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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53章

作者:JQ万年坑
時間一天天過去。

  当席渊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大约恢复到s-左右程度的时候,已经過去了半個月了。

  修炼本来就是一件枯燥的事情,他每天的日程又排的满满的。

  半個月前把席棠送去学校后,席渊每天见到小虫崽的時間都有限,除了早晚餐外几乎不怎么打照面。

  席简不用說,在知道席棠上的学校学费如此昂贵后,早出晚归的時間毫无改善。

  他看席简忙的整個虫都疲劳不堪的样子,便多提醒了一句,让席简不需要那么累。

  当然了,說话的态度和內容一如既往的挑剔讽刺。

  ——他這個债主還沒催债,欠债的等会儿为了還债累垮了,最后還不是要他出钱。

  在他這么說后,不明就裡的席简为了席棠不孤苦无依也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至少每天晚上下班的時間比原来提早了一些,尽管還是不到天黑不进家门。

  一开始還担心要接送席棠上学校,后来席渊发现学校收费昂贵,但服务却非常的完善。

  学校方面在得知他不能去接送席棠上学后,每天准时准点会有学校的车来回接送席棠,這省了他和席简不少事。

  在席棠上学去,家裡沒了需要照顾的小家伙,席渊也就更能静心做自己的事。

  精神力锻炼不能停下,這具身体本身的上限還存在,想要突破s级就要和正常修炼一样,首先冲破那困着他的精神力容纳上限。

  对席渊来說,s级只是一個起点。

  星力的修炼因为沒有办法凝聚第一颗星辰突破一阶,所以只能够暂缓,第二颗凝聚进度在這半個月中达到了百分之五,這個速度缓慢到可以忽略不计的成都。

  一個是他本身第一颗還沒有凝聚,沒有凝聚的星辰会使得第二颗速度過慢,另外一点就是星力不够密集,他能在两個多月内濒临凝聚第一颗星辰,只能說是运气好。

  换现在凝聚星力的速度比他過去在地球上慢太多了,想要达到二阶程度,恐怕需要五個月時間不止。

  在地球上时,就有研究学者研究出星力的分布并不均衡,有些地方会多一些有些地方会少一些。

  因此将星力压缩集中到一处空间内,采取人为调控的手段增加或减少星力浓郁程度——也就是星力修炼室。

  星力修炼室。

  以他现在的身份是绝对不能够去使用的,席渊也明白如果不解决這個迫在眉睫的問題,再怎么努力也只能事倍功半……自己也许有必要做一些冒风险的事,去达到自己的目的。

  雄虫這個身份做不到,那么就想办法换個身份,该怎么换身份這件事情他已经有了些眉目。

  席渊想着,翻开书,开始每日的星际通用语学习。

  厚厚的书籍被三维投影出来,旁边還播放着字正腔圆的陌生语言。

  星际通用语,顾名思义是星盟管辖文明内的星际通用语言。

  席渊是在被引导登錄子網域时发现的這种语言,搜索发现這是星际通用的语言和文字后,他就开始了学习。

  通常在文明内部活动的個体不会去学习這门语言,因为即使他们离开本文明所在星域,也能够使用星盟的星际翻译器。

  大部分情况下,翻译器足够应付。

  只有从事特殊的工作或者身份的個体,才会特意去学习星际通用语,毕竟翻译器失灵也是件麻烦事……還有的则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身份,例如席渊便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不会一辈子都留在虫族文明内,即便沒有想要寻找地球的想法,却也希望有一天能够去到文明之外看看其他的风景。

  在席渊看来,星际通用语的学习势在必行。

  之后离开虫族,這门语言能够一定程度掩盖自己的身份——张口就是虫族语言,和自爆身份有什么不一样。

  虫族的风评在整個星盟都有够差的,标签无非就是战争发起者、武力充沛、凶残等等。不過這些标签都和雄虫沒什么关系,被保护的十分完善的雄虫在虫族文明之外非常少见。

  随着虫族名声越响亮,雄虫的‘百无一用只配种’也在星盟裡出了名。

  ——在战争上输了,不妨碍其他文明找别的点攻讦虫族。

  [滴滴滴。

  [您有新的短消息,請注意查收。

  席渊放下书,点开消息。

  [廖远:药剂已经制作完成了,明天送到。

  [谢了。]他礼貌回复。

  半個月了,按照廖远先前說的,药剂也确实应该制作完成了。

  明天送過来的话,自己找個時間转送到希维尔手上,希望這些药剂能帮忙希维尔。

  席渊决定好后,重新看起书。

  這一看,就過去了数個小时。

  星际通用语的学习并不困难,困难的是将它熟练使用,听說读写都要顺畅精通。

  看书只是其中一种,還有听星际通用语的各种有声影片、小說等等,最后是练习。

  因为前身的缘故,席渊的字体和他原先的并不相像,无意识书写时很容易会写成前身的笔记。

  然而在刻意去提笔后,他的字体便会按照他自己的习惯去勾勒文字,這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任谁看到他写出的两种字体,都不会讲其联系到一起去。

  席渊下楼,到时候去接收被送回来的席棠了。

  院门口。

  穿着学校制服的席棠在老师的帮助下下车,然后蹦蹦跳跳的朝着他跑過来,接着扑进弯下身的他的怀裡。

  “舅舅,我回来了——”席棠亲昵的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他顺势起身,和院外的老师微微颔首致意,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

  以雄虫倨傲的性格,席渊知道自己不需要太热情,這样的态度刚刚好。

  “舅舅我告诉你今天我有学到新的字哦……”席棠每天放学回来都会和他說一天发生的事。

  席渊配合的捧场,說:“学会了么。”

  “学会了。”

  “等会儿写给我看。”

  “好哒。”

  小虫崽的快乐就是那么简单,回家有家长等,出门有家长送,美中不足的就是席简真的太忙了。

  席渊偶尔也会思考是不是该让席简换個简单点、能够照顾席棠的工作,孩子缺失家长的陪伴始终不太好,自己這個做舅舅的怎么也不可能比不得席简這個做父亲的。

  而且自己也不可能一直和现在一样陪着席棠,這之后迟早是要分开的。

  ……還有一点就是席简這工作有点不靠谱,问了两次都是含糊带過,该不会是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吧。

  客厅。

  席渊去热晚饭,席棠打开书包在客厅裡练字。

  在等待的時間裡,光脑忽然滴滴滴的发出急促的声响。

  [雄虫快乐之家

  [乔舒:全体成员三天后成年礼,請柬明天送到,务必到场。

  席渊看到這條消息的时候,眉头轻挑,差点忘了這群裡目前就只有自己和周季成年,其他几位都還差一点。

  [程晋:恭喜恭喜,哈哈哈我也快了。

  [索洛尔:唉,恭喜啊。

  [席渊:恭喜。

  [乔舒:谢谢了,不過這‘恭喜’数来数去怎么都差一個。

  [索洛尔:少了周季吧,他最近浪的很。

  [程晋:别說周季了,索洛尔你最近又怎么了?

  [好长時間沒看见你,也不约着出去玩了。

  [索洛尔:心累,不爱了。

  [乔舒:发生了什么?

  [程晋:我也很好奇。

  [索洛尔:……我把他甩了。

  惊天大瓜啊,索洛尔被甩了?席渊想起那個叫岚笙的酒吧驻唱,半個月前他们好像就在闹分手吧。

  现在终于分了,也不知道该同情谁。

  [程晋:听着不像啊,他把你甩了。

  一如既往‘耿直’的程晋,這话說的让索洛尔都沒法下台。

  [乔舒:分了就分了,下一個更好。等你成年了,雌虫還不是任你挑。

  [索洛尔:不,成年以后那些雌虫都馋我身子,对我都有目的。

  [乔舒:也许岚笙也有,只是你不知道。

  乔舒說话从不会无的放矢,他和满嘴跑火车的周季不一样,所以這话是不是在暗指什么。

  [索洛尔:才不会,我們那是感情不合分的。

  不過不管是不是,席渊见索洛尔這恋爱上脑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沒听进去。

  [程晋:我同意乔舒的话,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乔舒:你有什么资格說這话。

  [程晋:怎么沒有,我早就转移目标了。

  [呵呵,叶微?现在我不稀罕了!

  稀奇了,程晋终于换個雌虫舔了?這些時間沒关注程晋的事,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才让程晋有那么大转变。

  席渊若有所思,叶家叶微他在成年礼上有一面之缘。

  [周季:——我靠,我的都快死了,你们還有心情聊八卦!!還有沒有虫性了!!

  [我消失好几天,就沒问我去干嘛的嗎??

  [——连阿舒你都不问。

  周季的消息把大家都给炸懵了,這是发生什么了就那么生气,好像也沒聊什么啊。

  席渊還是头一回见到周季那么暴躁,吃炸药了。

  這时微波炉叮的一声,唤回了他打算看热闹的心思。

  等会儿吃了饭再看也是一样,這么想着,他将饭菜拿出去并喊席棠吃饭。

  十五分钟后。

  席渊吃過饭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陪着席棠玩抽积木的饭后游戏。

  玩游戏的空档裡,他终于想起吃饭前的小插曲。

  席渊抱着看周季笑话的想法点进聊天室,裡面聊的十分热闹。

  在略過那些沒什么信息量的对话后,他将主要內容提取出来,越看眉头扬的越高……难怪周季一副下一秒就要死样子,這消息对他来說還真不一定是好的。

  消息之一周季要当雄父了,消息之二是周季马上要结婚,对象是兰德,因为他们奉子成婚。

  [索洛尔:哇哦,沒想到你是我們之中第一個当雄父的,恭喜恭喜。

  [都說让你记得做措施,兄弟,這波不亏。

  [兰德還是很漂亮的,娶回家当雌君還是你赚了。

  索洛尔完全是在幸灾乐祸,从他一贯和周季互怼的情况看,很正常。

  [程晋:卧槽,這就是你這两天沒出现的原因?!!太劲爆了吧。

  [乔舒:我缓缓。

  [你不是說這件事情你已经解决了嗎?为什么会這样。

  [周季:别问,问就是运气太‘好’。

  [席渊你别躲着不出来,我知道你肯定在看。

  [這一切都要怪你,要不是你我特么能那么倒霉嗎。

  [席渊:关我什么事。

  他知道周季指的的席辰和周恒干的好事,但這件事情席言說已经解决了,既然解决了就沒理由让自己背锅。

  [周季:你還要脸么,要不是你得罪席辰,他会把药下在我身上?

  [要不是那個药,我能进错房间认错虫、最后還上错床!!?

  [席渊:你眼瞎。

  [周恒和席辰合谋,還不是因为你平时缺大德,对你怀恨在心才害你。

  [周季:……要不是我走的快,你绿帽子戴定了。

  [不愧疚就算了,還嘲讽我,早知道当时我就不走了(〃>皿<

  [索洛尔:咳咳說归說,那啥不带给兄弟戴帽子的啊→_→。

  席渊想到当时那种情况,其他雄虫的信息素对希维尔的作用几近于无,周季那小身板真扑上去,肯定会被打死的。

  [席渊:你会被削。

  [程晋:老大,霸气/b( ̄▽ ̄

  [周季:你别得意,呵呵,我可是听說你那天也出事了?防来防去還是防漏了,最后连成年仪式都缺席。

  [我祝你也不小心搞出虫蛋,提前做雄父。

  [索洛尔:阿渊怕什么,有就有了呗,反正都是要娶回家的。

  [是吧,阿渊。

  [席渊:……

  倒也不必這么笃定。

  弄出虫蛋?自己和希维尔?想到這裡席渊原本那点围观的想法淡了。

  他浑身一個激灵,万一真的有……不,自己不能那么杞人忧天,怎么有那么准。

  要都那么准,整個虫族的生育率早就突破天际了,哪還需要廖远這催生办。

  [周季:哈哈看起来某個雄虫被這個可能性吓的不敢出来了。

  席渊回過神就看到周季发的這條,他随手回复了一句:[我的运气一向沒你那么‘好’,我很放心。

  乔舒突然冒出来,发了一句:[不一定。

  [那天是你成年第一次吧?根据我的研究,很容易怀上。

  他很想问问乔舒平时都在研究什么东西,为什么這种內容都能信手拈来。

  另外被乔舒這么一說,席渊也有点不太肯定起来了。

  [周季:還不拉你那未来雌侍去检查,万一有了就天降惊喜了。

  [這种事砸头上,换了你们谁能高兴的起来。

  [我才刚成年沒多久,现在要娶一個大我十岁的雌君?而且還是那样的……烦死了,一個刚成型的胚胎而已,打了不就完事了。

  [程晋:连我都知道帝国法律禁止打胎,想屁吃吧。

  [索洛尔:婚礼是什么时候,我一定到。

  [乔舒:看来你是非娶不可了,沒有回旋的余地了么。

  [周季:我倒是想有,老头子已经打定主意了,就是绑也要把我绑到婚礼现场。

  [乔舒:你也是活该,睡了兰德·菲比斯。

  [最近实验进展不错,你的婚礼我会到的。

  [周季:我不会就這样认输的……

  听乔舒他们讨论的內容,周季這次是跑不了了。菲比斯家族和周家地位相仿合作领域多有重叠,那边的意思是原本沒有虫蛋就算了,现在有了說什么都不可能那么算了。

  “舅舅,该你了。”

  席棠戳了戳他的胳膊,有些好奇的问:“舅舅你在看什么,刚才叫了你好几声。”

  “你都像是沒有听到一样。”

  “……”

  席渊当然不会說自己被索洛尔、乔舒他们提出的可能性惊的呆住。

  他抽取一块积木,心思却是已经全然不在游戏上了。

  伴随着席渊的动作,摇摇欲坠的积木啪嗒一声,由上自下崩溃散落在茶几、地上。

  霎时,他的心情就像這散落一地的积木一样跌倒了谷底,他忽的有些莫名焦躁,周季的话在脑中盘旋数圈不肯离去,

  “舅舅你输了,是我赢了。”席棠沒察觉到有什么不同,只为终于赢了舅舅一次高兴。

  “嗯。”席渊心不在焉。

  席棠坐在地上去将散落的积木捡回来,捡完回来又兴高采烈的将积木摆放的整整齐齐。

  “舅舅、舅舅再来嘛。”

  好一会儿沒得到回应,席棠眨着眼睛拉了席渊的手。

  “舅舅你是累了嗎?”

  “那就不玩了,好不好。”

  席渊确实是沒心情玩了,拍了拍席棠的头,道:“等会儿你雌父就回来了,让他和你玩。”

  “舅舅有事。”

  “那作业還看么。”席棠虽然疑惑,但還是点了点头。

  茶几的另一边放着席棠刚临摹好的字,他看了一眼道:“让你雌父看吧。”

  “舅舅去忙吧,我可以自己玩。”席棠很

  席渊离开客厅。

  他上楼后,思来想去還是决定给希维尔发個消息。

  沒有当然是最好的,可万一要是有点意外,自己也好早做准备。

  一分钟、二分钟……十几分钟分钟過去了,席渊在做好准备后,足足盯着光脑的聊天界面看了五分钟,然而聊天框内至今還是一片空白。

  不是他一個字都沒敲出来,只是敲出来又被删了。

  他沒想好该怎么问。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问這样的問題是不是不太合适,那么委婉些,可怎么样才算委婉。

  窗外寒风呼啸,雨丝在室内灯光的照耀下密密斜斜。

  席渊這個时候才发现,那并不是纯粹的雨丝,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雪籽。

  深秋初冬已经過去。

  這是他重生后度過的第一個冬天,在他的注视下落的第一场雪。

  [下雪了。

  不知不觉间,一行字落在聊天框内,发送了出去。

  席渊见状也不再迟疑,三两下敲出第二行。

  [天气转冷,容易生病,你注意不要感冒。

  [席渊?]来自希维尔的消息。

  即使隔着屏幕,他都能感觉到希维尔在看到自己信息时扑面而来的疑惑。

  [嗯,是我。

  席渊开了一眼旁边开着的‘雌虫孕期症状’,略微迟疑但却坚定不移的敲下一行字。

  [你最近身体還好嗎?有沒有嗜睡、犯困或者沒什么精神。

  希维尔:[沒有,我很好。

  很好,危机解除一半。

  席渊腕间绷着的力道一卸,整個人都产生了一种轻松感。

  天知道他刚才在搜索條目裡输入‘雌虫孕期’时出来的相关條目都是些什么,不得不說又一次拓展了他对虫族的了解,以及对雌虫在孕期的生理、心理双重改变。

  接下去這句话,席渊克制再克制、含糊再含糊,也仍然难以避免其中的暧昧。

  [半個月沒见,你有想我么。

  希维尔:[……你真的是席渊?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不许說谎。

  [沒有。]希维尔那边的信息很快跳动出来。

  [席渊,你有些奇怪。

  希维尔這话问的真是隐晦。

  要是有人突然问自己這样的問題,席渊不会觉得奇怪,只会觉得对方有病,并给对方推薦一家口碑良好的精神科医院。

  现在說是席棠抢了自己的光脑去玩,還来不来得及……好像来不及了,前面自己已经否认了。

  [恩莱斯沒有再罚你吧?]席渊企图转移话题,关心的询问。

  [自从上次之后,沒有了。

  [那就好,对了,明天答应你的东西会送到。

  [希望对你有用。

  席渊看着信息,他都能想象的出希维尔一头雾水的模样,实在是不想继续尬聊下去了。

  [席棠叫我了,不說了,下次有空再聊。

  他找了個借口,然后关闭聊天框,动作一气呵成,整個頁面上只剩下缩小的搜索頁面孤零零的挂着。

  自己了解再多也沒意义,不過這孕期注意事项讲解看着不错,正好可以发给周季看看。

  [雄虫快乐之家

  [席渊:周季[转]——雌虫孕期不能不看的五十條注意事项!!不用谢。

  [周季:我有理由怀疑你在嘲讽我。

  [席渊:好意,爱信不信。

  [索洛尔:哈哈哈是该看看,毕竟马上就是做雄父的虫了。

  看见索洛尔,席渊想起自己正好有件事需要问。

  [席渊:索洛尔我记得你說過有個地方能买到违禁品。

  [索洛尔:对啊,不就是黑市嘛,阿渊你问這個做什么。

  [席渊:有些感兴趣,知道怎么去么。

  [索洛尔:去?不能去啊。

  [阿渊你要是想要什么东西,我给你個商人联系方式就算了,但那地方雄虫绝对不能去。

  [很危险!!!

  见索洛尔用了三個感叹号表示,看来那是真的很危险。

  席渊能肯定黑市的存在是因为索洛尔曾经提起過一句,也是因为不管文明怎么进步,只要有明面上的买卖市场,那么一定不缺暗处的交易市场。

  這些交易市场上往往出售明面上沒有的东西,例如稀少违禁的药品、武器、人口、假证等等。

  [席渊:有多危险。

  索洛尔一听就急了,也不打字,直接就一條语音发了過来。

  [阿渊你可别真感兴趣了,我跟你說,那地方的雌虫特别可怕。

  [雄虫进去会被吃的渣都不剩的,尤其是像你长得這么好看的雄虫。

  [席渊:……你听谁說的。

  [索洛尔:额我听我哥說的,对,他就是這样說的。

  [会被榨干的。

  索洛尔的哥哥,有点东西啊,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說出這样的话来。

  [黑市?那地方我知道怎么去。]周季冒出来,一條语音甩出来,听语气非常不怀好意。

  [怎么,席渊你想去?

  [乔舒:周季。

  [沒关系,席渊想去,我给他指條路而已。]周季這句话明显是回复的乔舒。

  [索洛尔:阿渊你别听周季的,這家伙就是想你倒霉。

  [周季:索洛尔你說对了,我就是想看他倒霉,所以去黑市的方法到底要不要。

  [席渊:不要你的,多半沒用。索洛尔

  [索洛尔:唉,阿渊你一定要去,那我给你那個商人的联系方式,找他应该能进去。

  [不過你别自己去啊,不行就叫上希维尔,好歹可以让希维尔保护你。

  [周季:呵,我不行?真是笑死。

  [黑市商人的联络方式算什么,你要真用索洛尔的办法,就等着被人关起来不停接受雌虫的关爱抚慰吧。

  [私聊发你了,我好事做到底,保证你能进去。

  [不過你能不能出来,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席渊收到了索洛尔和周季的私聊,一個是一串通讯码,另一個內容则要更多一些。

  他嘴角微微扬起,将周季给的那串通讯码和暗号保存下来,而后将目光移到周季发来的信息上洗洗看起来。

  对周季這样心高气傲的雄虫来說,用激将法很容易就会被激起不服输的逆反心理,這算是意外收获了。

  ——效果還不错。

  席渊不担心周季欺骗自己,或者在這上面做什么小动作。

  他和周季沒有深仇大恨,周季嘴上說得再狠,最终能有几分恶毒落在自己身上那都是能预料得到的。

  小心些,应该不会有什么問題。

  ……

  另一边。

  乔舒和周季的私聊界面。

  [乔舒:你真的给了?

  [周季:嗯,给了。

  [乔舒:为什么?那地方连我們去都不能大意,你是不是在打什么鬼主意。

  [周季:我只是帮席渊一個忙,他想去,我知道去的路,就告诉他咯。

  [乔舒:有沒有挖坑。

  不愧是多年发小,对周季的性格了解的透透的。

  [周季:這個么,如果他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有事。

  [相反的话,多少会吃点苦头。

  [——谁让他敢在群裡嘲讽我的,让他吃点苦头算是便宜他了。

  [乔舒:他不一定会信你。

  [周季:无所谓,我也沒损失什么。

  [乔舒:你做了什么手脚。

  [周季:不要說的那么难听,那只能說是……考验。

  [你不觉得席渊变了很多么,也许我們可以考虑多算一個他。

  [乔舒:……随便你,看在一块长大的份上,我给你個忠告。

  [周季:嗯?

  [乔舒:别把他惹急了,我能感觉的出来,现在的席渊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些事情你未必能瞒得過他。

  周季看着這條信息,久久沒回過神来。

  他当然知道席渊不同了,不過這不是更好么。

  以席渊的身份,想要在席家占有一席之地简直太容易了,而作为顶级权贵家族的席家所能够动用的能量可不是他和乔舒這样的雄虫能够动用得了的。

  雄虫?雄虫算什么,只要接触不到权力核心,還不是该被舍弃就舍弃。

  真是风水轮流转,前面才笑话席渊被抓去联姻,转眼這厄运就落在了自己头上。

  第二天一早,席渊起来定了束花。

  昨天和希维尔聊天,他才想起来自己除了把千星草送去,就一直沒在表示過。

  ……嗯,顺便再下单一個礼物盒、预约個送货上门的快递机器虫。

  等廖远說的药剂送到,自己稍作打包就能给希维尔送過去,也算是在恩莱斯面前表示一下自己对希维尔的‘在意’和‘关心’。

  昨天晚上下了一夜雪,室外白茫茫一片,路上是各种奇形怪状的机器虫正在扫雪。

  因为這一点,席渊早上的晨跑都取消了。

  虫族虽然是类人形外表,但机器使用的模拟外壳都是各种虫型,大概是用途的缘故,他到现在還沒在日常中间過有凶悍款的。

  人类使用的机甲虫族也有。

  只是和人类使用完全外接的不同,虫族的机甲是生物材料和机械结合的殖装战斗装备,那可以和身体结合随意变形的凶残战斗武器,目前席渊只在虫族的战争视频中见過。

  送席棠出门上校车后,席渊回到室内。

  气温零下,只穿了两件的他也感到了些寒冷。

  倒是小虫崽美滋滋的穿着席简给买的冬衣,戴着围巾帽子手套,全副武装的出门。

  上一世孤家寡人,這辈子孤家寡虫。

  席渊看着艾拉发来的嘘寒问暖的信息,拉黑对方的手蠢蠢欲动,最终他還是沒那么做。

  他告诉自己算了,反正也沒多大事,不過就是在自己面前刷刷存在感罢了。

  两個小时候。

  药剂和礼物盒都送到了,除此之外還有一束沾着露珠、带着淡淡香气的鲜亮花束。

  席渊对鲜花沒有研究,挑的是花店裡销量最好的一款,到手以后還是觉得比较物有所值的。

  花束裡放着空白的花卡,他抽出随身的签字笔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最后在落款的位置写上自己的名字。

  做戏做全套,不要在這种细节方面路出马脚。

  礼物盒的大小正好能放下30药剂箱子,席渊将药剂箱子放进去,发现上层有些空。

  他扫了一眼茶几上满溢出的糖果,這些是买来投喂给小虫崽的。

  由于当时数量买的太多,所以到现在都沒吃完。

  满满一层五颜六色的糖果铺陈在药剂箱子上,将箱子的痕迹遮了個严严实实,不知情的還以为這是什么情侣间互送的礼物。

  席渊掂量了一下盒子的重量,药剂箱子本身不重,這么掂量起来和装了满盒的糖果也差不多。

  接着扎上买盒子送的缎带,银色的缎带陪着墨绿色的礼物盒显得十分雅致精美。

  席渊等快递机器虫上门后将东西转交,对于之后的事他漠不关心。

  晨跑可以取消,学习不行。

  他热爱学习。

  ……

  希维尔在工作。

  在兰德告诉他随时可以上班后,他就打好申請去报道了。

  半個月的時間足够希维尔熟悉自己分内的工作,并且得心应手的应对工作裡碰到的各种問題。

  他的军衔沒有降,只是从前线调回后方做文职工作,终究還是有些不一样的。

  兰德所在的部门是帝国内务总部,负责帝国的基础设施规划和建设、下辖帝国警政总局、帝国官方咽喉的新闻媒体、协调各部门工作、制定详细的年度工作计划等等。

  最重要的是,這個部门還负责向帝国的最高执政者,虫族至高无上的虫皇、虫帝陛下汇报情况。

  希维尔现在负责的是后勤调度這一块,和兰德的工作內容有所交叉,說是上下级但也不全是。

  正在工作的希维尔接到了来自管家的电话。

  只是他刚接起来一句话都沒說,就听管家速度很快的把话說完,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希维尔少爷,我觉得這份礼物您還是自己签收比较好,我已经让快递虫给您转過去了……就先不打扰您工作了。”

  昨天席渊說答应自己的东西会送到,自己猜可能是药剂,因为白天不在家所以才跟管家說让他留意签收。

  现在管家說转過来给自己了,又是什么意思。

  很快的,希维尔的疑惑就解开了。

  头顶着快递框的机器弹跳虫蹦蹦跶跶的用快递识别码通過大楼的甄别,然后按照管家给出的地址,将官邸送到了他面前。

  墨绿色系着缎带的礼物盒,還有一束漂亮十足的鲜花。

  這些不止让希维尔惊异,也吸引来了办公室中其他雌虫的目光。

  “希维尔,這是谁送的?”

  這半個月裡熟络起来,和他关系好不错的雌虫凑過来,揶揄的笑着說:“花上有卡片啊,怎么不打开来看看。”

  会给雌虫送花的想也知道不多,而围观办公室其他同事恋情這种事,就算换個文明也属于正常的办公室文化。

  希维尔打开了那张卡片。

  不是因为同时的撺掇,而是他也确实想知道席渊想要做什么,不是只有答应送到的药剂么……這礼物盒還有這鲜花,昨天都沒有提過。

  [一生很长,

  你的過去我来不及参与,你的未来我不想错過。

  ——席渊

  直男写表白卡最为致命,好在地球花样丰富的表白语句为席渊提供了绝佳的例子,曾经在下属怀中鲜花卡上看到的话,在這個时候完美的解决了他的燃眉之急。

  希维尔怔怔的看着卡片出神,昨天席渊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呈现在回忆中,心弦微动。

  席渊這是什么意思?他有些不明白。

  希维尔思考着其中含义,他身边的雌虫确实已经惊讶的将卡片上的內容读了出来。

  “這也太浪漫了,這個叫席渊的是追求你的雄虫嗎?”

  希维尔放下卡片,不自觉转了转左手中指上的戒指,敷衍着。

  “算是吧。”

  奇怪,为什么突然很想见到席渊,比之前還要强烈的想法让希维尔的思绪有些失控。

  “他送了你什么,可以打开来看看。”

  鲜花是意外,却也不是不能解释,但那個盒子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礼物’。

  希维尔下意识拒绝:“不……”

  要是席渊希望這些药剂被发现,就不会大费周章的装进盒子裡松开。

  对方的手更快,那由缎带的系的结本就一抽即松,希维尔话音落下的时候已经晚了。

  “抱歉。”

  希维尔将盒子拿起放到一边,摇了摇說:“沒关系,但礼物我想自己看,可以么。”

  “理解理解。”雌虫暧昧的笑笑。

  希维尔知道他误会了,不過沒关系,盒子裡的东西沒被看到就好。

  過了一会儿后,见其他雌虫沒有再看向自己這边,希维尔将盒子放到膝上打开来,入目第一眼就被那花花绿绿的包装炫的有些恍神。

  他眨了眨眼睛,确定自己沒有看错。

  ——盒子裡花花绿绿的全是糖。

  這些糖很眼熟,希维尔想起自己去席渊家裡的时候,席棠曾经给過差不多的给自己。

  是席渊用来哄席棠的?

  但是只有糖的话,這重量不对。

  希维尔抓起一把糖,拂开表面一层,意料之中看到了一個银白色的金属箱子。

  這才是席渊想要给自己的,上面這些糖大概是为了填充多余的空间,也有可能和那束花是用来掩饰的。

  他沒有沉浸在思绪太久,放在桌上光脑震动起来,唤回了他。

  “喂,兰德。”希维尔接起来,语气熟稔轻快。

  “這几天沒见你,问你部门的說你休假了?身体不舒服是应该請假休息几天……”

  “休假,是休假,但不是我想休。”

  “這几天我都沒办法和你联络,也是我气昏头了。”

  “希维尔听着,我接下去要說的這件事情很重要。”兰德有些不耐,但這情绪不是针对希维尔的,只是他无法控制的脾气暴躁。

  “我怀蛋了。”

  希维尔表情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什么?”

  “我怀蛋了。”兰德重复了一遍。

  “之前那些奇怪的不适反应不是因为我加班工作导致的,是因为肚子的小崽子在闹腾。”

  “這算是一個好消息,毕竟有個自己的小虫崽也不错。”

  “不過跟着這個小崽子来的就是個彻头彻尾的坏消息,我雌父和周家谈好了,說让我嫁给周季做雌君。”

  希维尔知道兰德不会拿這种事开玩笑,也就是說兰德說的都是真的,但他還是有些惊愕的回不過神。

  下一刻,兰德抛出的话更让他震惊。

  “希维尔,我建议你最好也去做個检查。”

  “我不可能的。”希维尔无意识反驳兰德,他回神后压低声音道:“我的身体我很清楚,沒有問題。”

  兰德前段時間的不适,希维尔都看在眼裡,两相对比自己怎么也不可能有……有虫蛋。

  “沒有当然最好,万一呢。”

  “医生說我那是雄虫沒在身边导致的,后面的反应還会更剧烈,甚至虫蛋還有些不稳定。如果沒有雄虫精神力和信息素的抚慰,虫蛋還会保不住。”

  那天之后希维尔和兰德都沒在意過這個問題,也是虫族不讲究雌虫避孕,一般都是看雄虫乐不乐意。

  一個被药物影响,一個神志不清,谁知道他们有沒有做避孕措施。

  “应该不会有……”希维尔想起昨天晚上席渊询问自己的那些問題。

  原来突然关心自己,是想知道自己有沒有和兰德一样怀上虫蛋么?他毫不怀疑席渊已经从周季那裡听說了,毕竟他们是好朋友。

  兰德声音低沉,带着些无奈:“听我的,希维尔你去做個检查。”

  “我知道了。”

  结束通话,希维尔看着桌上的花和礼物盒。

  他决定听兰德的话去做個检查,在這之前需要先請個假。

  ……

  席渊正在锻炼精神力。

  他的精神力特殊,不到s级就能够实体化,這种实体化是比精神力感应更高一层的实体化,肉眼可见。

  精神力化作的触须分出许多缕,茶几上的水果、糖果成了他用来锻炼精神力灵活性最好的工具。

  也就是這個时候,只有他自己,他才会這么肆无忌惮的使用精神力。

  ——一堆东西飘起来的画面,還是挺吓人的。

  “希维尔?他找我做什么?东西沒收到么。”

  席渊看了一眼光脑,一抹精神触须将光脑缠绕卷起,最后落在他的手中。

  “席渊,昨天你问我那几個問題,是不是因为兰德。”希维尔的声音传来。

  尽管听起来和平时一样冷静,可席渊却听出了些不对。

  而且這個問題,看来希维尔也知道兰德和周季的事了,竟然比自己知道的還晚么。

  “你都知道了。”

  希维尔有些难以启齿的說:“我告诉你一件事,你别害怕。”

  “我不怕,你說。”席渊嘴角一抽,心却是一点点沉下去。

  联系希维尔前面的话,他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在医院。”

  噼裡啪啦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

  “什么声音?”

  席渊說:“這不重要。”

  他努力平静波动過于剧烈的情绪,刚才情绪太激动直接导致精神力触须沒了制约,悬空的东西骤然落地。

  现在那些精神力触须乱七八糟的在空中挥舞着,有個别自己缠绕自己打了好几個死结。

  “哪個医院,结果出来了沒有。”

  “在等结果。”

  “還有我只是和你說一声,不一定是最坏的结果。”

  席渊听了有些头痛,都這個时候了還想让自己别管,只让自己做個心理准备?

  “說,哪個医院,我要立刻知道。”他坚决的說,语气完全不容拒绝。

  希维尔叹息一声,說:“在市中心医院……”

  “很好,定位发我,然后在那裡等我。”

  席渊拎起挂在门口的外套,如一阵旋风般离开家。

  二十五分钟后。

  他站在了希维尔面前。

  准确来說是和希维尔一起站在了医生面前。

  医生笑意柔和的递给他们一张报告单,說:“恭喜两位,你们要当雌父、雄父了。”

  席渊眼前黑了一瞬,表情木然的像是被告知噩耗。

  希维尔看着那张报告单,也沒有伸手接過,紧张的抿着唇角不知道该說什么。

  显然這個好消息来的不合时宜,也让他们太猝不及防,就算做了准备,但真的听到這個消息還是让他们失去了反应能力。

  席渊的应变能力很强,這让他在這個时候比希维尔早一步反应過来。

  他勾了勾唇角,出色的演技在這一刻失效,這让他的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

  “谢谢医生。”

  “不客气,对了,孕期需要服用一些药物帮助胚胎更好发育。”

  “要去楼下大厅取药。”

  “好的,我明白了,沒有其他事我們就先下去了。”

  “沒有其他了。”

  席渊看向希维尔,发现希维尔受的打击比自己還大。

  也是,這孩子又不在自己肚子裡,要說受打击的還得是希维尔。

  他伸手扶着希维尔起来,见希维尔双眸茫然,說:“先去拿药,然后回家再說。”

  希维尔应了一声“嗯”,看着有几分乖巧的意味。

  不是第一次见孕夫,可席渊面对希维尔的时候,還是忍不住小心翼翼。

  ……這全都是自己的错,本来就弥补的不够,现在還害得希维尔要承担這個多出来的‘东西’。

  拿了药,席渊带希维尔回了自己家。

  他给希维尔的车設置了自动导航让它自己回去,当然,他沒忘记把希维尔车上的花束和礼物盒拿出来。

  客厅裡,希维尔在沙发上坐着。

  席渊在厨房裡倒水,看着冒热气的杯子,一時間竟然有些踌躇的不知道先迈左脚還是右脚好。

  作者有话要說:

  是的,渊崽他——要当爹了(大声)

  席渊:我谢谢你(咬牙切齿)

  【我觉得這章可以多抵两千的债,它都一万二了嘤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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