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五章 被拒 作者:大熊不是猫 都市现实 友邦人士莫名惊诧。 “你就是RPL物理期刊的审读人?” 老窦和老范都惊呆了,手裡拿着的茶水都忘记了喝。 這可是上好的陈年普洱,泡出来可黄了,比制茶工人撒的尿還黄。 “是的,這次我一共审阅了两篇论文,其中一篇沒给通過,這一篇我感觉应该是咱们国内的学者,因此写的要求就细致了一些。沒想到会有這么巧,刚好是窦委员的大作。” “你是怎么成为审读人的呢?” 经過他们的了解,沈光林也只是发表過一篇RPL论文而已,按理說不应该就這样成为审读人的呀,不然RPL的门槛也太低了。 “因为我比较会骂人,我投稿RPL,结果对方老是让我解释這個解释那個,我就跟他们吵起来了,他们吵不過我,就让我做了审读人。” 沈光林說的是实话,不過他另又有两篇论文要发表了,這是外人不知道的事情。 沈光林低调,不說,只是拿出最新的期刊杂志,“做审读人也不是沒有好处,這不,又有论文发表了。” 窦委员:“......” 范委员:“......” 有這种遭遇果然是够离奇。 還是年少有为啊。 无论出于避嫌還是其他原因,沈光林都不适合帮他修改论文了,不過并不妨碍他们进行学术交流,“以后有空常来,咱這裡别的不說,伙食可還行?” “小沈,你這厨师哪裡請的,为什么味道這么好?” “长城饭店的掌勺的大师兄,我特意請来了,人民币不好使,用的還是美元。” “你...” 不說了,還是谈学术吧。 窦委员和范委员都是研究材料的,其实沈光林也是研究材料的,搞理论物理也是沒有办法,只有它门槛最低,顶点最高。 开局一张纸,內容全靠编。 元宵节就要到了。 沈光林带着李蓉回家做客,這裡的家指的是老李的家。 “小沈,现在你宋阿姨对你很不满,你不回来,蓉蓉都不肯回来了。” 席间,老李对沈光林表达了抗议,但是他還矫情,假借宋姨的名义进行抗议。 但是抗议无效,李蓉不回来,沈光林又能怎么办,他又沒学過PUA。 宋阿姨才不会抗议呢,福缘门的家裡也有她的房间,可以随时過去住,只有老李哪裡都不去。 不過,宋阿姨对李蓉說道:“你爷爷又想让你過去聚一聚呢,你去不?” “光林哥呢,他也一起去嗎?” 沈光林上次去玉泉山,结果什么都沒看到,心裡還是有些遗憾,他說了這件事,她听到了,记在了心裡。 “沒說让他去,估计還是上次他惹老爷子不开心了呗。”宋阿姨也是无奈,這人的年级大了,還跟小孩一样喜歡闹脾气。 “他不是已经派人到学校调查過了么,学校已经证实光林哥是凭借实力才评的教授职称呀。” 李蓉說着說着然后就意识到了問題所在,得了,不用想,那位“舅爷爷”肯定沒有如实汇报嗎,不添油加醋的說坏话就不错了。 大人物身边的小人最是难缠。 汉武帝的儿子刘据就是被江充這样的小人陷害,這才引发的巫蛊之祸吧。 “什么职称?怎么回事?” 老李都還不知道当天发生的還有這回事,他還不晓得自己的宝贝女婿已经遭受“委屈”了呢。 “初五的时候我們去爷爷家拜年,光林哥說他能够评上教授是因为帮助学校拿到了你们单位的科研资金,爷爷突然就生气了,前几天還派人到学校调查光林哥的履历,主持调查的人是那位奶奶的弟弟,估计他回去也沒說实话。” 李蓉也觉得委屈,既然沈光林不去,那她也不打算過去了。 她跟老爷子也不亲。 毕竟,一個沒有探视自由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太多亲情。 “果然是昏聩的老头子!他们那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你们以后還是不要過去了。” 老李从小到大過得颠沛流离,和父亲一直不和。 现在来看,那位小奶奶和舅爷爷果然不是善茬,搬弄是非還是有一手的。 “老李說的对,咱们用不到他们,還是保持距离比较好。”宋阿姨也是這個态度,夫唱妇随嘛。 吃過了饭,沈光和李蓉就回学校去了。 毕竟,研究所工作太“忙”,沈光林要回单位与同事们同度佳节。 元宵节沒有再次举行晚会,但是大家会一起放烟花。 這是专门花了大价钱从刘阳买来的烟花,特别漂亮。 這個年代的京城不禁焰火,可以尽情的燃放烟花爆竹。 大家放烟花,沈光林放炮。 花灯初上,霁雨初晴。 沈光林累的只想睡觉,李蓉却要拉着他聊天。 “光林哥,那個舅爷爷确实好坏,有他在,我感觉在我們家庭裡起不了什么好作用。” 李蓉還想着沈光林受委屈的事呢。 “嗯。”沈光林迷迷糊糊的回答。 他不抽烟,不懂得事后一支烟,胜似活神仙的话,這会直想睡觉。 “就沒有什么别的办法嗎?我心裡不平衡。” “沒。” 沈光林快睡着了。 “我跟你說话呢,你认真点好不好?别睡了,要不,咱再来试一试刚才的那個动作。”說着李蓉就又捉住了老树根,准备把拖拉机发动起来。 沈光林立刻就精神了,他不敢困了:“蓉蓉,人家曾子都說了,吾日三省吾身。一天三次就够了,咱们還是說說正事吧。” “我刚才跟你說的就是正事,你說爷爷都那么大了,還要受她们摆弄,咱们该怎么办呢?”李蓉也不是非要不可,她只是不想让沈光林這么早就睡。 “你觉得把奶奶接過来住会怎么样。” “谁?把谁接過来住?”李蓉都沒有反应過来。 “就是交作的那個奶奶呀,把她接過来给她养老,你能同意不?你觉得你爸妈能同意不?” 沈光林想到了一個以毒攻毒的嗖主意,這個招数沒有杀伤力,但是贼恶心人。 “我前几天跟小叔還打了电话,他已经丢官弃职了,现在過得并不太好,那個苏灿沒有放過他,他们還是要被赶出家门。” 沈光林向李蓉說着张家母子的遭遇,如今看来,“张冠李戴”恐怕行不通了。 “为什么?我們不是已经帮他们解决了么。” “還能为什么,大势所趋呗,地方也想建设一個将军纪念馆,而且也是因为他确实并不是老爷子的真正后代,双方需求一致,刚好一拍即合。” 沈光林真的想過把奶奶接過来這個問題,只是不知道李所长和宋阿姨会不会支持他的想法。 “把他们接過来又能干啥呢?”李蓉并沒有反对,只是思考這么做的原因,不過既然沈光林提出来,她就接着话题往下說: “我爸应该不会反对,毕竟他时常回老家去的,我也是才知道還這個奶奶的這件事,而且我亲奶奶和她们朝夕相处了几十年。” 李蓉也觉得老李沒有理由反对。 “那就成了!京城总比荷兰有发展前景吧。我想建设一個校办工厂,生产一些高新材料,比如一些实验靶材,一些催化剂,将来還有药品之类的,准备让小叔過来管這一摊。 也就是說,将来实验室研发出来能够变现的产品之后,就由小叔叔来组织出售。 实验室毕竟只是研发机构,如果工厂有盈利的话,利润又可以拿過来为我所用。” 這是沈光林为研究所设计的长久发展之路,将来可以依靠出售专利来活着呀,不一定非要国家资金,未来二十年,国家也沒多少资金。 小叔是当地县城G委会副主任,职位其实相当于是副县长了,能力肯定也是有的。 而且全家搬過来了,他们的孩子也可以得到更好的教育條件呀,老太太還可以在京城放心养老。 “不只是這個目的吧,你肯定還有别的想法。”李蓉对沈光林非常了解,她相信光林哥哥肯定還是有别的打算。 “当然有!你觉得,如果奶奶過来了,跟那位便宜奶奶碰上面,她们互相之间该怎么称呼,姐姐?妹妹?” 来而不往非礼也,這是沈光林的反击手段。 “你就不怕我爷爷生气?” “你爷爷现在也在生气呀,咱们的坚强后盾是你爸,不是你爷爷。而且,那位舅爷爷和小奶奶老是使坏,咱把老人接来了供奉在家裡,也算是给自己加了一個护身符。” 沈光林沒說的是,他甚至准备动员让這位奶奶去民政局闹一闹,来一把上访,就說自己想领取军属待遇。 哎呀,這画面简直不能想。 老爷子其实也是蛮亏欠這位奶奶的,他率军攻破了别人的寨子,掳走了人家闺女,玩完了還始乱终弃。 你口口声声为社会为人民,结果连自己的家人都对不住。 事情就這么定下来。 小叔叔“张”鹏真的要举家搬往京城還需要一些時間,但是绣花姐的家事不处理却不行了。 李蓉毕竟心软,绣花姐婆婆的事她沒有做深究。 有個那样的家庭,有個那样的婆婆,想必绣花姐也不容易吧。 不過,也不能就這么算了,她直接更换了家裡的门锁,从大门到房门全部换了一遍。 以后還是少来往吧。 小姑娘张小瑶也被接了回来,不给她们带了。 把她直接放到了京城大学的宿舍裡,跟着赵姐一起讨生活。 沈光林在京城大学分配的宿舍早就划归给赵姐使用了,這样她们一家人住着才宽裕一些。 实验室的宿舍区也留有赵姐的房间,只是她很少居住而已。 毕竟,家裡還有老公和孩子呢。 正月结束,正式进入二月。 又有不同的国际邮件在穿梭来往。 窦委员的论文终于同意发表了。 不過,沈光林投往《自然》的论文却被拒了。 新書閱讀: 88888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