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夫(快穿)_479 作者:未知 朱县令竟是落在這人身后! 這……不是說這人被贬官了嗎?又为何会出现在此处? 卫老太太脸色煞白,突然想起前些日子,這人曾差人送信過来。 她不识字,也不想搭理這人,直接就把信烧了,现在…… 卫老太太瞧见周松,那脸就铁青一片了。 周松看着卫老太太,却是轻呵了一声。 言景则当即发现,卫老太太的脸已经不仅仅是青了,甚至直接变黑了,怪有意思的。 更有意思的是,当周松說明身份,不管是卫家那些族老,還是卫老太太,都不得不笑脸相迎。 当然,卫老太太那笑脸……都快扭曲了。 卫老太太正着急,又有人来了,這次来的,就是卫志远了。 卫志远一直在府城教书,回家一趟哪怕坐船,也要大半天,去又要大半天,来回很不方便,便不怎么回来。 而這次他回来,也是为了周松的事情。 之前卫凌修考中了秀才,他周围人都恭喜他,有人听說卫凌修与言景则是好友,還求到他头上,想要言景则的字…… 他被這些人弄得烦躁,本就想回家,无意中得知一個消息之后,更是受了惊,立刻往家裡赶——他得知,周松成了隔壁南州府的学政。 今上往往是七八月份委任学政的,然后学政就立刻前往各個府城,主持院试。 他们府城的学政是谁,他早已知晓,附近府城的学政是谁,却沒得到消息——那些学政又管不到他头上,他沒必要去了解。 结果,南州府的学政,竟然是周松? 那周家不是出事了嗎?周松怎么就当了学政?還出京了? 卫志远大惊失色,连忙回家,结果一回家,就瞧见了周松,顿时呆在当场,浑身发颤。 好了,大家伙儿,都来齐了。 言景则之前虽然接触過好几個官员,但都只跟人聊书法聊学问,不曾聊過其他,今日跟在在周松身后,才发现這做官,還真不简单。 当然也不难。 甚至,他還挺喜歡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言景则和卫凌修都只是秀才,拿卫家沒办法,周松却不同,他连消带打,就将卫家人彻底打压下去,卫凌修過继之事,也很快谈妥。 此时有规定,女子的嫁妆归女子所有,夫家不得女子同意不能动用,若是和离,女子還能带走嫁妆。 但女子若是去世,娘家并不能追讨嫁妆——律法明文规定,妻虽亡沒,所有资财及奴婢,妻家不得追理。 可虽說如此,却也有规定,那就是女子的嫁妆,是要由她的子女,或者她选的嗣子继承的。 卫家人花用了卫凌修母亲的嫁妆,便也被周松拿捏住了把柄。 当然,最重要的,還是周松有权有势。 言景则其实觉得太便宜卫家了,但此时此刻,他也不能做太多……如果他想让卫家倒霉,最好還是自己强大起来。 等他强大起来,都不用他出手,卫家自然会越過越差。 卫凌修過继之事,在极短的時間裡就被办成了,当然,因着周家宗祠在京城的缘故,他暂时沒有被写到周家的族谱上。 周松有官职在身,不能在东谷县久留,很快便离开,卫凌修和言景则却沒有跟着他去南州府。 他们在這裡土生土长,决定還是住在此地——他们刚刚定情,两個人一道住着,才是神仙日子。 他们送走周松,家裡沒了外人在,言景则和卫凌修少不得关了大门,卿卿我我一番,又去左邻右舍买了些吃食回家。 言景则還专门出去了一趟,见自己的母亲。 原主的母亲已经改嫁,在此地此时,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便已经和他沒太大关系,不需要他供养,但那到底是生养了這具身体的人,言景则還是希望這個女人能過好的,他這次過去,便给了這個女人一些钱,又让這個女人送家裡的孩子去读书,认识几個字。 普通农家,要供出一個秀才来不容易,但认了字学会算账,以后当個账房什么的,却也能让他们過得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