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强得可怕(求订阅) 作者:未知 张楚脱下身上的甲胄和裡衣,露出一身精悍的腱子肉。 “来吧!” 他朝前方的三名八品千户够勾了勾手指。 這個手势,就有点侮辱人了。 三名八品千户的脸色,都浮起了些许怒色。 “那就請恕末将冒犯了!” 提剑的青霞门门人口头說着冒犯,手下却是毫不犹豫的一剑点向张楚的咽喉。 他一动手,另外两名八品千户也一齐动手攻了上来。 霎時間,刀、剑、棍,破空声阵阵。 张楚以一对三,却沒有被动防御的意思。 他主动攻了上去! 只见他双手握拳,在瞬间轰出三拳,迎向三把攻向他的兵器。 “铛铛铛。” 拳头轰在三把兵刃上,发出的竟然是金铁相击声。 三名八品千户被张楚的拳头震退,迅速交换了一個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神中的震惊! 這厮……好大的力气! 张楚沒那么复杂的心路历程,一招击退了他们,紧接着便一跃而起,周身血气轰然爆发,在他身体四周勾勒出一條虎虚形影。 黑虎拳,猛虎跳涧! “吼!” 张楚虎啸一声,双拳如虎爪,朝着使棍和使刀的两名八品千户轰然压下,气势凶悍无匹! 远处观战的三千厢军士卒,单单是看,就只觉得胆战心惊! 面对他的两名八品千户,第一反应竟然是想立马抽身爆退! 但当着三千厢军士卒的面,他们又哪有脸面退? 若是三打一還被张楚像撵兔子一样撵得蹦来跳去,那以后别說是在厢军立足了,只怕连头都抬不起来了。 二人一咬牙、一跺脚,不退反进! “山来破山!” “力劈万军!” 二人手中兵器一震,同样爆发出强横的气劲! 左侧的青霞门门人见状,一個箭步上前,手中长剑挑出一道直线,刺向张楚的肩胛骨。 “嘭。” 虎爪拍在长刀与铁棍上,发出剧烈的气爆声,强劲的反震之力,震得两名八品千户几乎抓不稳手头的兵刃,脚下更是稳不住阵脚“蹬蹬蹬”的向后退去。 张楚一招得手,眼角的余光注意到左侧的青霞门门人飞速靠近,落地的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暗劲在他脚下爆发,强劲的力道推动着他的身体向左侧翻转,右腿好似长鞭一般抽向青霞门门人的肩头。 青霞门门人见状心头大吃一惊。 他怎么都沒料到,两個八品,竟然连缠住张楚一息都办不到! 此刻他若是继续与张楚硬拼下去,他的剑会刺到张楚身上,而张楚的腿,也会落到他身上。 张楚敢赤手空拳接他们的兵刃,显然是练了某种硬功。 他這一剑刺下去,不一定能伤到张楚。 而张楚這一脚若是落在他身上…… 青霞门门人心思急转,就在长剑即将刺在张楚身上之时,他突然放弃了继续向前,身形一矮。 “嘭!” 张楚的右腿擦着他的发髻落下,狠狠的抽在青石條铺就的地面上,直抽得石屑纷飞。 刀子劈上去都留不下多少刀痕的青石條地面,竟被他這一腿抽出了一地辐射数尺的蜘蛛網裂痕。 “嚯……” 观战的三千厢军士卒齐声惊叹,声如浪潮、重重叠叠。 青霞门门人听到惊叹声,猛地一回头,瞥见了地上的裂痕,身上瞬间渗出了一层白毛汗。 张楚收招,身形向后跃出丈余。 落地后,他皱着眉头扫视三名面带惊惧的八品千户,心头对他们评价,又低了一分。 平心而论,他们三個的实力不算弱。 血气够雄厚,手头的招式也够精妙……不愧是吃刀头饭的江湖儿郎。 但他们三個的动起手来,总有一种束手束脚的小家子气,明明一招可以用十分力,他们却只能发挥出七分,就好像顾虑重重。 给张楚的感觉,远不及那些帮派中成长起来的入品武者狠辣! 帮派中成长起来的入品武者,血气不如他们雄厚、招式不如他们精妙,但不惧受伤,以伤换伤不過是家常便饭,杀得兴起,哪怕拼着丢一條胳膊,甚至是丢一條命,也要一刀砍死敌人! 這三名八品千户,就缺這么一股狠辣劲儿! 沒了這股狠辣劲儿,再精妙的招式,也不過是花拳绣腿。 若是同品,李正杀他们如杀狗! “罢了!今天就到這儿吧!” 张楚索然无味的摆了摆手。 他挑這三名八品千户出来给他搭手,敲打他们只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想拿他们三個试试二重叠劲配合上杀招的威力。 但就他们仨這怂样,他不敢拿他们试了。 他怕一失手,把他们三個打死…… 他在心裡鄙视着這三個八品千户,殊不知他们三個心头也在吐槽他。 大佬,切磋而已啊! 你要不要這么拼啊? 打死人不偿命的嗎? 還有天理嗎? 還有王法嗎? 不過,经此一回,他们心中再也不敢小觑张楚。 他们自己弱不弱,他们自己心头最清楚。 至少在他们曾经混迹的那個江湖圈子裡,他们就算不是最拔尖的八品,也决计不是最弱的八品。 而张楚赤手空拳、以一敌三,還能压着他们打…… 這代表什么? 张楚,强得可怕! …… 张楚下班儿,回到家。 一进门就望见知秋和石头站在梅花桩上,以桩功打熬着筋骨。 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他真沒指望知秋能练出個什么名堂。 但這個小女人,骨子裡是真有一股子韧劲儿。 自从他教了她桩功后,她便每日早晚雷打不动的站上大半個时辰的桩。 以往每餐一小碗米饭的饭量,也变成了好几大碗。 好多次张楚瞧她都快吐了,還在硬生生的往肚子裡塞。 他心疼。 但他也拿她沒办法。 他是能强行让她放弃习武。 但她会一直为沒能保住孩子而耿耿于怀。 時間长了,会憋住一身病来的。 他叹气着将公服脱下来交给迎上来的夏桃,想了想,拔出腰间的惊云,对准庭院角落裡那些量力的青石條,暗中以铁骨劲一重的运劲秘法催动血气。 蓄势许久之后,他终于将全身血气化为两重暗劲。 一招爆发! “斩马!” 他大喝一声,隔着丈余远,挥动惊云朝那一堆青石條劈去。 下一秒,就见一道长达丈五、庞大如华盖的斧形火红气劲,轰然劈在了那一堆码放得如同小山一般的青石條上。 “轰!” 石屑纷飞,扬尘飞扬。 整座张府,都在這一刀下剧烈震颤! 开山放炮都沒這么大动静儿。 始作俑者张楚,自己都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