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追出去,因为眼前发生的一幕让索洛尔更敢兴趣。
“我唱歌的话,這杯希维尔总不用喝了吧。”席渊沒管周季。
“阿渊你要唱歌?”索洛尔听到這句话,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說罚席渊唱一首歌,可其实他们都知道這只不過是說說而已——因为席渊不喜歡。
這一轮乔舒点名席渊,指明了要有他唱一首歌,被席渊用不会的借口拒绝了,惩罚理所当然就落在了希维尔的身上。
周季他们只当是他不想开口所以随便找了個借口,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席渊对于這首据說火遍整個虫族的‘星河之舞’真的听都沒听過。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他们刚刚听到的。
——席渊为了希维尔居然肯开這個尊口。
一時間,不要說周季他们了,就是希维尔也有些讶异。
“我還能再喝几杯,沒有关系的。”希维尔想起席渊刚才表现出的不乐意,摇了摇头示意不需要他帮忙。
虽然席渊沒有明說,但希维尔对可能发生的情况早有准备,现在只不過是喝几杯酒,远比他设想的那些情况好的多。
更何况他也不觉得,替不想接受惩罚的席渊喝酒是多么严重的事。
席渊听得出希维尔不是在硬撑,但他也有自己的考虑。
周季见他不說话,露出看好戏的表情,道:“怎么不說话了?难道听希维尔這么說,你就改变主意了?”
“也对,万一很难听,那丢脸就丢大了。”
“不就是唱歌么,有什么困难。”席渊双手抱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周季,脑海裡回忆了一下自己上次唱歌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军队裡训练拉歌的时候,军歌也是歌,应该沒什么問題。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看到他上当,周季耸了耸肩。
席渊倒也不是真的想为希维尔出头,假如一定需要一個原因的话,他只是有些看不惯希维尔替自己受罪的样子。
人的心理变化是很奇妙的事,希维尔要是表现出不乐意,他還能作壁上观做個看客。
可希维尔坦然自若喝下去的那一杯一杯酒,大部分都是因为自己,這让席渊心裡心虚外還有些负罪感。
他真的不是很理解,雌虫怎么就能为了雄虫這么拼。
当然了,席渊也看得出来,希维尔不是在讨好自己。
希维尔只是做了他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比如說在這种场合“保护”自己這只软趴趴弱唧唧雄虫的面子,這就像是地球上alpha下意识会对omega保有绅士风度一样正常。
想到這裡,席渊嘴角抽了一下。
他刻意用强势的语气說:“希维尔,你把酒放下。”
“哈哈哈阿渊第一次唱歌,不行,我必须要拍個视频。”索洛尔唯恐天下不乱,拿起光脑就对着他的脸:“阿渊看這边,笑一個,放心我会把你拍的很好看的。”
希维尔有些复杂的看着席渊,迟疑了一下,道:“你真的要……”
“开這种玩笑有意思么?”他反问。
在席渊不容拒绝的目光下,希维尔最终還是放下了酒。
虽然席渊表现的像是不高兴周季的鼓动,但他還是认为席渊的出发点并不是因为這個。
席渊就像是個难解的谜团,有时候希维尔觉得席渊和自己见過的雄虫沒什么不同。可有的时候又会察觉到他不经意间所显露出的,和其他雄虫之间的差异。
周季招呼一声:“索洛尔,记得结束后发我一份,這种黑歷史我怎么能沒有呢。”
“席渊還沒唱,說不定会好听。”乔舒倒是持不同的意见,站在他這边替他說话。
如果乔舒的语气沒那么调侃,席渊說不定就信了。
程晋轻咳一声,含蓄的說:“那啥,老大你沒听過,要不要听一遍再唱。”
“嗯。”
星河之舞的节奏不算快,对新手来說還算友好,不過想要唱准调子就有些困难了,更别說席渊還只听一遍。
希维尔自己都沒发现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席渊身上,那是一种他自己都沒有发现的、无意识的追逐。
席渊当然不想出丑,所以在节奏响起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准备好要作弊了。
先是直接强行用精神力记忆下乐曲的曲调和歌词,以他過目不忘的能力复述一首曲子并不困难,再有一副唱歌還算好听的嗓子,就算是成功了百分之八十。
剩下的,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席渊单手拿着话筒,在第二遍音乐响起的时候,他跟随节奏渐入佳境。
歌词的內容是一片星云诞生后,和另一片星云融合,這一缓慢的過程像是一支舞蹈。
原谅席渊是個直男吧,他对這首歌的理解就是那么的表面。
希维尔听着有些入神。
程晋跟着索洛尔拍摄着席渊,角落裡的乔舒和周季在低声聊天。
“本来還以为能看個笑话呢,沒想到席渊歌唱的不错。”周季翘着腿,看了一眼乔舒。
乔舒摇头,评价道:“沒有感情。”
“我沒有听出一点和這首歌有关的感情,他更像是复刻一遍曲子。”
“說的也是,這首歌,我沒记错的话好像是首情歌吧?”周季搭在腿上的手指敲了敲,突然问:“你觉得席渊知不知道?”
不等乔舒回答,周季接着道:“我猜他肯定不知道,不然也不至于唱成這样。”
“你觉得席渊对希维尔有几分在意?”
周季的声音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语,和乔舒說:“我是不是应该重新估计希维尔对席渊的影响?”
乔舒认为周季過于担忧了,不太在意的說:“应该有两分。”
“不過席渊喜新厌旧的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上一個被他有两分在意的雌虫,现在又在哪。”
“說的也是。”周季說着,眼珠子一转决定拉乔舒一块入伙。
“对了,乔舒你有沒有兴趣玩一把?”
“玩什么?”
周季指了指希维尔說:“你說要是把他灌醉了,席渊会生气么。”
一曲终了。
周季带头鼓掌,笑道:“乔舒,看来這一局席渊過了。”
“沒想到阿渊唱的那么好。”索洛尔看着视频有些感叹。
程晋:“我怀疑老大沒什么不会的。”
席渊放下话筒,走到希维尔身边坐下,他发现希维尔有些出神。
“在想什么。”
总不会是自己唱的太难听吧?可听程晋着彩虹屁也不像,席渊有些怀疑。
“沒什么。”希维尔回過神,称赞了一句。
“很好听。”
“老大,该你了。”程晋凑過来,一边說一边将選擇的平板放到他手裡。
游戏還在继续。
希维尔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其他事上,他看了一眼光脑,发现以撒出去快十分钟了。
十分钟,有什么事情需要出去這么久。
以撒一向心思缜密不可能无缘无故這么做,恐怕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而且還是不能被其他虫知道的事。
希维尔看向索洛尔,特别是他。
索洛尔正在看刚才拍的视频,看完后终于发现岚笙還沒有回来,皱了皱眉头有些奇怪。
“我出去找一找岚笙,你们先继续。”索洛尔打個招呼,离开包厢。
周季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真不知道你干嘛看的那么紧。”
“索洛尔玩不了,那就重新选吧。”周季和乔舒对视一眼。
在五分钟前,周季和乔舒达成了一致,他们决定灌醉希维尔来看看席渊的反应。
乔舒是被周季勾的有些好奇,周季自己则纯粹是觉得好玩有趣,毕竟他每天不是在找乐子的路上就是找乐子的路上。
不得不說周季要做是件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损人不利己的事。
然而,千金难买他乐意。
本来周季和乔舒打算连索洛尔一块算进去,毕竟這一次是索洛尔邀請他们来的,把索洛尔漏了实在太不应该。
可谁让索洛尔和岚笙现在不在,他们就只能先对席渊和希维尔這一组下手了。
轮空索洛尔和岚笙后,游戏的速度快起来,转眼就過了两轮。
“……又是老大。”程晋有些同情。
席渊却是一点都不惊讶,四分之一也可以說是二分之一的概率,毕竟抽中自己和希维尔沒区别。
“乔舒,說出你的問題或者要让老大做的事。”
“跳個舞?要和另一半贴身那种。”乔舒喝了一口混合果汁,笑眯眯的吐出让席渊拳头硬了的话。
“我拒绝。”他皱眉。
只要席渊拒绝,希维尔就得接受惩罚。
“怎么又是喝酒。”程晋挠了挠头,看着抽取到的惩罚,发出了席渊也想知道答案的疑问。
“這個惩罚措施裡到底有多少條罚酒的?。”
周季笑而不语,乔舒轻咳一声,席渊……席渊摸了摸鼻子,抬头望天。
下一把开始。
周季被选中了。
席渊挑起一個冷笑,不管是前身還是他都不是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的性格,這次他還不好好报复一把。
“周季,你抱着乔舒亲一口。”
周季:“……算你狠。”
“這個要求,周季你肯定不会答应的,是不是。”乔舒笑容不减,隐含威胁。
“我喝。”周季给自己倒了一杯,仰头一口闷。
开始反击了嗎?看来是发现自己和乔舒是故意的了,不過好戏才刚刚开始。
這酒的度数不一样,周季有自信先倒下的那一個绝对不是自己。
……
以撒一离开包厢,就朝着洗手间跑去。
微夜酒吧的洗手间裡是一個個隔间,非常的隐秘,并不容易被发现。
他从口袋裡拿出微型电脑连上光脑,再接上酒吧内的網络,抬手旋转了一下耳钉上的蓝宝石,在轻微咔的一声响起后,进入了预先就設置好的通讯频道。
“莫曜,听到請回答。”以撒压低声音。
乔舒别墅外。
莫曜:“我在,我們已经抵达预先选定的潜入位置。”
猫在草丛裡的艾因忍不住說:“终于联系上,再联系不上的话,我要怀疑以撒那家伙是不是玩的把正事给忘了。”
半山别墅住的都是非富即贵的虫,還有不少雄虫在這购买别墅,安保力量不低。
莫曜和艾因沒有通行证是不能开车进来的,他们只能将车留在不显眼的地方,然后徒步穿過山道、避开巡逻的保安和自动巡逻机,才能抵达乔舒别墅所在的位置。
“我的時間不多,不能离开太久,现在按照原来计划好的开始行动。”以撒的声音透着冷静。
莫曜看着被两米多高金属栏杆包围着的别墅花园,对艾因道:“你在外面接应,由我潜进去。”
艾因点头:“你小心点,注意安全。”
時間有限,他们对乔舒别墅内部的情况還沒有摸清楚,唯一得到的那点信息還是以撒第一次黑进别墅内網得到的。
就那一次,以撒還差点被抓住。
虽然有大意的原因在内,但以撒也能感觉到那帮忙维护乔舒别墅内網络安全的虫,能力不在自己之下。
他们的计划是:莫曜潜入别墅,然后想办法俘虏一個内部巡逻的机器。
在俘获巡逻机后,把以撒事先制作好的病毒输入进机器中,這么一来以撒就能够远程操控,借着巡逻机和内網相连,悄悄绕過防火墙黑进系统核心。
只要以撒获取打破核心权限,并将整個系统强制停止运行后,那么别墅内的一切防御机制就都会失效。
莫曜的动作很迅速,越快进入别墅就能让计划的成功率高上一分,将宁狰带出来的可能就越大。
他使用精神力操控以太因子环绕自己,這样一来能够避开那围栏上的电流。
只一眨眼的時間,莫曜就翻過栏杆进入了别墅内部的花园。
按照他们先前搜索的到资料,這個時間刚刚好。
在一分钟后,会有一只自动巡逻机从這條路上飞過。
莫曜要做的,就是在不触动警报的情况下瘫痪這只巡逻机。
他反手,一张芯片出现在他的手心裡。
同时的,一個摄像头在莫曜出现的位置上缓缓转动着,就在快要将莫曜笼罩进监控范围时,他转身躲进了另一侧拐角。
莫曜這個动作,让他分毫不差的处于两個摄像头形成死角内。
一分钟后。
莫曜的手裡成功多了一架半圆形,两個拳头大小的巡逻机。
洗手间裡。
以撒看着微型电脑上数据流不断跳动,他知道是莫曜那边成功了,于是立刻着手伪装自己的数据代码。
在三十秒的時間,自己必须要伪装成和对方一模一样的数据,然后让莫曜放开這只巡逻机,不然還沒进入系统核心就先被发现了。
“成功了。”以撒松了口气。
上一次他直接接着公用網络黑进去的,這一次走内網虽然要轻松一些,但時間上太赶了。
“现在按照我给你指的路线前进,我說停下就停下。”
莫曜听从以撒的指示,按下左眼戴着的单片眼镜,一张全息平面图立刻投影在了眼前。
在地圖上有一條路被标记为红色,莫曜能够前进速度和自己入侵系统的速度成正比。自己必须要先黑掉沿路這些摄像头,再给那些巡逻机下命令,让他们绕开……同时還要屏蔽系统主脑,以免被发现不对。
十多分钟過去了。
以撒這边刚黑进别墅的主系统,那边就被光脑突然的震动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索洛尔的信息。
自己出来的太久了,难怪索洛尔联系自己。
他沒有理会索洛尔,专心致志的解决莫曜遇到的問題。
又一個十分钟過去,当以撒解决完莫曜的問題打算回复索洛尔的时候,索洛尔的信息让他吓了一跳。
他一边回复索洛尔安抚对方,一边语速飞快的对莫曜說:
“我现在已经进入主脑的系统后台,這边我会直接让主脑开启最高权限。你现在一路下去顺着我做好的标记走,尽头是乔舒用来关实验品的监牢,宁狰就在哪裡。”
“索洛尔找過来了,我现在得先出去应付他。”
莫曜应了一声,說:“你去吧,别被看出来了。”
“知道了。”以撒收起微型电脑。
他的神情有些暴躁,骂骂咧咧的打开门出去,口中抱怨着:“這只雄虫真是烦死了,一出现就坏我事,也不知道莫曜行不行……虽然說也沒其他危险,但万一……”
“不管了,现在外面那只比较重要。”
洗手间外。
如果不是闯洗手间不合适,索洛尔冲进去的心都有了。
看到岚笙出来,他走上前說:“你怎么出来這么久。”
“刚才头有点晕,有些不舒服就想洗脸清醒一下,状态不是很好不想被你看见。”以撒面色发红双眼迷蒙,眼睫上還挂着几滴欲落不落的水珠。
“是不是刚才酒喝多了,喝醉了。”索洛尔第一時間想到這個可能,原本找不到岚笙的那点不高兴,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醉当然是不可能醉的,自己的酒量,就這個量再来几倍醉不了。
“可能喝的太急了。”以撒口不对心道。
索洛尔松了口气,說:“沒醉就好,我們回去吧,阿渊他们還在等我們。”
回去?万一等会儿莫曜那边需要支援,自己要怎么脱身。
以撒想到這裡,想要拒绝。
可是已经出来那么长時間,再找理由還能找什么理由。以撒心中无奈,明白自己只能先和索洛尔回去,然后再想办法了。
包厢裡。
“我的天,你们這是喝了多少?”索洛尔一进包厢,就被眼前看到的场景震撼到了。
他也就离开了十多分钟,怎么就這样了?
“沒喝多少。”周季仰头喝下一杯,面色正常的說。
說這话前能不能先看看你前面摆的酒瓶子,這還叫沒多少?索洛尔心裡嘀咕着看向席渊。
“——阿渊,你怎么回事?”
“這這這,這也太刺激了吧。”索洛尔倒吸一口凉气,捂住脸。
以撒眼角抽搐了一下,光捂住脸有什么用,倒是把眼睛也捂住啊。
“希维尔這是喝醉了么?”以撒故意表现的有些困惑。
索洛尔拉過岚笙,道:“别问了,都這样了,要沒喝醉我倒立洗头。”
席渊扶着希维尔,整個人都快疯了。
事情发展的太快,他到现在都還沒从希维尔喝醉了這件事裡出来,亏他還能很冷静的从牙缝裡挤出一句话。
“全都是周季做的好事。”
希维尔搂着他的脖子,在他颈边像只猫似得蹭来蹭去。温暖湿热的气息贴着他,让他头皮发麻又不能真把希维尔扔到地上去。
這场面,也难怪索洛尔看到的时候大吃一惊。
——往边上推开根本沒用,下一秒就又黏上来了。
席渊都不知道改夸希维尔酒量好、還是酒品好,先前喝了不少,希维尔看上去還很正常。
现在他知道了,那也就是看上去正常。
希维尔从清醒坐着到醉到坐不直开始冲自己撒娇,只用了一杯的量。
——什么?问前面喝了多少?席渊已经记不清了。
在索洛尔出去后,游戏进行的越来越快、瓶子越堆越多,希维尔在游戏過程中被动的喝下一杯又一杯。
希维尔喝的酒度数太高了,周季還說什么是专门给雌虫喝的……现在看起来裡面還有部分情况,是自己不清楚的。
周季這只雄虫真是半点好事都不干,成天只想着挖坑埋虫。
“怎么能說是我做的好事呢,他自己的酒量差,怪得了谁。”周季打了個酒嗝。
周季心裡想着還以为要喝更多,沒想到希维尔酒量那么差。
不過自己也喝了不少,有点想吐。
周季想是那么想的,话却依旧是得理不饶人。
“真看不出来希维尔喝醉了是這個样子,說起来席渊你该谢谢我才对,不然你怎么见到希维尔這幅模样。”周季脸皮厚的光线炮都打不穿,完全不在意席渊冰冷的目光。
席渊還在和贴着自己的希维尔做斗争,眉间染上了一丝不耐,横眉冷对的看着周季。
“這样有意思么。”
周季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长的說:“当然有意思。”
“我看他好像很喜歡你,你沒发现我們几個的魅力都不如你嗎。”对自己的信息素沒反应,還一個劲的往席渊怀裡钻,這可太有意思了。
未成年雄虫的信息素作用有限,按照道理来說,希维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感知到自己的信息素,应该抛下席渊往自己這只已经成年的雄虫身上扑才对。
可是不但沒有,還黏席渊黏的那么紧,太有趣了。
周季好奇归好奇,但也不敢真用信息素勾引席渊的雌侍。
平时开开玩笑顶多是臭骂自己一顿,可真要那么做了,周季毫不怀疑下一秒席渊就能一拳揍在自己脸上。
這关乎到雄虫的面子問題。
席渊的脸色很难看,這還是他重生以后,第一次手痒到有种非常想要揍虫子的冲动。
泥人還有三分火气,周季的玩笑真是越开越過分了,席渊烦躁的說:“你给我记住你今天做的,下一次别让我得找机会還给你。”
他說的出做得到。
周季却沒有重视他說的话,還笑的贱兮兮的說:“我等你哦~~”
席渊硬了,拳头硬了。
作者有话要說:
情人节码字、元宵节码字,每一個节日都是劳动节【呜呜呜劳动最光荣qaq】
零点更新施工完毕,么么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