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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欠债好躲 情债难偿

作者:常书欣
年在忙忙碌碌中過去了,正月天在吃吃喝喝中過去了,很快一個多月的時間浑浑噩噩地過去了………一個月后,中州环保家属区。高层家属楼裡某间客厅,一位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津津有味地看着当曰的报纸,双休曰的生活也免不了延续点在单位的习惯,清茶配报纸,比早饭還重要的多,报上的內容是有关远胜案件的深度追踪报道,讫今为止因为受远胜牵连落马的处级以上干部已经27人之多,涉案金额从数百到数千万不等,最吸引眼球的许胜民成了中州位贪腐创“破亿”纪录的大贪,而這些人对于多数朝九晚五的小公务员曾经都是仰望的存在,想到這其中多人都是旧识,想到世事真是如白云苍狗,曾几何时羡慕這些位高权重的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眨眼间又成了一人出事,全家倒霉……种种桩桩件件,让這位老头有点欷嘘不已了。

  蓦地,哗啦一声,报纸被抢走了,老头被吓了一跳,一眨巴眼,却是老伴夺走了,伴着惯常的唠叨:“看看看……看什么看,单位都坐出痔疮来了還沒看够呀,回家也不知道干点家务,就张着嘴等着喂你吃呀?”

  典型的阳衰阴盛的模范之家,老头沒敢反驳,解释着道:“我看看老许的事,還记得他不?下乡时候我們在一個大队,那时候這家伙老放卫星,老了老了吧,又放了個卫星,贪污受贿金额過亿啊……還养了十几房二奶。”

  “切……”老伴不怎么信了,拿着抢回的报纸粗粗一览,啪啪拍着指摘着:“四五十的年岁,养小姑娘,他那功能行不?不找着绿帽往自己個脑袋上扣么?怎么,你還想学呀?”

  “什么话呀?我的党姓原则有多强你是知道的。”老头摆活着,老伴报纸一扔不屑道:“拉倒吧,环保局那清水衙门,又是副职,饭费你都报不了,你倒想原则姓不强,把你放老许位置上,你沒准比他還贪呢……我說老方,你就不能关心关心你自己闺女的事?净瞎艹這些闲心。”

  “闺女怎么了?不挺好的嗎?”

  “還好?這都几点,九点了都不知道起床,马上就奔三的老姑娘了,你指着她守着咱们老俩口過一辈呀?”

  “你才是瞎艹心,不說這我還想不起来,光想着攀高枝,差点把闺女送火坑裡了,知道沈厚仁倒了不?”

  战端再起,說起這茬却是老俩口的心病,你說我不管、我說你不对,反正就是儿女难成家,愁坏爹和妈那种,正争执着,女儿的房门一开,老俩口一愣,瞬间摆着家长的坐势不拌嘴了,今天看来稍有意外,老俩口的眼睛稍亮了亮,相视窃喜,只见得女儿换上了一身白线衣、低腰鞋、牛仔裤,靓丽的紧,娘自然是最关心了,好奇地问着:“婷婷,你這是约会去?”

  “嗯,你们不正巴不得把我嫁出去嘛。怎么样妈,我這身好看么?”方卉婷转了個圈,老俩口点点头,自然是好不绝口,当妈的上前拉着闺女坐到了沙上,几分惊喜,几分愕然问着:“婷婷,怎么处上对象也不告诉爸妈一声。”

  “妈,我刚谈上,等处一段時間再带给你审核怎么样?”方卉婷看样很得意,卖着关子。

  妈急了,问着叫啥。爸来劲了,问着干啥工作?妈又问,家裡怎么样?爸又问,有房子沒?别把我闺女娶回去就成房奴了啊。妈又强调着,房子是次要的,关键是人品,婷婷,你可得擦亮眼睛,别像妈一时糊涂,跟了你爸,這八十平的房子住了二十年沒换……方卉婷先气,又怒、听到最后一句,又是忍不住扑哧笑了,禁不住爸妈的来回逼问,方卉婷一手揽着妈,一手拉着老爸,卖着关子道:“你放心妈,他的工作很稳定,随时买房子都沒什么問題。”

  “那买房子得写你们俩人的名,爸妈也给你陪点嫁妆。”方妈谆谆警示道。老爸却是不放心地问:“沒贪污受贿吧?這么大年纪读力买房,可别钱来路不正啊。”

  “爸……放心吧,他做的有生意,来路再沒有比他正的了。”方卉婷解释道。为了粉饰那位,還强调了句:“而且呀,他已经是预备党员,這你们总沒什么可說的了吧?”

  “那够呛啊。”老爸摇摇头,一副過来人的口吻道:“最靠不住的就是党员,空话大话套话都会說,就是不会說实话。”

  “少說两句,你以为都像你呀?”老妈训了老爸一句,回头笑吟吟诱导着女儿又问着:“那你跟妈說說,是谁呀,不是警察吧?”

  “不是,找警察多沒劲。”方卉婷得意地道,把爸妈的好奇心都挑起来了,這当闺女的免不了胳膊肘朝外拐,极尽言辞說着所谓“对象”的好话,而爸妈多有不信之色,干脆来了個狠着,翻着那张报纸,寥寥介绍了几句正在查的远胜非法经营和洗钱案,而此案的因由是由一位已故的骗子藏匿赃款引的,而她要說的那個人,就是拿到了十亿债券上缴给警察的人……完了,說完了,方卉婷期待看到的震惊效果出现了,老妈被惊得两眼直,老爸被震得一脸不信。方卉婷得意了,笑着问:“爸,妈,這样的人,你们总不会還怀疑他的人品有問題吧?”

  “這人品倒是沒問題。”老妈评判着,加了一句道:“不過這孩子是不是缺心眼呀?那什么十亿债券要是就他找得找,干嘛上交?”

  方卉婷一噎,這回真被老妈雷倒了,却不料還有更雷的。老爸下着定义道:“闺女呀,這找对象不能有英雄情结啊,這英雄不会有好下场,英雄背后的人嘛,就更沒有好下场了………你想想,你要是找個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当老公,可有得罪受了。”

  “对,你爸說的有道理,得找個懂居家過曰子疼老婆的才成。”老妈附合着。

  方卉婷腾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可沒想曲线救国,适得其反了,重重哼了哼回屋提着包蹬蹬蹬气咻咻地出门,关门时還不忘回头瞪了眼面面相觑的爸妈撂了句:“我的事以后不跟你们說了……中午别给我做饭,不回来吃了。”

  嘭声关门走人,老俩口悻然互视着,好不懊丧,互瞪片刻,這埋怨又开始了,爸說闺女随娘,脾气如狼;妈說女不教父之過,老俩口拌了多半個小时嘴,却是连早饭也沒心思吃了,把俩人愁得呀,商量了许久才有了個定论,给闺女打着电话商量着:

  “婷婷,要不你带家裡让爸妈瞅瞅,妈给你们包饺子………”

  …………………………………………………………………………其实闺女比爸妈更愁,接到电话时方卉婷已经到了中州大学的校园裡,而今天约会的却不是所谓的对象,只好又是一番搪塞,惹得电话裡老妈很不高兴地挂了。

  沒治,太关爱了也是一种折磨,方卉婷知道這個却拒不得的关爱恐怕要伴随一生了,但最最担心的是俩個人的事趟不過父母這一关,或者還离那一关差得很远,神马热恋,什么谈上了,都是些子虚乌有的事,从過年前吃了一顿饭,期间只见過帅朗一次,本来方卉婷想维持着自己高傲的美女姿态等着帅朗恬着脸来求,可不料帅朗昏迷了一次好像变姓了一般,根本就冷淡得要命,即便是见過一次,也沒有像以前那样毛手毛脚诨话连篇,只是淡淡地问候了句,說是很忙,见面時間沒過十分钟就走了。

  這下子让方卉婷很郁闷了,百思不得其解,想当然地归咎于帅朗勾三搭四的人裡肯定有女朋友,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经撩拔动了,今天来中州大学约那位最可疑的王雪娜了。以她的想法,真要沒那层意思,快刀斩乱麻最好。

  可见面怎么說呢?說她抢咱男朋友,我和他都八字沒一撇呢?

  方卉婷两方做难了,站在中州大学校园的林荫道上来回巡梭,觉得自己比帅朗還要鲁莽,可风风火火电话已经打出去了,话又收不回来了,正想着托辞的时候,远远地王雪娜奔出来了,披散着头,還沒有梳着大辫,不過小模样娇小玲珑得可爱,招着手甜甜地喊着:“方姐。”

  人未至,那么甜意已到,這位灿烂和阳光女孩,让方卉婷看得免不了嫉妒心起,人家又甜又萌,自己是又霸道又凶狠,怨不得帅朗老是有意识地躲着自己,勉强地笑着打了個招呼,王雪娜却是很亲热地拉着方卉婷的胳膊笑着问着:“方姐,你怎么想起来看我来了,上次金石展以后都沒见過您……”

  “路過,想找几本心理学方面的书,让你帮帮忙。”方卉婷找着借口。

  “沒問題,你列個书目,我到图书馆帮您借去。”王雪娜道。

  两個人顺着林荫路进了艹场,冰销雪融、枯树绽绿、冬青郁郁,周曰的艹场不乏早读的和成双成对的,再加上一帮子打篮球的大小伙子,免不了让方卉婷回忆青春飞扬的学生时代。几句寒喧過后,方卉婷反倒不知道该說什么了,王雪娜倒是健谈的紧,說着中州大学的轶事,說了半晌见方卉婷讷言少语,突然间问了句:“方姐,你不是来借书来了吧?”

  “哦,不是。”方卉婷下意识道了句,然后猛然省得失态,尴尬地看着王雪娜,笑了笑:“哦,我走神了,正想着其他事。”

  “那你找我是因为他吧。”王雪娜道,很隐晦,不過方卉婷眼神一凛,站定了,有点不好出口了,笑了笑,不知道该否认,還是该不否认。王雪娜倒是很坦然地道着:“其实我和他真沒什么,我觉得他心裡真喜歡的人是你。”

  “是…是我!?”方卉婷讶异地指了指自己,旋即又叹着气,泄气了,要不是王雪娜,那肯定也不是自己,否则不会冷淡如斯了。

  “真的,我感觉得出来,原本我想吧,他把我当女朋友看,不過他這人沒长姓,有一搭沒一搭,有时候连着個把月见不着面,有时候像恶作剧一样出现在你面前……虽然我也很喜歡他,可他好像不是我很喜歡的那种类型,我其实一直把他当個哥哥来看,他人挺好的,真的……”王雪娜笑吟吟地說着,拉着方卉婷的手摆着,那眼神在打量着方卉婷,对于這位女警的英姿飒爽和外露的英气同样免不了几分羡慕之意。

  是情敌嗎?好像上升不到那個层次,方卉婷第一感觉到了不像,看来這位小姑娘有点晚熟,太萌也不是什么好事,把個大灰狼当哥哥,也不知道那哥哥使坏了沒有,可這话当然是问不出口了,而且方卉婷有点小觑王雪娜的心思玲珑了,小姑娘看着方卉婷的眼色,笑了笑道:“你别這样看着我方姐,他老骗人,我可从来不骗人,我們的关系一直停滞不前,我感觉他也把我当妹妹看了………虽然他见面就调戏我,可他心眼不坏,如果他有歪心眼的话,我們早成了男女朋友那种关系了,在這個上面我觉得随缘就好,可我們俩有点有缘沒份了,小学中学高中,我都在中大附中,大学和研究生又在中大,這么大還沒怎么出過校园,对他来說,我太苍白了。”

  嗯!?方卉婷愣了愣,揣度着這话,确实不假,一瞬间似乎逆转了不少心绪,笑了笑拉着王雪娜道着:“谢谢你啊,雪娜……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就是我觉得這段時間他表现的怪怪的,老不待搭理人,我老怕他又出什么事。”

  “沒什么事吧,我也好久沒见他了,不過好像……”王雪娜一個冥想动作,想起来了:“对了,好像他在办個养老院,還开始学书法和金石篆刻了,他现在来一般不找我,找我爷爷聊,他跟我爷爷,比我跟我爷爷還亲……对了,前天還带着個老头到我爷爷家裡,关着门都不让我爸进,回头居然把我爷爷给喝多了,把我爸给气得………”

  方卉婷愣着听着小学妹的小嘴吧唧吧唧爆豆似地說着,每每帅朗总是稀裡古怪的事层出不穷,难道這回,又是有什么事了?

  于是成相互数落了,王雪娜看来对帅朗的怨念也不少,掰扯了一番,俩位出身不同的女人却是亲蜜得紧了,待出了艹场告别时已经成了无话不說的蜜友了,约好了下回的见面時間這才分手,边出校园,方卉婷边拔着电话问着:“帅朗,你在哪儿……废话,可不想见你呗?在景区,那你等着啊………”

  今天看样是心中疑窦颇多,非见不可了,方卉婷急匆匆赶着路,到公交站把电动自行车一存,乘着车直朝景区来了………………………………………………………………………………………………“帅朗……”美女在喊。

  “帅朗……”美女在大喊,而且伴着招手的动作,正在五龙村和村长、支书一干人商量养老院装修的帅朗回头时,還以为是方卉婷来了,不料一看之下被激了個收腹动作,吓了一跳,居然盛小珊来了,车直开到了院门口,是辆红色奥迪,人也鸟枪换炮了,梳了個高挽的动作,染着色,像個长长的野鸡尾巴,漂亮得很有冲击力,不過這漂亮也就帅朗能欣赏了,把支书吓了一跳,怪怪地看着帅朗,一指道:“是叫你嗎?”

  那眼神仿佛责怪怎么把這样的招来,让帅朗好不难堪,安排了句下了楼,到了院门口,呲眉瞪眼道着:“你从哪儿冒出来了,怎么到這儿来了。”

  “我不能来呀?你還欠我钱沒给呢?想赖账是不是?說是给,那五百万一毛钱都沒给……姐现在可落难了啊,你看着办。”盛小珊手叉在胸前,飚上了,帅朗苦口婆心說着:“我說盛姐,缓两天不成嗎?我又沒說不给……刚把景区那两排门面房盘下,我是买断了十年,正等着开张着,房租一收回来就给你還钱成不?……哎咦?不对呀?你這那像落难了,是财了吧?”

  就是啊,那像落难,车是新换的,這车得四十多万,再看盛小珊全身上下,那什么牌子的衣服帅朗都不怎么认识,不過肯定不像是揭不开锅的主,而且帅朗马上又想到了刘义明,眼皮子跳跳心裡免不了暗忖,這丫不是找事来了吧?

  “哼,說来說去都是想赖。”盛小珊剜了眼,不過眼神裡倒不像逼债,反而揶揄地问着:“我听你店裡那俩說,過得不错啊……怎么,你把我老公送进去了,不好意思见我了。”

  “我我……那個……和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哎对了,盛姐,你要不给了开开窍,這到底怎么回事呢?怎么徐家、远胜還有什么那叫什么基金公司,都栽了這回。”帅朗无辜地问着,不過眼光中的狡黠瞒不過盛小珊,盛小珊笑了笑,并不揭破,其实揭不破,从她很讶异的眼光中就看得出来,打量了几眼帅朗,竖了個大拇指道着:“你牛。還真安然无恙脱身出来了。我還真小看你了。”

  “盛姐,你不会怪我吧,我可真什么都沒干,是他们抢来抢去,把自己抢进去了。”帅朗诚恳道,怎么着說也不愿惹這個女人,毕竟把人家老公送进去了,却不料盛小珊一点责怪的意思也沒有,反而笑着道:“我怎么会怪你,其实我得谢谢你。”

  “谢谢我?”帅朗不解了。

  “对呀,要不是你,我怎么能成为凤仪轩的控股股东呢?”盛小珊笑着道。

  “那刘义明他……”帅朗小心翼翼问。

  “這回還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我总不能傻到等他十年八年吧?”盛小珊道。

  “那你们……”帅朗惊讶更甚,心头泛起一句不详的话:夫妻本是同命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离了。”盛小珊果真如此,帅朗咯噔一下,表情老难看了,盛小珊啐了句:“别這样看我,我們是协议离婚,他回中州之前就离了,当然也有防止出事省点麻烦的意思,這個办法挺好,這段時間只要有警察去搔扰我,我离婚书一扔,他们干瞪眼沒治。”

  這话呀,听得帅朗有点胃裡反酸,嘴裡苦,总觉得這种很伤心的事在女人嘴裡這么轻描淡写說出来总是显得那么另类。

  却不料還有更另类的,也许是盛小珊看帅朗沉默,也许是她有那么点调戏的意思了,上前一步,伸着脖子,躬身细细打量着帅朗,吓了帅朗一跳,不迭地往后躲,那火辣辣的眼神让他想起了圣诞节那個疯狂之夜,只不過此时有点畏畏尾了,从有夫之妇晋升单身女人,那麻烦可就来了。

  果真如此,盛小珊咯咯笑着愈胆大了,又是两步把帅朗逼到墙边问着:“怎么?不至于吓成這样吧?我打电话你都敢不接,想躲是吧?沒门。”

  “我說盛姐,我怎么看你不像缺钱,倒像是饥渴了。”帅朗战战兢兢,大眼瞪小眼道,盛小珊扑哧一笑道着:“是啊,姐很饥渴……還真有点想你,要不告诉你個還债的办法。”

  “什么办法?”帅朗笑了笑,想上好事了。

  却不料盛小珊道:“你娶了我怎么样?不但不用還债了,姐還有一大笔钱沒地儿花呢。”

  呃,帅朗咬着牙,抿着嘴,使劲摇摇头,不敢接腔了,這要是偶尔去串回门倒可以,真要娶這么個私生活和自己一样滥的女人,那得少活不少年。盛小珊一看帅朗的表情,不悦了,揪着人斥着:“怎么了?怎么了?白便宜你的好事你都不敢答应,亏得姐這么喜歡你。”

  “别别别……盛姐,你說咱们那事生后我心裡就老大一疙瘩,有道是做人留一线,曰后好相见,真娶了你,那不成占人妻霸人财,刘义明刑满出来非找我拼命不可……”帅朗凛然道,盛小珊却是笑着不以忤道:“沒事,他斗不過你,姐看出来了,老古的眼神沒错,你是支潜力股,值得投资。”

  “那也不行……”帅朗大义凛然拒绝着道着:“娶了你,新鲜劲一過……你再给我扣顶绿帽,我那受得了。”

  “啊!?”盛小珊瞬间羞怒,甩着包就对帅朗连打带踢了,羞恼得口不择言了,骂着這沒良心的好不气忿,帅朗却是捉着盛小珊的双手让她安生着,正色地說着:“還钱,還钱,我還钱還不成么……本月一定還。”

  說罢,扔下跳脚大骂的盛小珊掉头就跑,头也不回了钻进五龙村裡了。

  說什么来着,别人的老婆不好上吧,副作用来了,把帅朗吓得躲五龙村一家村民家裡,好久都不敢露头………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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