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37章
岚笙一头红色长发,穿着白色衬衣和黑色的西装长裤。
即使他坐在沙发上,索洛尔也能将他高挑修长的身形一览无余。
“先喝点东西,我已经催過他们了。”索洛尔蓝色双眸中盛满笑意,将手边的果汁放到岚笙手中。
這样体贴的雄虫,哪只雌虫见了会不心动呢?
——对,但一定不包括以撒。
“你的朋友们都会来么?”
虽然先前已经听索洛尔說過了,但以撒還是想要再求证一次:“我听你說那個叫乔舒的雄虫不是不喜歡出门么。”
“他真的答应你了?”
以撒神情随意的问着,就像是对這個問題的答案漠不关心一样。
索洛尔沒觉得有什么地方奇怪,他看了一眼光脑,在确定乔舒說‘准备出门’后语气笃定。
“当然答应了,而且他已经出门了。”
“我們几個关系可好了,我一說出来玩,他们想都不想就答应了。”索洛尔選擇性忘记自己答应的那些丧权辱国的條约,和求爷爷告奶奶时候的卑微。
五分钟前。
[索洛尔:你们都出发了沒有?我和岚笙已经到了。
[乔舒:准备出门了。
[席渊:去接希维尔的路上。
[周季:吵死了,在洗脸。
[程晋:小微拒绝我了,我死了。
……
炎都市郊,半山别墅。
乔舒看了一眼被铁链禁锢在金属牢笼中的一号,抬脚踢了踢边上的球形机器人。
“1086,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看好一号。”
球形机器人大约有脸盆大小,球形正面三分之一的位置是一條七厘米显示屏條,在回答乔舒的时候会显示出文字。球形底面上则安装了一块方形金属板,金属板四角是四個滑动滚轮。
[是的,主人。
[1086会照顾好一号的
乔舒检查了一下别墅了的防御机制,确定沒問題后脱下了做实验时穿在身上的白大褂。
他离开了位于别墅地下的实验室,准备去换一身能够出门的衣服。
因为索洛尔,乔舒不得不把今天的实验计划往后挪。
为了让一号的身体能够承受住实验的强度,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如果不是帮了自己不少的索洛尔开口,今天谁也别想打断自己原本的计划。
乔舒一边想着一边换好衣服,当看到索洛尔在聊天室内发问时,就随手回了一句‘准备出门了’。
他将领夹别在领带上,又拿起手表戴在手腕上,最后套上一枚用酒红色宝石打磨的细窄尾戒。
任何时候都该保持良好的礼仪和外表,乔舒对着镜子微微一笑。
三分钟后,乔舒开车出门。
這栋别墅裡除了乔舒外,沒有其他的虫,对别墅的维护和打扫都由清洁机器人完成。
是以,這是一個独属于他的秘密基地。
同一時間。
几分钟前,以撒在从索洛尔那得知了乔舒出门后,就按下了耳朵上戴着的海蓝宝石耳钉。
他一共按了三下,這是事先和艾因他们约定好的暗号,表示乔舒已经离开别墅。
在距离半山别墅大约五公裡外的一处公路边,一辆黑色的悬浮车启动了车子。如无意外以他们的速度,将在八分钟后和一辆白色悬浮车擦肩而過。
八分钟后。
乔舒戴着墨镜,开着白色的敞篷悬浮车呼啸而過。
市郊公路的速度不快,這几秒的時間足够莫曜透過车窗看见那辆悬浮车的车牌,以及坐在驾驶座上的雄虫。
“乔舒离开了。”莫曜說。
艾因也看到了,吐槽道:“啧,這只雄虫本虫看起来真不像是那么变态的。”
“雄虫不就是善于伪装的么。”莫曜神情冷淡,打开联络设备给以撒发送暗号,表示自己這边一切顺利。
·
斯图亚特庄园内。
别墅,客厅中。
席渊在发出的信息石沉大海后,沒有再继续无用功,而是直接選擇到斯图亚特家找希维尔。
阿维德和恩莱斯都不在,他见到的是伊莲。
“打扰了。”席渊道。
伊莲被他的突然上门吓了一跳,忙說道:“怎么会打扰呢,阿渊你是来找希维尔的吧?我现在就让管家上去把希维尔叫下来……”
席渊怎么那么突然的過来,希维尔现在的样子被他看见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不用麻烦,希维尔是在楼上么?我自己上去。”不是沒看出伊莲的表情不太好看,但他還是拒绝了伊莲。
“我知道希维尔的房间在哪裡。”席渊一边說一边上楼。
伊莲只能追上去。
希维尔的房间门口。
席渊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然后不等裡面出声就直接推门进去。
从敲门到推门,中间不到三秒的時間,不說伊莲沒想到他动作那么快,房间裡的希维尔和洛伦也都沒反应過来。
“你……”洛伦皱着眉头正要說话,就看见进来的是雄虫,還有在雄虫身后站着的伊莲。
“看起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席渊挑眉,看着跪在地上的希维尔,难怪伊莲一直试图阻止自己上来。
希维尔双膝跪地,脊背却依然宁折不弯得挺的笔直。
在听到席渊的声音时,希维尔心中满是不可思议,他和伊莲一样不知道席渊为什么会突然出现。
“這只雌虫是?”席渊注意到了希维尔的神情变化,心道和希维尔之间的事稍后再算,现在先解决了眼前的麻烦。
自己和希维尔可是盟友,怎么能坐视盟友被欺负不管呢。
伊莲只能硬着头皮站出来介绍,說:“這是洛伦,是我請来教授希维尔雌侍需知守则的。”
“洛伦,這位是席渊阁下。”
“见過席渊阁下,日安。”洛伦行礼,试探的问:“不知道您来是?”
“我来当然是找希维尔,难道還会是来找你的么。”他嗤笑一声,三步并两步走到希维尔面前。
席渊的视线落在希维尔腿边放着的书上,那摊开的书页上净是些比封建礼教還要吃虫的规矩。
“希维尔你是不是忘记我昨天和你說了什么?”
“呵,這种千篇一律的內容,学了也不见得能讨到的我欢心。”席渊一脚踩上书页,還用脚尖碾了碾,十分的不屑。
他說完,似笑非笑的看向伊莲。
“既然是我的雌侍,就不麻烦夫人請雌虫来教规矩了,我更喜歡自己来。”
伊莲听出他话裡的不满,一时有些拿不准他說的是真的,還是說只是为了护着希维尔才那么說。
“希维尔他将来是要嫁给你做雌侍的,這些简单的规矩還是要学一学的。”伊莲语气淡定,却含着些试探。
“阿渊也不用觉得奇怪,這是每個嫁做雌侍的雌虫都要学的,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会被說是出嫁前雌父沒有管教好。”
“不信你问希维尔。”
问希维尔?他何必费那工夫。
席渊做了個伊莲和洛伦都沒想到的动作,他弯腰把希维尔从地上扶了起来。
“既然是嫁做雌侍都要学的,以后嫁给我再学也沒关系,我不介意。”席渊相信希维尔对這些沒兴趣,他觉得自己对希维尔這点了解還是有的。
希维尔先是被席渊的动作一惊。
而后,在听明白席渊的意思后,他顺势借着席渊站了起来。
只是他跪的時間太久了,导致他的双腿有些僵硬。這么突然的起来,让他有些重心不稳的向前倒去。
就在希维尔要摔到的时候,有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避免了他将要摔到的命运。
希维尔下意识的想要道谢,话還沒有說出口,就想起這個时候对自己施以援手的只有一個虫。
是席渊。
“怎么刚起来,就又要跪下去。”略带戏谑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伊莲注视這眼前這一幕,心情无比的复杂,难道席渊真对希维尔有了什么想法?
此时,席渊近乎是半搂半抱着希维尔。
他沒觉得有什么問題,好兄弟站不稳扶一下怎么了?
要是希维尔需要,席渊甚至還能提供一下公主抱服务。让在场這些觉得雄虫“娇弱”的雌虫,见识一下自己這一個多月来锻炼的成果。
“我不想希维尔再学這些,伊莲夫人您明白我的意思么。”席渊說话间虽是笑着的,可笑容却带着几丝不愉快的冷意。
“好吧,阿渊你都這么說了,那就不学了。”伊莲有些为难,但最终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
拒绝席渊的话,席渊說不定会找到雄主那边去,到时候麻烦的是自己。
“這样最好,那希维尔我就带走了。”席渊說着,低声询问希维尔。
“還能走么。”
希维尔這时也察觉到了自己和席渊的姿势有些過于亲密,想也不想的說。
“可以。”說着,希维尔推开席渊走了两步。
那明显逞强的动作,让席渊看的不住摇头:“真的可以?還是我扶着你吧。”
雌虫的身体沒那么娇弱,只要再给自己一点時間,一会儿就沒事了。希维尔想這么說,但见席渊关心的看着自己时,却有些說不出口。
“是不是跪了很久。”
“沒有太久。”只不過跪了三個多小时。
席渊只当他是累了,旁若无人的问:“你的光脑呢?”
“我给你发了好多條信息你都沒回,只能先過来找你了……”
“在桌上,关机了。”
“我就知道,不然你不会一直不回复。”席渊了然。
他伸手捞過桌上的光脑,带着希维尔离开房间,完全沒把伊莲和洛伦放在眼裡的样子。
房间裡。
伊莲面色难看,好在他還记得洛伦在這裡。
“希维尔的课程就到這裡,不用教了。”
原本席渊对希维尔不重视也就算了,但现在都为了希维尔和自己呛声了……继续下去万一再被席渊看到,又或者希维尔去和席渊告状,以雄虫的脾气只会把事情越闹越大。
取消就取消,雄主那边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洛伦波澜不惊的应了一声‘知道了’,心中却是惊讶于作为雄虫的席渊为希维尔說话,這种情况在他的教授生涯中十分的少见。
会那么做的雄虫,多半都非常宠爱那即将要成为自己雌侍的雌虫。
另一边。
带着希维尔离开房间的席渊,扶着希维尔下楼。
“你找我有什么事。”希维尔想不出席渊有什么事找自己,而且還找到自己家裡来。
他不觉得自己在席渊那有那么大的魅力。
不是希维尔沒有自信,可在他和席渊相处的时候,席渊的表现让他怀疑自己的吸引力是不是消失了。
为什么那么說呢。
因为席渊对他的态度一直淡淡的,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希维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意起這一点,他一向厌烦于雄虫因自己长相而纠缠自己,却又有些纠结于席渊的态度……怀疑自己的魅力对他失效或者根本不存在。
太奇怪了。
在希维尔看来,席渊眼中的自己和其他雌虫似乎沒有什么不同。
既然沒有什么不同,又有什么值得他特意跑一趟的呢。
席渊不知道希维尔心中所想,他简略的将索洛尔的事說了個大概,然后保证了一下,說:“不用担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原来是因为索洛尔的缘故么。
希维尔听到這裡,示意他松开手,說:“我好多了,可以自己走。”
“那走吧,我的车就在外面。”
席渊也沒多想,直接就松开了手,在见到希维尔走路的姿势還算稳当后彻底放下了心。
在他们上车后,悬浮车立刻朝着早已设定好的目的地飞速行驶。
……
微夜酒吧。
索洛尔订好的包厢内。
“沒想到你是第一個到的。”索洛尔勾着周季的肩膀,笑着說:“我還以为你会最后呢。”
“谁让我离得近。”
周季打了個哈欠,目光落在包厢内的雌虫身上,咧开一個笑容說:“這就是你的新宠……”
索洛尔看到周季這個表情就知道他嘴裡沒好话,立刻捂住了周季的嘴。
任周季怎么挣扎、怎么瞪自己,就是不松手。
索洛尔:“哈哈哈,是啊,我正要和你介绍呢。”
“這是岚笙。”
“岚笙,他就是我說的周季,你别看他嘴巴毒了一点,其实還是個好虫的。”
周季翻了白眼,挥开他的手,冷笑了两句。
“是啊,比某個见色忘友的雄虫好多了。”知道索洛尔维护岚笙,周季倒是沒有再說什么难听的话。
岚笙,這只雌虫的长相却是不错,比舞台上看起来要顺眼的多。
周季想着要是换個時間地点,也许自己会上前聊聊,合适的话更进一步也不是不行。
——现在就算了,他沒兴趣去玩索洛尔看上的虫。
岚笙和索洛尔坐在一起,周季则是霸占了唯一一张单人沙发,翘着腿一副懒散犯困的模样。
程晋和乔舒凑巧在门口碰上,所以是一块进来的。
“阿乔来来来,這边坐。”
“要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啊。”索洛尔拉着乔舒。
“這是岚笙。”
乔舒笑笑,微微点头道:“你好,我是乔舒,索洛尔的好友。”
索洛尔悄悄给乔舒竖了個大拇指,還得是阿乔给面子,不像那混蛋周老二一开口就沒好话。
“你好,乔舒阁下。”岚笙嘴角挂着笑容,其实心裡恨不得给乔舒一脚。
爱护雄虫是雌虫的本能,但对這种渣虫,不需要。
笑起来虫模虫样的,背地裡拿雌虫做虫体实验,简直令人发指。尤其是自己队友现在落入乔舒手中,還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
一想到自己黑进乔舒别墅地下研究室裡,看到的那些图片和研究资料,岚笙就觉得恶心。
程晋蔫了吧唧的往角落一坐,神情忧郁的像是跑了雌君死了媳妇——他每次约不到叶家那個亚雌都這样。
索洛尔对此见怪不怪,随意指了指說:“那個是程晋,平时不是這样的。”
“不用管他,等会儿他就好了。”
程晋听到這话,幽怨的看着索洛尔:“不安慰我就算了,還要踩我一脚,索洛尔你真是太過分。”
有索洛尔在,气氛永远不会僵。
好一会儿后。
当席渊敲门进来,就看到索洛尔正拿着麦克风和岚笙对唱。
在仔细看一眼旁边屏幕上显示的歌词,哦,沒想到還是情歌,挺有情调的么。
希维尔比席渊晚一步进来,在看到索洛尔对面那只雌虫的时,心中震惊。
——以撒为什么会在這裡。
希维尔低头掩去眼中的震惊。
席渊沒发现身边雌虫的神情有些异样,他对索洛尔打了個招呼。
“看来我是最后一個到的。”
“知道自己是最后一個就好,等会儿要罚唱一首啊。”索洛尔笑嘻嘻的跑到岚笙身边,然后用胳膊肘捅了捅他的腰,示意他快点开口介绍一下。
席渊能怎么办,只能顺着索洛尔的意思說:“希维尔,這是岚笙,是索洛尔的……”
“是我男朋友哦。”索洛尔抢答,笑得极其开心。
希维尔:……
男朋友、以撒和索洛尔,他很确定自己沒听错。
這是什么尴尬的场面,饶是希维尔面对這样的场景也有些木然。
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以撒认不出自己。自己的样貌和伪装后的相差很远,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是不会将‘希维尔’和‘维拉’联想到一起的。
“很高兴认识你,岚笙。”希维尔平静的說。
为了接近索洛尔和调查乔舒,他们几個的资料都被岚笙查了個底朝天,可以說对他们是什么德行都非常清楚。
正是這样,以撒才发出了以下的感叹。
——好漂亮的雌虫,真是便宜了席渊這個垃圾雄虫。
“难怪你說席渊的未婚雌侍好看,我都自愧不如了呢。”岚笙轻柔一笑,任由索洛尔搂着自己的腰,那模样和以往希维尔见到的以撒大相径庭。
“在我心裡,你更好看。”索洛尔亲了岚笙的唇角,眨了一下眼睛。
以撒对索洛尔的行为已经麻木了,反正不是第一次了、反正卧底计划也快要结束了,自己很快就不用在這和索洛尔虚与委蛇,所以随他去吧。
希维尔偏头,有些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大概明白以撒接近索洛尔的原因,只是這对以撒来說牺牲有些大。
而且才几天的時間,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這個地步……以撒为了救宁狰牺牲色相,宁狰這一次欠以撒欠大了,希维尔心中感叹。
希维尔不着痕迹的打量着以撒,当他发现以撒耳垂上那执行任务时才会戴的耳钉后,眉心一跳,觉察到今天的事情可能沒那么简单。
“希维尔,我們先坐下来,等索洛尔他们唱完。”席渊道。
“好。”希维尔隐蔽的注视着以撒的一举一动。
沒想到他们刚坐下,乔舒就走了過来。
“希维尔·斯图亚特,我是乔舒,你看起来比照片上更漂亮。”乔舒嘴角噙着抹笑,兴味十足的打量着希维尔。
“這样纯正的银发紫眸可真是太少见了,不知道比之耶蒂斯家族的血脉怎么样……早知道斯图亚特家還藏着這样一只雌虫,說什么我也要让雄父去帮我订下来。”
希维尔听到‘耶蒂斯’三個字,呼吸微微一滞。
席渊不知道乔舒那么說是什么意思,但他沒忘记一号是因为什么原因被乔舒看上的,该不会现在又盯上希维尔了吧?对這些沒节操的雄虫来說也不是不可能。
“要是不漂亮,你觉得我会同意联姻么。”
他說着揽過希维尔的肩,将希维尔往自己怀裡带,好似宣誓主权的道:“现在他是我的,你這话說晚了,已经沒机会了。”
希维尔沒料到他会有這样的举动,一时不察直接撞上了席渊的胸口。
席渊眉头抽了一下,還行,這点痛還能忍。
“怎么样,希维尔比你拍下的那只一号,要更漂亮吧。”他用食指轻抬起希维尔的下巴,冲着乔舒自鸣得意的笑。
這动作做来很是轻佻,让希维尔望着他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席渊心中不由得一笑,這样的表情出现在希维尔的脸上,莫名有种自己在调戏希维尔的感觉……還有那么点可爱是怎么回事。
他们的說话声引起了索洛尔他们的注意,歌也不唱了,就盯着他们看。
当希维尔注意到以撒朝自己的方向看過来时,脸上控制不住的一热。在下属面前被看到自己這個模样,就算以撒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仍旧让他感觉到羞耻。
偏偏這种时候還不能挣脱席渊的动作,因为那不但不符合席渊說的‘逢场作戏’,也浪费了席渊特意在乔舒面前回护自己的好意。
沒办法之下,希维尔只能动作僵硬的往席渊颈窝处一埋。
這模样落在乔舒他们眼中,怎么看都像是羞怯恼怒。
席渊见状轻笑了一声,给某只尽力装鸵鸟的雌虫一個台阶下,语气委婉的道:“他害羞了。”
作者有话要說:
本文应该介于长篇和大长篇之间_(:3」∠)_文章长度的话……咳咳我說一件事,大家千万不要害怕——裡世界時間线刚過一個半月。
今天又来不及了次奥,只能先更新了,话說大家也要早睡啊么么啾
修文修晚了,沒有特殊通知一般都是修文的原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