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68节 作者:未知 可是红蓝花胭脂卖不出去了,作坊也快关门了。 是不是苗氏泄漏了她的方子?乌家寨的事她肯定還怀恨在心,這是对外泄露了她做红蓝花的关键所在? 好你個苗氏,你给我等着。 李红梅舍不得怨恨自己的家人,便把一腔怒火放到了苗文姜身上。 文姜. 我特么招你惹你了? 李家老宅子裡,李方氏同李老根說道,“长寿那孩子好久沒回来了,我原想着他端午怎么也要回来一次的。中秋快到了,要不让人中秋去接他吧。” 李方氏半年多沒见长寿,想孙子了。李老根随口应下,几口吃完饭,便出去了。 独留李方氏一個人坐在床上吃饭,味同嚼蜡。 儿子儿子不着家,儿媳儿媳整天回娘家,大孙子要上学堂,荷花也整天往外跑,這么大的宅子裡只有她一個人。 這日子過的哦。 怀河镇长乐坊的门口,一個身材中等的男人被扔了出来。 過路的人见怪都不怪了。 赌坊门口這样的事天天发生。 来赌博的能是什么好人,被扔出来活该。 “哼,你们给我等着,敢這样对老子,等老子发达了你们可别后悔。” 赌坊的打手懒洋洋的看他一眼,有個年轻点的還想上来再踹两脚。 “行了,搭理他干嘛,浪费力气。” 赌坊的打手骂骂咧咧的回去了,李奉文从地上爬起来,甩了甩袖子。 他妈的,這帮孙子,有钱的时候恨不得给他舔鞋。這刚输了几盘,就翻脸不认人。 這帮狗眼看人低的孙子。 他要再去搞点钱,非得翻本不可。 可是.钱从哪裡来呢? ~ 苗家搬进了大宅子,這几個孩子的亲事也要提上日程了。从年初开始来给家裡几個提亲的便不少,不能再等了。 “儿子,說吧,你跟那谢落葵到什么地步了?娘能找媒婆去谢家了嗎?”苗大嫂坐在自家的炕头上,叫過儿子来问道。 苗家大宅每一进的院子都很大。 属于大房的這一进,上房五间,左右东西厢房各三大间。不過苗大嫂最喜歡的還是她跟苗大郎的那间卧室,最喜歡坐的還是自家炕头。 金柱在桌子前坐着,扭捏半天不說话。 “磨叽啥呢,痛快点。都十七八的小伙子了。”苗大嫂催促道。儿子在别的事上都爽快的很,咋一碰上感情這事就那么不爽利呢。 “娘,人家還沒同意呢,你再给我点時間。”金柱面带羞涩的說道。 苗家沟的村子外,有條小路,夏天凉快的时候晚上不时有人来這裡散步。 這天金柱约了谢落葵出来。 “我娘问起咱俩的事了,她要去你家提亲来着,被我拦住了。不過我跟你說,我可拦不了多久啊。你到底想好沒?”金柱问道。 “不是我想沒想好,是你。你家现在條件這么好,你想娶什么样的姑娘娶不到?干嘛老缠着我。”谢落葵躲开金柱悄悄伸過来的手。 “可是我就喜歡你呀。”金柱不放弃,继续去捞人家姑娘的手。 “娶了我只会给你带来一堆麻烦,前几天那女人又来家裡闹了。”谢落葵想起前几天的事還是满心的懊恼。 幸亏她那天因为不舒服,提前請了假回家。 回到家裡后发现那女人也在她家,细问之下,才知道她已经来過好几次了。 她爹娘为了息事宁人,每次都给她一些钱,把她打发走,不想那女人见她。 对此谢落葵很生气。 “你们干嘛纵容她,還给她钱,我們家又不欠她。上次不是說好了嗎?不要理会她,就当她不存在。” 谢父谢母有点尴尬,被女儿发现了。 “也沒多给,每次就几百文,沒动你钱,都是我跟爹额外挣的。你们作坊现在收黎檬不是收的多嗎,我跟你爹卖黎檬就卖了不少钱。”谢母安慰道。 “這是钱的問題嗎?你们這样一次次白给她钱,她来得岂不是更疯狂?什么时候是個头呀。” 谢父谢母也知道,可是想着先稳着她,等女儿出嫁了就好了。 不给她钱,她威胁就要去作坊门口等女儿,要天天闹事。 一开始就算村裡人就算還能抱着理解的心态,時間长了肯定要厌烦的。 他们不想女儿被非议。 谢落葵一看爹娘這样子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你们稳着她,无非想等我出嫁了呗。可是你们想過沒,等我出嫁了,她威胁要让我在婆家不得安宁,天天去我婆家闹事呢?你们是不是要继续给她钱?”谢落葵无奈的說道。 谢父谢母很羞愧,低头不說话,是他们沒本事,保护不了女儿。 一边走一边想着這些,谢落葵陷入了沉思。 金柱趁人不注意,终于把手攥在了怀裡。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是怕你那女人去我家闹事吧?沒事,我家裡人都知道你的情况,他们不会迁怒你的。”金柱安慰道。 “怎么可能,我要嫁给你了,她知道你家有钱,怎么可能放過。”落葵用力也沒把手抽出来,便随他去了。 眼前這個少年她是喜歡的,他的姑姑更是她這辈子最佩服的人。 嫁进苗家,之前谢落葵想都不敢想。 可是她不能因着自己的這份喜歡,把苗家也代入一团麻烦裡。 “那如果我能给你解决掉那女人的事呢?” 月关下,男孩子的目光认真而又执着,谢落葵舍不得移开目光。 第61章 [vip] 文姜的午饭是在后院裡单独吃的, 长寿中午不回来,在学堂裡吃。 村裡好多人家都在作坊裡上工,文姜怕学堂裡孩子们回家沒饭吃,便在学堂裡给他们辟了一间屋子当厨房。 孩子们岁数都不大, 能吃多少, 文姜想着也不用收什么伙食钱了, 作坊裡這边配两個人去给他们做饭, 各家每個月交点粮食, 送点吃不完的菜就够了。 结果好家伙, 每家每户生怕落在了别人后边,一袋粮一袋粮的才往学堂裡抗。 每次作坊裡发了上月工钱, 第二天学堂裡孩子们的饭桌上保准有肉。 都是孩子家长主动掏钱买的。 “东家不收孩子们的束脩,已经让我們很不安了。這要是吃饭還要东家往裡搭钱, 我們這当爹娘的可沒脸见孩子了。這长此以往我們占东家便宜,占习惯了可怎么办。” 她给配的那俩工人,工钱也被孩子大人们包了。 都說升米恩斗米仇,文姜有时候总会忘记這点。幸好,就算她忘了,這些人替她记着呢。 文姜觉得心理暖暖的, 所以她决定,今天给作坊加餐,土豆炖猪肉。 猪肉软烂,土豆入味,真好吃。 不過. 文姜放下筷子, “你有什么事, 說吧。” 金柱坐在文姜的对面, 低着头晃来晃去。 “姑姑, 我想娶谢落葵。” “嗯。”文姜喝口水,不說话。這事還用說,连长寿都看出来了。 “她不同意嫁给我。”金柱接着說。 “女孩子嘛,矜持一点是好事。要不你再去追追看?”文姜调侃。 “姑姑.”金柱略带幽怨的喊。 “好嘛好嘛,說說人家姑娘为啥不愿嫁给你呀。”文姜喝了口水不再逗他。 “你也知道她的情况,她怕嫁给了我,那女人来咱家闹。時間长了,咱们家裡会不高兴,再后悔让她进门。”金柱說起這個有点气鼓鼓,落葵又沒做错啥。 “我答应了替她解决這件事,可是我想了好几天,還沒想出办法来。我想找银柱和我一起去把那女人揍一顿,可是.” 他倒无所谓,可是要将来這事被翻出来,落葵肯定跟着吃挂落。那不明真相的說是落葵指使他的可咋办。 他现在慢慢长大也渐渐明白了很多事,知道女子在這個世上生存有多难。 就說金花那事,不就因为八字不合跟白家解除了婚约么,就被那些长舌妇在背后议论纷纷。 当然那些人不敢当着他的面說,因为他会揍人。 這傻孩子還一心沉浸在为妹妹抱打不平的情绪裡。 “无论什么事,打人都是下下策,那是莽夫的行为。不過你能在动手之前来问问姑姑却是正确的。”文姜的脸色严肃起来。 苗家现在开着两個大作坊,镇上府城都有铺子。 不說大苗山,就算加上怀河镇,文姜相信都不会有人敢招惹苗家人。 但是苗家人却不可以因此嚣张跋扈,金柱這些孩子更是不能成为肆意妄为的纨绔。 文姜很宠孩子,无论是物质上還是精神上,但是该教给他们的道理還是要教的。 金柱如果今天沒来问她就罢了,她也不会做那手长的去干涉人家父母教育孩子。 但是金柱今天既然来了,她就要跟他把话說清楚。 “金柱,你现在也快要成家立业了,不能老是把打人挂嘴边,尤其更不能打女人。你不能仗着身体优势,去欺负比你弱的人。那這样将来你遇到比你更强大的人怎么办?被打了是不是只能自认倒霉?咱们做人要讲道理,遵守律法。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