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凤凰山!
赤果果的威胁!
這话几乎摆在明面上了,是個人都能听得懂。
“哦?那行啊。”陈不凡不吃那一套。
在任何地方,都是不肯吃亏的主。
一個类似小混混的人,陈不凡会惯着?
“妈的!小比崽子,老子让你逞强,不知好歹。”带头男子咬牙切齿,挥舞一只拳头砸過去,直冲脸面。
陈不凡迅速出击。
“砰!”一脚踹出,带头男子飞了出去,最少三米开外。
陈不凡下手有分寸,力道控制的很好,不会打死人。
让他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绰绰有余。
“一個外地人敢嚣张,弄死他。”
“上!”
其余几人齐齐冲上去。
几個小崽子对于陈不凡来讲就是玩,轻松的不能再轻松。
三下五除二,几人全部被放倒在地。
陈不凡摇了摇头,来到妇女跟前。
“你……你干什么?难道要打我一個女人?”
“现在還說我撞你了嗎?”陈不凡露出一丝邪笑。
“我……,你撞了!怎么沒撞!”妇女逞强道,挺直胸脯,死鸭子嘴硬。
明明心裡害怕,却還在装。
“啧啧啧,有意思。”陈不凡突然动手,一巴掌扇在妇女脸上。
啪的一声,怎叫一個响亮。
妇女承受不住力道,趴在地上。
泼妇就是泼妇,接着站起来,开始向周围大声吆喝,“大家伙看见了,這小子打人,光天化日之下打一個女人。”
“算什么本事,打一個女人有什么能耐,妄为男子汉。”
“啪!”
“啪!”
连续的两巴掌,妇女脸颊肿胀,嘴角流出鲜血。
大巴掌印子十分明显。
发型都打乱了。
妇女疼痛难忍,居然哭了。
“不就是想要钱嗎?来,收款码给我。”陈不凡阴声道。
“我……我不要了。”
“不要哪行,小爷必须给你,快点。”陈不凡呵斥道。
妇女哆哆嗦嗦拿出手机,陈不凡扫了一下。
接着收到五万的转账。
妇女惊呆了,沒想到真的给了。
怎么回事?
這小子明显是個刺头,天不怕地不怕,打了两巴掌就给钱了?
怎么觉得不真实呢?
会不会這人是精神病,脑子有問題。
既然愿意给,又何必闹這么一出。
陈不凡一句话不說,转身上车。
妇女還沒反应過来,车子迅速朝她冲了過来。
“哎呀!”妇女吓得尖叫连连,随之整個人被撞飞出去。
“噗通!”
妇女摔在地上,痛苦哀嚎,趴在地上无法起身。
陈不凡一只手放在车窗上,露出脑袋,“现在谁也不欠谁了,我撞了人,钱付了。”
卧槽,居然玩這一出。
這一下真得在医院裡住上半個多月,三個月内不能做什么重活。
不仅如此,還会留下后遗症。
断了就是断了,恢复再好也不可能复原如初。
這是陈不凡对恶人的惩罚,不是以碰瓷为赚钱目的嗎?
就让你碰一回真的吧!
别人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赚来的钱,却被他们坑去。
也可以說光明正大的坑,堂而皇之的收取别人的血汗钱。
陈不凡干的漂亮。
有人会觉得下手太狠,可你沒亲身经历過。
但凡经历過的人,都大呼過瘾。
陈不凡在撞妇女的一刹那,手机上收到一條短信,上面只有一個地址。
陈不凡开车寻去。
从昨晚进发京城,陈不凡就让暗夜的人时时刻刻监控自己的手机。
只要有人打电话,或者发来信息,将会用最快的速度查阅对方的位置。
這不,位置来了!
并且還不算远。
不得不說京城真的好堵,想快起来也难,基本不可能。
花费了半個多小时,陈不凡来到一栋偏僻且破旧的楼房。
一共六层。
按照手机上的提示,对方应该在四楼。
陈不凡抬头看了看,纵身一跃,中间踩了一脚墙体,直奔而去。
“哗啦!”一声,窗户破碎,陈不凡顺利进入。
手中银针准备就绪,随时致人于死地。
奈何,进入屋内空荡荡一片,一個人也沒有。
陈不凡警惕性十足,小心翼翼的查看每個房间。
结果一无所获!
难道暗夜给的信息是错的?
陈不凡回想一下,又到了卧室,环顾四周,在床头间发现了一只耳坠。
這只耳坠造型独特,价值不菲,并且和大师姐消失那一天戴的一模一样。
卧室内飘荡着淡淡的幽香,虽不浓郁,但与澹台皓月身上的味道极为相似。
陈不凡敢肯定,大师姐在這裡一定待過,离开的時間不会很长。
“大师姐,你现在在哪?”陈不凡六神不安的喃喃自语。
生怕她遭受苦楚和非人的对待。
“叮铃!”一道信息发来。
陈不凡急忙打开:不要试图找人,无用的。
再有一次,我保证你会见到澹台皓月的尸体!
对方对陈不凡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這條信息足以說明有人在时时刻刻的监控。
陈不凡起身离开。
一天時間過去,转眼到了傍晚。
陈不凡现在只有等,沒有其他路可走。
刚定好酒店,手机又响了。
“晚上八点,凤凰山见!”
這條信息让陈不凡沒有任何停留,第一時間前往。
之前他很急,但又急不得。
目前有了准确時間和地址,他怎能稳住?
明知前方等待他的是刀山火海,九死一生。
陈不凡依旧义无反顾。
为了大师姐,他什么都不在乎,也不在意。
纵然十死无生又何妨!
凤凰山在京城的郊区,周围荒无人烟,远远望去沒有人家。
陈不凡到达之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
接下来便是上山。
凤凰山說高不高,說低不低,大约七八百米。
如此高度,在陈不凡眼中不算什么。
不足几分钟,陈不凡到达山顶。
四下无人,安静无比,静悄悄一片。
唯有虫儿的叫声,以及不紧不慢的风声。
陈不凡看了看手机,還有大约半個小时。
他盘膝而坐,闭上眼眸,让自己静下心来,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等待最考验心性,也觉得時間過得最慢。
八点已到,山上毫无动静,更无人上来。
陈不凡微皱眉头,拿起手机。
已经八点半了!
对方在搞什么?耍人?
刚想发信息,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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