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沒想到有一天能见着阿渊维护雌虫,有意思,有意思。”沒了刚才的造作,乔舒的语气正常了不少。
不等他反应,就见周季一脸不满的看着他。
“席渊,你害我输了。”
程晋无比心痛的說:“老大,你变了。”
“哈哈哈,我赢了。”索洛尔兴高采烈的拉着岚笙走過来,对周季道:“给钱给钱,输了别想赖账啊。”
“呵,我会赖账?开玩笑。”周季不屑。
“放心,不会少了你的。”
“我可以下個月再给嗎?”日常预支下月花销的程晋弱弱說。
“你们拿我打赌。”席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這群雄虫,他现在要是還看不出来這几個做了什么,真白活那么些年了。
“阿渊你别生气嘛,你看谁让你来的那么晚。”索洛尔干笑着,声音却是越来越小声:“……我們等无聊了,就随便打了個赌想热闹热闹。”
热闹热闹?是看自己的热闹吧,席渊想到。
“你们赌了什么。”他神情锐利的注视着索洛尔,落在希维尔肩上的手轻微拍了拍。
席渊看得出来刚才希维尔的紧张是真的,這么做是希望能让希维尔放松下来。
感知到那安抚自己的动作,希维尔心中深吸一口气。他当然听到席渊刚才的那句话,也确实有些‘羞’,只不過和席渊认为的不是同一种罢了。
希维尔沒有错過席渊他们的对话,自然听出来刚才乔舒是故意的,他拧着眉想先前自己怎么就沒看出乔舒的居心,還是說,因为乔舒說了‘耶蒂斯’所以影响到了自己的判断。
眼下并不是纠结這点时候,比這一点更重要的是以撒。
希维尔想到以撒,心裡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绝对、绝对不能让以撒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不然今天发生的一定会被以撒說给艾因他们知道,到时候才真是丢虫现眼,当众出丑。
“這個、那個……”在席渊的注视下,索洛尔最终還是招架不住的說了出来。
“我們就是赌你在乔舒的觊觎下,会不会护着希维尔。”
“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觊觎。”乔舒敲了一下索洛尔的头,倒也沒真的生气:“我可沒你說的那么不要脸,更不会觊觎席渊的雌虫,。”
“谁信啊,你以前又不是沒干過。”他们几個那可都是互相知道对方老底的,索洛尔想也不想就反驳。
席渊饶有兴趣的问:“你们拿我打赌,赌的什么。”
這几只雄虫一個比一個有钱,不管赌什么,下注肯定都下了不少。
索洛尔看了看周围,发现周季、乔舒看好戏,程晋一副被天花板吸引注意的样子。
可恶,這些虫真是不讲义气。
索洛尔嘟囔着伸出一根手指,說:“其实也不多,就输的给赢的一万星币。”
這赌的不小。
“我們還挺值钱的。”席渊想希维尔应该已经调整好了心情,便慢條斯理的问:“希维尔,你說我說的对么。”
希维尔抬头时面色已然恢复以往的平静,对席渊的话微微点头。
“嗯。”
“索洛尔,你拿我来打赌的事……”席渊刚开了個头。
索洛尔一看他的态度就知道情况不对,立刻嬉皮笑脸的說:“咱们谁跟谁,打赌那必须见者有份,反正是周季和程晋输的。”
“阿渊,别那么计较嘛,大不了我和阿乔分你一半。”
“你拿我打赌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吓到希维尔了。”他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希维尔抱不平,又像是有些不高兴他们让自己丢了面子。
席渊知道以前身的脾气多半对雌虫不太在意,哪怕這只雌虫将要成为“他”的雌侍。
本来他是不想說什么的,可看索洛尔他们对希维尔的态度,就知道如果自己不表個态,下一次他们开的玩笑绝对不会那么无害。
“是乔舒說的,不关我的事。”索洛尔非常痛快的把乔舒给出卖了。
“抱歉,席渊。”乔舒很干脆的道歉,模样要比刚才温和许多。
席渊知道乔舒肯对自己道歉,就已经是退让了。至于对希维尔道歉?想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雄虫的骄傲不允许他们那么做。
“刚才我开玩笑的,就算是……也不可能让我改变主意。”乔舒的目光从希维尔身上一扫而過。
“我只喜歡那些任由我摆弄的实验品,而且我从来不碰‘干净’的雌虫,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闭嘴吧。”席渊头痛。
他觉得再让乔舒說下去,希维尔指不定以为自己和他们一样变态。
乔舒耸了耸肩,屈指压了压唇表示自己不說了。
“老大别生气,喝点果茶消消火。”程晋屁颠颠的凑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闻着就有些甜腻的冰茶。
席渊接下,想也沒想就随手放到了希维尔手裡。
他反问程晋:“我還沒說你,和索洛尔一起拿我寻开心?是不是很开心啊?”
“看在我输钱的份上,老大你就忘了這事吧。”程晋就差泪流满面了。
他身边,希维尔愣愣的看着手裡的饮品,一时沒反应過来。
這不能怪希维尔,实在是席渊的动作太過流畅,浑然沒觉得有什么不对。
周季和乔舒看到這一幕,心中各有所思。
……
玩笑的事就這样過了,席渊沒有再說什么,倒是周季开口了。
“既然都到齐了,那总得玩点什么吧,不然也太无聊了。”
“索洛尔你說呢。”
索洛尔让岚笙坐到希维尔边上,对于周季的提议是完全赞同。
“說的对,不過玩什么?”
“好久沒玩‘幸运冒险’了,不如就玩這個。”周季說着,不怀好意的笑起来:“我們正好可以分三组,程晋中立做裁判。”
“這個好,我喜歡。”索洛尔举双手赞同。
程晋哭丧着脸,說:“周季你這是欺负我今天一個虫来的嗎??为什么不让乔舒当裁判。”
“和你做队友,那也不用玩了,今天晚上的最大输家肯定是我。”周季沒好气的說。
“让你当裁判還不好?你也不想输的很难看吧?還是說你打算找一個虫替你?”
“友情提示一下,你還有叫虫的星币嗎?”
程晋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就同意了。
“那好吧,我当裁判就裁判。”
“不過我当裁判可是会很严格的,想要我放水那是不可能的。”
“你别给你老大放水就行。”周季嗤笑。
程晋闻言看向席渊,挠了挠后脑勺說:“老大你是知道我的。”
“放水是不可能放水的,我雌父以前說過必须要遵守规则、公平公正……”
“我知道,而且我也不需要。”席渊无言以对,自己還一句话都沒說呢,程晋怎么上来就表忠心。
早在先前和程晋聊天的时候,他就把程家的一些基本资料套到手了。
程家是帝国司法系统内的,换句话說就是程家是個出法官和检察官的家族。只是沒想到的是,一向沒什么存在感的程晋,对這方面意外的坚持。
虫族這种情况谈公平,席渊觉得有些好笑。
另一边的程晋却是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他小时候的梦想就是和雌父一样做個法官,可惜就沒雄虫干這個的。
理所当然的,他的梦想破灭了。
再加上越长大越歪,他对這個职业的坚持,也就只剩下雌父曾经說過的那么几句话了。
现在虽然只是做裁判,但也能過過瘾。
席渊看程晋的反应,连蒙带猜额的将程晋的想法猜個大概,多半是和梦想有关……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程晋的梦想,那当然是程晋自己說的。
“我先来制作□□,老大你们想一想等会儿要往裡面输入什么惩罚。”
程晋說着去找出了一個金属盒子,按下去后一個清晰的□□投影出现在当中。
“现在我来說一次這個游戏的玩法,等会儿可不要說不清楚。”
周季啧了一声:“這有什么好說的,又不是沒玩過。”
席渊:巧了,還真沒玩過。
在程晋的解释下,在场唯一一個不太清楚游戏规则的席渊,也明白了游戏的玩法。
幸运冒险這個游戏和真心话大冒险有些类似,設置好一個写满参与者姓名的幸运□□,被选中者必须要完成上一位指定的一件事情或回答問題,做不到或者回答不出問題答案者会受到惩罚。
惩罚在第二個冒险□□盲盒中選擇,会抽到什么样的惩罚全看参与者写了內容放进去。
分成三组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惩罚规则必有一條:喝酒。
在场的除了周季外還都沒成年,沒成年的雄虫不能饮酒,所以周季可以代替乔舒,而岚笙和希维尔则可以代替索洛尔和席渊。
“岚笙你知道该怎么玩么?”索洛尔关心询问。
以撒:不但知道怎么玩,還玩的很六呢。
“知道,以前和朋友一起玩過。”想到自己现在伪装的是‘性格温柔的雌虫’,以撒将快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
“不過不是很厉害。”
以撒分心想着,也不知道艾因他们那裡进展怎么样。等会儿自己還要找個借口离开,不然只凭艾因他们是沒办法瘫痪别墅的防御系统的。
索洛尔眼睛一亮,拍了拍胸口說:“不怕,我很厉害的。”
“以前阿渊都输给我,每次都喝得和他一组的雌虫吐出来呢。”
索洛尔话音落下,席渊就发现希维尔在看自己,似乎是想要驗證這句话的真假。
在被自己发现后,希维尔转开头,想着从周季口中听来的內容……和他们混在一块的席渊多半也和他们一样纨绔,干的那些无非就是喝酒泡雌虫,惹是生非为非作歹。
席渊:……
尽管希维尔什么都沒說,可他還是感受到了希维尔那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想法。
前身真是废物,自己在希维尔眼裡的形象够差了,不需要再来一個愚笨的连游戏都玩不好的印象。
“今天谁输谁赢還不一定,你可不要在岚笙面前丢脸了。”席渊故意做出一副沒把索洛尔放在眼裡的模样。
索洛尔一向被激就一定会上当,在听到這话的瞬间就和打了鸡血一样,反挑衅回来:“一样一样,阿渊你可别在你未来雌侍面前丢脸。”
席渊顺口道:“放心。”
玩游戏而已,自己還沒输過,和希维尔联手难道還对付不了一個索洛尔。
希维尔不知道席渊心中在想什么,他在思考刚才以撒說的话。
在听到以撒說‘不是很厉害’的时候,希维尔就猜到了以撒有其他的打算,因为他记得很清楚,以撒不但会玩還玩的非常好。
“這個游戏我沒玩過。”
谁說的沒玩過?好像是希维尔的声音,席渊下意识看向身边的希维尔。
“抱歉。”希维尔看着他。
席渊很快明白了希维尔的意思,知道這是怕拖累自己。
“不用道歉,就算只有我一個,也不会输的。”他安慰对方。
“话不要說的太满,等会儿被打脸就不好了。”周季对能让席渊出丑的事乐此不彼,默默在心裡打定了主意,這次机会难得自己可不能错過。
程晋拿出一個平板递给他们。
“□□已经设定好了,等你们把想好的惩罚输入进去,就可以开始游戏。”
“都不许偷看,反正偷看也沒用,惩罚是由□□决定的。”
“除非能够影响□□的概率,不然嘿嘿……”
以撒听的心中一动,要不然干脆黑进這個游戏后台,到时候還不是自己掌握主动权。
想法是很美好,实现起来就很困难了。
——索洛尔一直盯着他,他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最终以撒只能憋屈的将平板递给坐在自己旁边的希维尔。
席渊虽然有些好奇希维尔会输什么,但做不出像索洛尔那样沒有未经允许就偷看的行为。
希维尔的动作很快,不過一会儿就输好了。
“给你。”希维尔低声对他說。
席渊是最后一個,他看着手裡的平板随便输了三條惩罚措施进去。
……
“既然平板现在在老大手裡,那第一轮就由老大先开始吧。”程晋說。
平板上出现了一個开始的按钮。
席渊按下去后,桌上的虚拟投影□□开始飞速转动。
在□□大概转了三十秒后,他按下停止键。
下一秒,乔舒的名字出现在□□格子裡。
程晋幸灾乐祸的說:“让我們恭喜乔舒成为第一轮的幸运虫,哈哈哈老大你這個手气不错哦。”
“老大你现在可以指定乔舒,做一件事或者回答一個問題,但不可以故意刁难。”
“既然這样,那就回答一個問題吧……”席渊假装思考,然后抛出早就准备好的問題。
“初吻是什么时候。”
他对乔舒他们的了解有限,太平常和不寻常的問題都不能问,反而這种无伤大雅的問題却是无所谓。
即使前身知道答案,他也可以說是故意的。
“沒有。”乔舒面不改色的回答。
索洛尔大笑道:“阿渊你這是故意糗阿乔嗎?他那超强的洁癖,让他去吻谁不和要他命一样。”
“下一個。”程晋憋着笑拿起平板放到乔舒手裡。
恰好在這时,敲门声响起。
“谁啊?”程晋去开门,就看见外面站着個酒吧服务生。
“阁下,您要酒。”
周季說:“应该是我叫的酒到了。”
“你這叫的也太多了吧?等会儿要喝醉了,你看乔舒会不会送你。”程晋将小推车拉进来,上面摆着好几箱酒。
“我喝的在這。”周季摇了摇手中酒杯。
“你手裡那些是特意为岚笙和希维尔准备的,雄虫喝的酒对他们来說和水沒区别,当然得叫些适合的才行。”
一瓶瓶酒被程晋搬出来放到桌上。
席渊见状思考着這些酒的度数恐怕不低,還特意给雌虫准备的,也不知道谁会成为第一個喝的倒霉虫。
乔舒那边按下了按钮,一個名字浮现出来。
席渊沒想到第二個被抽中的就是希维尔,還不等他从希维尔脸上看出什么来,就听到乔舒的声音。
“刚才听你說你是第一次玩,那我也不为难你。”乔舒說着摸了摸下巴,他不是個记仇的虫,因为他有仇当场就报了。
希维尔是席渊定亲的雌侍,那整希维尔不就等于整席渊?想到這裡,乔舒笑着对希维尔說:“你亲一下席渊,這轮就算過了。”
“哈——”周季沒忍住笑,這哪裡是不为难,分明就是报仇心切。
席渊被乔舒的惊人之语吓得差点被口水呛到,乔舒這是在搞什么鬼?总不会是为了第一個問題报复自己?然后又想到自己和希维尔可是纯洁的合作伙伴,怎么能做這种事。
希维尔的表情也是一滞,沒有立刻回答。
以撒目露同情,看起来這個叫希维尔的雌虫好像也不是自愿和席渊在一起的。
“亲一下而已,你们该不会沒试過吧?”索洛尔起哄。
“不要這么說么。”以撒拉了拉索洛尔的袖子。
“好吧,听你的。”索洛尔拒绝不了岚笙的請求。
“我選擇惩罚。”被他们這一打诨插科,希维尔也反应了過来。
席渊皱着眉头,对于希维尔的選擇并不意外,换做是他也会拒绝。
“那真是太可惜了。”乔舒神情遗憾,又看向他說:“阿渊,给你個表现的机会,你亲他也算数哦~~”
“别逼席渊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和你一样。”周季說着风凉话,简直是不遗余力的在抹黑他。
“席渊鞭打雌虫倒是见過,亲吻?呵,說实话,我觉得這完全不可能。”
席渊:……看来自己還是对前身了解的少了。
包间裡的灯光不甚明亮,除了坐得近外,很难看清其他虫脸上表情。
席渊为了误导乔舒他们,和希维尔几乎是靠在一起,可惜希维尔的表情并不丰富。他只能从希维尔脸上偶尔才会有的微表情上,试图猜测希维尔在想什么。
就好像现在這样。
“不需要。”希维尔拒绝乔舒。
他就是不想和席渊发生那么尴尬的事,才会選擇惩罚。
希维尔抽取惩罚后,在看到罚酒两個字的时候连眉头都沒皱一下,看上去很有把握的样子让席渊心中一松。
這样看,希维尔的酒量应该還不错。
席渊想着心中叹气,早知道自己就不那么随便的放三條一样的进去,沒想到第一個挑中喝酒惩罚的是希维尔。
桌旁。
程晋开了一瓶酒,倒在大约能容纳四百毫升的杯子裡。
在给希维尔递酒前,程晋瞅了一眼老大,完全看不出来老大生气了沒有,所以老大到底在不在乎希维尔?看着又不像是完全漠视,真伤脑筋。
“谢谢。”希维尔接過酒杯。
“不、不客气。”程晋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提议道:“要不還是换個小一点的杯子吧。”
席渊闻言,给了程晋一個赞许的目光。
這杯子那么大,也不知道希维尔的酒量怎么样。
如果是一杯倒其实也不错,正好可以借机结束這個游戏,不過席渊也知道這個想法不太可能实现。
周季眉头一扬,故意诛心道:“我們一向玩這個游戏,都是那么喝的,你怎么這次有意见。”
“对希维尔那么关心,程晋你该不会是……”
“我什么都沒說。”程晋一抖,觉得自己刚才有关心過度的嫌疑,立刻闭上了嘴。
周季喜歡阴阳怪气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席渊对此沒觉得奇怪,要是周季不說反而要怀疑他有問題。
希维尔把那杯酒一饮而尽,他将杯子倾倒過来,神色清明看不出醉意。
“喝完了。”
“厉害厉害,沒想到希维尔你酒量那么好。”索洛尔鼓掌。
“不知道能喝几杯,现在說還太早了吧。”周季讽刺。
接下来,選擇的权力落在了希维尔手上。
希维尔选中了索洛尔。
一旁的席渊在观察了希维尔两分钟后,在确定沒事后這才放下了心。好歹希维尔是他带来的,总要照看着些,不能真让周季他们给灌醉了。
一杯酒对希维尔来說的确算不上什么,他不常喝酒,却也不是一杯倒的量。
只是当這個量从一上升到五、再到六、七的时候,希维尔看起来就沒有那么游刃有余了。
饮酒過量最浅显的表现就是他的脸颊开始泛红,浅浅的红晕晕开透露出些微醺,靠在椅背上整只虫看起来柔软许多,却又不沒到醉眼迷离神色失常的地步。
還清醒着么。
席渊思索着,抬手按下他手上的酒:“差不多了,再喝就该醉了。”
“這才刚刚开始,怎么就差不多了。”周季也喝了几杯,但酒精度数不一样,他现在完全看不出喝多了。
以撒趁机看了一眼光脑上收到的信息,艾因他们已经到别墅外面,现在就等着自己了。
這個时候其他虫的注意力都在希维尔身上,正好是自己离开的时候。
“我去趟洗手间。”他对索洛尔說。
“我陪你一起去,你刚才也喝了不少。”索洛尔不放心。
“那点酒不算什么,别担心,我很快回来。”为了快点脱身,以撒主动亲了一下索洛尔,然后趁索洛尔愣神的时候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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