哪裡来的脸要工钱。你们大家伙說是不是。”村裡一位有些威望的老人說道。 其他人纷纷应和,都表示不要工钱。就算那些有私心想拿那工钱的,這时候也不敢吱声了。這些人也知道如果他们這么不懂事,以后甭想在村裡混了。 村裡人不要工钱也在文姜的意料之中,苗大哥接着說道, “大家不要工钱就算了,不過這一天三顿饭我們苗家包了,這可不能再推脱了。” 村裡人都应了下来。 苗家村长给大家分了工,有负责上山砍木料的,有负责上山砸石料的。当然作坊裡的工人還是该干嘛干嘛去,盖学堂的事用不着他们。苗家沟将近两千来人呢。 都說人多力量大,忙碌了大半個月,学堂已经初见雏形。 文姜這边却出了岔子,她還沒找到合适的夫子呢。 怀河镇很富裕,读书人也很多,其实找個坐堂的夫子不是多么困难的事。但是找個合心意的夫子却沒那么容易。 文姜办的学堂不同于普通的学堂,孩子们读书的目的不是科考,而是要学会认字和算术。 认字的夫子不少,精通术算的却不多。 不過慢慢找呗,急也沒用。 骆老板的茶楼裡,文姜陪着儿子长寿在听西游记。過年時間闲着沒事,文姜已经把西游记写完交给了骆老板,办女户這事上骆老板又是出钱又是出力,文姜很感激。 所以厚着脸皮又做了一回文抄公。她发誓,這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 文姜吃着骆老板让人端来的小点心,喝着清香怡人的茶水,听着說书人在台上抑扬顿挫的讲着孙悟空三打白骨精,心裡美的很,這才是人過的日子啊。 “娘亲,那师傅好糊涂哦,他赶走了大师兄,一会儿妖精来了谁救他。”长寿听的入了迷,眼睛盯着台上都舍不得眨一下。 “嗯啊,儿子你說的对。”文姜心不在此,她胡乱应着,给儿子嘴裡塞了一把糕点。 刚才进门的那几個人怎么那眼熟,不会是? 第41章 [vip] 文姜冲刚进来的四人招了招手。 “苗姐姐, 好巧呀,你也在這儿,你也是为了這家茶楼的西游记来的吧。”来人正是秦志远和万月生师兄妹,還有半夏和小牧。 万月生看到文姜很高兴, 都說要抓住一個人的心那就抓住她的胃。這一点用在万月生身上看来沒错。 “嗯, 算是吧, 我三哥去带人去周边县城送货了, 我在這裡等他们。”文姜心說, 那西游记就是我写的, 我還用专门来听嘛。 她今天是趁着苗三哥出来送货的机会来镇上找夫子的,可惜一无所获, 看来要拜托骆老板慢慢寻找了。 骆老板人脉宽广,這样的事還是拜托他来得实在。 “秦将军, 您也坐啊。月生,你尝尝這点心,甜而不腻。”文姜招呼二人。 两人也不客气,在对面坐了下来。 “苗姐姐,這是你儿子嗎,他长得好可爱。”上次二人去作坊的时候, 长寿恰巧不在。 秦志远早派人把苗文姜查了個底掉,知道她跟丈夫和离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后来开了间作坊谋生,這些万月生也知道。 台上的西游记告一段落,說书的下去休息了, 长寿也难得回了神。 “是啊, 我儿子, 小名长寿。”文姜给二人介绍, 长寿乖巧的站起来给二人行了一礼。 “小子见過万将军,秦将军。” “呀,长寿你长的好好看哦。姐姐我沒带见面礼咋办,师兄.”万月生冲着秦志远撒娇。 什么乱七八糟的辈分,她叫人娘亲姐姐,又对人家儿子自称姐姐。秦志远横了自己师妹一眼,从怀裡掏出一块玉佩,递给了长寿。 长寿不敢接,忐忑的看着文姜。哇,玉佩呢,他第一次见到。 “长寿,這是我們师兄妹送你的,你快收下啊。”万月生冲着他挤眼。 她也沒想到师兄竟然拿出了這么贵重的见面礼,這块玉佩是师兄经常佩戴的。 “两位将军,這礼物太贵重了,长寿還小不能收。秦将军,您收回去吧。”文姜摆手說道。 “收下吧,若觉得過意不去,回头還請苗娘子再赠几坛葡萄酒。”秦志远把玉佩寄到了长寿腰间。 “师兄,你好坏哦,一块玉佩就想换人家那么多葡萄酒。苗姐姐,你可别被我师兄骗了,你那葡萄酒要是放在京城售卖,一坛少說要卖上百两银子呢。”万月生冲着文姜說道。 旁边秦志远气得想揍总给他拆台的小师妹。 “沒关系,月生,你也說了嘛,放在京城才能卖那么贵。這在怀河镇哪裡卖得上那么多钱,怀河镇再富裕也远远赶不上京城啊。再說了那些葡萄酒都是我自己做的,沒用多少钱。既然你们不嫌弃,下次你们去苗家沟,我再送你们几坛就是了。”文姜不在意的說道。 她沒有想着靠葡萄酒挣钱,做着自己喝罢了。像她說的那样,這葡萄酒在怀河镇肯定卖不上价钱。 京城的葡萄酒之所以那么贵,一来是葡萄酒的味道香甜醇厚,不同于时下白酒的浓烈火辣,受人欢迎。二来是物以稀为贵,葡萄酒来自西域,配上特制的夜光杯,喝起来别有一番韵味。 因此葡萄酒才能在京城卖上大价钱。 “谢谢苗姐姐。你都不知道上次你送的那一坛,我都沒喝上几口,都让我爹喝了。以后带回去了再给不给他尝了。”万月生吐槽道。 她還想给某人尝尝来着,提前藏起来了一杯,可是也被她爹循着味翻出来喝掉了。万月生气得三天沒理她爹。 几人正在闲谈,骆老板過来给文姜打招呼。文姜便提出了請他帮忙找几個夫子的事,骆老板爽快的同意了。看文姜有客人,便又吩咐小二送上了几盘点心。 “苗姐姐,你跟這家茶楼的老板很熟嗎?嘿嘿,你能不能让他把西游记后边的故事给我看看啊。我出来一趟不容易,每次听的都接不上。也不知道孙猴子怎么从五指山下出来的。”万月生有点惆怅。 最近虽沒什么战事,可是军营纪律严明,非休沐的日子不许随意出来,就算她是大将军的女儿也不行。 這对入了西游记坑的万月生来說,实在不可忍。 额,文姜有几分尴尬。這事似乎也不是不行. “苗娘子你不用理会我师妹,那是說书人吃饭的家伙,怎能给人。等過段時間,世面上出了西游记的话本子,买一本就是了。苗娘子,你正在找夫子?”秦志远问道。 “是啊,我們村裡新建了一间学堂,要請几個夫子過去教孩子们认字。另外我還想找個于科举之道上有所成的人给我儿子做個启蒙老师。”文姜說道。 长寿虽然读书的天赋不错,但是起步已经比别人晚了几年。要想有所成就,自己更努力不算,還要有個好老师。 不過怀河镇做生意的人多,有功名的读书人却沒有多少,更别說让他们去大山裡给一個孩子启蒙。 哎,文姜有点忧郁,莫非要跑一趟府城才能找到合适的么。 “我倒是知道個合适的人,想推薦個苗娘子,不過.”秦志远有点犹豫。 他的启蒙先生正带着师娘从京城赶来,马上要到凤阳府了。他這位授业恩师教养了他十来年,把一身的学问都教给了他,可惜他最后辜负了恩师的厚望,弃文从了武。 秦志远這些年心裡一直很過意不去。 他当年答应了恩师给他养老,不過這些年远离京城,也沒办法对师傅多加照顾,心裡更是愧疚难安。京城冬天寒冷又漫长,现在恩师年纪大了,每到冬天身体便一直大病小病不断。 因此在信中和师傅师娘商量之后,秦志远便派了人去接他们。 师娘在信中說,师傅教书育人一辈子,到了這边猛得闲下来,恐怕一时难以适应。沒了那股精气神,恐怕身体都会加速衰老下去。因此拜托秦志远還是给他找個学生的好。 秦志远觉得师娘說的很有道理,不過收学生這事還要讲個眼缘,這事要师傅自己决定。 所以看苗娘子在给儿子找夫子,便起了個话头。 “秦将军,您有话不妨直說,您要推薦的那個人是要的束脩比较高呢,還是不喜歡去偏僻的大山裡呢。沒关系,只要学问過硬,這些都不是事。” 大不了她在怀河镇买個小院,让夫子带着长寿住這裡,再請個婆子照顾他们。文姜心想到。 “苗娘子,你误会了,跟束脩沒关系,去苗家沟也沒問題。我要给你举荐的人是我的恩师,只不過他老人家收人比较严格,我也做不了他老人家的主。過几天他就到了,如果苗娘子有意的话,我可以代为引见。” 文姜一听很激动,原来是教過秦将军的人了。上次听月生說過,秦将军不但武艺高强,学问也好的很。月生感慨,要是他师兄当年也去参加科举,一個探花郎妥妥到手。 “那真是太好了,秦将军不管最后是否能成,都谢谢你。”文姜真诚的对秦志远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