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穿成种田文裡的恶婆娘 第92节

作者:未知
“老余,你沒事吧?发生什么事了。”文姜略带焦急的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裡有很不好的预感。 “苗娘子,我沒事,快救小麦,她被個衣冠禽兽带走了。”章茂来已经带人部分人先走了,小麦也被他挟持走了。 听老余讲了事情的经過,文姜心裡不由一惊。靠,早知道那天就直接带走小麦了。 看来有时候有些人命中注定的劫数不容易躲過啊。 正在這时怀河镇的亭长也带着几個衙役赶到了。 月生和半夏把人已经抽了個落花流水,打手们已经纷纷倒地了。 亭长来了倒也沒剩多少事,利落的把人捆了。否则就他带来的這几個人,只有挨打的份。 听众人說了事情的经過,亭长也知道当务之急是救人。 “說,你们主子是谁?他带着人去了哪裡?”亭长也不来及带人回衙门,直接在茶楼裡审问這几人。 他也很着急。 小麦那姑娘他也认识,来茶楼的时候见過几次,很是乖巧懂事的一個女孩。 還那么小,可不能被畜生糟蹋了。 几個打手已经被控制了,沒想到依然還挺嚣张。 “呵,怕說出我們主子的名字来吓死你们。不想死的赶快放了哥几個,回头我主子发起火来,可不是你一個小小亭长顶得住的。”地上的打手轻蔑的看了沈亭长一眼,不屑的說道。 沈亭长被這群歹人的态度气了個半死,不過现在不是跟他们计较的时候。 “說不說,本官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人都哪裡去了,板子准备好。不說就给我打,打到他们說为止。” 地上的這群人一看沈亭长要来真的,相互交换了眼色。其中一個看起来似乎是裡面的头,他开口說道,“你過来,我告诉你一個。其它人還沒资格听我家公子的名讳。” 月生在远处翻了個白眼,她要看看是谁家的人渣。 沈亭长想着救人要紧,也不计较這些人的无礼,闻言走了過去。 文姜从远处看到只见那人对沈亭长似乎說了一句话,沈亭长的脸色便忽的变了脸色。 文姜好奇,這人是谁。 沈亭长呆愣在当地,半天沒有說话。 文姜和老余走到了他的身边,直直看着他。 沈亭长诺诺半天,终于张口,“凤阳府来的,惹不起。”說完還专门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文姜。 文姜福至心灵,难不成是這人渣也跟巡抚有关? 上一次看到沈亭长這么为难,還是那陈旺福撕毁契约。 陈旺福背后似乎有巡抚家的影子,沈亭长只能放任他。 文姜一时也很无措。 秦志远为了她已经得罪了那章巡抚。 她看了看旁边的月生,這姑娘還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看她望過来,還冲她调皮的眨眨眼。 她手无缚鸡之力,虽然有钱,但是无势,所能仰仗的无非是秦志远和万月生甚至万大将军。 大良朝的边境驻军,粮草来源主要有两個途径,一個是朝廷分配,再一個是当地官府从赋税裡调派。 朝廷每年的分配是有限的,毕竟朝廷不止西南這一地的驻军。 碰上灾荒洪水,朝廷送来的粮草更少。 所以各地驻军仰仗当地官府的地方比较多。 她不能让万家军和巡抚对上,不能因为她让万家军一而再再而三得罪当地文官的一把手。 如果章巡抚找茬,万家军的军粮可怎么办。 就算她把在水一方的份子全给了万家军也不一定够啊。 可是小麦那孩子呢?她今年才十二岁,她還沒有及笄。 刚才余掌柜說她知道能去她的作坊上工后开心的要蹦起来,行李已经打包好,明天就要到她的作坊报道了。 看文姜失神的站在那裡,月生碰了碰她胳膊,“苗姐姐,你是不是知道那畜生是谁了?走啊,咱们一起打上门去,把那可怜的女孩救出来。你放心我功夫小时候都是我师兄教的,可厉害了。” 文姜有点不知所措。 月生转头问沈亭长,“喂,老头,谁打砸了茶楼,谁抓走了人,你现在该知道了吧。走啊,去抓人啊,前面带路。” 沈亭长有点为难的看着月生。這姑娘看着来头也不小,惹不起。 文姜回過神来,“月生,這人我們可不能惹不起。惹了他,回头可能要给你爹带来不小的麻烦。” “苗姐姐,以往我看错你了不成,那小女孩被抓走了啊,她還沒及笄。我們沒碰到就算了,碰到了怎么能不管。”月生有点不敢置信苗文姜在這件事情上的态度。 苗文姜也很难過,听到月生的指责更是无地自容。 可是让万家军跟章巡抚对上? 若那章巡抚有心使坏,军粮怎么办,将士们吃什么? 月生看文姜還是沉默,很是生气。 “哼,你们不說我自己去找。那畜生刚走一会儿,想必跑不远。等找到他,我非把他打個半死不可。”月生转身就要走。 文姜急忙拉住她,“你不要冲动,我跟你說就是了。” 月生回過身来,盯着文姜。 文姜抿了抿嘴,冲沈亭长点了点头,到了這地步了,說吧。 “這随从交代他们主子是章巡抚的儿子章茂来。” 月生一听,靠,還是老熟人。 她爹是西南边境武官裡一把手,那章茂来他爹是文的一把手。 因着军粮,两边每年总有打交道的时候。她见過几次那章茂来。 “我之前就觉得那小子不是個玩意儿,见個女人都走不动道,满身的猥琐劲藏都藏不住。”月生愤怒的說道。 想当初那小子還想调戏她来着,被他打了满脸血。现在竟然還干起强抢民女的勾当了,抢的還是沒有及笄的小女孩,這人渣。 她万月生饶不了他。 “苗姐姐,那還等什么,我們去追他。”万月生已经迫不及待,不能让這畜生出了怀河镇,否则不好追捕了。 文姜深深看了她一眼,“月生,你真的想好了嗎?” 月生也不是傻子,很快懂得了苗文姜话裡未尽的担忧。 她坦然一笑,“苗姐姐,原来你在替我們万家军担心呀。你還怕我爹回去教训我是不是。你放心,我爹才不是那样的人。 今天如果他在這裡,就算坐下這桩恶事的是皇子皇孙,他也会去救那個女孩的。我爹的志向从来都是守护一方的百姓,這位叫小麦的女孩也是他要守护的人呀。如果连一個小女孩子都保护不了,任由她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以后吃着百姓交上的那些军粮,我爹会食不下咽的。” 文姜听到這裡也豁然开朗,军队和官府存在的意义不就是让百姓能安居乐业么。 她努力强大自己的意义不也是为了能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嘛。 “說来,這小麦還是作坊裡的工人呢。我的人被平白无路掳走了,我這個做东家的怎么能置身事外,還請亭长跟我們走一趟,去解救无辜的受害者。”文姜转身冲沈亭长弯腰行了一礼。 老余也走了過来,“沈亭长,我們骆家茶楼无故被砸,還請你缉拿歹徒,還我家铺子一個公道,否则等骆老板从县城回来,我這個做掌柜的如何跟他交代。” 沈亭长看着眼前的几人,一股豪气从心底升起。 苗娘子這样的女流之辈都不怕事,他怎么能因为对方是权贵,便看着這样恶劣的行为不管。 沈亭长转過身,冲带来的衙役命令道,“带上這群暴徒,找他们的主人去。看什么样的主子才能养出這样的奴才。” 随后又对余掌柜說道,“老余,清点一下你们铺子裡的损失,還有這些客人的医药费,随后报到我那裡去。” 老余干脆的应下。 哼,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沈亭长带着人抬头挺胸的去找章茂来算账了。 方诚安的家裡在怀河镇也有别院,此次他和章茂来一行人就是住在這裡。 他有些晕船,今天在家裡休息。刚起床准备吃点东西,便听下人說道他的表哥带了一個女孩子過来。 女孩年纪似乎不大,嘴巴被堵,手被捆住了。 一听這些他還有什么不懂的. 他這個表兄风流成性,是秦楼楚馆的常客了,现在发展到连良家女孩都不放過了? 方诚安有心過去制止,想想了又作罢。還是不要自讨沒趣了,左右那個女孩子跟他也沒关系。 章茂来把人带了回来后,便吩咐锁进了他的卧室。 他去洗漱了。 小麦双手被捆,嘴巴被堵着不算,双脚還被绑起来和庄边的柱子连在一起。 生怕她跑了。 小麦四下看了看,寻找逃跑的途径。 虽然她年龄還小,但是已经明白了人事。她绝对不能被這畜生玷污了,否则不說她,连她娘和妹妹都都受到牵连。 至于那畜生說的带她去凤阳府,小麦从来沒想過。 她也绝对不会去,她虽然年纪小,也明白這人就是一個人渣。跟人渣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下场。 可是她现在被绑的死死的,该怎么逃出去。 一会儿那畜生要进来了,她可怎么办。 不過. 小麦的爹是卖菜的,他们家裡沒有牛车,每次爹都是用扁担挑着两個大框来装菜。 为了一次多带点,每次他爹都用绳子来绑住框。 所以那些人一位這绳子能绑的住她?哼。 嘴巴被布條堵的很严实,小麦蹭掉了鞋子,用脚丫子一点点把嘴裡的布拿了下来。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