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91节 作者:未知 沒想到章茂来的随从立刻把她围了起来,不让她离开這裡。 显然這样的事情他们都做惯了,甚至都不用章茂来吩咐。 “你们要干什么?”小麦有些无措的喊道。 ~ “月生,你来了,快进来。”文姜听到作坊后门有敲门声,亲自跑過去开门。 她侧身让开,月生带着半夏走了进来。 “别看啦,我师兄沒来。”月生看着不舍得关门的文姜调侃道。 “我沒有,我在看军师有沒有来。你师兄說了,你们俩是那啥来着,焦不离孟孟不离焦。”文姜嘴上也不甘示弱。 月生上来要捂她嘴,两個人笑闹在一起。 “苗姐姐,我师兄最近又带兵去了边境。有一伙南蛮子进了咱们大良的地盘打秋风,我师兄带人揍他们去了。他走之前千叮万嘱了,让我来给你說声,怕你长時間不见,想他嘛。” 文姜扔了两颗瓜子皮過去,“瞎說啊,我才沒想,他爱去多久就去多久呗。” “哦,那這样啊,看来师兄走的时候留下的让我转交的东西,想来苗姐姐是不想要了?也是啊,连人都不想,怎么会想要他的东西呢。”万月生举着手裡的盒子作势要扔。 文姜顾不得别的,赶紧抢了過来。 木盒裡又是一支玉质的发簪。 這秦志远刻发簪上瘾了么。 不過细看来這支发簪跟她上次收到的却有些不同,发簪上隐隐约约刻了一個文字。 文姜心中一动,跑回房间裡,拿出了上次的发簪。果然角落裡有個小小的苗字,不仔细看很容易错過。 文姜有点哭笑不得,秦志远是生怕她发现咋的,也不說一声。 把两支发簪放好,文姜才慢慢走了出来。 “苗姐姐,我不能白当信使给你们跑一趟。现在天還早,你陪我去怀河镇。晚上咱们就住那裡,不回来了好不好。”军师和师兄都忙,她都好久沒出来耍了。 文姜想了想,似乎沒什么不可以,那就走呗。 顺道看看那叫小麦的姑娘怎么還沒来她的作坊裡报道。 第75章 [vip] 月生和文姜到了怀河镇, 自然要先去骆东升的茶楼坐上一坐。 “苗姐姐,你最近来過這裡沒?上次我吃着茶楼裡新出的桂花糕好好吃,一会儿去了咱们一定要多点上两盘。我還要给我爹打包一份回去,他现在不知道怎么搞的, 可喜歡吃零嘴了。你给我和师兄的牛肉干, 每次都被我爹分去一半。”万月生噘着嘴抱怨道。 她爹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文姜笑了笑, “下次再给你多装点, 让万大将军一次吃個够, 他就不跟你抢了。” 二人說說笑笑正要进茶楼, 便看到很多客人在往外冲。 月生眼疾手快,赶快拉着文姜侧身让出一條路来, 才沒有被撞到。 裡面发生什么事了? 文姜想拉住人问问,被急着跑路的客人直接甩开了袖子。 要是别家茶楼, 文姜也就转身随着人群走了。 可是老骆帮過她不少忙。 初来乍到的时候帮着她立女户,出钱又出力。她在村裡办学堂的时候,他忙前忙后,又是找夫子,又是送书本。 找的那几個夫子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文姜特别满意。虽然不是都有功名在身, 但是人品学问都很不错。 学堂的孩子们可喜歡他们的夫子了。 想到這裡,文姜提起裙子,逆着人群冲了进去。她带着好几個人呢,若是老骆除了啥事,她总能帮上一点忙。 月生带着半夏也紧随其后。 半炷香之前 “小娘子, 我爹在凤阳府做官。你跟我走, 给我做個姨太太, 不比在這裡卖花强?我让你吃香喝辣, 穿金戴银,如何?”章茂来起身站起来捏住了小麦的下巴。 “我哪裡也不去,我家就在怀河镇。”小麦努力不让章茂来的脏手碰到自己。 却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茶水,茶水流出沾湿了章茂来的衣角。 章茂来眼角闪過一丝精光。 小麦知道自己模样不错,平时也很注意不让自己落单,不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任何伤害她的机会。 不過怀河镇民风還算淳朴,還从来沒有遇到過這样光天化日之下调戏民女的。 她懒得搭理這样的纨绔,瞅准了机会准备逃走。但是章茂来带来的那些随从显然不是吃素的,把她逃走的方位堵的死死的。 這么大的动静,楼裡的不少客人也注意到了。 刚才得了她礼物相赠的李大叔带着几個客人走了過来,对着章茂来這一桌抱拳道,“敢问两位公子,可是這位小娘子得罪了两位?如果她有什么冒犯的地方,老朽替她陪個不是。還請這位公子看在她年纪尚小的份上,放她一马。” 其它客人也跟着符合,“還請這位公子高抬贵手,让這小娘子回家。” 方诚安晕船的劲上来了,早早回去了。此时桌边只坐着章茂来一個,不過他带的随从却不少。 章茂来靠在椅背上,翘起了二郎腿,摇着扇子,看着眼前求情的众人,嗤笑一声,“我若是說不,你们又能耐我何?這位小娘子刚才送了我一束花,显然对我有意。我带她当個暖床丫鬟也不算辱沒了她。” 說完,合起扇子顶着小麦的下巴调笑道,“你說是吧,小美人?” 小麦气的脸都红了,“我不是只送你,茶楼裡的客人我都送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章茂来无所谓的笑笑,“那我不管,你送了我花就是对我有意,就要跟我走。還有你刚才撒了茶水,弄湿了本公子的衣裳。看你打扮也赔不起,正好以身抵债了。” 他的贴身小厮也嚷嚷道,“我們公子看上這小娘子是她的福气,你们這些刁民快让开,不要误了小娘子的前程。” 围观的客人看到這一幕气得火冒三丈,小麦還是一個十二岁的孩子,怎么能被這人渣带走。 “你们是哪裡来的,报上名啦来?什么样的歹人也敢来我們怀河镇撒野!”一位中年模样的书生怒喝道。 章茂来挑挑眉,呦呵,怀河镇的這群刁民胆子不小,敢這样跟他說话。别說在凤阳府,就算在京城,谁不给他章茂来几分面子。 不過想想此次是偷偷跑出来的,不便透露身份。 “给我打。”他眯着眼看了那不知好歹的书生一眼,吩咐道。 正在這时老余赶了過来,他刚才去后厨看新研发的点心了,刚被告知店裡出事了。 “各位,各位,有话好好說。”他具体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上来便忙着打圆场。 “老余,你快把這人从你们茶楼裡赶出去。這人实在卑鄙无耻,竟然对小麦一個孩子下手。” 老余一看,小麦确实被這人的手下控制着,正求救的看着他。 不過他把人赶走?瞧瞧這人带的随从,一看就是练家子。他们也太瞧得起他老余了。 “這位客官,您看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這位小娘子叫小麦,她今年才十二岁,還沒有及笄。她爹因病去世了,家裡就一個母亲和妹妹,怪可怜的。 她要有得罪您的地方,還請你大人不记小人過。這样吧,今天您這桌茶点,本店請了。公子,您看如何?” 章茂来听了轻蔑的看了看余掌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你觉得本公子我会把俩茶水钱放眼裡?好狗不挡道,都给我让开。這美人今天我要定了。” 看来不能善了,可是小麦一個十二岁的女孩子被他带走能有什么好。老余冲小二使了個颜色,有点眼力劲,快去报官,快去找亭长来。 他继续拖延着,“公子,一看您就出身高门大户,什么样的女人沒见過,何必跟一個還沒张开的女孩子過不去。她家裡是良民,您不能带走她。” 章茂来指指刚才被茶水溅到的衣角,“看到沒有,小美人弄湿了我的衣服。知道這件衣裳多少钱嗎?想来把她全家卖了也是赔不起的,本公子只能抓她抵债了。你们快给我让开,本公子最后一次警告,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余一咬牙,“公子,小麦弄湿了您的衣服是她的不是,這事发生在本店,我們也有责任。老夫愿替我东家呈上白银二百两,還請您给這位小娘子一條生路。” “怎么,跟我們公子走,就不是生路?你讨打是不是?二百两就想打发我們公子? 告诉你,我們公子身上穿的可是贡品?贡品懂嗎?你個乡巴佬别說见過,听都沒听過吧? 趁着我們公子心情好,赶快让你店裡的客人把路让出来。” 章茂来的小厮推了余掌柜一把,不屑的說道。 老余看着章茂来身边虎视眈眈的打手,狠了狠心,“一千两,一千两白银。這是本店能拿出的所有现银了,請您高抬贵手放過這位小娘子。” 店裡的客人都抽了口气,老余這是下血本了。 沒想到那对面的纨绔依然不为所动,看了一眼身边的狗腿子。 “我再数三個数,你们再不让开,便是和我們公子为敌。”小厮会意的說道。切,一千两算什么东西。也就這群乡巴佬才会把区区千两白银放在眼裡。 “三”随从也不知道从哪裡摸出半截鞭子,开始逼近众人。 “二”店裡一些胆子小的客人纷纷往外跑。 “一”话音刚落,這群随从便拿着鞭子如狼似虎的冲着众人扑了過来。 看得出来,每一鞭子下去都下了大力气,鞭子上很快染上了血。 茶楼裡叫喊声不断。老余护着众人不断后退,章茂来趁机带人跑了。 文姜和月生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這样的场景。 艹,月生看着拿着鞭子追打客人的装着黑衣服的人愤怒不已,从身后的半夏那裡拽出佩剑来便冲了上去。 文姜沒有功夫,被带来的人护在了身后。 掌柜的呢,老骆呢。這些打砸的是哪裡来的? 文姜搜寻了半天,才在角落裡看到了老余,此时一支凳子正冲着他的后背砸下来。 “月生,左前方。”文姜大声喊道。 月生听到文姜的声音,往前边窗户那裡看去,一個左手甩着鞭子,右手拿着凳子的人正冲角落裡的掌柜砸過去。 月生也是茶楼裡的常客了,自然认识余掌柜。余掌柜也经常送她点心吃。 禁不住他的纠缠,還偷偷让人把西游记记录了下来,专门让她沒事的时候看。 這一板凳下去,老余非得废了不可。 月生立刻冲了過去,跳起来一脚踹倒了那打手,又狠狠给了他两脚,才解气。 在远处的文姜松了一口气,带着身后的人躲开到处飞的桌椅板凳鞭子刀剑,慢慢蹭到了余掌柜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