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90节 作者:未知 “那你拿出证据来。你說我們承诺了给你粮,字据呢?总不能你說啥别人就信啥。” 齐氏自然拿不出字据来,只能垂头丧气的回家了。 沒地沒钱,怎么养活两個孩子呀。 卖地的时候小麦和妹妹小稻都不知情,及至卖了地,齐氏才告诉了她们。 姐妹俩也不敢置信她们的娘怎么就那么轻易听信了族人的花言巧语。 不過现在這样的局面,埋怨她娘也沒用。 胳膊拧不過大腿,她们娘仨谁也打不過。 俗话說无利不起早,她们无权无势,也找不到能为他们讨回公道的人。 只能先认栽,想着怎么活下去。等将来强大了,說不定還能把那几亩地弄回来。 至于怎么挣钱. 按說他们离怀河镇近,齐氏倒是可以进城给人洗衣服。但是她胆子小,一個人不敢去镇上。 小麦便陪着她一起,小稻留在家裡一個人看家。 娘俩合着倒是挣到了一些钱,一家三口倒也饿不着了。 可是洗衣服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只能让她们填饱肚子,攒不下一分的钱。 小麦不甘于如此,她要给妹妹攒嫁妆,给娘攒养老钱,将来還要买回自己的地。 所以還要想别的出路。 在镇上寻摸挣钱路子的时候,小麦路過骆家的茶楼,看到茶楼裡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那些人都在谈论什么孙猴子猪八戒。 他们說的那些小麦不懂,只是感叹這茶楼人气這么旺,东家每天数银子肯定数到半夜。 骆东升:?老子哪裡有那闲工夫。 回去說给了她娘和妹妹听,竟然从齐氏的嘴裡得知她的爷爷曾经在骆家做過书童。 小麦听到這個消息灵机不由得一动,骆家日子现在這么富裕,她能不能去他家找找活计。 当個茶楼裡的小二也好呀,比她们现在满镇子找洗衣服的活计强多了。 說干就干,小麦收拾出自己最好的一件衣裳,去了骆家的茶楼。 骆东升听了她的来意,从家裡找来了一個老仆,確認了她說的是真的。 不過他茶楼裡不缺小二,便让老余在后厨裡给她安排一個活计。 骆东升想的是打发到厨房,洗洗筷子刷刷碗,虽是辛苦点,但是每個月的工钱却不低。 老余却有点为难。 东家是不知道茶楼的情况。 现在茶楼裡每天人满为患,這些人要喝茶吃点心,换下来的盘子在厨房堆的有半人高。 就小麦這身板去了后厨,沒半個月就得累得不长個了。 老余听說小麦的娘花生瓜子炒的不错,便让她每天提点来茶楼裡卖。 清闲自在钱也不少挣,有他老余看着,想来也出不了大事。 不過小麦這個孩子仁义,提着篮子来卖了两次便知道,這些吃食茶楼裡也有的卖。 她這是在跟茶楼抢生意呢。 掌柜的照顾她,她却不能不舔着脸占人家的便宜,因此很快换了鲜花来卖。 老余看到后還专门跟她介绍了一下茶楼裡那些常来的客人,谁的脾气好,可以上前去试试。谁最不喜歡喝茶的时候被打扰,要绕着走。 小麦的鲜花都是娘仨从山上挑着好的采的,经過她细心的搭配,看着很是吸引人。 虽是山上到处可见的野花,买的人倒也不少。 小麦盘算着卖上几年,說不得就能给妹妹攒出一份嫁妆来。 等给妹妹找到好人家,她便招赘個女婿,守着娘亲過一辈子。 可是沒想到,她竟然被那苗家的作坊相中了。天上掉馅饼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从掌柜的那裡听到這個消息的时候,小麦高兴的简直要疯了。 她家虽然穷,买不起香皂口红,但是不代表她不喜歡這些。 那在水一方的杨掌柜人很好,对她们這些只看不买的客人也从不驱赶。 她每次在茶楼裡卖完了鲜花,回家路過的时候总是忍不住进去看几眼。 要是杨掌柜不忙,還能上前攀谈两句。 因此她知道了不少關於那苗家作坊的消息。 比如作坊主要从大苗山裡招人,比如作坊不招十五岁以下的,比如进了作坊偷懒是要被开除的。 小麦一直很遗憾她的年龄实在太小了,才十二岁。就算将来苗家作坊肯扩大招工范围,她因着年龄一时半会也去不了。 天知道她有多羡慕苗家作坊裡的工人,杨掌柜可說了,作坊裡的工人最少的每個月也能拿一两银子。 但凡勤快点的,多加几次班,二三两银子不在话下。 這可比在码头上扛包挣的還多。 现在她也能去作坊上工了嗎?小麦激动的有点不知如何是好。 她今天遇到的那位看起来很有气质的娘子原来就是苗家作坊的东家啊,比她想象中年轻好多。 她以后要在她的作坊裡上工了,是不是就能常常见到她呢? 這天早晨,小麦一家三口早早就起来了。 娘仨在做最后的准备。 “瓜子我都用油纸包好了,画着一道杠的是五香的,两道的是蒜味的。你可别送错了,有人些特别讨厌蒜的味道。” 齐氏一边打包,一边嘱咐女儿。 别看她性子懦弱,胆小怕事,撑不起一個家,但是持家却很有道。 家裡收拾的干净,茶饭做的好,衣裳裁剪的也不错,還特别会做這些小零嘴。 知道闺女能去苗家作坊上工后,齐氏激动的跟孩子一样,還专门去给齐大石上了柱香。 “你爹活着的时候就疼你姐妹俩,這死了也不放心你们。准保是他给那苗家作坊的东家捎信,让人家收下了你。” 对于小麦說的是因为她送了苗东家一束花人家才收下她的事,齐氏很是嗤之以鼻。 要是送束花就能进作坊,那送给苗东家的花能一路排到凤阳府去。凤阳府便是齐氏知道的距离他们怀河镇最远的地方了。 小麦有了好的去处,也不能把人骆家转头就抛脑后。要不是人骆老板余掌柜,人家知道她小麦是哪号人物。 又怎么可能入得了苗东家的眼。 所以娘仨商量了一番,今天多带点花,带点小食,专程再去骆家茶楼跑一趟。 把這些东西送给那些曾经帮助過他们的人。 “這么多东西你提的动嗎,要不娘陪着你一起去吧?”齐氏說道。 “沒事,我一会儿花两個铜板做個车過去。我走了后你赶快躺会儿,你都一宿沒睡了。” 齐氏从半夜就开始忙活。 小麦提着俩大篮子到骆家茶楼的时候,老余正在算账。 他看到小麦进来很意外,“不是让你在家裡准备准备,明天送你去苗家沟么,怎么今天還来了。” 小麦从篮子底下专门拿出给余掌柜准备的青梅酒,她知道余掌柜就好這口。 青梅酒是她娘去年腌制的,从山上采回来的最嫩的青梅,配上她娘的独门秘方,味道特别浓郁。 “有啥准备的,就几件衣裳,一床被褥,我娘都给我打包好了。這四瓶青梅酒,给您两瓶,骆老板两瓶。您跟骆老板說,让他可别嫌弃。等我进了作坊挣了钱,让我娘给他卤猪蹄,我娘卤的猪蹄怀河镇第一。” 余掌柜笑呵呵把酒接了過来,“行,我回头准跟你转达。你娘手艺是沒的說,這青梅酒我要留着冬天的时候才喝。” 也不知道齐氏怎么酿的,每次喝她做的青梅酒,总能让人仿佛置身郁郁葱葱的森林。 给余掌柜送完了青梅酒,小麦便去裡面跟她的老主顾道别了。 每人一束鲜花,一包花生瓜子。 “小麦,大叔咋能白收你一個小姑娘的东西呢。這是几文钱,你拿着。” “李大叔,往常你老买的花,說是回去送给您夫人,后来我才知道您夫人对鲜花過敏呢。您啊,都是为了照顾我生意。往后,我要去苗家作坊上工啦,不来卖鲜花了。這些东西我今天带来都是为了感谢大家以前对我的照顾的,不收钱。”小麦笑着解释道。 茶楼裡的客人纷纷赞叹,真是個知恩图报的好姑娘,怪不得能被那苗东家看上。 章茂来和方诚安坐在靠窗户的位置,正百无聊赖。听到這边的动静,看了過来。 章茂来眼前一亮,哎呦,這小妞,长的不错。 能言善道不說,身上還有股养在深宅裡的女子沒有的鲜活劲。 虽說看着年龄小了点,带回去养两年就是了。 章茂来冲身后的随从使了個颜色,随从会意,上前一步对着刚给客人分完瓜子的小麦說道,“這位小娘子,我們家公子看着你篮子裡的鲜花不错,想买两支,麻烦您過来一下。” 额,鲜花今天沒准备卖,是要送人的。既然這位客人喜歡,虽然不认识他,送他一支也无妨。 小麦便跟着随从来了章茂来這一桌。 人走近了,章茂来看清了她的容貌更是兴奋不已。 鹅蛋脸,樱桃小嘴,头发乌黑。穿的虽然是宽大的棉布衣服,依然能看出身段不错。 带回去养两年,绝不比那满春楼的偷头牌差。 小麦对章茂来肆无忌惮的打量有些不喜,但還是硬着头皮說道,“客官您好,這鲜花不卖,是拿来送人的。我以往在這裡卖花,多亏了這些客人们的照顾,今天是我最后一次来了,为了答谢大家,鲜花只送不卖。您喜歡的话,可以挑一只,不要钱。” 小麦的声音跟她的人一样,很是爽利。听的章茂来忍不住入了迷。 這丫头,他要定了。章茂来暗暗发誓。 看章茂来只盯着她不說话,小麦便自行从篮子裡挑了一束花,放桌子上,转身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