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49章
席渊怎么会突然想让小小去上学,而且這個学校、如果自己沒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席渊和自己小时候念的那所。
看起来席简是真的很惊讶,也对,這件事情不像是‘前身’能做出来的。
“我沒時間帮你带虫崽,送去学校让老师教正好。”
“怎么,你不愿意。”
小虫崽跑去饭前洗手還沒回来,席渊也不怕這句话被听见。
毕竟小家伙還挺玻璃心的,要是听到了,指不定会偷偷躲起来哭。
“不是,我只是太惊喜了。”席简飞快摇头,生怕自己說慢一步,席渊就改变主意。
雌虫崽在第一次进化后就会去上学,可席简之前却是想都沒想過自己的虫崽能上学的……在周家的时候不說,回来后席渊更是表现的很讨厌小小。
作为监护虫的席渊不喜歡小小,又怎么会送小小去上学呢。
沒想到会因为嫌小小待在家裡烦,就送走、送去学校,席简真是做梦都沒想到。
“我会請假带小小去的。”
席简心裡计算起自己存着应急的星币,不知道够不够支付第一学年上半年的学费。
不行的话就和老板先提前预支一部分下個月的工资,這所幼儿园的费用不低,但和席渊松口比起来,咬咬牙還是能应付的。
他们刚谈完,小虫崽就哒哒哒从洗手间跑出来。
“雌父、雌父,小小把手洗干净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席渊默许了自己和小小上桌吃饭,似乎是在半個月前带他们出席了那场宴会后。
在那之后,席渊对他们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要不是席渊依旧冷冷淡淡无视他们,席简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不說在和席渊闹僵之后,就算是之前气氛也沒那么平和,席渊真的变了么、变好了么。
“小小真乖。”席简用纸巾帮小小擦干净手。
“嗯嗯。”得到夸奖的小虫崽露出快乐的笑脸,软着声音撒娇道:“雌父抱抱。”
席简抱起小小放到椅子上,自己在一边坐下。
他们一起吃饭的時間很少,大部分时候都见不到面,正是因为這样席简心中才一直都有疑问。
小小的性格开朗了不少,這肯定不是因为早出晚归的自己,那么只能是因为席渊。
可席渊偏偏都表现的那么漠不关心,不知道为什么席简想到了‘口是心非’一词,用這词来形容现在的席渊意外的贴切。
假如从一开始就能這样,那就好了。
一個虫的变化真的能那么大么,有时候席简都怀疑眼前的席渊不是‘席渊’,但旋即又因为這個想法沉默了。
不是席渊,又能是谁。
也许,真的是席渊变化的太大,自己才产生了這样的错觉。
心高气傲、飞扬跋扈這些形容从来沒有从席渊身上消失,只是变得内敛起来,不再时时表露在外。
吃過晚餐,照例是每日雷打不动的修炼時間。
星力汲取的速度很快,每一丝星力转化后流淌在体内,伴随着時間流逝,精神空间中的星云越发壮大,中心眼位置淡金色米粒大小的星辰越来越凝实。
尽管虫族管‘星力’叫以太因子,雄虫的精神空间被称作‘脑域’,但席渊還是习惯按旧有的称呼。
星力的修炼方法能够通用這一点让席渊省了不少事,今天在以太網上转了一圈,虫族内部的修炼方法全都是雌虫版本,再试過網络上流传的方法后,他发现這些大路货還不如自己使用的。
倒也不是說相差很多,也许虫族還有更好的,甚至星盟中应该也有不少修炼方法。
然而這些修炼方法既然能够在網络上流通,就注定不是什么珍惜功法,至少比不上他所修炼的‘天星诀’。
天星诀是集地球顶级研究者所研究出的最高级别的功法,一共九重,对应着星辰九阶,所汲取星力的速度和以星力开发自身潜力的应用,都达到了极致。
九阶是地球文明给星力修炼的划分,无形中却和星盟的实力划分重叠了。
天星诀在计划中有九重,但在他死之前,刚开发到第五重。
地球是四级文明,耗整個文明心力所打造的天星诀,自然比市面上流通的大路货要高级。
尤其是天星诀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說是为他量身打造的,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星辰一阶是凝聚第一颗星辰,同时也代表他现在的身体入门了天星诀。
席渊上一世生来就是双ss级,后来晋升成为唯一一個3s级的精神力修炼者,对a级的修炼速度并不清楚,但他估计自己现在的速度比寻常a级都要快一些。
——這样一来,凝聚第一颗星辰的時間会大大的缩短。
不知不觉,一夜過去。
精神空间中那片星云压缩的无比紧实,现在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圆溜溜的金色光团子。
席渊却沒有一鼓作气的凝聚第一颗星辰,不是他不想,而是周围的星力太稀薄了。
哪怕他凝聚的是第一颗星辰,也远远不足,强行凝聚很大可能性会失败。
在地球有专门的修炼室可以修炼,其中的星力远比外界要高的多。要不是這样的修炼室造价高昂,难以量产,地球上的强者远远要比他死前多得多。
不知道虫族有沒有类似的。
席渊打开光脑,網络通常能解开一個人大多数關於常识、知识方面的疑惑。
很快的,他找到了答案。
以太修行锻炼综合协会,租赁各档次修炼室,档次不同价格不同,绝对满足雌虫所有的需求。
席渊看着‘雌虫’两個字久久不能回神,却也有些意料之中的感觉。
连修炼功法都是和雌虫有关的,這种修炼场所自然也是为了雌虫而存在,虫族雄虫的精神力如果都和先前前身那样,基本是掌握不了星力的。
那么問題来,自己现在是雄虫。
要是自己去這种只有雌虫会去的地方,必然会十分的引虫瞩目,不用想也知道会被当成异类。
席渊沒有以身试法的打算。
地球人生存法则第一條就是‘稳住别浪’,既然自己沒查到有雄虫修炼星力,就代表在虫族社会中雄虫和星力是沒有联系的,他沒兴趣冒头做第一個。
看起来在虫族,這样的修炼室也不是普通虫能用得起的。
最低级的修炼室也需要五万星币一小时,這简直和抢钱沒分别,席渊无奈。
上辈子作为联邦的宝贝疙瘩,修炼這方面自己是从来沒担心過。可现在不一样了,不仅要重头来過,還需要自己操心修炼方面的资源。
他摇了摇头将這些想法抛在脑后,一时的抱怨的可以,却不能一直自怨自艾。
虫族的子網域他昨天浏览過了,现在他更好奇星盟总網是個什么模样,上百個文明交汇的中心,肯定比虫族的子網更加热闹。
修炼了一晚上,席渊不但沒有觉得困倦,反而精神奕奕。
這一看就是一天。
直到额角隐隐作痛,他才停下来。
席渊的神情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說是凝重。
虫族作为六级文明,星域辽阔到足以划分出四十七個星域,第一星域被称为主星域,然后是剩下的四十六個星域,除却边境的留個星域外,其他星域都属于内环,根本不与其他文明接壤。
這不是個例,大部分的文明都采取了這种方法保持文明内部的纯粹。
也就是說将来他想离开虫族,首先需要离开内环星域去到外环边境星域后,才能够去到星盟所管辖的公共星域。
基本可以确定虫族只有雌虫能够使用星力,星盟总網上也沒有和雄虫相关的修炼信息。和雄虫最多的相关信息,全都是在讨论‘雄虫都在吃软饭’的文明到底是怎么做到沒有灭亡,反而蒸蒸日上的。
——可能是软饭硬吃,吃软饭的对象够硬。
席渊忍了又忍,這才沒发出這句话。
虫族雄虫吃软饭吃到星盟皆知,這還真是另类程度上的强。
看這些讨论信息基本都处于比较和平的‘指指点点’,而且全部是匿名讨论,虫族好战的名声那是万年以来积累下来的,就算同为七议长的其他六個文明也不愿意因为‘雄虫’的問題和虫族起冲突。
——虫族的雌虫都是疯子,为了雄虫一场骂战挑起战争也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骂战信息滑不到尽头,全是雄虫和其他文明智慧生物的吵架內容。
另外席渊发现雄虫受到的限制不小,星盟是有官方购物網站的,上面有很多在星力修炼方面物品对他而言十分有用,但在付款驗證身份信息为雄虫后,全都标明需经過检验后才能送达。
席渊放弃了。
雄虫這個身份对自己来說确实是一种束缚,他买這些东西被追究起用处怎么說,自己用?
……
疲倦饥饿一涌而上,席渊决定先吃個饭休息一晚,再从长计议星力修炼的問題。
修炼室是一定要去的,但怎么去,用什么办法還要斟酌一下。
他一下喽,就见小小从客厅裡朝他跑来。
“舅舅,你终于下来了。”
小虫崽嘟着嘴,有些不高兴的說:“早上、中午你都沒有下来吃东西,雌父說不吃东西对身体不好。”
“那你吃了么。”
小小的生活自理能力不错,這也他不担心小家伙一個虫崽独处的原因。
“吃了,可是舅舅沒有。”
席简会在冰箱裡给小小单独留一個饭盒,只要加热就能吃。
小小矮是矮了点,不過踩着厨房裡的小凳子,自己热個饭不是問題。
“這不是下来吃饭了么。”他牵着小小的手往厨房走。
“那舅舅下次早点下来嘛,好不好。”
席渊有时候投入到一件事中,常常会忘记吃饭。
他自己不是很在意,小小却会关心的叽叽喳喳,每次都重复着‘不好好吃饭对身体不好’這样的话。
“看情况。”每次席渊都是這么回答的。
毕竟他不确定自己下一次能不能遵守约定,与其答应下来做不到,倒不如一开始就不答应。
“舅舅每次都這么說……”
席渊把冰箱裡的饭盒拿出来,又拿出另一份稍大一点的,看样子今天晚上席简是赶不回来了。
刚热好饭。
他正准备吃的时候,光脑响了。
是席言的视讯电话。
“看样子我打扰你吃饭了。”接起来后,席言看着他說。
“什么事。”
他說着,发现小小好奇的往自己這边看,放在桌上的食指敲击几下,示意小虫崽老实吃饭不要分心。
晚餐時間其实早就已经過了,是小家伙为了等自己才一直沒吃。
“席辰的問題解决了,星币稍后会打到你账户上,会是让你满意的数字。”
席言唯恐他說不满意,提前用话堵死了他:“不满意也沒用,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
“道歉方面席辰也答应了,只要你和希维尔约個時間,我就带席辰過去让他给希维尔道歉。”
效率不错,席渊心裡称赞了一句。
“還有一件事,我雄父让我通知你。”
“你已经成年了,按照法律可以继承你雄父和雌父的遗产,有空的话找個時間处理一下你雄父、雌父留下来的遗产。”
“雄父說他帮你保管那么些年,现在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席言說着,带着些提醒的道:“你自己小心保管。”
遗产?前身雄父和雌父留下的。
难怪前身那么贫穷,原来是因为還沒有继承家产,所以只能靠透支消费挥霍么。
“谢谢。”
席言做了那么多事,就算是席弈的意思,也值得這句谢谢。
“你說什么?”席言惊愕,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玩世不恭一笑,道:“好话不說第二遍。”
果然還是這個讨厌的死样子,席言嘴角一抽。
“明天报道時間是早上八点到十二点,记得不要迟到,我已经和班主任打過招呼了。”
“你到了之后直接联络這個号码。”席言发来了一個名字和一串联络号。
“不打扰你吃饭了,就這样說吧,之后等你想好時間再联络我。”
席言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下一秒联络就断开了。
席渊思考着。
约時間让席辰给希维尔道歉?那恐怕得排在自己给希维尔道過歉后,思来想去他還是觉得该說句对不起。
作为男人得有承担的魄力,不能用借口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
如果希维尔真的对那晚发生的事很在意的话,只要自己能做到、只要不越過自己的底线,自己就会尽力去弥补這個错误。
說做就做,他直接给希维尔发了信息,约对方明天早上见。
等了好一会儿,都沒等来回复。
坐在他对面的小小咽下嘴裡的食物,小手捧着脸看他,有些疑惑的說:“舅舅你为什么不吃饭,饭饭要冷啦。”
小小的脑袋瓜裡想不了太复杂的問題,也听不太明白舅舅和席言表舅舅在說什么,但這不妨碍小小发现舅舅接了电话后,就沒再吃過一口饭這件事。
“为什么一直看着光脑,光脑好看嗎?”小小眨了眨眼睛。
席渊放下光脑,带着些被戳破的不自然。
這要怎么解释?难道要說自己在等希维尔的回复么。
希维尔一向都是秒回自己信息,不知怎么的這次一反既往,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吃饭。”席渊說。
“可是小小已经吃完啦。”小小捧起饭盒给他看,确实的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席渊面前的饭菜還沒动一口,他总有种被小虫崽揶揄了的感觉。
“這個時間,米卡艾利环游星空的动画片开播了。”
小虫崽一听,冒出布灵布灵的星星眼,迫不及待的推开椅子,轻巧的蹦跶落地。
“啊舅舅慢慢吃,小小要去看艾利啦。”
耳边雀跃的声音還沒落下,小虫崽就已经跑了個沒影。
紧接着,客厅的电视上出现了一只非常眼熟的雄虫崽,以及他的七個后宫、啊不是,七個雌虫小伙伴。
看来在小虫崽的心裡,那只雄虫小崽子可比舅舅的吸引力大。
虫族幼崽向的动画片真是槽点满满,也难怪雌虫无脑拥护雄虫了,這情况和从小洗脑差不多。
席渊很快解决掉眼前的食物,然后收拾碗筷放进洗碗机。
……
当天晚上。
作息良好的席渊,等的快要睡着了才等来希维尔的回复。
希维尔答应了,约他明天早上八点。
這么早,席渊一边想着一边回复‘沒問題’,疑问在心中盘旋好一会儿,最终他還是沒有冒昧的问为什么這么晚才回复自己。
[時間不早了,早些休息。
席渊看了一眼時間……半夜十一点,還是不打扰希维尔的好。
[晚安。
他发出這句话后,看了一眼五只雄虫的群聊室。
這几天不知道怎么的极其安静,睡前草草翻看了几下,他才知道安静是因为各有各的麻烦。
索洛尔最近患得患失怀疑岚笙要和他分手,所以沒空在群裡啰嗦。
周季因为兰德的事焦头烂额,沒時間来东拉西扯。乔舒一如既往的潜水,倒是程晋连着几天都沒出现,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想到程晋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席渊眉头微蹙。
算了,难得安静。
他将光脑放到一边,闭目睡去。
第二天。
席渊准时到了斯图亚特庄园。
到了這個时节,天气开始转冷。
即使席渊在修炼后体质好了许多,却也不能只穿一件薄衬衫。
今天的他上面穿了一件浅灰色高领毛衣,搭着棕褐色的长风衣,下身长裤休闲鞋。
“席渊阁下,希维尔少爷在楼上等您好一会儿了呢。”斯图亚特家的管家在前面带路,礼貌微笑的寒暄。
“希维尔很早就起来了?”要知道现在也不過才八点。
“希维尔少爷很早就起来了,看得出来少爷他很重视您。”管家背对着席渊的神色有些许的不太自然。
席渊双手插在风衣口袋裡,沒发现這点,倒是对管家的话很感兴趣。
“重视我?怎么重视。”
只是想帮希维尔少爷說两句好话的管家语塞,沒想到席渊阁下真的会问。
“……咳咳,已经到了。”管家岔开话题,替他敲了敲房门,微微高声道。
“希维尔少爷,席渊阁下到了。”
席渊早就知道管家在胡诌,沒听到也不觉得失望,毕竟自己和希维尔的关系還沒到所谓的‘重视’程度。
房门在他面前打开,希维尔从容的站在门内。
“希维尔少爷,我去给您和席渊阁下泡茶。”管家行礼着退下。
“进来吧。”希维尔侧身請他进去。
明明不是第一次进希维尔的房间,這次莫名别扭,席渊迈步走进去。
“是不是我来的太早了,你家裡很安静,沒见到其他虫。”
自己在說什么,显然现在自己要說的和這個沒关系,席渊头一回词穷,实在是這件事情有些难开口。
——希维尔大吵大闹要自己负责,說不定還比现在好开口些。
“嗯,应该還沒起来。”希维尔平静道。
席渊叹了口气,再难开口還是得說。
“我們谈谈吧。”
“好。”
他坐在椅子上,希维尔坐在他对面,两個人面对面坐着却是不知该从哪裡說起。
“我知道你的来意。”希维尔打破了沉默,对他說:“如果你想道歉的话,不用說,并不是你做的。”
“是我做的。”席渊下意识說。
好在他立刻反应過来自己說了什么,险险的拐了弯改口道:“……不是本意。”
“我知道,所以道歉的话不需要說。”希维尔泰然自若。
席渊发现希维尔比自己看的更透彻和豁达,這么一来,倒像是希维尔反過来在安慰自己。
他缄默一会儿,道:“那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么。”
“我不需要……”希维尔微皱着眉头,话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断了。
“但是我希望可以弥补!”
席渊道:“——任何方面都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不对,来的时候自己不是這样想的,可面对希维尔坦然的样子,原来想說的话怎么都說不出口了。
希维尔惊讶于他会那么說,神情动容,语气却带着些迟疑。
“你认真的?”
“是。”說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绝对不会反悔。
……哪怕希维尔的條件過分一点,自己也不是不能答应,席渊這個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是吃软不吃硬那一类人。
兰德的话出现在希维尔脑海中,那的确不失为是一個好办法。
希维尔的目光游移不定,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看着他,說:“如果可以,我想要一些你的信息素。”
“啊?”他怔愣。
“不可以那就算了。”
“不,你需要的话,当然可以。”
原来只是要一点信息素啊,盯着自己看那么久,還以为是想要别的什么……咳咳。
希维尔怕他误会,解释道:“我对雄虫的信息素比较迟钝,他们的信息素对我沒用,但是你的信息素可以缓解精神力带来的狂躁……”
信息素的作用席渊是清楚的,只是他沒想到希维尔会解释的那么仔细。
“你需要的,是我的信息素制成的药剂,沒错吧。”他道。
希维尔点头。
席渊思付着自己让廖远抽了400的血,要一些回来应该不是問題,大不了自己付钱就是。
想到這裡,他问道:“需要多少。”
“标准单位,十支就够了。”十支正常可以使用三個月,节省一些可以用半年以上。
席渊觉得太少了,不過他沒說出来。
“差点忘记了,還有一件事。”他道。
“是席辰。”
“這件事情和他脱不了关系,他虽然已经受到了惩罚……但我觉得,他還欠你一個道歉。”
席渊简单带過席辰会被流放的结果,不提席言完全是被自己逼着,去强制要求席辰给希维尔低头道歉。
让雄虫给雌虫道歉是很少见的事,尤其是席辰這种請罪式的道歉,沒有雄虫会乐意那么做。
“其实沒必要這么做,沒有意义。”希维尔淡淡道。
席渊听得出希维尔话中的不在意,张了张口正要說些什么,就听到了希维尔的下一句话。
“不诚心的道歉和废话沒两样。”說到這裡希维尔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同理,足够真诚的道歉,即使不說出来我也明白。”
這算是被希维尔夸了么,他心中哭笑不得。
虽然自己的确是满腔诚意的来道歉,但自己這不是還沒說出来么……希维尔這样說,让一直都觉得自己脸皮厚的席渊感到了些不好意思。
作者有话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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