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67节 作者:未知 哼,那你就慢慢想吧。文姜转身跑走了,去追赶苗家三兄弟。 徒留秦志远在后面一脸惆怅,她到底在气什么? 這就是小师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上說的,女人心海底针? 他也算见识到了。 秦志远无奈的摇摇头,回了军营。 要忙的事情還很多。 多多建功立业,早早把人娶回来要紧。 第60章 [vip] 处理了白家的那摊子烂事, 给万家军交了三成分子,总算能安省一段時間了。 文姜准备继续研发新品。 柠檬皂,口红,洗发水, 花露, 還能开发個啥嘞。 要不来個现代版小内内?哈哈~~ 现代化的卫生巾她是弄不来, 但是简易版的還是可以试试的。 不過這個可挣不来多少钱, 太容易仿制了。 做吧, 就当给古代妇女谋福利了。 小内内裡层缝上前后两條带子, 把棉花做成的可拆洗的古代版卫生巾放进去,便大功告成。 文姜指挥着招娣做了几個, 苗家三位嫂子一人一套,连苗郭氏都得了, 至于她娘用不得用得上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三個嫂子反响不错。 孟馨兰给她送来了府城在水一方的這個月的账本,看的文姜是眉开眼笑。 便把這特质的小内内套装也给她寄去了一些。 无心插柳柳成荫,沒想到這几十套放进铺子裡一天便被抢空了。 文姜便在作坊裡专门弄了個大房间,从苗家沟以及周边的村子裡招了一些绣工還算過得的女人来兼职,专门做這小内内和卫生巾。 除了质量,对她们的上工時間沒什么要求, 反正按件算钱。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嘛,這些女人能自己多少赚個钱,在家裡地位也能高点。 不要被整天吆喝来吆喝去,带孩子干家务一样不落,回头還被家裡男人数落是吃白饭的。 穿越過来這一年多的時間, 虽然不是全然的顺风顺水, 但是文姜觉得老天爷已经很看顾她了。 有可爱的儿子, 還算明白事理的娘家人, 遇到了一個身高腰细让她看到就开心的男人,文姜已经很满足了。 所以如果能顺便造福一下乡裡人,她也很乐意。 不過,那男人几天沒来了好气。 西南边境的某片树林裡,秦志远今晚带人在此处安营扎寨。 吃過饭后,他一個人在边上发呆。 根据斥候最近打探回来的线索,边境有一小波蛮族最近在蠢蠢欲动,师傅派他来巡逻,也沒来得及去苗家沟跟她說一声。 不知道她的气消了沒。 這天作坊裡休沐,也是苗家搬去新家的日子。 新宅子就在老宅后边,苗家老宅子后面本来就是一大片空地,苗家去村长那裡便把這片地买了下来,去官府還专门换了红契。 等在新宅子那边安稳下来,老宅子這边再慢慢拆除,建個前院,当個客房啥的。 当然這就是后话了。 苗家人在老宅子生活了几十年,虽然老宅子只是個破旧的泥草房,要拆了一时也舍不得。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急啥。 新宅子分了五进,苗老头带着苗郭氏住一进,三個儿子各住一进,剩下的一进给文姜母子俩。 文姜虽然肯定自己不会来住的,但是還是很高兴。 学堂的休沐日子一直跟着作坊走,這是文姜的意思,让当爹娘的可以好好陪陪孩子。 长寿今天也跟着来帮苗家搬家,不過他十岁,发育有点晚,细胳膊细腿也做不来什么重活。 文姜有点发愁,儿子每天吃的不少,营养也跟的上,這么瘦可咋办呢? 要不从明天开始让他跑跑步,每天再加顿夜宵?就這样愉快的决定了。 “娘亲,你不是說咱家也要盖新宅子的么?”他上次去李家的时候還夸口来着,說他娘亲会盖好大好大的宅子,還会专门分给他一個小院子。 這从年头都要等到年尾了? 咳咳,文姜有点不好意思。 “那個.這不是事太多了嘛。图纸娘都画好了,下個月就盖嘛。”文姜再次许诺。 “娘亲這次可不能再拖了啊。”长寿认真的嘱咐他娘。 “不会,不会,下個月一定动起来。那個儿子,你好久沒回李家村了,中秋节要不回去转转?”和离书上约定的逢年過节长寿要去李家,不過這孩子自从知道荷花那事后便很明显不想去了。 文姜倒觉得无所谓,毕竟长寿還姓李,将来還要一路考科举,跟李家和李家村维持個表面的和平還是可以的。 “娘亲,我不想去。” 他爷爷奶奶等人合起伙来欺负他娘,妹妹为了一根簪子亲自指证他娘,长寿决定再也不要搭理那些人了。 “好吧,不去就不去吧。”文姜也不想勉强儿子。 不過苗文姜不招惹李家,却不代表李家会忘了苗文姜母子俩。 李家村 李红梅最近日子很不好過,她知道她那红蓝花胭脂无非比别人多加了個明矾,才更易着色。 這点小伎俩瞒不了多久。 可是也不至于這么快被人知道了吧。 坐在上房的椅子上,李红梅很茫然。 沒了红蓝胭脂的收入,怎么养活這一大家人。 而且他最近好长時間都沒来了,上次接到他的信是多久前的事了。 信上他告诉她,他已经中了秀才,等過了夏天就要去白鹿书院就读了。 后来就一直沒再来信,是读书很忙么。 为了在他面前保持清高的形象,她从来沒有接受過他钱财上的馈赠。 表示靠自己的双手便可以养活一家人。 为此他对她更多了两分的欣赏。 李红梅知道自己现在表面上只是一個普通的农女,跟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大户人家的女孩子比不了。 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必须表现的跟她身边的那些女孩不一样。 她的计划也一直沒問題,从相遇到相知,她能感受到他对她的欣赏程度一直在增加 可最近這是怎么了。 “红梅,娘跟你說话,你听到了沒有?你弟弟的生辰快到了,這是他在咱家度過的第一個生辰,必须办的隆重点。你给你弟弟准备一個金锁,要大点的,小了让别人笑话。”曹氏在旁边不满的說道,女儿翅膀是越来越硬了,眼裡都快沒她這個当娘的了。 “娘,最近作坊裡什么样你也看到了,這個生辰便简简单单的過吧,咱们自家人给弟弟庆祝一下就好。那天我亲自下厨,给弟弟做点好吃的。”红梅安抚她娘。 “這怎么行,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嗎。人都說李家村這么大,就数咱李家大房日子最好過。别人都看着咱家呢,你弟弟生辰這么大的事,不請族裡人好好吃一顿,会让人家笑话的。”曹氏很不满。 生辰那天给孩子做点好吃的就打发了,那是穷人家的做派。他们這样的人家,当然要热热闹闹的庆祝一下。 “娘,不是我不想,只是作坊裡最近沒什么进项。现在别人也会做那红蓝花胭脂了,甚至做的更好,咱家的卖不出去了,最近要省着点花。過阵子吧啊,等女儿想到新的赚钱法子,定会给弟弟补上生辰礼。”李红梅很无奈,家裡现在七口人,都靠她养,她的压力也很大。 爹娘身体不好,几個姐妹都是女孩子,做不来什么活计。過继来的弟弟也才八岁,什么帮都帮不上不說,那边的亲生爹娘也沒事来打秋风。 当初为了顺利从李家分出来,他们连一分地都沒要,现在粮食都得买着吃。 开作坊這一年多,是挣了一些钱,可是钱毕竟是有限的。两個姐姐都快嫁人了,還要给她们准备嫁妆。 “红蓝花胭脂不好卖了,你不会做别的?那苗家作坊今天出一個新品明天又出一個,难不成你還比不上一個和离的妇人?妄你還說见過河神的。” 曹氏觉得女儿对家裡有所隐瞒,這是想带着方子去婆家? “你当我做這一切都是为了谁?不就让你买個金锁嗎?你看你這推三阻四的样。我知道你是看不起爹娘,也是啊,家裡都靠你养,爹娘算什么,還不是要看你脸色行事。 就不该听你的,当初要不是你逼着我打掉那個儿子,我用得着笼络人家的孩子?要是沒打掉那個孩子,你的亲弟弟說不定现在都会跑了!”曹氏站起来双眼通红的冲着李红梅吼道。 屋外的李家几個姊妹也都推开门走了进来,愣愣的看着屋子裡的两人,這是怎么了。 李红梅听了曹氏的怒吼,半天沒有說话。 “原来娘一直是這样想的嗎?我逼着你打掉了你的亲生儿子?” 李红梅突然觉得很累。 她一心一意为了這個家,上辈子也如此,主动给人家去当妾,就希望娘家的日子能好過点。 這辈子也一样,可是换来了什么。 她当初跟曹氏說了,她肚子裡怀的是女孩。女孩也就罢了,关键她是個痴傻的。 有這個孩子在,家裡的几個姐妹不好說婆家。 当然如果她执意要生,也不是不可以。有上辈子的经历在,李红梅相信就算家裡有這么個拖累,她也有能力让一家人過上好日子。 当时曹氏也是信了的,打掉那個孩子也是她同意的。怎么就把這一切怪罪到了她的身上呢。 李红梅很迷茫,不再搭理曹氏,慢慢回了自己房间。 坐在窗前的梳妆桌上想着,老天爷就這么不眷顾她嗎?爹娘怎么就看不到她的付出。 還有谁泄露了她的方子?如果红蓝花胭脂還只有她会做,今天别說一個金锁,便是几個姐妹一人一個都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