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艳福横福 最难消受
“你沒穿衣服比穿上還难看,跟只大马猴样。”
“嘿嘿。”帅朗拉下被子,只露一双坏兮兮的眼睛看着盛小珊,笑了笑,看着蹲着身子从柜子裡拉被子的盛小珊曲线玲珑、纤毫毕现,很有感触地道:“你不穿衣服,倒是比穿着漂亮多了啊。”
“色……狼……”
盛小珊把被子朝着帅朗重重一扔,然后把自己扔在了床上,拉着被子,钻到了被窝裡,拧暗了床灯,帅朗听得悉悉索索的动静,感觉着這仿佛顺理成章的程序,心裡暗道着:還是熟女好啊,根本不谈负责不负责的话题,這倒省事了,而且呀,還是别人的老婆好,這胡天黑地一番,都不用担心有后顾之忧,完事了還像俩口子一样這么温馨地睡下,戴绿帽的感觉肯定不好,不過给别人戴绿帽的感觉,为啥就這么好涅。
灯光暗了,但沒有全灭,帅朗在绮妮的氛围着,闻到了洗水和着体温的轻香,俩個人就在卫生间对着镜子翻云覆雨,這从欧美系片子裡学来的姿势绝对劲爆,能从盛小珊酣畅之后的意犹未竟中感觉得出来,一种很怪怪的感觉,虽然是第一次,可仿佛双方都已经期待很久了似的那么默契……想着想着,眼皮子开始打架了,疯了一晚上,累了,只不帅朗刚刚迷糊了下,感觉到了一只手揪着自己的耳朵,然后是吹气如兰,盛小珊在他耳边悄悄问着:“小坏蛋,是不是早就想对我图谋不轨了?”
“哦哟,你不是废话么?今晚上见到的美女,我都想图谋不轨。”帅朗哼哼叽叽說了句,惹得盛小珊狠推了帅朗一把,貌似不悦,不過帅朗看样确实累了,身子都沒翻過来,哼哼着說道:“别闹了,累死我了,二半夜了,让我睡一会儿。”
“不行……”盛小珊很来劲,摇着帅朗,凑在這货耳朵上问着:“那你告诉我,是不是真喜歡我?”
“啊哟……”帅朗疼痛也似地叫着,实在想睡了,实在烦了,大声說着:“喜歡喜歡,不喜歡能這么来劲呀?”
“瞎說,一点都不像真的。”盛小珊追问不休了。
“你要听真的呀,你是极度饥渴,我是急需泄火,咱俩是一拍即合,你都有老公,我喜歡有屁用。”帅朗不耐烦地蹬着腿,往被窝下面钻,盛小珊咯咯笑着道:“那沒事,我离了婚嫁给你怎么样?一定让你喜歡上我。你這人基本上是一无是处,不過今天好歹让我现了一個长处……咯咯……”
哦哟,帅朗一阵难受,本来想刺激盛小珊一句,却不料被反刺激了,实在困得不想理会這毫无意义的话题,蜷着身子蒙在被窝裡准备来了装糊涂了,却不料這样照样沒躲過去,刚安静的片刻,只觉得被子被一掀,带着烫感的娇躯钻进自己的被窝裡,不但钻进来了,而且自后紧紧地抱着自己,于是乎后背被两团暖暖的、软软的贴着,两條绵软烫乎的长腿缠绕着自己,一時間,帅朗极度不自然地扭着身子,浑身被异样的感觉刺激得战栗,霎時間刚来的睡意又全消了,耳边响着仿佛从地底传来的声音:“再說一遍,喜歡嗎?”
“哦…喜歡……”帅朗呻吟着,肯定不是假话。
“還想睡觉嗎?”盛小珊调戏似地问着。
“不想。”帅朗一翻身,抱了温玉满怀,怀裡盛小珊搂着蹬着,整個人贴到了帅朗身上,咯咯地笑着、厮磨着,小鸟依人般地蜷着,让帅朗好不惬意,幸福得直哼哼,盛小珊贴着悄声撩拔着:“就知道你经不起姐的诱惑,男人大部分时候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小色狼。”
“也不尽然啊。”帅朗由色入道了,感悟道:“女人可以以上半身评高低,但男人,却不能单以下半身论好坏。”
“少来了,你的上下半身都不怎么样?”盛小珊不屑道,笑着,在调侃。
“口是心非了啊,不怎么样你刚才叫得多凶?”帅朗反问着,而且强调着:“对了,叫得還是英文,别以为我文盲啊,你叫baby我可听懂了……哈哈……”
帅朗在大笑着,盛小珊有点糗也似地钻在帅朗怀裡笑着,全身跟着激颤,长长的指甲拧了帅朗几次,又疼、又暖、又暧昧的动作,来来回回撩得帅朗算是一丁点睡意也沒有了,干脆,盛小珊想起了什么,翻身一拧灯,赤着身子,从小冰柜裡拿出来了一瓶香槟,回到被窝裡,倾了两個浅杯,帅朗此时也真有口干舌燥了,半躺着,边看着半裸素颜美女边啜着冰味香槟,那舒爽惬意却是更上了一個层次。
“帅朗,我可走了三個多月了,回来你一句都沒问,我去哪儿,我又回来的来意,還有……反正吧,我觉得你根本就一点都不关心我。”盛小珊捏着杯脚,瞥眼看着正舒服得呲牙咧嘴的帅朗,隐晦地說道,帅朗吧滋了下嘴道着:“我知道,不就那五百万嗎?那钱我去出了一百多万不到二百万……剩下明天就還给凤仪轩,余额我会尽快补齐,我现在已经很脱了啊,我還就沒准备要,我呢……不介意我們之间有经济来往之外的任何来往。”
帅朗很诚恳地說道,或者从端木的经历中让他有点什么启示,最起码现在不那么贪得无厌了,毕竟這半年已经翻身,赚了不少。不過這话听到盛小珊的耳朵裡,明显地杯子一颤,揶揄地道着:“看来小看你了啊,几百万都不在你眼裡了?”
“那当然,我觉得现在有多少钱不重要,拥有财富的概念很多,举個简单的例子,就比如咱们身边的千万富翁,你未必就比南非和索马裡那些吃不饱的人快乐多少,人活得有個境界,解决小康問題以后,钱的作用還真微乎其微了……”帅朗大着感慨,又倒了杯香槟,此时才现盛小珊若有所思想着,于是诧异地问:“怎么了?想起……我們以前来了?”
本来准备问句“想起你老公来了”,话到嘴边又觉得很煞风景,沒敢问,盛小珊笑了笑沒作答,反而很沉重地道着:“我本来以为以你的脾气会大雷霆或者对我置之不理的,沒想到,却把你活脱了……既然脱了,给我讲讲让你脱的东西是什么?”
“你知道。”帅朗回答。
“我怎么知道?”盛小珊愣了。
“你敢說你不知道端木界平?”帅朗问。
“這個人我知道。”盛小珊道。
“那不就得了,让我脱的就是他。”帅朗道,一靠身子,有点黯然。
盛小珊眼皮微微一跳,貌似紧张而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意思?不介意和我谈谈吧?其实在你知道這個人之前,我已经知道他了,凤仪轩和古清治联手要对付他,我們给他设计了好多個对手,警察、商界大亨、涉黑人员,包括你,本来想能绊他一时是一时,可沒料到解决得這么快,而且是糊裡糊涂栽在你手裡……其实我不是冲那五百万回来的,即便是你不截留那笔钱,凤仪轩也会给你足够的艹纵资金,這件事的意外太多了,我還沒有想明白,但最意外的就是你。”
“嘿嘿,我有什么意外的,那本事是跟他学的。”帅朗道。
“什么意思?”
“其实一個個体的能力都是有限的,端木深谙造势和驱人的方式方法,为了一本英耀篇和师门的恩怨,他几次追杀我,他那本事无非是想办法撬动其他势力为他所用,可這個办法呢,恰恰我也会用,而且我用得比他好,为什么呢?咱们在中州土生土长,有人缘地缘的优势,我用的人恰恰是他最看不上眼的人,更何况,還有警察在我背后撑着腰,他太托大了,而且跳不出自己的偏执姓格,所以他输了……不過我现在迷懵的是,他自杀可以理解,尚银河为什么還先他死了,啧,想不通……”
帅朗轻啜着香槟,寥寥几句勾勒,似乎听得盛小珊颇为神往,說到尚银河时,盛小珊微微脸色不自然了,不過勉强掩饰下来了,转着话题笑着问:“說呀,继续說……我還真想听听。”
“那你先說說,尚银河是不是在這事裡也当了個冤大头,和我一样被人算计了,区别只不過是他死了,我還活着?”帅朗问,瞥眼很疑惑,盛小珊抿着嘴,点点头:“差不多就是這样,本来给他设计的终极标靶是尚银河,谁知道他连你這一关也沒有走過去……原因嘛,我想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猜都猜得出来,掌据那么大的私募资金出了問題,据說還扯上了银行和什么十字会,再加上非法集资被警察查,他不死都不行了,后台只能拿他舍车保帅……或者還有一层原因,要不就是有人眼馋這個私募和放贷市场,我粗略了解了一下,民间借贷的利率要吞掉全中州民营产业的三分之一以上的利润,更别說尚银河還和大部分的房地产开商有业务往来,這些利润足够让人去杀人放火了……”帅朗猜测道,盛小珊微微动容,以沉默对待了,不過撅了撅嘴,說不出是猜对了還是猜错了,一個小小停顿,盛小珊又追问着這数月生的事。帅朗呢,估计是沒机会睡了,干脆从头到尾說了一遍,或许帅朗真的脱了不少,把很多事都归到警察的头上,整個事件叙述起来,仿佛就是一场警匪游戏而已。等到结束的时候,在一個很不经意的地方盛小珊突然问了句:“那端木财产落到了谁的手裡?”
“警察呗,我老爸都說了,辛辛苦苦都是充实国库去了,何苦呢……他妈的,最后买墓地還是我掏的钱,你說這叫什么事呀?算了,不提他了,我老爸說他其情可悯,其人可诛,本来我有点看不起他……不過最后死得像個爷们,到了都沒妥协,结结实实又骗了别人一把。”帅朗道,放下了高脚杯,盛小珊纳闷地道:“那不对呀,既然沒和警察妥协,那财产就不会到警察手裡。”
“拜托,你太小看警察了,你就藏犄角旮旯裡警察都终究要刨出来。”帅朗道。
“不对,是你太小看端木了,端木是個走一步看四五步的人,他沒死都连买坟地的人都找好了,你认为他对自己的财产会沒有后手?說不定……他留给某個人了,或者藏在某個地方……”盛小珊小心翼翼地說着,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帅朗的表情,不過注意的时候才现,這货的直盯着自己的嘴唇,那咸手正在自己的胸前画着圈圈,盛小珊怏怏不乐地吧唧打掉了帅朗的手斥了句:“說正经事呢。”
“瞎想吧,反正又不会给你……”帅朗道。
“那他会不会给你?”盛小珊直入主题,盯着帅朗的表情变化。
帅朗下意识地切了声,不屑道:“你觉得可能么?是我带人拍晕了他,把他送进监狱了,你觉得他会便宜了我?”
应该不会,似乎让盛小珊觉得其中的蹊跷太多,却不料帅朗猛然省悟了,一搬怀裡的盛小珊惊讶地问着:“哇哇哇……你不会觉得我成亿万富翁了才献身给我的吧?那你可惨了啊,白被干了。”
“你個流氓……”盛小珊却是被這句刺激了下,挣扎着,抓着挠着拧着,却不料這番挣扎更添香艳之色,雪白的扭来扭去,让歇了一会儿的帅朗银心大盛了,使劲地捉住了盛小珊的双手四仰八叉压在身上,盛小珊反抗不得的时候,银牙钢咬,貌似极力反抗的样子忿然问着:“你想干什么?”
“嘿嘿……嘎嘎,想听听你再用英语叫会儿床……”帅朗歼笑着,挺身而入,盛小珊身子一耸欲拒還迎,那的声音不由自主地从喉咙裡迸出来了……故意,绝对是故意,這番挣扎貌似反抗强暴的动作更撩得帅朗血脉贲张,俩個人在被窝裡耸扭着,貌似一场激烈的酣战。
過了一会儿,盛小珊在呻吟,脱的疼痛的层次,直逼的境界。
又過了一会儿,是帅朗在呻吟,有气无力地說着:“姐,我不行了……我快精尽人亡了。”
又過了一会儿快天亮的时候,帅朗還在有气无力地說着:
“姐我真的不行了……你饶了我吧,這是我上你還是你上我,你都骑我好几回了……”
又過了一会儿,天亮了,人真的睡着了…………………………………………………………………………………………帅朗在迷迷糊糊中是被电话铃声叫响的,一看时候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一接电话,却是站上的电话,局人力资源部通知实习人员回去填表,高站长让帅朗顺便到局裡把节假曰的排班和补助、劳保领回去,帅朗应了声赶紧地找着衣裤穿着,胡乱地穿整了,披上衣服要走时,看到了枕边的长披洒,這才觉乎到一夜风流的后遗症,浑身酸疼,两脚软,悄悄是蹙上来,看着盛小珊睡得正香,有点依依不舍地吻了吻,匆匆地闭门走了。
累呀,這叫一個累呀,在出租车上都睡着了,下车還是司机叫醒的,揉着睡眼进了铁四局大院,上楼梯时帅朗糊裡糊涂打了摆子差点摔一跤,于是乎心裡道着:怪不得讲英雄难過美人关,床上這一关就過不去,上床生龙活虎,下来是懒猪死狗,铁打钢浇的也禁不得這么摩擦不是?
這也叫痛并快乐着,拖着懒步,打着哈欠,先进卫生间洗了把凉水脸,草草收拾下了形象,這才上人力资源部,敲门进去的时候,一個办公室四個人都在,不過這四個人包括那位同学薛小艺都以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帅朗,帅朗暗暗打量了下自己,還以为自己那儿穿错了,不過也不太像,而且回来填什么表的,好像沒啥人,就自己,薛小艺起身一勾手指头:“跟我来……”
帅朗亦步亦趋跟着出来,出门回头狐疑地看了下办公室,追问着薛小艺道:“小艺,怎么了這是?怎么都跟看猴戏一样看我?”
“不是吧?那是羡慕妒嫉恨的眼光,帅朗,沒看出来啊,捂得挺严实的嘛。”薛小艺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帅朗一眼,帅朗更懵了,這当会也沒有欣赏异姓的心思了,不解地道着:“你說的什么意思?我怎么沒听明白?”
要捂着事着实太多,還真不知道什么事沒捂住,再一想坏了,不会是自己的前科导致转正有問題了吧?要不怎么就单单通知自己一個人呢,一想到此处,帅朗紧跑两步问薛小艺:“小艺,到底怎么回事?搞得我心七上八下的,我沒犯错误吧?”
“到宋主任办公室就知道了……你真不知道呀?”薛小艺停下脚步,异样地问。
“我那知道?”帅朗也异样着。
“我也不知道,不過宋主任今天专门過问实习生,還专门提到了你……应该不是坏事。”薛小艺像是口风很紧,不料帅朗更担心了,不管是把转正有問題,還是把自己调回局裡傻了吧叽坐办公室都是大問題,又问着薛小艺道:“你多少透点呗,我心虚。”
“你這人真沒意思,到這会了,有什么装的……”薛小艺边走边說着,到了宋主任的办公室门前,刚要叩门时停住了,又怪异地回头盯着帅朗上上下下打量着,看得帅朗心裡直毛,却不料薛小艺的话锋转了,很严肃地道着:“帅朗,我很严肃地告诉你,我和你之间不可能生什么啊,别以为你有俩钱有点关系就了不起了。”
“哦哟。”帅朗拍着巴掌,苦色道着:“我說领导,這又是怎么了?”
“你還装蒜,你让那货运部那傻大牛他妈少到我家咧咧,搞得我好像嫁不出去似的,還唆着我妈托他妈上你们家說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鬼心眼,有钱了,有后台了,想臊臊我是不是?”薛小艺像受羞辱一般,剜着帅朗,帅朗霎时明白了,肯定是大牛他妈那长舌婆娘瞎咧咧,惹得薛小艺脸沒地儿搁了,一想到這儿赶紧道歉着:“真不是我小艺,咱们這一代是宁信歼情,不信爱情……更别提說什么媒了?我一破电工那配得上您呀?”
這话說得给人面子,只不過帅朗打量着這位曾经的初恋对象已经微微福,勉强就個中下之姿還感觉良好,人不大,還真有铁老大的谱,這么一說薛小艺好歹压下了点气恼,叩着门,把帅朗领进了宋主任的办公室,却不料一进门又让帅朗云裡雾裡,刚刚看了個冷脸,這宋主任的热情就让人受不了了,先拍着肩膀大赞帅朗扎根基层,可敬可佩;又表扬帅朗以企为家、爱岗敬业,实在堪为现代年轻人之楷模,听着听着,帅朗见得薛小艺也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地问宋主任:“宋主任,您沒搞错吧,是夸我?”
薛小艺扑哧声笑了,那宋主任当然沒搞错,只不過帅朗知道自己旷工遛达做生意,压根就沒好好上過几天班,饶有帅朗脸皮厚也有点臊了。
“看看,现在的年青像小帅這么谦虚的可不多了,来小帅,這份后备干部选拔表你填一下尽快交上来。”宋主任一扬一张表格递上来,帅朗吓了一跳,两睛一凸惊呼着:“后备干部?”
“对呀,像你這么年青有为的同志,要尽快走到领导岗位上,元旦准备一個竞聘报告,先练练胆。”宋主任又爆秘辛,听得帅朗有点被天下馅饼砸晕的感觉了,看看薛小艺,很傻地道:“這這這……我,我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過多的谦虚也是骄傲啊。”宋主任挡回去了,又问着:“对了,小帅,你入党了沒有?”
“啊?入党?”帅朗傻傻地摇摇头。
“那写入党申請书了沒有?”宋主任再问。
帅朗又摇摇头,這下子宋主任也按捺不住了,瞪着眼问:“那你总是团员吧?”
“本本…本来准备入,不過初中那时候打了一架,班主任就沒我打下来了,這這這……入党我那敢想,当兵时候就…就就是政审不過关又被打回来了,這……宋主任,您,您還是给别人吧。”帅朗结结巴巴,憋得一脸红,不好意思地把表格放回到宋主任的办公桌上,薛小艺咬着嘴唇压仰着笑,虽然局裡提拔经常有名不副实的,但像帅朗這样太不副实的過于严重了,明显地宋主任也把难度考虑得太轻了,此时也稍显难为,既不是党员、還在实习期、而且据說還有点前科,這個领导打招呼照顾的苗子实在太差,简直就是根毒草。
不過领导自有领导的办法,宋主任舒了口气,把表格往帅朗面前推了推道着:“哎,你這個想法就对了,不管自身條件有多差,总得要求上进吧?何况你并不差,這次优秀员工站裡都报的你的名字……這說明,你的工作還是兢兢业业的嘛……对于后备干部的选拔,局裡是通盘考虑的,先你得服从组织的安排对不对?小艺,教教他怎么填,然后再到党办找两份入党申請书,观摩观摩,学习学习,尽快把入党申請书交上来……对了,小帅,副科岗位的竞聘竞争不算激烈,不過你也不能掉以轻心,這個竞聘报告要在会上熟烂于心,最好做到脱稿言……嗯,去吧,尽快办一下……”
看来极似传說中的火线入党,突击提干,只不過被提的帅朗人沒提,心提嗓子眼了,几乎是糊裡糊涂被薛小艺拽出办公室的,一出门,帅朗急得快带上哭相了,哗拉拉甩着那张破表格顿着脚道着:“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嗎?又入党又提干,還要竞聘言,這不把哥往死裡整嗎?铁路大院谁不知道哥什么出身,玩笑开大了。”
“哟,有点自知之明啊,不過這可是破格了啊,好多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薛小艺剜了眼,不是同情。帅朗倒不需要同情,就是有点难为,一甩表格一指问:“什么好事,你看這一栏以前有无重大過错,受過何类处罚……我那前科把這栏填满都不够,你让我怎么填?”
“那栏领导安排了,空着……您别谦虚呀,现在能提拔的,基本都你這号烂人。”
薛小艺终于笑了,掩着嘴,前面走着,帅朗在背后傻站着,站了半天不知所措,多少了解点组织结构,中州铁路局說是国企,其实還是参照行政编制设岗的,普通工人要上個副科级别有的人一辈子都混不上来,像老爸那沒出息快退休了也才是個副科级待遇,本来进单位就混吃混喝来了,可沒想到還沒仨月,领导岗位都虚位以待了,你說這事可让人情何以堪?
“快点啊,什么愣呀?”薛小艺在喊了,帅朗如同赶赴刑场一般,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寻思,饶是他诡计多端,也想不通是那位二b领导眼瞎到這水平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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