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金泰妍的特殊喜好 作者:未知 楚景言坚信自己今天這些无厘头的举动只是为了减压而已。 而对于小肥婆造成的心理创伤,楚景言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只能默默的說一句,都怪你交友不慎。 电视台内部有几处休息区,供应饮料和小吃,征得经纪人的同意后,楚景言带着tiffany和权侑莉来到這儿,买了些热乎乎的食物,三人显然都饿的不行,埋头吃了起来。 小肥婆举着一串鱼糕,看着楚景言說道:“上次听說你在制作电影,那不就是制片人了嗎,我還听公司裡的人說,你好像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制片人。” “不像嗎?”楚景言喝了口热牛奶问道。 小肥婆摇了摇头:“這倒不是,反正你身上奇怪事多了去了,多這么一件也沒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楚景言笑呵呵的沒有說话。 “一定很辛苦吧。”一旁的权侑莉說道,“虽然不太懂,但是制片人都是很厉害的,您這么年轻能做到這些,一定付出了很多。” “所以很烦。”楚景言笑着說道,“郑秀妍每天都向我抱怨艺人生活简直残酷悲惨,压力很大,其实但凡是工作都一样,压力也有,烦心的事也有,归结到一句话,那就是,真的很烦。” 小肥婆很赞成的点了点头,忽然兴冲冲的說道:“那什么,等我成年了,我陪你喝酒吧。” 楚景言诧异的看了小肥婆一眼。 小肥婆理所当然的說道:“不都說喝酒能消愁嗎,我還真的沒喝醉過,很想试试。” “我也可以。”权侑莉举起了手。 “好啊,我等着。”楚景言端起热牛奶,“现在先用饮料代替,等你们成年了,我請你们全队的人喝酒。” “那得吃韩牛。”小肥婆得寸进尺道。 “非洲牛都行。” 三杯饮料碰在了一起。 “但是。”楚景言放下牛奶,疑惑的问道,“你们真的就在成年之前沒碰過酒?” 小肥婆和权侑莉神色顿时尴尬了起来。 “我就說嘛。”楚景言笑道,“還什么成年不成年的,酒這种东西,当然得是从小培养,哎呀,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乖宝宝,豪爽一点,我不是外人。” 淑女形象啊,少女情怀啊,這些女生最宝贵的东西被楚景言一句话揭穿之后简直不能再相处下去了,小肥婆和权宥莉匆匆吃完食物,便跟着经纪人离开了电视台。 临走之前,小肥婆悄悄拉住楚景言,小声问道:“泰妍在窗台上放了两個空的牛奶瓶,一有空就折千纸鹤放到裡面,那两個牛奶瓶是不是你给的?” “我给的不是瓶子,是牛奶。”楚景言纠正到。 “果然如此。”小肥婆点头道,“我們周围都沒有喜歡喝牛奶的人,小孩子才喜歡的东西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你了。” “你這什么意思?”楚景言說道,“牛奶這么好的东西你竟然不屑一顾?又能当饭吃又能当饮料,還能美白皮肤,怎么到你嘴裡就成了小孩子喜歡的东西了?” “活该长不高。” 小肥婆凑到楚景言耳边,說道:“像你這种木头显然需要我這种经历過很多事情的人来教你,泰妍這种行为,十分的不对劲儿。” “随手给一瓶牛奶她都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洗了又洗,還消了毒,每天睡觉之前玩着手机看着空瓶子,不知道的還以为那瓶子是钻石做的呢。” “你想說什么?”楚景言问道。 “還看不出来?”小肥婆白了楚景言一眼,“长這么高我還以为你脑子也挺好使的,泰妍可沒有收集瓶子的爱好,她当然是对给她瓶子的人有特殊感情啊。” 楚景言指了指已经在电梯门口等着她的经纪人和权侑莉,說道:“你该走了。” “我知道。”小肥婆边走边說道,“泰妍人挺好,长得也可爱又会撒娇,就是性格偶尔喜歡玩忧郁,這也沒什么,反正你最擅长的不就是让人开心嗎,你们两個挺合适的,這是我作为一個過来人的看法。” “過来人?”楚景言坏笑道,“我可真沒想到原来美国人民审美观真的有很大的問題啊。” 小肥婆握紧了拳头,那双笑眼此刻充满着愤怒。 “好了好,有空像這种东西你還不如想着怎么先瘦瘦脸,走吧走吧,我還有事。”楚景言推着小肥婆向电梯走去。 “你别推我,我认真的。”小肥婆不甘心的說道。 “我只在你吃饭的时候觉得你认真過。” ..... 东方国际旗下的一家大型娱乐会所大厅中央有一处拳台,每晚营业时会邀請一些拳手在台上打拳助兴,恰逢這段時間会所正在休业装修,平时是裴成俊负责照看,但一通电话,楚景言便立刻赶到了那裡。 大厅中已经装修完毕,更加显得富丽堂皇,周遭的卡座中零散的坐着一些人,大都是提着寸头的中年男人,楚景言走进去后,见到那些人,便挨個打了声招呼。 這群老华侨和楚景言共事過一段時間,性子外向的与楚景言說笑了一番,性格内敛的,抬头看了一眼后,便重新沉默起来。 “楚景言,上来。” 楚景言抬头望去,陈朔正**着上身,只穿了一條西裤,带着全套站在台上,冲他挥了挥手,叫道:“陪我打一场。” 楚景言疑惑的看向身旁的一個老华侨,那人耸了耸肩,表示也不知道因为什么。 可能就是陈大会长今晚手痒,想要揍几個人。 楚景言从工作人员手裡接過拳套,爬上了拳台。 看着楚景言身上的西装,陈朔皱眉道:“你以为是出去相亲约会?把上衣脱了,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长得就這么白嫩了,难道好日子過久了人也变娘了不成?” “因为脱了会不太好看。”楚景言一边說,一边脱掉了外套和衬衫。 一老一少全都光着膀子,然后开始打量彼此。 陈朔年纪不小了,人到中年却沒有发福,看样子平时身体锻炼的很好,腹肌虽然不明显,但十分壮硕。 最引人瞩目的,是身上那几道长长的疤痕,如果沒记错,他背后還有。 楚景言低头看了看自己,忍不住挠了挠头发:“我都說了不好看。” 看着楚景言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痕,或长或短,或大或小,陈朔回头冲那些坐在卡座裡的老华侨大笑道:“你们這群老王八蛋還总是嫌弃人家說什么是温室裡的花,怎么样,现在沒话說了?” “老陈,我們的不比他少。”其中一人不服气道。 陈朔回過头,看着楚景言說道:“别废话了,让我看看大名鼎鼎的楚老大到底有多少能耐。” 這可真是讽刺啊,楚景言戴好拳套,冲了上去。 两個人你来我往,全然又沒躲避的想法,几乎拳拳到肉,沒多久,楚景言的嘴角便已经淤青留学,小腹還挨了陈朔一脚。 喘着粗气,楚景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眼前的陈朔显然也不好過,毕竟上了些许年纪,几回合下来也已经有些体力不支。 两人再次胶着在了一次,楚景言挥拳直冲陈朔的面门,陈朔护住脸之后,直接挥拳打在了楚景言鼻梁上,强大的力量让楚景言一個踉跄后退。陈朔迅速上前准备趁胜追击。 楚景言回過神来,一把抱住陈朔横踢過来的腿,直拳砸在了陈朔的肚子上,然后猛然上前,把他扑倒在地。 周遭响起了那些老华侨零零碎碎的掌声,听起来就毫无诚意。 揉着下巴扶起了陈朔,陈朔揉了揉肚子,伸手拍了楚景言一下脑袋:“当初听說你打過黑拳我還真有点不信,现在想想,你這种自虐的赚钱方式到底是跟谁学的?” 楚景言苦笑道:“所以打了几次就不打了,太疼了。” “哪些是打拳留下的?”陈朔问道。 “外伤倒是沒有,顶多是抓痕。”楚景言把刘海抹到一边,指了指眉骨說道:“這边经常会碎,還有肋骨也断過一次,其余的沒什么。” “這道呢。”陈朔指了指楚景言胸口的一道疤问道。 “延边的那群老棒子砍的。” “這個?” “日本人留的。” “這個?” “三石洞金再喜那個王八蛋给的。” 陈朔皱了皱眉头,表示沒听說過有這号人物。 楚景言抿了抿嘴唇,笑道:“听說他在牢裡的日子不好過,那個监狱有不少性取向挺独特的人,所以我說坏人都沒有好下场。” 陈朔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候在台下的裴成俊急忙端着水杯爬上了台子,陈朔接過水杯一饮而尽,楚景言摘掉拳套问道:“今天您怎么有兴致到這边来?” “因为想揍人。”陈朔放下水杯,指了指卡座中的那些老华侨說道,“這群老不死的我打不過,他们又不肯当我的沙包,想想還是找你吧,至少年轻抗揍。” 楚景言:“.............” “先去冲個凉,然后陪我去喝一杯。”陈朔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走下了拳台。 楚景言摸了摸淤青的嘴角,见远去的陈朔走路一瘸一拐,瞬间心裡平衡了不少,把毛巾扔给裴成俊,便也跟着走向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