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們双方都惊呆了
非特殊原因,請在下班時間致电。
還专门发了一條朋友圈。
师父反正不看朋友圈。看了也沒有关系,觉得這個万山红挺敬业。
再把手机调成震动。
邓总、兰总、余总、何总、以及他们的秘书、工作人员;老萧、老林、冬子、我姐,我姐夫之类的人,你就当着师父的面接听手机。
虞美人、张局、乔村长之类打我电话,我就延时处理。
无非是上卫生间的频率比平时多一点。
不過,沒屎沒尿的,蹲在那個多少有点气味的地方,用微信回复他们,也有点难受。
师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
一晃就到周五,這天中午,我正在家裡吃饭。张局的电话来了。
我放下筷子,走到二楼往一楼的楼梯间,站住,笑道:
“张局好。”
他在那头說道:“明天上午八点,我和你,還有两位女性朋友,一起去登山。懂了嗎?”
“嗯,懂,遵旨。”
“你八点半从家裡出发,开到‘衣衣不舍’服装店门口,有個二十岁的姑娘要搭你的车,懂?”
我扑哧一笑:“不懂。”
他說:“就這么定了。”說完挂了。
等我返身进二楼客厅时,几乎与我娘撞個满怀。
我吓了一跳,原来她在偷听。
回到餐桌,我娘问道:“张局是谁啊?一個妹子取個這样的名字。”
我爹、我姐,我姐夫全笑疯了。
我姐夫解释道:“现在的人省事,张局长就称张局,李处长就称李处。”
我娘盯着我:“那就是张局长给你打电话?”
我点点头。
我娘吃惊地望着我:“一個局长主动给你打电话?”
我又点点头。
她更加吃惊:“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請我明天跟他一起去登山。”
“他請你?”我娘觉得我越来越爱說大话了。
我姐夫笑道:“娘,山红在家裡是您的儿子,出了這扇门,人家叫他大师。受人尊重呢。”
我娘半天也沒想清楚,盯着我看了半天,讷讷地說:“陪领导登山,应该的,我們都是外地人,在這裡就要托领导多关照。”
我一般每周休息一天,只要跟师父說一声就行。于是,我把我姐夫叫到一边:“你明天去钓鱼,我送你一包鱼食,包你吃了還有卖。”
“真的?”
“敢骗姐夫?”
說罢,我就领着他往我房间走。
說起来,我姐太厉害了,几乎把我姐夫這個知识分子的权全罢了。现在,我姐夫基本就是個废人,店裡的大小事,我姐全不让他管。
他也乐得不管。一管,我姐就跟他吵架。
每当我姐河东狮吼时,我真有点可怜他,除了我這個小舅子還站在他那边之外。一比三,他是绝对的弱势群体。
好在他脾气特别柔,一旦我姐河东狮吼,他就厚颜无耻地笑笑。
我拿出一包鱼饵,說道:“你去河裡钓,帮我留三條就行。”
我姐夫有点怀疑:“帮你留三條?能不能钓三條都是個未知数。”
“放心,少于三條,明天回来,你甩我一耳光。”
……
一晚上睡得不踏实,胡思乱想。
不過,第二天七点半,我還不辱使命,准时起床,到店裡吃了一碗米粉。
再把车洗了一遍。兴冲冲地开出来,定了個位,才知道‘衣衣不舍’服装店,地处市中心的香圆大道与时代春光大道的交叉口。
還好,路上不堵。二十分钟就到了。远远看见张局那辆丰田越野停在店门口。
我按了按喇叭。张局从车窗口伸出头来,朝我挥挥手,然后一踩油门,走了。
接着,一個姑娘走出店门,边走边按了手中的按钮,卷闸门徐徐下降,她也徐徐向我走来。
我跳下车,站在路边等她。
她的身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一個穿着白色短袄,黑色裤子,脚踩黑靴,二十来岁的女孩,款款向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不到五米的地方,她愣住了。
完全可以理解,也许虞美人向她介绍過我的帅气,但她完全沒想到我已经帅出天际。
我绝不是电影电视剧裡那种小道士,而是身材修长,脸上棱角分明,英气逼人的那种俊男人。
我穿一條牛仔裤,上穿一件黑色立领中山装,一副西部牛仔与民国知识分子混合到一起的形象。
這范儿,站在任何场合,都引人注目。
当然,我也愣住了。
尽管见過她的照片,静止的照片,与一笑一颦出现在眼前的真人,有着巨大的差距。
有些人,人比照片好看,有些人,照片比人好看。
她比照片更漂亮,更动人。
除了穿着得体外,那张脸白晰,红润。高挺的鼻子,小巧的嘴。她的眼睛,我一定要留到最后来描述。
那是一双乌黑发亮的眼,又是一双沒有经過世俗风尘污染過的眼,纯净得像一汪深潭。
這章沒有结束,請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你好,秀秀。”我打破了沉默。
她的睫毛闪了几下,有些怕羞似的。沒有叫我的名字,嘴角漾开一丝羞涩的笑,低头說了声“你好。”
上车吧。
跟随师父久了,我就变得有点严肃,经常指点别人,有了些“大师”架子。這会儿看见美女,我那高中时代的渣男天性附体了。
“沒去报考电影学院?”
這种马屁一拍即灵。
她马上不拘谨了,恢复了平时的天性,乜了我一眼,内心狂喜,表面讨厌。
“不過,不去报考也好。那样,我要仰望你這明星,仰久了,脖子会酸痛。”
她努力想忍,但還是沒忍住,扑哧一笑。只差沒骂我是情场高手了。
两次都沒让她說话,必须再下“毒手”。
我一本正经地說:“讲個故事给你听。”
她脸上飞红,估计我說的也不是什么正经故事。上牙努力地咬住下嘴唇。以免哈哈大笑,有失女神风度。
我清清嗓子:“小李养了一條金鱼,金鱼死了,他很伤心,准备把金鱼火化之后再水葬。他把金鱼放在炉子上烤。烤啊烤,烤熟了,他就忘了初心,把金鱼吃了。”
她听了,沒笑,瞟了我一眼,仿佛在问,這是個什么笑话?
当然,這是個冷笑话。
我說:“沒听懂,是吧?我打個比喻,有些男士,进你的服装店来看衣服,看啊看,看久了,他就忘了来买衣服的初心,喜歡上了老板娘,有不有這种情况?”
她再也忍不住,一手捂心口,一手掩嘴,弯下腰去,咯咯咯地笑得花枝乱颤。
好啦,渣男抛出這三招,基本上就建立了“又高、又帅、又幽默”的形象了,接下来,我就认真地开车,等她說话。
她笑够了,觉得再不說话,就太高冷。太高冷就会让人觉得不好交往,所以,她主动问:“你知道今天去登的山叫什么嗎?”
“子母山。”
她望着我的侧脸:“子母山的故事,想听听嗎?“
“当然,谁不想有個免費导游呢。”
她嘟了一下嘴,說:“子母山是我們旅游局长创造出的神话。”
“啊?”子母山我知道,作为一個外地人,却是第一次听說“子母山”是造出来的神话。
我侧头扫了她那张好看的脸,說道:“快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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