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 压抑的杀意(二更求票!) 作者:吞月虎 「第」「一」卷少年轻狂 第一卷 少年轻狂]第两百一十一章 压抑的杀意(二更求票!) 无庸置疑,阿二在使用秘法催动谭绝学“霸王”后相当的厉害,最起码现在的薛凡应该要暂避锋芒,不然要是被那一砸中,后果不敢想象! 连续躲過了几次攻击,薛大少很是恼怒,我薛凡什么时候這般狼狈過? 边躲避阿二的霸王,边在脑海中寻找霍宗师關於破谭的记忆,实在是霍宗师一生对各种武学都有涉猎,记忆太庞大了点,因此一时半会要找出来确实不那么容易。 突然,薛凡眉头一翘,嘴角一抽,终于想到了一個办法! 既然霸王威力惊人,十分霸道,也显得刚硬无比,那么便以柔克刚。 一套显得十分怪异的起手式使了出来,薛凡的脸上带着平静的神采,与之前略微有些焦急的模样大不相同。阿二楞了一下,因为他从来沒有看過這套拳法,似太极又不像太极,拳法中带着太极拳中的柔和自然,却又有一种钢镚之意! “這是什么拳法?”阿二很疑的问道 “想学嗎?我可以教你!”薛大少很是真诚的說道,好似如果阿二要学,他就一定会教一般。 “什么狗屁拳法,老子的谭才是天下第一,哪会学你的。”阿二同志還是相当骄傲的,虽然觉得這拳法很怪异,但是内心的傲气還是让他觉得自己的法才是最牛叉的。 “不学别后悔哦。”薛凡用逗小孩子的语气說道,就好像对着一個小孩子說:叔叔给你糖吃,不要别后悔哦! “嗎的,臭小子,你真的找死。”任谁都受不了薛凡的這种语气,更何况阿二貌似還是一位高手 “此拳法名叫古太极!”薛凡一脸骄傲的說道 “什么?”两道惊诧的声音同时响起,其中一道是擂台上的阿二发出,另外一道是台下的军刀所发。 古太极早已失传,前朝末期還有這套拳法存世的消息,但是现代早已沒有听闻,如今這套拳法赫然从薛凡的手中使出,怎能不让人惊讶!当然,虽然现在仍然有古太极存世,但是那都不是完整的。 “来吧!”薛大少一個邀约手势做出 “那就让我来领教一下古拳法的威力!”阿二再次的砸了過来 只不過這次却不是被薛凡躲开了,而是被他的一招四两拨千斤给化了。 见到薛凡如此轻易便化了自己蕴含内劲的一,阿二内心一震,暗暗想道:古太极确实名不虚传! 再砸,再拨,再砸,再拨 到了后来,阿二气喘吁吁,体力有点不支,神情相当的郁闷 薛大少见此机会,猛的便冲了上去,腾空而起,一脚便踢在了阿二的肋骨之上,经常学习法的一般下盘都很稳,但是上盘的抗击打能力却是差上很多。 果然,一声闷响,阿二的肋骨已经断裂,一口血便冲出喉咙,“噗”的冲了出来!已经受了内伤! 原本正叼着一根烟抽的有滋有味的青帮老大聂广一下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上的那根烟也从指间滑落,从口的空隙处钻了进去。 “噢!”一声轻呼,白的衣服上烧了一個大,正冒着青烟 “好!”威龙会成员们大声的欢呼着,一改之前沮丧颓废之态,也不知道是說薛凡打得好還是說聂广被烟烧得好! 眼见阿二竟然被威震天請来的一個少年伤了,聂广心裡疼的要命,不是为阿二心疼,是为了自己的腰包心疼,为了請阿二出来,他可是了上千万的华夏币!要是阿二就這么输了,找谁要這笔钱去?人家出山的时候就說好了的,输赢都要给钱! “你该死!”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阿二满眼凶光瞪着薛凡,恶狠狠的說道 “你才该死,竟敢派人暗算我,你這种人真是习武之人的耻辱!”薛凡直接无视他的凶狠 “你把他怎么样了?”阿二一惊,连忙追问道 “沒怎么样,废了而已!此生他再也沒能力作恶了。”薛大少轻飘飘的說了一句话 “你噗”又是一口血喷了出来,阿二的脸上十分的苍白,腔处的疼痛让他汗珠直冒,全身颤抖,用手指着薛凡 “难道你觉得我对你师弟的惩罚轻了?”薛大少笑嘻嘻的问道,气死人不偿命啊。 “今天就算是丢了命也要将你這個可恶的小子杀了!”话音未落,阿二便冲了上来,嘴角流着血,因为速度很快,衣服上洒得到处都是,显得十分悲壮。 人未到,一道亮光猛的从他手中飞出,速度相当的快 薛凡早有防备,昨天晚上到酒店的那個黑衣人正是阿二的师弟阿三,从阿三的口中得知,他的這位师兄也有一身相当不俗的暗器功夫,只不過沒他這么厉害罢了! 既然知道了這個信息,要是沒有防备,那薛凡還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躲過暗器,直接一巴掌便拍在了前面阿二的膛上 阿二又是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身子被拍到了擂台上,接着薛凡又连续在阿二的身上几处位上拍打了几下,使得他的脸更加苍白,望向薛凡的目光充满了仇恨,毒! 不错,他已经被薛凡废掉了,对一位高手来說,失去了一身武功,那是一件极为痛苦的事情,比杀了他们還难受。更何况阿二這种仗着武功做了不少伤天害理之事的人。 “下辈子别遇到我,不然再废你一次。”薛大少說完這句话便准备下擂台 “你等着,大师兄会为我們报仇的。”阿二死死的盯着薛凡說道 薛凡正要离去的脚步一僵,有一种悲天悯人的口吻說道:“要是他敢来,我照样敢废了他!”說完便头也不回的下了擂台 威龙会的成员们大声欢呼,一個個望向薛凡很是崇拜,黑帮中更是强者为尊,薛凡的身手让他们很是佩服! “老弟,多谢了!”威震天拱手谢道 “呵呵,应该的,”說完薛凡便出了一個只有两人才能明白的笑容 赢了這场擂台,金矿也便保住了,更何况這金矿還有他薛凡的一半,为自己做事嘛,当然要尽力点,這也是他不让军刀上台的原因,既然是自己的东西,那当然要自己去争取! 威震天也是微微一笑,脸上的笑容很是真诚,他也想明白了,如果沒有薛凡,這座金矿多半是保不住的,现在能有這個结果当然是皆大欢喜的结果。 如果能以此巴结上薛凡,就算是将整個金矿送给他又何妨?要知道這個少年可是能让正规部队出动的人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聪明人都知道放弃小利追求大利益,一切的付出都看是否值得,威震天這种道上大哥级别的人物当然更加清楚 看到青帮的人都好像失去了气神一般的站在对面,威震天心情就更加的舒爽了,脸上的肥一抖一抖,快步来到聂广的面前,笑着說道:“聂老大,這场擂台你们输了,该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這口吻绝对有打击人的嫌疑,不過胜利者一般都是這样,宽厚,大量,等等這些词汇当然是不能用在威胖子這個家伙身上的,要知道這家伙是什么身份。 “你赢了,金矿以后我們青帮不会再争,不過云贵地区都是我們青帮的地盘,希望威老大以后在开矿的时候小心点,别一不小心矿就塌了!”聂广望着威震天說道,神情很是郑重 這绝对是赤.的威胁,可是威胖子毫不在意 “聂老大,我威龙会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大本营在辽东,可是要调集人马過来還是能办到的。为了区区几座矿山就拼個你死我活,我想你也不愿意吧?”威胖子平静的回道 聂广心裡狠狠的鄙视了一下眼前的這個胖子,区区几座矿山?亏你說得這么淡定,尼玛那是金矿,不是什么其他的东西。要是什么不值钱的东西老子能這么在意嗎? “威老大果然大气,說得這般轻描淡写,希望你以后也能這么保持下去。”聂广咬牙切齿的說道,恨不得现在就将這個胖子给砍了 双方沒有签什么契约或者文件之类的保证书撒的,因为這完全沒有必要,就算是签了也沒什么法律效益,這和他们的身份有关,黑.道! 难道谁看见過黑.帮的人相互间立契约了?谁见過黑.帮的人写什么保证书了?那简直就是笑话 最关键的是相互间遵守,口头约定比文字质的更有效,因为他们讲究的是“信义”,大的帮会要想生存下去,要想招收到更多的人马,信义很是重要,不然谁会相信你? 当然,還要看实力,沒有实力的保证,信义就是個屁!屁出来還有点响声或者气味,但是毫无实力之下将信义,什么都沒有! 延伸开来其实很简单,有句话很好的将之进行了诠释:弱国无外交!地下世界原本就是黑暗的,弱强食! 聂广带着一帮人准备离开了,阿二也被青帮的几名下属抬着,沒将阿二扔在擂台上已经很不错了。 就在大家以为聂广会這么离开的时候,谁也沒想到他竟然回转了過来,缓缓的朝薛凡這边来,气氛顿时有点紧张起来。 来到薛凡的面前,聂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薛凡,然后很开心的笑了,是狂笑的那种,接着說道:“你很不错,身手很好,不知道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名字?” 薛凡眼角一跳,双眼眯了一下,平静的說道:“薛凡!怎么?难道你還想着报复不成?” “這個世上的事情谁又說得准呢?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我会好好查查你的情况。”聂广面平静,但是眼睛中蕴含着强烈的寒意。 “对,這個世界上的事谁也說不准,不過有一件事我很清楚,只要你敢伤害我的家人或者朋友,你的结局只有一個!”薛凡笑眯眯的說道 “哦?是什么?”聂广貌似很感兴趣知道答案 “死!”薛大少脸上仍然在笑,還笑得很诡异 “哈哈哈,好,那我們就拭目以待吧。”聂广哈哈大笑,随即便带人离开了 薛凡的眼睛一直盯着那一帮人,看的很仔细,好似要将這些人的面貌刻印在心裡深处一般,目光闪烁,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军刀来到他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声的說道:“我在你身上感到了一股压抑着的杀意!” 薛凡一怔,然后笑着說道:“你的感觉很准。” “之前那個聂广和你說话的时候你好似拼命的在压住這股杀意。”军刀继续說道 “你說的沒错,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对他有杀意,至少最近這段日子不能让他知道。”薛凡平淡的說道 “其实刚刚他和你說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怕你冲动!因为” “因为他们手上有!就算我們武功再厉害,還是沒办法跑過子弹,至少现在不行!”薛凡沉默了一下說道 “你知道?”军刀有点惊讶 “废话,你都能看出来的东西,我当然也能看出来。”薛大少觉得军刀這会的惊讶的表情有点伤害他自尊,這很明显是怀疑他薛大少的智商嘛! “嗯,我很欣慰。”此刻的军刀一副长辈看着晚辈的眼神,对象正是薛凡 “要是你再老十岁說這话,我绝对不会反驳,但是你现在這么說,我就真的想扁你一顿。”薛凡杀气腾腾,十分气恼的模样 “可以,我等着你的挑战。”军刀抬头望天,双手背在背后,高手寂寞的角扮演得相当到位 “别以为你现在是七星武者了就很牛”薛大少咬牙切齿,第一次发现了一件事,原来看似憨厚老实,格耿直的军刀也是一個喜歡装.的家伙,脸皮之厚,实乃世所罕见! “烟怎么办?”军刀的思想跳跃很快 “什么烟?”薛凡有点疑 “特供啊,你不是說要给我一條的嗎?還差九包呢,记住哦。”军刀說完便朝山谷外去 薛凡站在那裡傻眼了,怎感觉军刀像变了個人似的,难道无耻也会传染?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