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逼迫!
不是澹台皓月撒谎,也不是编的故事,而是事实。
起因无非是方青青长得太漂亮了,被对方看上,故意刁难。
别人家的拆迁费都发了,也签了合同,画了押。
唯独方青青家受到了不一样的待遇。
方青青的清纯,唯美,是個男人都会对她有想法。
就是敢不敢下手的問題。
男人嘛,大家都懂得,均逃不過一個色字。
有的人有色心沒色胆。
有的人有色心也有色胆。
对方扬言,只要方青青肯陪他一晚,拆迁款发上到账,不仅如此,后面還有很大优惠。
极可能多分一套房子。
這個條件不可谓不诱惑。
换做一般人,還用犹豫?
一個晚上换上数百万,无动于衷的是傻子。
方青青不一样,她沒有答应。
在僵持之中,对方用了强迫的方式。
两天之内滚蛋,不滚就等着瞧。
這些人都不干净,会做出什么事,用屁股想都能猜得到。
……
“哐哐哐!”方青青家的门被砸响,暴力非常。
估计使出了吃奶的劲。
“开门,快点!”
“再不开,我們就强势破门了。”
屋内!
“他爸,我們该怎么办?”方母沒了主意,诚惶诚恐。
“還能怎么办?不开。”
“可外面那群人不肯善罢甘休啊。”
“无法无天的东西,实在可恶,让我們搬走可以,不给钱算什么。”方父气的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他爸,要么我們搬走吧,总不能让女儿受了欺负。”
“女儿绝不能受欺,等他们走了,我悄悄把青青送出去,先住在学校,或者宾馆住着。”方父决定道。
“爸,你有什么打算。”
“和他们死磕到底。”方父决定道。
“不值当。”
“怎么不值当?如果任由他们,以后我們连住的地方都沒有。”
“家都沒了,還不和他们死磕,我們以后怎么過?如何生活。”
“唉!”
“只能如此了。”方母叹息一声。
“来,把沙发推過去,堵住门别让他们闯进来。”
“爸,這不是办法,我們报警。”
“他们有人,报警不一定好使,我們先堵住门,再想其他办法。”方父反应迅速,双手推着沙发往门口赶。
“我来帮你。”
“咣当!”一声,房门被强势破开。
顿时进来七八位大汉男子。
始终晚了一步。
“呦,瞧這架势要堵门啊。”一位带头者戴着墨镜,言语之中尽是嘲笑。
随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方父苍老的脸颊。
“老家伙,還在想着抵抗?冥顽不灵?”
方父一巴掌打掉对方的手。
谁知反過来就是一個耳光。
方父踉踉跄跄坐在地上。
“爸!”
“老头子!”
“已经给你们期限了,看样子沒有搬的打算,兄弟们给我砸。”
带头者一声令下,其余人开始动手。
屋内一切都是他们的目标,打砸的对象。
“哗啦!”
“哐!”
“铛!”
“别砸,這是我們的东西,你们在做什么。”方母及时去阻止。
果真无法无天,胆大妄为。
“滚开,臭老婆子。”
方母被无情推倒在地。
“方青青,你现在沒得選擇,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居然不识抬举。”
“那么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残忍,什么叫无情。”
打砸继续,屋内大部分东西都被砸的破碎不堪,毁于一旦。
“现在你有两個選擇,一,陪我一個月,好生伺候,老子让你做什么,乖乖听话。”
“二,继续坚持你的倔强,以后你们家有可能流落街头。”
“连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你们這是犯法。”方青青憋出這么一句。
“犯法?哈哈哈!”带头者哈哈大笑,似乎沒听进去。
“老子犯的法多了,也沒人把我怎么样。”
“告诉你,老子上面有人,惹出了事,有人擦屁股。”
带头者怎叫一個嚣张,“這個社会,只要你给的钱足够,谁都奈何不了。”
“沒人不爱钱,也沒人跟钱過不去。”
“如果有,那就是给的不够。”
就像两個人闹矛盾一样,沒有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两顿。
是這個意思不?
带头者走到方青青面前,伸手想摸一下漂亮白皙的脸蛋。
“啧啧啧,好纯的妹子,换着花样老子能爽死。”
方青青退后一步,躲了過去。
“哼,不让老子碰是吧?還那么坚定对不对?”
“老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强硬。”
带头者瞬间恼火,脾气大发,继而开始脱衣服。
“老子现在就要办了你。”
“看你還倔强到哪去。”
“你别乱来,我认识澹台皓月,她是我姐。”方青青搬出后台。
“澹台皓月?就凭一個穷丫头认识人家?异想天开。”
“澹台皓月是什么人物,還喊人家姐要不要脸?人家正眼瞧一下么?”
“别說是你,就是我的顶头上司也够不着人家后脚跟。”
“我真的认识,你若胡来,她肯定找你算账。”方青青言辞凿凿。
“我還认识玉皇大帝你信不?”带头者嗤笑一声,“认识澹台皓月,還至于那么穷?”
“随便洒洒水,至于住在這?”
“搞笑呢!”
带头者脱衣速度很快,一会時間只剩下一個四角。
“宝贝来吧。”
“别动我女儿,不然给你拼了。”方母在厨房拿出菜刀,恶狠狠道。
“老太婆,别给脸不要。”
“你们都该死。”方母举起菜刀冲了過去。
一向温和的方母,此时大变。
为了女儿豁出去了。
人被逼到那個份上了。
母爱伟大,大部分母亲都会這样做。
“找死!”带头者找准时机,一脚踹了過去。
方母毕竟是一女子,又上了年龄,哪是对手。
“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接着被一名壮汉按住,膝盖狠毒的压在脖子上。
“放开我妈。”方青青焦急跑上前。
带头者一把抓住,阴森森道,“宝贝,给老子把裤头亲手脱了。”
“你!!!”
“怎么?不动手嗎?给我继续压,生死不论。”
方青青哭了。
看着母亲痛苦挣扎的模样,心火火的疼。
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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