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捐钱 作者:未知 冷柔瞪大了眼睛看向秦宇,脸上出现焦急的神色,似乎在說:叫你编,沒叫你這么编啊,這要是院长信以为真了,她去哪找一百万来。 “柔柔,這是真的嗎?”院长倒是脸上欣喜的回头看向冷柔,冷柔愣了一下,只得硬着头皮,点头承认了下来。 “那真是太感谢小秦你了,我代表孤儿院的所有孩子感谢你。”院长激动的握着秦宇的手,诉說着感谢的话。 孤儿院的经费确实紧张,尤其是她這孤儿院又沒有什么关系,就是每次的慈善捐款获得的捐款也有限,而现在的物价却一直在上涨,每一個孩子所需要的费用也越来越多起来。 “谁叫你跟院长說這個的,到时候我去哪找這一百万给院长。”一出了院长办公室,冷柔就冲着秦宇吼道。 和院长谈了一阵,秦宇就出言告辞,原本院长要送秦宇和冷柔的,不過被秦宇拒绝了,最后院长只得作罢,只是叫秦宇以后有空就過来玩,下次一定要亲自下厨来招待他俩。 “不需要去找啊。” “不需要,你以为我是你啊,骗過了院长就可以什么都不管了,我還要经常回到這孤儿院,要是到时候拿不出一百万,我怎么和院长說,說你根本不是我的男朋友,是我請来的托。” 冷柔气得满脸通红,原本对于身边這男人的一丝好感,此刻消失的一点不剩。 “我也沒說是骗院长啊,我是打算要捐一百万给孤儿院。”秦宇愣了一下,才明白冷柔为什么会這么生气,感情冷柔以为他說要捐一百万也是演戏忽悠院长。 “你……”冷柔从眼睛从头到尾的看了眼秦宇,冷笑道:“身上的衣服加起来不超過五百块钱,你去哪拿出一百万,院长她看不出来,以为我也不知道啊。” “得,哥们被鄙视了。” 秦宇翻了個白眼,谁规定有钱人就一定要穿名牌了,就秦宇知道很多老板平时的穿着打扮都是很普通的,甚至有的還穿的布鞋,根本不讲究這些。 “自己看。” 秦宇把早上李卫军给他的五百万支票递到冷柔的面前,冷柔疑惑的接過,目光在上面看了一眼,眼神变得惊讶,随即目光再次在秦宇身上来回打量,似乎怎么也看不出,這個普通的年轻人,竟然随便就能掏出一张五百万的支票。 当然,冷柔不知道,這五百万是秦宇身上的全部身家了,不過就算這样,也让冷柔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一开始她只以为秦宇应该是家庭不错,比较殷实,這从他给翘翘买一万多块的玩具就可以看出来,但冷柔怎么也沒想的,秦宇竟然身上竟然会揣着五百万的支票。 家裡有钱和自己有钱這是两個不同的概念,在酒吧工作的时候,冷柔知道有些富二代虽然花钱也大手大脚的,但也有個限度,都是被家裡限制了的,身上有個一百万就差不多顶天了。 “你怎么会?”冷柔从支票的震惊中回過神来,眼神有些古怪的看着秦宇,秦宇看了眼冷柔,就知道冷柔心中的想法,赶忙解释道: “别误会,我对你沒什么企图,我只是觉得這孤儿院不错,所以才会捐款,而且這钱要等我回到gz的时候才会捐,要是你沒有照顾好翘翘,我随时可以改变主意。” 听到秦宇的话,冷柔的俏脸一红,她内心的想法正如秦宇所說的,觉得秦宇应该是冲着她的人去的,想要以此来博取她的好感,正想开口让秦宇打消這個念头,结果秦宇先一步說了出来。 這倒让冷柔心裡有些气愤,秦宇這么迫不及待的解释,让她的自尊受到了打击,好像她是什么洪荒猛兽似的,急着要撇清,当下一瞪眼,朝前走去…… “翘翘,乖乖的跟着冷姐姐,冷姐姐会好好的照顾你的,哥哥不是不要翘翘了,是要办些事情,很快就回来的。” “我就要和哥哥在一起,我谁也不要……” 坐在出租车上,秦宇的思绪還留在孤儿院门口和翘翘分别的画面中,和翘翘說了他要离开gz一段時間,让冷柔照顾她,谁知道翘翘听了后,再也不肯让冷柔牵她的手,哭着要跟自己走。 最后无奈之下,秦宇只得狠心甩开翘翘,招了辆出租车独自离开,在车上他透過车窗還看到翘翘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脸,哭肿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盯着车窗,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宠物一般,显得那么的孤单。 “也许翘翘心裡肯定恨死了自己,以为自己抛弃了她。” 秦宇苦笑着,拧了拧眉心,翘翘刚从失去唯一的亲人的打击中恢复一点精神来,這次自己突然离开,恐怕会让她伤透了心,只是這次他回校确实不方便带着翘翘。 而且秦宇心裡也有另外的一层打算,翘翘這几年一直跟着秦婆婆东奔西走的,和同龄的孩子接触的很少,這样对翘翘的成长不是很好。 孤儿院有很多和翘翘同龄的孩子,让翘翘呆在孤儿院可以认识一些朋友,這对她将来的成长很有益,所以秦宇只能狠心把翘翘给留在孤儿院。 等秦宇回到宾馆的时候已经下午黄昏时分了,這期间他去银行开了张银行卡,将五百万的支票提现转进了银行卡内,别說,這有钱人就是好,秦宇到银行办理业务,一听是要存五百万,银行的工作人员直接把他领到大客户专区,還省去了排队的麻烦。 当然這期间银行的工作员工也不断给秦宇推销一些理财基金,不過秦宇对那东西沒兴趣,通通给拒绝了。 等从银行出来,又随便找了家饭馆解决了晚餐問題后,秦宇回到宾馆自然也就是傍晚了。 在大城市這些日子,原本都有表哥或者莫咏星的车子,還沒有感觉出什么,這一人出来,秦宇得到了一個体会,那就是在大城市一天有一半的時間几乎都是浪费在车上。 他只是到了孤儿院一趟,然后办了张银行卡就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了,這還是一路打出租的速度,要是换做乘坐公交估计時間花费的更久。 当然出租车师傅有沒有故意绕路,秦宇就不知道了,他对gz的路道還是完全不熟悉,要是沒有导航根本就找不到路。 秦宇有一個毛病,那就是记不住路,当初上大学的时候,他可是花了很久才记住学校附近的一些道路,更是因为這個经常被寝室的那些牲口嘲笑。 那是他寝室和孟瑶寝室的女生约定周末去吃自助餐,不過秦宇当天要给教导员交一份资料,就只得让寝室兄弟们先去,他随后一個人赶到。 那家自助餐离学校并不远,走路也就半個小时左右,秦宇也就沒想過打车,结果在走了几個路口,他就走蒙了,找不到路了,最后无奈還是得打车去,结果等他赶到的时候,寝室的那些牲口已经开搞得热火朝天。 這也是秦宇为什么在校四年沒有考驾照的原因,他這情况只是比路痴好一点,還真不适合自己开车,孟瑶還因此嘲笑秦宇是官老爷、大老板的命,为啥這么說?自己不开车,請司机,這不正是当官的和那些大老板的象征嗎 想到這個,秦宇就想起了孟瑶,就在昨天,孟瑶還打电话告诉他,她再過五天也要从国外回来了。 知道孟瑶要回来,秦宇是一边高兴,一边又有些惭愧,惭愧的原因自然是因为自己的第一次竟然莫名其妙的丢给了一個小姐,而且最窝囊的是他从头到尾都记不起這小姐的一点模样,就连那事是什么滋味都回想不起来。 收回思绪后,秦宇看着房间裡的东西,十方印和寻龙盘都放在表哥那,只有追影安静的躺在盒子内,可也正是看到追影,秦宇的眉头拧起,有些为难起来。 追影的剑身实在是有些长,這带着确实是有些不方便,而且回学校要是带一把剑回去,肯定会引起寝室的那几牲口的注意,学校人多口杂的,被人传出去也是影响不好。 “要是追影你能像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能长能短那就好了。”秦宇摸着盒子,感叹了一句。 “咿呀,咿呀!”追影在盒子裡抗议道。 “你說你真能变小?”听到追影的话,秦宇神情振奋,不過随即追影的话又让他神情萎了下去。 “要等我达到四品相师的境界,那估计還有很长一段的時間,我现在离突破三品可能還需要一两個月,更别說四品了。” 追影告诉秦宇,只要秦宇能达到四品相师的境界就可以施展一种秘术,通過這种秘术,他就可以变小,只是四品相师又哪裡是這么好修炼到的,秦宇估计按照他现在的进度,要是沒有特殊的情况,至少需要三年的時間才有可能到四品的境界。 “這次回来就不带着你了,不能把你带上车,過不了安检,我就先把你放在我表哥那裡吧。” 秦宇和追影商量着,带着追影不论是做火车還是飞机都不可能通過安检,尤其是南省火车站出了恐怖事件后,火车上对于這方面检查的更紧了,以追影的长度根本不可能不被发现。 追影的情绪要比翘翘稳定的多,虽然也是咿呀抗议着表示着不满,但最后還是被秦宇给安抚住了,他经過了那么长一段時間的沉睡,对于秦宇要离开那么一段時間,也是可以接受。 毕竟追影的寿命可比秦宇长多了,一個月的時間对他来說也就是睡一觉的時間而已。 收拾完几件衣服后,秦宇正打算洗澡睡觉,手机铃声突然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一個陌生的号码,“你好,你是?” “是秦宇秦师傅吧,我是许承,秦师傅還有印象不?’ “来了。”听到电话裡的话,秦宇眼中闪過亮光,暗衬道。他等许承的电话等了好几天了,终于在要离开gz的时候,对方打电话来了。 “哈哈,有印象,怎么,许师傅有事嗎?”秦宇假装疑惑开口问道。 “不知道秦师傅有沒有時間来湘南一趟,我家裡的一位长辈想见下秦师傅。” “许师傅家裡的长辈?”秦宇愣了一下,许承是风水世家,他的长辈自然也是一位风水师,他沒想到许家会這么直接,竟然直接邀請他去湘南。 不過秦宇自然不会答应,湘南是许家的地盘,他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轻易就過去,要是许家的人有什么其他心思,他一人不一定能防备。 “我明天要去其他地方,所以……最近可能沒有時間。”秦宇拒绝道。 “既然這样,那秦师傅什么时候能抽出空呢?”许承听到秦宇的话,电话沉默了半响,好像是在和谁小声的說着什么,隔了半响才继续传来声音。 “可能要一個月以后吧。”秦宇想了想答道。 “那到时候我再联系秦师傅你吧。”许承得到秦宇的答复后,又聊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