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看着我的眼睛 作者:未知 “亦克,看着我的眼睛!”秋彤轻声說。 我抬头看着秋彤明亮清澈的眼睛。 “即使這裡面的话是你讲的,我也不会相信這是你的本意。”秋彤郑重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說,“亦克,我只相信我的眼睛,只相信自己的内心判断。我相信,這裡面的话,你一定是在特殊场合下說的,你這么讲,当时一定是有你自己的考虑。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考虑是什么,但是,我对你的信任是沒有丝毫动摇的,我永远相信,你是我永远的最好的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不然,我不会把這盘磁带扔进垃圾筒裡。” 說着,秋彤又拿起那盘磁带,扔进了纸篓裡。 听了秋彤的话,我心裡一阵莫大的宽慰,不由地笑了。 秋彤沒有笑,叹息了一声:“我不明白,曹滕为什么要這样做?這样做,到底对他有什么好处?或许,我该回头找他谈谈。” “不要找他谈话。” “为什么?”秋彤說,“我最讨厌的就是内讧,就是内部互相倾轧。”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磁带裡的对话內容,那么,你就该知道为什么不要找曹滕谈话!有时候,有些事,自己心裡明白就好,谈开了,未必是好事。” 秋彤皱皱眉头:“我還是沒想明白。” 秋彤不明白是正常的,她哪裡知道這其中這背后发生的事情。 我坚持不要秋彤找曹滕谈话,却也說不出更多的理由,秋彤最后听从了我的意见,說:“本来,我是不想让你知道這磁带的事情的,不想让你有什么精神负担和压力,不想让你想多了,沒想到你這個鬼机灵竟然知道了。既然你知道了,我想我也就不用多說了,该說的我都說了,总之,不管别人对我說關於你的什么,我对你的信任都是不可动摇的,你自己心裡有数就行!我如此想,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对你的了解!” 我說:“你沒想多,我很高兴,我是不会想多的,不過,我其实也知道,你必定不会想多的。” “为什么捏?”秋彤脑袋一歪看着我。 “同样因为我对你的了解!” 說完,我笑了起来,秋彤也笑了,我們的笑都很轻松,带着几分理解,带着几分欣慰,還带着几分默契。 “亦克,我不希望你因为這事和曹滕之间有什么矛盾纠葛。”秋彤說。 “沒問題,我和他是亲兄弟,绝对沒什么矛盾的,我這人你還不知道,我从来不记仇,肚子裡能撑船呢。”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秋彤又忍不住笑起来。 我看着秋彤轻声說:“昨晚休息地還不错吧,這两天,你受委屈了。你进去后,我和元朵都十分担心,元朵都吓坏了。你回来后,元朵又激动地哭了。” 秋彤听我說到這裡,眼圈突然一红,接着低下头去。 我們都沉默了。 半晌,秋彤抬起头,冲我莞尔一笑:“谢谢你,谢谢你们。” 我說:“你是被人陷害的,有人在背后刻意想陷害你,想不想知道是谁?只要你想知道,我就能查出来。” 秋彤摇摇头:“即使查不出来又怎么样?去报仇?去血拼?斗来斗去累不累?有意思嗎?冤冤相报何时了。還是不要查了,我也不想知道,也不想和人斗,做這种事的人,最终会觉得自己沒趣无聊的,不理便是。再說,這事我不想把你牵扯进去,因为李舜的事情,你已经被拖地够深了,我心裡想起来就觉得很内疚。” 我說:“你不要内疚,我和李老板之间的事情,也不能把责任都推到李老板身上,我自己也有原因,事情已经到了這個地步,无法回头了,只能一步步往前走,走一步看一步了。” 秋彤深深地叹息一声,默然无语。 過了一会儿,我們收回情绪,开始谈工作。 我們一直谈论到下班的时候,才意犹未尽地结束了谈话,彼此都觉得思路明晰多了。 讨论出真知,看来這句话不假。 临走的时候,秋彤随意拿起今天的晚报看了下,說:“哎——看,這個一版报花位置的广告登了好久了,還在做啊,看来,那個不留名救人的好人還沒找到。” 我知道秋彤說的是那個重金寻人的關於栗嘉城的广告,笑了下:“哎——提供线索就要一万元的酬金,這家人看来是钱多的沒地方花了。” 秋彤說:“這家人看来是想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哦。只是這做好事的,似乎并不是施恩图报之人。” 我說:“看来应该是,施恩图报,我不赞赏,也不看好,這似乎违背了做好事的本意。這样的人,最沒有意思。” 我一副說者无心的样子,其实是有心。 秋彤看了看我,似乎是我的话让她有所联想,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接着說:“好了,不說了,走吧,我回家给丫丫做饭去。” 我也不再說话,离去。 下班回到宿舍,刚打开门,闻到一股菜香,厨房裡飘過来的。 海竹回来了,正在厨房裡忙着做菜。 我走過去,海竹见到我,放下手裡的东西就扑上来,抱住我兴高采烈地亲吻着:“哥,我回来了,想死你了,抱紧我。” 我抱着海竹的身体,心裡感到一阵阵温暖和温馨。 小别胜新婚,我体会到了這句话。 兴致上来,我們在厨房裡做了一次。 弄完,清理完毕,我去洗澡,海竹继续做饭。 等我洗完澡,海竹已经做好了饭菜。 我們一起吃饭,海竹边吃饭边兴奋地和我汇报這几天的收获,我认真地听着,原来海竹在哈尔滨开完会后,又跑了周边的好几個城市,去了好些家旅行社,拜访了很多客户和同行,学到了不少东西,结识了很多新朋友,大大地长了见识,收获确实不小。 我为海竹感到高兴,說:“来,为你此次出去的收获,干杯!” 我举起酒杯。 和海竹喝完一杯酒,海竹问我:“這几天海州這边怎么样?大家都還好吧?” 我点点头:“都很好。” “秋姐也還好吧?”海竹說。 我不知海竹为何又单独提起秋彤,又点点头:“她也很好。” “我這次去哈尔滨,专门给秋姐买了一件风衣,很漂亮的风衣。她穿上一定很好看。”海竹說。 我看着海竹:“你還专门给她买了衣服?” “是的——来而不往非礼也。”海竹說。 “什么意思?”我說。 “你懂的。”海竹看着說。 我的心跳了一下,我知道,海竹一定是明白那件我从魔都带回来的套裙是秋彤给她买的了。 “你怎么知道的?” 海竹放下手裡的筷子,看着我說:“看来果真是秋姐给我买的,刚才之前其实我不能肯定是她买的,我只是怀疑,刚才我是故意說這话来看你的反应。果然,我猜对了,果然是秋姐给我买的。看来,我這件风衣是买对了。” 无意中,我落入了海竹的圈套。 我笑了下:“她是好心好意给你买衣服,但是又怕你有别的想法,所以……” “所以她就装作不懂,所以你就装作你给我买的样子,是不是?你俩可真会演戏。” 我尴尬地笑了下。 “秋姐倒是個细心的女人,打着你的旗号给我买衣服,借用你来给我送人情,不過,這人情可是给你了。”海竹說,“那么,你說,我给她买的這件风衣,要不要你去给她呢,說是你给她买的呢?” 海竹带着讥讽的目光看着我。 我說:“阿竹,這個沒必要吧,還是你给她的好,我平白无故干嘛要买风衣呢。” “哼,我给就我给,我可不会平白无故拿人家的东西,不說她给我买那件衣服,就单凭她帮我們公司拉的那客户,我给她买10件风衣都不屈。”海竹說,“這几天我出差,你和她是不是都很高兴啊?” “阿竹,你說什么呢?你這话說的有意思嗎?”我有些不高兴。 海竹看了我一眼,又拿起筷子吃菜:“好了,惹大爷不高兴了,我不說這個了,行不行?” 我不說话了,默默地吃菜,心裡有些沉郁。 海竹吃着菜,边偷眼看我,接着又說:“今天芸儿去我們公司干嘛?” 我看着海竹:“這個,你也知道了?” “当然,我每天都要和公司裡打好几遍电话,我人虽然在外面,公司裡的大小事我也都是知道的。”海竹說,“我一听小亲茹描述那人的模样,就知道是芸儿,她還是你带进公司来的,你带她到公司裡干嘛呢?” 原来小亲茹是海竹的小密探。 我說:“我不是带她来,是她在公司门口遇到她的,既然来了,就邀請她进来坐坐。” “哼,有什么好坐的?我看她来這裡是不怀好意,這几天我在外面,一直在想上次那些照片的事,我越想越觉得這是她捣鼓的,她肯定是想借机从中作梗搞破坏,她就是看不得人家的幸福。当然,苍蝇也不叮无缝的蛋。” 海竹似乎還是对我和秋彤一起南下之事耿耿于怀,我苦笑一下,然后說:“她就是路過這裡,顺便看看,我和她在办公室谈了半天,然后她就走了。” “走就走呗,干嘛還哭着走的?”海竹又說。 看来小亲茹汇报的够详细的,這個超级小密探。 “话不投机呗。” 海竹似乎有些满意我的回答,說:“我猜她一定是不死心,借我不在的时候来纠缠你,让她哭着走就对了。” 我无语。 海竹继续說:“是实在的,我不认为芸儿是個不好的女人,但是她对我很有敌意,既然她如此对我,那我就沒有必要一再忍让她。我不是沒给她過机会,不是沒让過她,但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自己错失了机会,這能怪谁?不管是谁,现在我谁都不让,我凭什么让?想想当初我甚至都后悔,觉得自己傻的可怜,别的东西可以让,爱情能让嗎? 对女人而言,爱情永远是自私的,是不能分享的,现在你是我的,谁也甭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除非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不要我了,我不会像别的女人那样死死纠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