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灵璧石(第三更) 作者:未知 “他们就在那边,离這不算太远,那我們先跟他们会合吧。”魏语诺道。 “你找我那会,他们在干嗎?” 韩冲一边往前逛,一边不忘问魏语诺,韩冲亦是想找到方婷的蛛丝马迹。 “哦,是在一個卖鼻烟壶的摊位上,那個摊子上鼻烟壶挺多的,看上去做工精美。” …… 這边。 一個鼻烟壶摊位。 一位大姐正在给刘全正热情地介绍鼻烟壶,方婷听得亦是很认真,但明显她的眼神之间有戒备。 在這摊子上的鼻烟壶還真不少。材质五花八门,玻璃的,金属的,石质,仿玉石的,仿玛瑙的,连核桃材质的都有。 說最多的還是玻璃的,這些鼻烟壶制作精美,壶上绘画的各种花鸟虫鱼,瓜果梨桃的图案看上去栩栩如生,极富美感。 此刻,刘全正想要买的是一個石质鼻烟壶。 在池|州,因为傍湖临江,這裡的石头其实有很多精美的品质。 虽然达不到昌|化鸡血石或者田黄石那样经典,但是這裡的灵璧石也是非常著名。 其作为观赏石存在,有黑、白、红、灰四大类一百多個品种。其中以黑色最具有特色。 观之,其色如墨;击之,其声如磬。 其形或似仙山名岳,或似珍禽异兽,或似名媛诗仙。更加被乾隆誉为“天下第一石”。 一件灵璧石做成的鼻烟壶,十年前可能数百块就能买到,但随着国内大城市,以及韩国,新加|坡,香|港。澳|门等有实力的收藏家慕名去到产地灵璧|县收购,开采,如今灵璧石已经出现了匮乏的征兆。 所以。灵璧石的市场這几年也才兴起,更是成为奇石交易会上的香饽饽。动辄拍出高价。 說起,刘少想要买下這块奇石鼻烟壶,還是方婷出的主意。 刘少征问后,老板开价三万。 现在刘少還在和老板讨价還价中。 “老板,這鼻烟壶你就再给我便宜一点?” “年轻人,這三万已经是最便宜的了,要不是你女朋友說她从小在這边长大,是我們半個老乡。我才不会說出這個价格。如果觉得贵,你可以换别的,别的我可能给你少点,但這可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买一個少一個了,一点都不能少。” “老板,我再多說一句,這鼻烟壶如果你這個数,我就做主帮他要了。” 方婷伸出两根手指头,老板自然明白那是两万的意思。摇了摇头。“美女。两万真不行。這灵璧石的鼻烟壶无论材质、成色,還是工艺上都沒得挑,两万真心跳楼价都买不来。” 老板声声分明道。 “真不能少了?” “不能拉。”老板笃定。 “既然两万块還不卖的话。那依我看,买它就沒那么太大必要了。” 刘少其实刚想下個决断,三万并不是太多,买了得了。 可一個声音声后扬起,使得他不禁扭头看去。 发现是韩冲赶来了,他似乎找到了救星般,拉住韩冲就道。“快,你来帮我看看,這灵璧石的鼻烟壶。” 韩冲其实已经在刘全正身后站了一会了。 要說是灵璧石。三万买来合情合理,就是這材质。已经有這個数了。 关键這哪裡是什么灵璧石。 韩冲当下自然不能揭短,就算這东西不是真的。韩冲也要說看不准。 “刘哥,我刚才不說了,三万真沒太大必要,我觉得是贵了。” 方婷听到韩冲的话,有些不高兴的较真,毕竟选這個她也参与其中。“呵呵,你說太贵了就贵了嗎?我們在好几個摊子都打听了。而這個鼻烟壶可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仅是這材质都不下一两万,刘少,你到底买是不买?怎么总是叫韩冲给你作主,他一定知道這东西的优劣嗎,我看未必。” 韩冲笑了。“买自然是要买的。我觉得這個琥珀的鼻烟壶就挺好,我建议刘少要买就买這個,同样是舶来品,同样是观赏,還不如买個便宜的。” 韩冲不是跟方婷作对,但眼下所为,就像是赌气的。 魏语诺偏偏也顺水推舟。 “对啊,老板,這個鼻烟壶多少钱?” 韩冲所說的是一個壶上绘着牧童放牛图的普通鼻烟壶。 這壶是摆放在毫不起眼的角落,韩冲随意的一指,加上刚才那话,就跟玩似地一样。 方婷刚才吃了瘪,這下看到韩冲說的那個沾满灰尘,早被遗忘的鼻烟壶,顿时笑了。“好嗎,刘少,這就是你兄弟的眼光,那样一個无人過问的鼻烟壶也就是他能看上眼。我不管了,一边是灵璧石的鼻烟壶,一边是,是破烂的鼻烟壶,你看着選擇吧。” 韩冲完全沒听方婷說一样,目光稳稳盯着老板。“你還沒跟我說,這個鼻烟壶多少钱?” 其实老板想說,如果你三万买那個鼻烟壶的话,這個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可以当做赠品。 但贪心不足蛇吞象的他依旧狠心道。“這壶你就给我两千块吧。” “两千,你确定?” 韩冲心道,這宝光虽淡,但也是清代的鼻烟壶,要价才两千,一定是老板眼拙了。 “那一千五,我們都是小本生意,一件东西沒赚多少呢。你那個三万的鼻烟壶要嗎,如果要的话,這個壶我可以给你按一千。” 老板是想着一脚踢,把這两件统统给刘少。 “当然要。” 方婷咄咄逼人的气势。 见方婷非要带上那件灵璧石鼻烟壶,韩冲退一步海阔天空。 “好,老板,那這两個鼻烟壶一起,我們出两万二,行的话,就一起带走,不行的话,我們宁愿只拿一千五买走這個琥珀鼻烟壶。” 韩冲暂且把這個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叫做了琥珀鼻烟壶。 因为它介于黄色和咖啡色之间,像极了琥珀。 老板面上为难了,其实心底,這家伙是在合计,两万两千块,等于是那件灵璧石的鼻烟壶对方加了两千,而這個琥珀鼻烟壶也就五十块钱收来的,就算是白送它也值了。 “好,既然小兄弟都這么說了,那我就做成這单。不過真是沒赚什么钱,全当做了搬运工了,下次一定要来照顾我生意。” “沒問題。” 韩冲這会看去刘少,刘全正虽然看不上眼韩冲选的鼻烟壶,可還是内心相信韩冲的眼光不会错。 付完钱,从小摊上离开,方婷手裡捏着那件灵璧石的鼻烟壶,而韩冲则把玩着琥珀鼻烟壶。 因为刚才這琥珀的鼻烟壶上边蒙了一层厚厚的泥垢,所以其实,大家分明看不太清楚這個鼻烟壶的轮廓。 韩冲拿来一块布仔细擦拭,這会的鼻烟壶方渐渐浮出水面。 画面上画的是一個机灵的牧童骑在一头憨态可掬的大水牛背上,牧童的神态惟妙惟肖,神情悠闲,笑逐颜开,画面整個情趣盎然。 况且,擦去了污垢的此壶入手质地滋润,手感更温润细腻。 “你别說,刚才看它其貌不扬,擦了一下精致了许多。”刘全正看着韩冲手中的琥珀鼻烟壶,赞赏道。 “精致又有什么用,不過就是几千块钱的玩意,好又能好到哪裡去,倒是這件灵璧石的鼻烟壶,两万二买来,刘少你是赚到了。” “是啊,我现在真有点好奇這两個鼻烟壶能卖多少出去,要不咱们去店裡找一位行家问下?” 方婷赞同。“可以,也好叫韩冲知道一下,两者的差别。” 韩冲沒多說什么,跟在刘全正和方婷的身后,也许,找個行家问问也好,因为韩冲亦很关心這牧童放牛的鼻烟壶到底值個什么价钱。(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