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大庆尚律》第六页标录:无故入人室宅舍,上人车船,牵引欲犯法者,其时格杀之,无罪。”
“二叔,是你先闯入阿爷家打我們,我家主刚刚不過是为了保护我們,才出手打伤的你,按我們大庆的律法,我家主无罪。”
秦月楚小脸仰得高高,小脸既骄傲又自豪,声音也格外的清脆,格外的响亮。
佩服陈凡有远见的同时也感谢自己去世的娘。
秦家姐妹的娘,跟其他村妇不一样,她识文断字,教姐姐们认字,在自己去世之前,還叮嘱姐姐们教她识字。
“打你们,我什么时候打你们?”
秦才金语气虽然很凶,可是听起来有点虚。
這也是秦才金特别不喜歡秦家姐妹的地方,她们姐妹沒出嫁前,就因为会几個字,经常怼得他哑口无言。
他是她们的叔叔呀,怎么可能說不過她们呢?
太沒面子了。
“我想,屋外的這些大叔大伯大哥大嫂们,都看到你要打我們,就是证人。”
“对,对,我們是证人,我們是证人!”
村民们又争先恐后地开口。
两百文有了!有了!
“你们别听這小贱人乱說,我,我哪有打她们。”
秦才金的声音刚落下,村民们立即怼上去。
“你有,我們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如果不是陈凡及时,你就打她们几個了。”
“陈凡,我告诉你,他不只是刚刚想打姐妹几個,她们几個沒出嫁之前,秦才金就经常打她们。”
“对,這個我們也可以做证,而且是往死裡打,我們住的那么远都听得一清二楚。”
以前秦才金和秦才华虐待几個侄女,秦家村的人早就有人看不過眼,只是不敢出声。
现在有人二百文,還怕什么。
陈凡眸色聚降,语气凌厉,“把六页的标录念给他听!”
“是!”秦月楚清脆嘹亮的声音再度响起,“《大庆尚律》第十页标录:恐吓要人钱财者,有罪之,当以重罚”。
“二叔你刚刚跟我家主索要三两银子,就是恐吓要人钱财,县令大人可以判入狱。”“這個我們也可以作证,他确实一开口就要三两银子。”
這次還沒等秦月楚出声,村民们就纷纷主动作证。
“那只,只是......”秦才金结结巴巴的半天都說不下去。
叶氏接過秦才金的话,“那是他们吓人的伎俩,我家主可沒有打她们,陈凡伤我家主,他赔我們钱天经地义。”
“是嗎?”
陈凡冷嗤一声,“那你们要不要试试看?”
“去就去!”
“哈哈!”
秦才金的话,引来了一阵嘲笑。
這嘲笑声不是陈凡,而是来自于村民当中。
人们寻着笑声看去。
是村长的儿子秦才良。
秦才良轻蔑的目光,从秦才金和叶氏身上一扫而過,“两個自以为是的蠢货,出去时别說是我們秦家村的村民。”
“凡兄弟!”秦才良朝陈凡拱拱手。
陈凡也拱手回礼。
“這两個蠢货,随你怎么告,我和我爹都当沒看到。”
說罢,秦才良离转身离开。
在物质比较匮乏,且法律還不健全的古代,农村人都格外的团结,也只有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個人的感安全,和资源不被人占用。
所以村长在一個村裡,都是說一不二的领导人。
秦家村的村长年事已高,现在村裡话事的人就是秦才良。
秦才良說沒看见,意思就是任由陈凡处理,秦家村的人不会因此找他的麻烦。
“我們不单沒看到,還作证!”
秦才良一走,想给陈凡作证的人更多了。
“砰!”
秦才金双腿一软,瘫倒到地上。
“走吧!”陈凡回头对秦家姐妹三個道,“我們去县裡。”
“别!”
一個人影突然扑到陈凡的脚下,紧紧地抱住陈凡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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