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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第51章

作者:JQ万年坑
這還是席渊头一次在公共场合见到那么多的雄虫,但见這些雄虫互相之间极为熟稔的姿态,想来彼此之间都认识。

  站在這么多的雄虫中,席渊也仍然是一眼就能注意到的那個。俊朗的眉眼、冷锐的气质,让他在一众雄虫中脱颖而出,即使年轻却也不会被其他的雄虫比下去。

  他斜睨了一眼席言,席言摆明是话中有话,而且這话還和刚进教室的小虫崽有关。

  “留下,不会错的。”席言淡笑。

  要不是见席渊有几分重视席棠,刚才他也不会多嘴。

  席言和席简算不上熟,对席棠更是第二次见,主要還是为了送個人情给席渊。

  和席言、席渊同一辈的雄虫兄弟不多,但是也有几個,雌虫兄弟却是多了去了,除了個别关系亲近些的,席言可沒兴趣一個個关照過去。

  插個班說的简单,那也是席言卖了面子的。

  不然哪裡那么容易,一句话就解决了?怎么可能。

  席渊默不作声的望向教室内,算是同意了席言的建议。

  ——席言沒道理坑自己,除非席言要给他自己找不痛快。

  席言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失笑摇头,心想着席渊這外表還挺唬虫的,不知道他真实性格的多半都要被他這外在给骗了。

  教室内。

  席棠时不时就悄悄瞥一眼身后左侧边倒数第二個窗户,每当看见舅舅那张熟悉无比的脸时,席棠对周围环境的焦虑就减少一分。

  舅舅看上去好亲切,不過舅舅居然沒有回家,是担心自己嗎?

  台上,老师正在讲解新学期的事宜。

  头一次经历這种场合的席棠有些不知所措,只好学着周围其他虫崽的样子坐端正,假装自己沒有分心。

  作为一所广受好评小学的附属幼儿园,又因就读瑞德小学的虫崽们都出身非富即贵的家庭,所以幼儿园方面是十分重视德智体美全面发展的。

  尤其是亲子活动的必要,這可是能够让虫崽和双亲留下美好回忆、拉近关系的重中之中。

  “這就是你让我留下来的原因。”

  席渊看着手裡的缎带,银白色的缎带手感极佳,长度约为一米。

  他对面的席言,手中拿着的和自己相似的缎带,只除了颜色不一样。

  這是他付款三万五千八百星币的学费后得到的赠品,今天来的幸亏是自己,要是席简的话,小虫崽大概要面临交不起学费的境地了。

  席简有多少钱,他心中有数。

  不对,应该更正一下,是三條赠品才对。

  负责收费的雌虫還特意叮嘱他這個‘新家长’,让他不要忘记参与稍后的亲子活动。

  “当然。”

  席言不介意席渊冷若冰霜的脸色,扬眉冲他身后斜对角的方向一笑。

  席渊不用看,都知道席言在冲谁笑——他的雌君。

  整個缴费处,只有寥寥无几的几只雄虫,大部分的雄虫都不乐意吹冷风,哪怕這裡有雄虫专用通道也是一样。

  這么一看,拉自己出来的席言倒是比其他雄虫好一些。

  不管席言是真心疼雌君還是假装的,就冲這点让席渊对他的感官好了不少——這不能怪席渊,虽然有些片面,但心疼omega(雌虫)的alpha(雄虫)才能算個男人。

  某种意义而言,席渊有些大alpha主义。

  這不能怪他,地球上omega和alpha的性别比例也处于失衡状态,omega自出生起就该受到alpha的呵护、保护。

  尽管现在身处和地球完全颠倒的文明,但从小养成的习惯不是說变就能变的,很多时候席渊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下意识做出的一些‘不合群’行为。

  “走了,不要让阿泽等久了。”席言說。

  席言的雌君萧泽,据席言說嫁给他之前也是军雌,现在還在军部担任相当重要的职位。

  从席言和萧泽的相处来看,他们属于相当和谐的虫族夫夫了,也许和席言那较其他雄虫而言‘八面玲珑、温柔和善’的性格有关。

  這让原本对虫族文明都快丧失信心的席渊很意外,原来虫族裡的雄虫也不都是‘席渊’那样的。

  不過也对,要是所有的雄虫都那么蠢,只会吃喝玩乐,那還谈什么维持自己的地位。总会有些聪明的雄虫,知道该怎么掌控雌虫来获得权力地位。

  雄虫被圈养的情况也不能怪雌虫,這完全是他们一起努力的后果。

  满足于安稳高高在上生活的雄虫,和大量豁出性命上战场争取军功,希望以此能够選擇一位雄虫的军雌……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虫族可是花了万年的時間才达到這样的平衡。

  作为外来者的席渊,冷静从容的判断出這些情报,却沒有任何插手的打算。

  面对虫族文明,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始至终只是個看客罢了。

  雄虫和雌虫的博弈,都与自己无关。

  ……

  希维尔在席渊遇到席言后,就被席言的雌君萧泽拉着說话。

  面对友善热情的萧泽,就算希维尔再寡言也架不住萧泽的热忱。

  本来還想着席渊要走的时候能帮自己解围,结果沒想到席渊不但沒走,留下来后還被席言拉开了,只留他面对萧泽。

  這一点,希维尔真的是万万沒想到。

  他不知道该說什么,恰好见到席言对萧泽笑,干巴巴的說:“你们的感情很不错。”

  萧泽微笑,示意他看席渊,說:“你也不差啊。”

  “你少回来不知道,席渊可不是個有耐性的。”

  “虽然最近变了不少,但是被雄主拉走都沒說什么,這就证明他对你是有几分在意的。”

  席渊的订婚礼和成年礼是席言一手搞定的,作为席言的雌君,萧泽自然对整個過程十分清楚。

  “不是你想的那样。”希维尔道。

  “会不会是你想的太多?”萧泽揶揄道。

  雄主交代過如果自己碰到希维尔,可以和对方拉近些关系,萧泽的脾气直来直往惯了,只当是来和希维尔交朋友。

  其实就算席言不那么說,萧泽也愿意和希维尔来往,毕竟希维尔在蓝环边境星域的战绩,辉煌的让许多军雌提起都把他当做偶像。

  不巧,虽然萧泽比希维尔年龄大一些,但在這方面和其他追星的雌虫沒区别。

  “雄虫都是些脾气骄纵的家伙,当然我的雄主除外,他的脾气一直都很好。”萧泽說着,還不忘骄傲的炫耀一把席言的好脾气。

  “他们不乐意的事,谁逼都沒用。”

  萧泽的话落在耳边,希维尔听了陷入沉默。

  谁逼都沒用么。

  他们之间的联姻還不是逼席渊答应的,换做先前的席渊有得选根本不会选自己。

  “在聊什么。”席言眉眼间笑意舒展开,温柔多情的微笑一瞬间就俘获了正和希维尔說话的萧泽。

  “雄主,沒聊什么。”萧泽晃了晃神,回神后羞涩的岔开话题。

  “這次有选到雄子喜歡的颜色嗎?”

  席言将一條缎带细仔细的系在萧泽的手腕上,微妙自得的說:“這個颜色虫崽一定喜歡。”

  “雄主你真厉害。”

  席渊:……

  席言這算不算是当着单身狗的面秀恩爱,所以刚才特别跟雌虫换颜色,是因为要回来哄老婆??

  沒想到浓眉大眼的席言,還会玩這种小心思,并且萧泽還真的吃這一套。

  ——总感觉自己是個超大瓦的电灯泡,還好自己不是一個人,至少還有希维尔陪着。

  席渊沒兴趣打扰边上那对夫夫。

  他看向希维尔,而后微微一怔。

  独自站在一旁希维尔身上落着抹斜照的阳光,明艳动人的容颜清冷淡然。

  明明就在人群中,可希维尔浑身上下却透着几分孤独感,再看被席言几句话哄得笑逐颜开的萧泽,席渊突然有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本来只打算送席棠来学校,沒想到用了那么长時間。”他走上前,闲谈般开口。

  背对着阳光的席渊,影子落在希维尔身上的同时,引来希维尔略带讶异的目光。

  “你……”

  本来想对希维尔說‘有事先走’的话,在希维尔看過来那刻,蓦然咽下去。

  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浅紫色的眼眸微微泛着些困惑,俊美昳丽的容颜落入席渊的眼中,心湖微澜。

  “沒事要不要等一会儿再走,席棠应该会很高兴有你陪他。”

  席渊回過神后,才发现自己說了什么,還是拿的席棠当借口。

  有的时候過于冷静也不是件好事,就比如他很明确知道自己刚才话中蕴含着的意思……美色惑人,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肤浅了,在這样下去自己迟早得栽在希维尔身上。

  对他突如其来的‘邀請’,希维尔有些无所适从,无意识的问了一句。

  “什么?”

  “說是活动,具体我也不清楚。”席渊扬了扬手中的缎带,银白色的缎带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光泽。

  他心道這颜色,像极了希维尔的发色。

  “你确定么。”

  “嗯。”席渊微微点头。

  他這是什么意思?希维尔下意识想着,四目相对间想从席渊的脸上看出什么。然而席渊那张不动声色脸庞上,沒有流露出任何足以让自己窥视他内心想法的情绪。

  這并不是一個過分的要求,自己沒有拒绝的理由。

  “我沒有异议。”自己沒有其他事,回去還要面对伊莲,倒不如留下来。

  希维尔不知道這裡面有几分,是因为提出這個要求的是席渊,但這并不重要。

  最少现在不重要。

  ……

  “你们谈好了么?”席言走近,提高了些声音,话裡调侃的意味浓厚。

  萧泽挽着他的手臂,姿态亲密的完全不在意是否有虐狗嫌疑。

  席言又道:“活动要开始了,缺席可不是件礼貌的事,会给老师留下不好的印象。”

  脸皮薄的在這时候会有被戳破的恼羞成怒,不過显然席渊不属于這一类。

  他看向席言所在的方向,嗤笑着,毫不客气的道:“這话该我问你,說完悄悄话了么。”

  只要自己不尴尬,那尴尬的肯定是别人。

  席言的脸皮比他沒薄多少,眸光暧昧不明的在他和希维尔之间看来看去。

  “别忘了系上缎带,這是活动要求之一。”一边說着一边特意显摆似得抬起右手,展示着手腕上明显不是他自己系上的缎带。

  见席言和萧泽相携离开的身影,席渊沉默了。

  只是條缎带而已,自己又不是沒手,用得着在自己面前卖弄呢。

  正想着,手中的缎带忽的被抽走,他還沒過神就觉手腕上略過一抹凉意。

  “我帮你。”希维尔微低着头,神情认真的将缎带的一端绕過他的手腕。

  眨眼间银色的缎带轻巧被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结,剩下的缎带垂落在风中。

  “好了。”

  大男人手腕上系個蝴蝶结,感觉o裡o气的。

  席渊嘴角一抽,可见希维尔自然的样子,他哑然了。

  行吧,可能虫族就流行這样也說不定,席渊豁达的想着,沒将這件事放在心上。

  “互帮互助,不用客气。”他握住希维尔的手腕,正准备照猫画虎的打個结,就发现希维尔手很凉。

  ……好像一直都是這样,席渊沒有想太久,手下动作很快。

  看着那歪歪斜斜的蝴蝶结,這丑是丑了点,不過自己第一次做也情有可原。

  他收回手,道:“走吧。”

  “嗯。”

  在他身后的希维尔指尖拂過手腕上的缎带,默然不语。

  刚才自己手的反应比脑子快,還好席渊沒计较自己的行为,不然……

  不远处。

  前方距离他们数米远的席言,嘴角挂着笑注视着這一幕。

  为雄父的交代自己真是替席渊操碎了心,還好席渊不是個木头脑袋,沒有蠢的连這么好的机会都放過。

  虽然和想的有点不一样,先主动的是希维尔,但這個不是問題……当年自己也是被动那個。

  這個距离听不清席渊他们的话,角度問題连說话的唇形也看不太清,席言理所当然的认为席渊和希维尔之间发生了自己喜闻乐见的事,例如感情有所进展等等。

  有席言這对有過几個虫崽的夫夫带路,他们熟门熟路的到了活动地点。

  星星班的雌虫老师已经带着一班小朋友排队等着家长到来,席渊他们不算最后一個,但也比较靠后了。

  在场所有家长手腕上绑着各色缎带,从缎带的颜色上就能辨认出家庭组合,到目前为止還沒過重复的颜色。

  “各位家长好,今天是开学日,也是每年都会举办的入学亲子活动日。”

  “我知道有些家长是第一次参加,有些则参加過好几次。不過這都沒有关系,因为除了第一個活动外,后面两個活动每年都不一样……”

  席渊混在虫族中间毫不突兀,双手环胸靠在墙上,過于年轻的外表比起‘家长’更像是哥哥。

  “总共三個环节,第一個环节就是测试小虫崽和家长的默契度……”

  希维尔在他身边,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完全不感到好奇。

  “现在請家长之一站到中间来,由蒙着眼睛的小虫崽一只只走過,认出自己的雌父或雄父就算完成任务……任务奖励暂时保密。”

  场地很大,即使這裡站着二十多只虫崽兼四十左右的成年虫,也完全施展的开。

  “你们两個,谁去。”席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有什么讲究。”席渊反问。

  笑得這么不怀好意,怕不是這裡面有什么坑。

  “沒有讲究,看情况选,虫崽是不可能选错的。”席言說的笃定。

  “哦,那就希维尔去好了。”他随意道。

  席言愣了一下,忍不住道:“你认真的?”

  “席棠的雄父和死了沒两样,席简不在這,我和希维尔谁去有区别么。”

  這么說好像沒問題……沒問題就有鬼了,席言都能想象出等会儿席棠找不到呜呜哭的样子了。

  希维尔眉头轻皱,摇了摇头說:“還是你去吧。”

  “为什么?”

  “你和他相处的時間久,认出你的几率更大。”

  席渊不假思索道:“這未必。”

  见希维尔不相信,他說:“放心,小虫崽机灵着呢。”

  五分钟后。

  被蒙住眼睛的小虫崽们在老师的牵引下,从站在中间的成年虫中走過,时不时有虫崽试探性的伸出手去碰身边的成年虫。

  家长分了五排站,希维尔站在第三排中,表情肃穆的不知道還以为面对是什么难以击败的对手。

  场外,席渊在看戏,他完全不紧张。

  事实上,在他周围的成年虫就沒有一個紧张的,对结果胜券在握。

  “我以为你会自己上。”他扫了一眼身边的席言。

  “我家虫崽更黏阿泽。”席言目光柔和的看着场中的一大一小,语气满是宠溺。

  “倒是你,不怕等会儿席棠和希维尔下不了台么。”

  “你就看着吧。”席渊轻笑着,视线落在席棠身上。

  席简這次沒来,有些可惜了。

  也不知道席简工作的地方是怎么剥削席简的,竟然连假都不准請。

  场中。

  虫崽对双亲的气息是很敏感的,還在蛋裡、甚至沒有出生的时候,就知道本能寻找雄父和雌父,对双亲精神力的分辨更是熟悉的闭着眼睛都能分出来。

  是以,這第一关从来都沒有为难虫崽的意思。

  几分钟的時間裡,一只只虫崽成功找到自己的雌父/雄父,开心的欢呼声和夸奖不断响起。

  雌父不在,席棠也不知道上场的是舅舅還是希维尔叔叔,只能想其他办法。

  ……舅舅說越着急的时候越要冷静,席棠脑袋瓜灵光一闪,想着自己可以等场上只剩下自己的时候在找,那不就轻松多了。

  场上的虫崽越来越少,沒了其他虫的干擾,席棠很快分辨出了那特别的、属于舅舅的信息素香气。

  舅舅說那是雪松混合冰雪的气息,可是舅舅不喜歡放出信息素,所以是希维尔叔叔身上的嗎?

  席棠一边想着一边踮起脚抓住了身前雌虫的胳膊,在摸到了雌虫指间冰凉的金属圆环上凹凸不平的纹路后,认准不松手的席棠仰起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我找到了。”

  希维尔莞尔,嘴边流露出一丝笑意,替小虫崽除去眼上的遮挡。

  “真厉害。”他不吝夸奖。

  這個时候场上還有两只小虫崽,席棠发现這点,眉梢眼角都带着欢快。

  “我不是最后一個。”

  希维尔肯定道:“嗯,不是最后一個。”

  比那個笨办法更快,席棠喜滋滋的想着,就发现希维尔叔叔从口袋裡拿出一條缎带,接着轻柔的在自己的手腕上缠了好几圈。

  “這是什么啊?”

  “是奖励。”希维尔面上微赫,将自己的手腕伸出来。

  希维尔牵着席棠的手走回来。

  “舅舅~~”席棠扑向他。

  “很机智,也比我想的更快。”席渊很顺手的一接。

  在虫崽每日必扑的情况下,他都习惯成自然了。

  席棠被他夸了后,笑得更开心了。

  “那是因为舅舅的信息素不一样啊。”席棠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這么說起来,似乎真的很不一样。”席渊思索着。

  他不觉得其他雄虫的信息素有什么不同,毕竟在自己的感知中,有信息素就是雄虫,沒有就是雌虫/亚雌,完全是靠前身残留下来的本能在分辨。

  听席棠那么說,要么自己的信息素真的和其他雄虫很不一样,要么就是自己给席棠做過精神梳理的缘故。

  席棠晃了晃手腕,缎带随着他的动作飘来飘去,献宝似的說:“這是希维尔叔叔给我绑的,是不是很好看。”

  嗯,能不好看,和自己還是同款。

  席言等他们說完,這才插入他们的话题。

  “還真像你說的,席棠很机灵啊。”席言抱着個和席棠差不多大的雄虫崽走過来,笑着說:“這是我的雄子,正好让席棠认识认识。”

  “表舅舅。”席棠记得席言,特别礼貌的问好。

  “真乖。”席言笑道。

  席渊闻声看去,就见席言的雄虫崽发现他的目光后,飞快问好。

  “席渊叔叔好。”话一說完,就动作熟练的把自己往萧泽怀裡一埋。

  ……這是在怕自己?不用說,一定又是前身做的好事。

  “第一個活动完成的很好,下面是第二個……請家长们和自己虫崽一起完成……”

  席言:“第二個活动了,不如来打個赌怎么样。”

  “嗯?”席渊意外。

  “你们赢了我請你们吃饭,要是输了就你们請,怎么样。”

  “无聊。”這种赌真幼稚。

  “单請吃饭确实无聊了一点,這样好了,我有一样东西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席渊挑眉,自己一定会感兴趣,话說的那么大,那真倒要听听是什么了。

  “千星草,对突破s级精神力有帮助,也能治疗心核。”席言說到這裡,笑的跟只狐狸一样。

  “怎么样,這次有兴趣了沒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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