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距离约定的時間還早,他不清楚席简這個时候联络自己有什么事。
刚一接通,席简便急不可待的对他說:“我請不了假。”
“怎么回事。”他语气冷然。
這让席简更急了些,三两下将整件事情說了個清楚。
席简一开始谈好今天早上請假陪小虫崽去开学报道,结果临时有一件急单走不开,老板不让他請假。
席渊眉头皱了皱。
“能不能你陪小小去。”席简提议的时候,心中忍不住打鼓。
尽管席渊变得好說话很多,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席渊提要求,他不确定席渊会不会答应。
“可以。”席渊沉思了片刻,最后還是松了口。
小虫崽早上那开心的样子還历历在目,自己這個做舅舅的要不去,指不定会多难過。
自己也不能不去,开学报道沒有雌父陪着就很可怜兮兮了,要是连只监护虫都不在,难道让小虫崽自己去报道?
席渊還沒铁石心肠到這地步,毕竟三岁的小虫崽出個门都要怀疑会不会走丢了。
“谢谢,我会尽快赶過去的。”席简真心实意的感谢他。
他不以为意的道:“来不及就算了,沒有你也不会有問題。”
席简一噎。
席渊就是有這种本事,在感激他的时候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来,一時間不知道自己還该不该继续道谢。
“不管怎么說,這次谢谢你。”席简正說着,他的背景音裡传来几声喊叫,似乎是在叫席简的名字。
“抱歉,我得過去了……”席简歉意的结束了這一通电话。
席渊看着已经结束的通话,心中无言,做兄长的在自己弟弟面前這么抬不起头也是少见。
他在和席简联络时并沒有特意避着希维尔,收起光脑,他对希维尔道:“看来我要先离开了。”
“好,我送你。”希维尔沒询问他理由,只是点头說。
席渊很喜歡希维尔和自己相处的态度,轻松闲适而且聊得来,在這之中如果能再少一些‘意外’和‘麻烦’那就更好了。
“不用麻烦,我自己下去。”
希维尔沒說话,只是以行动表示他的想法。
他无奈,在這种事上沒必要争,就当是给雌虫一個面子吧。
偶尔還是要维持一下前身的性格设定,尽管现在的自己其实已经沒有必要那么做——周围的虫都习惯了‘席渊’的新变化。
他们出房门不久,就碰到了送茶水来的管家。
“席渊阁下,這是要离开了么?”管家似乎有些惊讶。
“您才刚来沒有多久啊。”
“临时有事,所以要走了。”席渊勾了勾唇角,看着那還冒着热气的茶。
“這茶,還是改天再喝吧。”
管家微微一笑,說:“那真是太遗憾了。”
“希维尔少爷,您這是?”
“我送他出去。”
管家犹豫了一下說:“不如交给我吧,希维尔少爷您還是留下来吧,夫人他刚起来……”
听到管家的话,希维尔默然片刻,道:“也好。”
席渊的目光在希维尔和管家身上看来看去,這是再打什么哑谜,隐瞒的技术那么差,难不成以为自己听不出来。
不想让自己知道,那自己就顺势当做不知道好了,谁都有不想說的秘密。
“让管家送我出去也是一样。”
他的话让管家松了口气,似乎是担心他改变主意,管家微微躬身行礼。
“席渊阁下,您請。”
楼下。
席渊刚走到二楼下楼的转弯处,就听到了伊莲的声音。
倒不是他想偷听,实在是伊莲說话的声音有些大,想装作沒听到都不行。
“……希维尔呢,为什么不在外面。”
“雄主說要罚他跪上三天,沒有雄主的命令,他竟然敢起来……”
席渊偏头看向身前表情微变的管家,笑意晏晏,若有所思的說:“這就是希维尔不能下去的原因?跪三天,伊莲夫人好像忘记我和他說過什么了。”
难怪自己来的时候,管家說希维尔很早就起来。
他想起希维尔有些无精打采,刚才和自己說话间精神不振還有些恍惚,感情這是从席家回来后就一直在受罚。
昨天希维尔为什么那么晚才回自己信息的原因也有了,多半不是不回,而是沒办法回……刚才沒在希维尔手上看到佩戴的光脑,反倒是放在桌上。
席渊一边下楼,一边对管家道:“我改变主意了。”
“你去告诉希维尔,就說我想邀請他出门走走。”
管家:“席渊阁下,您還是不要……”
“不要什么?”
他打断管家的话,淡定自若的說:“怎么,我邀請希维尔出门也不行?還是說要我亲自去询问恩莱斯阁下,才能约希维尔出去。”
伊莲听到席渊的声音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忍不出朝声源出看去。
“伊莲夫人,两日不见,您看起来恢复的不错。”面对伊莲的目光,席渊一脸散漫。
明知道对方的痛脚是什么,還偏偏往上踩踩踩是种什么感觉,大概就是他现在的感觉。
非常不错,甚至還想多踩几脚。
管家让席渊去叫希维尔了,這個时候伊莲连個发火的对象都找不到,他不可能把火气撒到席渊這個罪魁祸首头上。
作为一個长辈,不能和席渊這种骄纵的年轻雄虫一般见识。
“原来是席渊啊,真是的,管家怎么沒通知我你来了。”伊莲扯出一抹假笑,心中暗想刚才自己說的话,席渊到底听到了多少。
在开口說话前,伊莲首先要掂量掂量席渊背后的席家。
那天在席家见席弈和席言维护席渊,恩莱斯就知道席渊不是随便能拿捏的雄虫,這让席渊的分量比一开始要重上不少。
也是因为這個原因,在伊莲错手给了席渊一巴掌的时候,恩莱斯想也沒想就做出了让伊莲给席渊赔不是的選擇。
在雄虫眼裡,雌虫、就算是自己的雌君也不见得有多重要。
“你们真是越来越懒散了。”伊莲看了一眼仆虫,语气不善的說:“這么重要的事,竟然沒有一個告诉我的。”
仆从不敢說话,他们哪裡是沒有說,這不是還沒找到机会說么。
“我是来看希维尔的,這两天有些事耽搁了,沒想到希维尔被恩莱斯阁下罚了么。”席渊故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显得惊讶,疑惑不解的问。
“不知道希维尔犯了什么错,要罚他跪上三天那么久。”
“难道是伊莲夫人還记恨着那天在休息室裡的事……”
伊莲打断他的话,神色有些不自然:“当然不是。”
有問題,就在席渊心中盘算着该怎么撬开伊莲的嘴时,希维尔和管家从楼上下来。
“夫人。”管家低眉垂眼的站到了伊莲身边。
伊莲皱眉說:“我還以为你到哪去了,原来是去找希维尔了。”
“是我麻烦管家的。”他說着看向希维尔,嘴角扬起一個笑容,說:“我還以为你会让我再等久一些。”
席渊的态度让希维尔不适应,平静道:“抱歉,我该早些下来的。”
希维尔已经从管家那裡知道,席渊是在听到了伊莲的话后才让管家折回去找自己,会有這样的表现其实理由很明了了……是为了帮自己。
“不要紧,现在也不晚。”席渊态度和善的不像是只雄虫。
好在雄虫也不都是嚣张狂妄的,他们的态度一般分对什么虫,对感兴趣、喜歡的雌虫,雄虫也能变得十分大度好說话。
“既然你下来了,那我們就走吧。”席渊直接把希维尔拉走了,浑然不顾被自己无视的伊莲。
他真的是一点面子都沒想给对方留。
眼睁睁看着席渊和希维尔离开的伊莲,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席渊对希维尔的态度怎么突然来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先前对席渊有多讨厌,现在就有多维护,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订婚礼那天,不对,還要更早。
——是第一次上门拜访的时候。
又是一個被希维尔那张脸勾引到的雄虫,想到自己被希维尔打伤的雌子,伊莲就忍不住咬牙切齿。
……
打开车门,他将希维尔推到副驾驶上坐好,自己从另一边上车。
“伊莲找你麻烦,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席渊询问道。
他们好歹是合作伙伴,不至于有难同当但怎么也能互帮互助,结果希维尔有事一声不吭的自己抗。
“他罚你,你就不会来找我么。”
希维尔冷静回答道:“這件事情很你沒有关系。”
這话让席渊觉得自己一拳头好像揍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一点回弹的力道都沒有。
“和我沒关系?所以你做了什么。”
席渊不认为希维尔說的是借口。
尽管相处時間不长,但他感觉的出来,希维尔不像是会随意敷衍自己的雌虫。
如果不愿意說,希维尔就算是沉默也不会随口找理由搪塞自己……一般這种事都是自己在干。
所以這一次真的是希维尔做错了事,恩莱斯·斯图亚特才要惩罚他?但什么错需要跪上三天那么严重。
希维尔不說话。
“不想說?”席渊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启动车子。
“沒关系,反正出都出来了,你应该也沒兴趣回去继续受罚吧。”
换了是其他虫,這种麻烦事别說管了,他就是看也不会多看一眼。
可现在這只虫是希维尔,席渊哪裡真的能眼睁睁的见希维尔回去受罚?
“正好我今天沒事,不介意陪陪我吧。”席渊沒发觉自己說的有多暧昧,神色自若的說着。
他承认自己插手希维尔的家事,是心裡那点愧疚作祟。
作为一個有良知的人,他对自己犯的错心裡有数……毕竟要是连這点自知之明都沒有,那和其他胡作非为的雄虫又有什么区别。
至于自己把希维尔带走,伊莲会不会再找借口处罚這一点,席渊早有应对的方法。
在他看来伊莲不足为惧,毕竟在家庭中拥有最大话语权的雄虫,自己只要等会儿送希维尔回来的时候搞定恩莱斯就够了。
希维尔思考良久,望向他,眼中有些不解。
“我以为你刚才只是找了個借口。”
他当然不想回去受罚,也自觉自己沒有做错。可就算躲的了這一次又能怎么样,伊莲只要添油加醋再說上几句话,只会让雄父更加生气。
“我从不对合作者开玩笑,也不会找借口。”席渊的神色极其认真。
原本的确是個借口,但他现在改变主意了。
“你要带我去哪裡。”希维尔换了個問題。
“先回家。”他答。
希维尔不是第一次到席渊的家,也不是第一次被邀請进门。
不過在第一次时,他拒绝了。
席渊推开门。
他侧身让希维尔进来,弯腰拿出一双拖鞋,道:“凑合穿一下,也沒别的拖鞋。”
看着给自己拿拖鞋,完全不觉得自己這样有什么問題的席渊,希维尔過了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谢谢。”
“不客气。”
他们說两句话的工夫,小虫崽从客厅跑了出来,欢快的往他身上扑。
“舅舅,你回来好快啊。”
“雌父還沒回来呢。”
席渊发现小崽子完全沒注意到今天自己不是一個人回来的,他单手一抄,直接将小小抱起来对希维尔介绍。
“你见過的,席棠,我外甥。”
希维尔還记得第一次见到這只雌虫崽时的场景,眼前和過去见到的真的是同一只么,還有席渊的态度也不一样了。
席棠稚嫩的脸庞带着些疑惑,碧绿色眼眸清澈透亮,窝在席渊怀裡還不忘用手搂着席渊的脖子,举止间透露出对席渊全然信任与亲昵。
沒一会儿,小小就想起来在哪见過希维尔了。
“诶,漂亮哥哥……啊不是,是舅父。”他兴奋的說着,丝毫沒发觉有什么不对。
席渊眼疾手快捂住了小虫崽的嘴,镇定自若的說:“小孩子胡說的,不用在意。”
“唔、唔唔唔唔……”小小被捂着嘴,還想說什么。
希维尔注意到小虫崽的脸憋的越来越红,赶忙說:“你快点把手松开,他要喘不過气了。”
席渊這才注意到,手下力道一松。
小小沒有因为他刚才的举动生气,只是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委屈道:“舅舅,小小說的不对么。”
“可是上一次舅舅明明說……”
“咳,我什么都沒說。”
上次只是沒纠正,怎么就成自己說的了。
席渊算是体会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什么感觉了,而且還是被一向乖巧的小虫崽背刺。
“舅父……”席棠歪歪头,对希维尔糯糯的說。
他头疼的纠正,道:“不许這么叫。”
“为什么?”
哪裡有那么多为什么,席渊无言,思来想去找了個不算借口的借口。
“因为希维尔還沒嫁给你舅舅,所以不可以那么叫。”
“哦,那什么时候嫁给舅舅呀。”
“……”真是一個問題比一個犀利,席渊哑口无言。
他发现希维尔在旁边不出声,活像是在看自己的笑话。
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纠结太久,席渊捏了一把席棠的脸,說:“总之不许叫。”
“好吧。”席棠瘪嘴。
“你可以叫他希维尔叔叔。”他道。
虽然外表看不出来,但希维尔的年龄比席简還要大上几岁。
“不好不好,哥哥漂亮,不能叫叔叔。”
席棠笑得眯起眼睛,主动伸手跟希维尔要抱抱:“我可以叫你哥哥嗎?小小喜歡漂亮哥哥。”
小虫崽平时怕生的很,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对希维尔倒是热情。
难道說跟自己待的久了,也染上了颜控的毛病?
希维尔显然有些招架不住席棠的热情,踌躇的不知道该不该伸手去抱。
席渊打破僵局,道:“叫哥哥差辈分了,叫叔叔。”
“好吧,希维尔叔叔。”席棠噘嘴,不過還是很听话改了口。
“可以给我一個抱抱嗎。”
“這么沉,還要让希维尔抱你。”席渊叹气,好像自己平时太纵着席棠了。
“沒关系。”希维尔最后還是抱過了席棠。
软乎乎的幼崽趴在希维尔的肩头,笑眯眯的悄声道:“希维尔叔叔,你身上有和舅舅一样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
這一句话說的轻,可希维尔和席渊离的那么近,想听不清都难。
被個幼崽說破,希维尔耳朵不由得一热。
要论脸皮厚度,還是席渊更胜一筹。
他面不改色的說:“你雌父今天請不了假,等会儿只有我和你希维尔叔叔陪你去。”
“雌父来不了么。”小小失落。
见希维尔困惑的模样,他道:“等会儿要送席棠去学校报道。”
……
半個小时后。
席渊负责开车,车后坐着希维尔還有背着小书包的席棠。
一开始還有些难過雌父不能陪自己的席棠,现在活力十足,拉着希维尔好像有问不完的問題。
果然是小孩子,注意力转移的很快。
现在席棠的注意力全在希维尔身上,连席渊這個舅舅都要靠边站。
還好沒问自己,席渊听着席棠问的那些問題,深深觉得自己不能再任由席棠整天整天看狗血肥皂剧——送去上学绝对是最正确的選擇。
“希维尔叔叔你和舅舅是怎么认识的?”
希维尔回答不出来,好在席棠很快换了下一個問題,他左手上戴着的戒指吸引了小虫崽的注意力。
“這個是舅舅给你戴上的对不对,那天我看见了。”
“上面這個是什么,好像蛇哦。”
虫族不存在龙這种幻想生物,席棠自然也沒见過。
席渊从沒和希维尔解释過這是什么,自然的,希维尔也回答不出来。
“希维尔叔叔你有看過环游星空嗎?”
“沒有。”终于有一個問題答案是自己知道的。
“希维尔叔叔,你知道学校是什么样子么?”
“希维尔叔叔,雌父很崇拜你的……”
耳边不停传来席棠的声音,透過后视镜能看见希维尔抿着唇,严肃的像是在回答着什么重要問題。
负责开车的席渊眼中带着些笑意,希维尔好像替自己受過了。
十五分钟后。
席言推薦的這所小学附属的幼儿园,距离席渊家不远。
下车的时候,希维尔不由得松了口气,耳边终于清静了。
這所幼儿园看着很火爆,席渊将希维尔他们在校门口放下来,自己還要去找地方停车。
希维尔牵着席棠的手站在校门口等,沒一会儿就发现席棠虽然目光好奇的到处看,身体却下意识的贴着自己,似乎是有些害怕。
“要不要我抱你。”他低头对席棠說。
席棠想了想,摇头說:“還是不要了,舅舅說我太沉啦。”
一只虫崽能有多沉,希维尔只当席渊在开玩笑,或者這個‘重’其实是对他自己而言……想起体会到席渊力量的几次情况,希维尔更偏向于前者。
“他骗你的。”
“舅舅不会骗小小的。”席棠想也不的就站在席渊這边。
来的路上,希维尔知道席棠的小名叫小小。据說是因为出生的时候小小一只,才被席简取了這個小名。
“那是因为对雄虫来說重,而我是雌虫,所以你這点重量很轻。”希维尔說。
席棠怀疑:“真的嗎?”
“嗯。”
席渊回来的时候,就见希维尔抱着席棠等着他。
“舅舅~~”席棠第一個看见他,冲着他一边喊一边挥手。
闻言,希维尔抱着席棠回身。
“怎么抱着小小。”
“這裡虫太多了,抱着他好些。”
席渊了然,心知肚明大概是小虫崽的社恐突然发作了。
“来,让我抱。”
希维尔沒推让,顺势让他将席棠接了過去。
以席渊的力气,希维尔真的不需要担心他会抱不动。
“我們进去,席言和老师打過招呼了,只要带去教室报個到就算完成任务了。”席渊說着,走在前面带路。
学校裡。
当席渊他们找到教室的时候,就看见乌泱泱的一群家长站在教室外。
在這些成年虫裡头,席渊還看见了张眼熟的脸。
席言正和自己的雌君站在一起,看见他们两個带一只虫崽的组合,蓦地无语凝噎。
“你们……”
宛如一对年轻夫夫带着虫崽来开学,和周围的其他夫夫完美融合,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怎么了?”席渊把席棠放下来,不明白席言那么古怪的盯着自己看。
“不,我只是奇怪怎么不是席简。”
“有事来不了,有什么好奇怪。”
席言和他交谈,席言的雌君友好的和希维尔打了個招呼,倒是沒让气氛冷场。
老师很快走了出来,先是对席言点头示意,然后看向席渊。
“這位应该就是席渊阁下吧,我是星星班的带班老师。”雌虫老师语气和善可亲,和他說完后,又弯下腰和小虫崽說着话。
“你叫什么名字啊。”
“席棠。”小虫崽揪着他的衣角,面对這么多陌生虫让他看着有些怯生生。
老师对席棠伸出手,笑着說:“想要认识其他小虫崽么,和老师进教室好不好。”
席棠下意识抬头看着他。
席渊這個做家长的沒一点不舍,很平常的說:“去吧。”
席棠将手放进老师的手中,跟着老师一步三回头的往教室裡走,摆明了舍不得他。
“等一等。”席渊出声。
“席渊阁下,還有什么沒有說的么?”
“麻烦老师带他了,小虫崽挺乖巧的,应该不会给你添麻烦。”
“您放心,我会照顾好席棠的。”
老师带着席棠进了教室后,就将门给关上了,外头的家长们只能透過窗户看到裡面。
虽然家长很多,但大部分都是雌虫,他们下意识的给席渊這些雄虫留出了位置。
“在担心?”
“沒有。”
“你怎么会和希维尔来?看起来你们的感情进展很大,你们仨站在一起的时候简直和一家虫一样。”
“不如我去和雄父說說婚期提前,也好早日生個蛋。”席言揶揄。
這话听在席渊的耳朵裡,四舍五入和廖远那催生的话沒区别。
“你不說话,我不会把你当哑巴。”他神色自如。
“口是心非可不是件好事。”
席渊看教室裡小虫崽自我介绍后被安排坐下,想来应该不会有問題。
“我回去了。”
“急什么,這才刚刚开始。”
“来都来了,還是等会儿再走吧,不然席棠出来见不着‘家长’怕是要哭咯。”席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作为有過两個雌子的我给你個提示,雌虫崽也需要关爱。”
席渊想找希维尔,却被席言点破。
“别找了,希维尔在和我的雌君說话呢,要找他得出去找。”
他们周围围着的都是雄虫,很显然這一块地方已经被雌虫自觉的让出来给雄虫专用了。
作者有话要說:
更新get√固定更新是每天零点,新来的小可爱可以蹲蹲。
(有事来不及更新会提前几個小时挂請假條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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