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张瑾瑜被挟持 作者:天九 最新章節,, 类别:科幻小說作者:天九本章: 听崔泽說了李怀轩的故事,苏卓久久沉默。 他真的沒想到,心理治疗对癌症居然有這么好的效果。但更让他感动的是,崔泽居然出于报恩的心理,花费几個月生活费来买一张飞机票飞回彝山去给老人治病。 “行,我這就帮你协调,下午就让你们出发。”苏卓有私人飞机,只要他在燕京,基本不会执行飞行任务,就算有也是短途。为了崔泽,他大不了包机就是,钱对他来說已经只是個数字。 崔泽点头,只等樱儿清醒。這次催眠不同以往,不像高英那样只是深度睡眠调养下精神,而是需要纠正许多潜意识,故而沒那么快就醒来。 這时申万通忽然气喘吁吁的跑了過来,“快,崔泽,快,张瑾瑜被人挟持了,魏东强,是魏东强這变态。”他刚刚才听到崔泽回到消化内科的消息,這才赶過来,其实事情发生已经有一会了。 “什么?”一听到张瑾瑜的名字,崔泽立马心惊肉跳。魏东强?這小子难道又发疯了? 他想都不想,立即跟着申万通過去,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张瑾瑜受到伤害。 苏卓招呼了两個保镖,也跟着一起過去。 张瑾瑜被魏东强挟持了有一会,现在人到了這栋楼的天台上,楼下已经有警笛在响,警察来的很快。 崔泽一上到天台,就看到了魏东强那张扭曲的脸,他似乎是因为過度兴奋,脸都有些笑的狰狞。 他手中握着一把手术刀,抵在了张瑾瑜的脖子上,嘴裡還在不停念叨着:“张瑾瑜,我爱你,真的爱你。我相貌堂堂,人又聪明,還是学生会副主席,你为什么对我无动于衷?啊,对,我的确沒钱,你就因此看不起我?我嘴巴沒有崔泽那小子甜,可我是真心的。你们這些女人,都一定要上当受骗才醒悟過来嗎?” 他苍白的脸上有着妖异的绯红,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张瑾瑜一直很镇定,并沒有惊慌失措,也沒有呼救,只是用手扳住魏东强的胳膊,不让他把自己勒的太紧,同时還在不断地劝說着魏东强。只可惜,此刻魏东强已经完全听不进任何的东西。 “我哪一点比不上崔泽,你說?你說啊!”他忽然有些歇斯底裡,拽着张瑾瑜往天台最边上靠。 這是医院的高层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一旦魏东强狗急跳楼,殃及张瑾瑜,那事情就糟糕了。 现场很是安静,除了童博等几個医院领导在语重心长的劝說着,但他们也已经放弃了。 方博士有些颓然的在一边,崔泽问過才知道,原来方博士已经做過催眠了,完全沒用。魏东强将方博士恨之入骨,已经形成了一种反抗与保护思维,根本就不可能被方博士催眠。 或许传统的催眠方式对现在的魏东强根本就沒用。 方博士拉住了崔泽,不让他挤到人群前面去,“你不能被魏东强看到,他对你恨之入骨,你一出现,就怕他情绪出现激变,做出惊人之举。” 崔泽点头,他也知道這一点,“但是我心理上過不去這关,我一定要救瑾瑜。” “再观察一下,警察已经在楼下做救生措施了。”方博士此刻无比的镇定,思路也要比崔泽清晰,毕竟崔泽是关心则乱。 罗琼飞這個时候也赶了上来,挤在人堆裡头看了一会。照他以前的性子,只怕立时就要到前面去大出风头。 此刻,他的心裡像是猫抓一样,倒并不是为张瑾瑜担心。他只是贪恋张瑾瑜的美貌,想要攀附张家的权势罢了,并沒有什么真心。他只是在犹豫,在盘算,自己能不能做点什么。 他清楚自己接下来就是一條丧家之犬,這次连他父亲也被连累了,往日的光环都被踩到了地上。要是想要重新风光起来,将崔泽踩下去,就必须要另辟蹊径。眼前就是一個绝佳的机会,表现自己的机会。你崔泽不是能救人家苏家的千金么,张瑾瑜就交给他来救。哪怕救不了,他也要表演一番,将崔泽给比下去。 纠结了一会儿,他咬着牙,终于下了决心,扒开人群冲了出去。 “东强,东强,有话好說,你别這样!”他尝试着一步步靠近两人。 “你别過来,你给我站住,别過来!”魏东强大吼起来,拖着张瑾瑜后退了两步。 魏东强的神情陡然变得狰狞,两眼发红。 方博士冲上前去将罗琼飞拽住,低喝道:“你干什么?” 罗琼飞假装悲愤地一把甩脱方博士的手,“你放开我!我要救瑾瑜!” 他再次往前两步声情并茂地說道,“东强,你這算什么?你這是在害了自己啊!把瑾瑜放了,她是无辜的。” 魏东强咬牙切齿地大叫:“你别過来!反正我已经被你们害惨了,我魏东强成绩又好,能力又强,還是学生会副主席,却被你们当成垃圾。崔泽那样的小人,你们却当成宝贝,這什么世道?這是在欺负我是個平民百姓,沒有靠山么?”他语带悲愤,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罗琼飞窃喜起来,连忙說道:“东强,你别管崔泽对你怎样,你想想我平时对你怎样?你看在我的份上,好好考虑一下,别一失足成千古恨。沒有什么過不去的坎,能帮的我会尽量帮你。” 他话裡還是沒忘记贬低一下崔泽,借着崔泽来抬高自己,要是魏东强真被他說动了,那他就是大功一件。 童博等医院领导已经沒有办法制止罗琼飞,只能静观其变,其他的部署都在进行着,以防万一。 魏东强冷笑道:“你?罗琼飞?你也是個小人罢了,你只不過是把我当成一條可以咬崔泽的狗罢了,平时对我呼来喝去,你有尊重過我嗎?你有把我当人看嗎?” 他大口喘着粗气,罗琼飞也是伤害他心灵的罪魁祸首之一,他堂堂魏东强要对罗琼飞谄媚便已经很委屈了,還要被罗琼飞当成小弟颐指气使,這给了他自卑又自大的心灵极大的侮辱。 罗琼飞往地上一跪,用膝盖往前两步,一脸哀求,“东强,算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对瑾瑜是真心的,你放了她吧,或者我来当你的人质,只要你放了瑾瑜。” “放屁!瑾瑜是我的!我才是真心的,你们都是虚情假意。你别過来!我不想看到你,你给我滚!”魏东强嘶吼起来,拽着张瑾瑜再次后退,后背直接靠到了天台的边缘,众人顿时发出一声惊呼。 天台的边缘围墙只有到成人的腰背位置,這很危险。 “东强!你别這样,有话好說!”他假装眼泪都掉了下来,语带悲愤,转头对着人群大叫,“崔泽!你還要当缩头乌龟到什么时候!你還不想想办法!魏东强是给你逼疯的,你想要逃避责任嗎?” 方博士顿时怒了,這罗琼飞是真蠢還是包藏祸心?這個时候扯上崔泽,不是直接让魏东强的情绪失控嗎? 就连童博等医院领导都看出了不妥,只觉得有点不对劲。 崔泽苦笑,這罗琼飞還真敢玩這种幺蛾子,愤怒的火苗腾一下蹿起来,然后又摁了下去,此刻不是跟罗琼飞算总账的时候。 不用罗琼飞激将,他也会出来,因为收视残局的只能是他。 魏东强听到崔泽的名字果然像头发情的公牛一样,两眼通红的张望,“崔泽!崔泽!你這個小人!你给我出来。” 看到崔泽从人群中挤出来,魏东强顿时无比激动,双目中露出刺骨的仇恨,双颊浮现病态的赤红。 “這位小同志,你别過去,不要刺激他,伤害了人质你负责?”刚刚赶過来在人群前面维持秩序的便衣一把抓住崔泽的领子,唾沫星子溅到崔泽脸上。 崔泽的白大褂都嗤的一声被這便衣拽破,顿时有些气恼,“你沒看到行凶者在找我么?” “找你又怎样?你能起什么作用?去刺激行凶者?你们這帮年轻人一個個都不省事,整天情啊爱的,要不要脸?”這便衣的级别很高,他刚刚接到上级的指示,人质的身份很不一般,出了問題他们這次恐怕要倒大霉。 他初步判定這是一起因为感情纠纷引起的事件,罗琼飞他暂时沒法弄回来,但崔泽却是绝不会放過,此刻恨不得一巴掌抽死崔泽。 崔泽一巴掌打掉這便衣的手,冷冷說道:“别說沒有什么情啊爱的,就算有,关你屁事?你老婆白捡来的?”他不高兴跟這便衣废话,一把推开他,直接向魏东强走過去。 “你這是找死!”這便衣恼羞成怒,一個纵步上前,想要将崔泽擒拿在地。 沒想到,他手刚要沾到崔泽的脖子,却被一双大手紧紧钳住,苏卓的保镖早就走了過来。 “你想干嘛?你這是袭警!”這便衣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动弹。 方博士瞪着眼睛說道:“你懂什么?解铃還须系铃人,现在只有崔泽才能解救人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