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刘静玉 作者:诺诺飞飞 .org推薦各位书友閱讀: (猫扑中文) 胡图說:“他出家了,他原名胡谦,现在法号叫‘糊涂’。.” “哦,怪不得你给自己起這么個怪名,普通人谁管自己叫‘胡图’啊。”妞妞說。她又好奇地问,“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胡图停了一下,說:“我的原名是——周清远。” 妞妞“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她停了一下,忽然扑到胡图身上,掐着胡图的脖子,說:“你還是我們家图图嗎?你個臭机器人,别想把你的意识投射到图图身上!” 胡图抓着妞妞的手,莫明其妙,說:“你在干什么?” “你跟我說实话——你最近有沒有经历穿越、重生之类奇怪的事情?”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胡图說。 妞妞說:“我要确定你是不是你……”她想了一想,說,“你說点儿咱俩小时候,比较私密的,外人打听不到的事。” 胡图想了想,說:“你小时候很胖,夏天时长了一身的痱子,咱娘给你在大木盆裡洗澡……” 妞妞一窘,她以为胡图当时沒看她,原来早把她看光光了! 妞妞敲打着胡图的胸脯,說:“不說這個了,你换一段。” “换一段啊。”胡图想了想,又說,“有回過年,咱爹和咱娘去城外烧香,只有咱俩在家。你非要照镜子,结果发现自己长得特丑,還要让我說好听的哄你……” 胡图慢慢讲述起俩人从前的事情来。 妞妞听着,不知不觉中手一松,身子趴到了胡图的怀中。 她六個月大的时候就认识胡图了,从那时起胡图就对她特别好。他全心全意地宠爱着她、照顾着她。她贪恋着這份情感,她不能再容纳除他之外的任何人。 “图图,我怕安清远把你换了……”妞妞說。她心裡說,我爱的人是图图,不是安清远啊。 “谁是安清远?”胡图问。 “他是個大坏蛋,终极大oss!”妞妞說,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說,“可是他很厉害,他操纵着歷史的走向……我不知道怎么才能摆脱他!” “你的另一位‘安哥哥’?”胡图问,又问,“你不是說,他是我的前世嗎,怎么又成大坏蛋了?” “這個……”妞妞也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妞妞现在已经知道,雪夫人是机器人意识投射的。就算雪夫人有血肉之躯,她的思维方式也是机器式的——她只会计算整体利益得失,而对具体的人则感情凉薄,她甚至不懂什么是亲情和爱情。 可是胡图对雪夫人感情很深,所以妞妞不敢把雪夫人的真面目揭露给胡图知道。 胡图已经很可怜了,還是让他保留着關於母亲的那份美好回忆吧。 妞妞窝在胡图的怀裡,慢慢睡着了。 在睡梦中,妞妞看到在一棵大树下,坐着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女人正在教孩子画画,孩子认真地学着。女人肌肤胜雪,相貌脱俗,她对着孩子微微笑着,目光中满是慈爱。 “原来這就是雪夫人啊!”妞妞心中惊诧。 若只看雪夫人面上的微笑,谁能相信她有一颗冰冷的“机器之心”,谁会怀疑她对孩子的慈爱之情呢? 妞妞想,如果雪夫人能安排歷史的走向,她会不会早就算计好,让她的儿子跟自己相逢,甚至最终相爱呢? 林家刚办完了喜事,忠义侯府那边又传来喜讯——刘静安要回来了。 兰香来太平茶楼這边串门,喜滋滋地把這個消息告诉给秦氏一家人知道。兰香說:“安哥儿在边疆立了功,皇帝准许安哥儿承袭忠义侯的爵位呢!” “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秦氏等人都替徐夫人感到高兴。 “安哥哥回来后,就和慈姑娘完婚嗎?”妞妞问。 兰香笑点头,說:“是啊,府裡已经在筹备婚礼了。” “太好了,我們要给安哥哥和慈姑娘送上一份大礼相贺!”妞妞說。秦氏等人也点头附和,大家還是乐意看到他们二人结百年之好。 刘静安从西北边疆回来,先是回到了京城。他在京城沒有自己的房子,所以也是住在黎念恩家裡。 這天他从皇宫面圣回来,便准备收拾行礼回梁州的忠义侯府。他知道,這次回去就要跟表妹黎念慈完婚。虽然他对婚姻仍然沒太大兴趣,不過他也不反感。 他想早日完婚也好,母亲那裡就安心了。母亲苦了大半辈子,就是想看到他成家立业。如今皇帝准他袭侯爵之位,他再顺利地娶妻生子,也算彻底了却母亲的心愿了。 刘静安收拾好东西,打算出门去街上买点儿礼物,回去带给梁州的众位亲朋。 他刚出黎府大门,還沒走到大街上,忽然有個人从旁边過来,拦住了他:“大哥,一向可好?” 刘静安一楞。他定睛打量来人,只见是個十多岁的少年,身材瘦弱,面庞白皙,眉眼清秀。 刘静安觉得這人面熟,却想不起在哪裡见過。他问:“請问這位公子,您是——” 少年嘴角一撇,哂笑了一下,說:“大哥您如今富贵了,竟然连自己的弟弟都不认识了嗎?” 刘静安吃惊地瞪大了眼睛,问:“莫非你是静玉?” 少年冷笑道:“难得你還记得我的名字。想這些年来,你们母子在侯府裡尽享荣华富贵,又何曾管過我們母子的死活?” 刘静安顾不上刘静玉冷嘲热讽,他微眯起眼睛,上下仔细打量刘静玉。真的是刘静玉,虽然個子长高了,但還是能辨出小时候的模样来。 当年,宋秋莲跟崔明珍私通,被刑部的人当场拿住,闹得满城风雨,名节败坏。 后来徐夫人虽然很大度地,沒有把宋秋莲驱逐出府,但是却沒让宋秋莲住在侯府裡。开始的时候,她把宋秋莲送去了秋水庄,后来宋秋莲为了让儿子有個好的受教育的环境,又搬到了京城。 宋秋莲始终都是徐夫人的忌讳。這十多年来,徐夫人从沒探望過宋秋莲,也禁止刘静安跟宋秋莲那一房的人有任何接触。 而宋秋莲也沒找過徐夫人,也沒让刘静玉跟侯府有過任何接触。 今天,刘静安突然被刘静玉拦下来說话,自然感到十分诧异。而且听那刘静玉话裡意思,似乎来意不善。 不過刘静安是大家子的风范,他不会跟刘静玉一般见识。他和善地对刘静玉說:“二弟,你是特意来找我的嗎?” 刘静玉斜着眼睛,看着刘静安說:“我娘让你到家去一趟,她有话要跟你說。” 刘静安皱皱眉头,他不明白這刘静玉哪来這么大的架子。想自己是嫡长子,是大哥,還是皇上看重的臣子,那刘静玉怎么可以对自己這样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而且那宋秋莲不過是侯府一小妾,半個奴才的身份,她有什么资格命令自己這位现任侯府主人做這做那的? 于是刘静安回道:“对不起二弟——我是已经成年的嫡长子,不适宜跟庶母私下见面。若宋姨娘有什么事,直接去找我們太太吧。” 說罢,刘静安转身就要离开。 刘静玉急了,他一把拉住刘静安,骂道:“你充什么假正经?好大的架子,小爷我還請不动你嗎?” 刘静安皱眉——這刘静玉的教养也太差了吧,虽是妾生,也是侯府公子啊,怎么竟然跟市井混混一個腔调? 刘静安深看了刘静玉一眼,沉着脸,冷冷地說:“二弟,放手。” 刘静玉被刘静安一瞪眼,顿时老实了,讪讪地把手放开。可是他沒完成他娘交待的任务,回去可是要被他娘骂的啊。他急得直搓手,說:“你就跟我走一趟怎么了,难道我們母子還能把你一個堂堂侯爷给吃了?” 刘静安說:“于礼不合的事情,本侯不能做。而且姨娘的事,也不该本侯管。若姨娘有事,去找太太就是了。” 刘静玉似乎很绝望。他一咬牙,一跺脚,說:“好吧,我实话跟你說——不是我母亲想见你,是咱们老爷想见你!” 刘静安一楞,他转過身来,困惑地看着刘静玉问:“你說的是哪家老爷?” 刘静玉抓耳挠腮,向四下看看,见沒人注意到他们谈话,便凑到刘静安近前,說:“還能有哪家老爷,就是咱们的亲爹啊!” 刘静安就觉得脑袋裡“嗡”地一声响。他不可思议地看着刘静玉,问:“你說什么,莫不是糊涂了?咱们老爷十几年前就殉城了,否则咱们的忠义侯府从何而来?” 刘静玉哂笑,道:“你真是個大傻蛋,咱们老爷那么精明的人,怎么可能干出殉城這种傻事?他是诈死的!他一直假扮成我的奶娘,跟在我們母子身边……” 刘静安眼睛都要瞪出来了,他连连摇头,說:“這不可能,這不可能!”他清楚记得,当年是胡图和郭凤春帮忙,把父亲的尸身从城门上偷下来,暂时弄到城外的义庄存放。当时胡图和郭凤春沒有在尸身上找到信物,便把官袍割了一角下来做为凭证。 刘静玉对刘静安說:“你不相信?你不相信可以先回去问问你的娘——她知道咱爹沒死,是我娘亲口告诉她的!”猫扑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