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泰妍,泰妍,泰妍啊。 作者:未知 “我十七岁来了首尔,十七岁认识了他。”楚景言声音很轻,“那时候他還是学生,但是能靠自己赚足生活费和学费,我很佩服他。” “他教我韩文,教我数学,教了我很多。”楚景言說道,“就算每次他都要从我這拿走好几瓶酒,但都是乐此不疲。” “我沒有朋友,除了他。” 金泰妍沒有說话,就這么静静听着,听着這個男人和手术室裡那個男人的故事,金泰妍不懂男人之间的友谊,但是听楚景言的轻声细语。 她或许能懂为什么楚景言和戚清荣可以成为患难与共的朋友。 在沒遇到郑家人之前,在沒碰见小肥婆之前,楚景言一切的打拼,一切的生活,能倾诉的对象只有戚清荣。 而如今這個被楚景言视作家人的手足兄弟,却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昏暗的走廊就只有他们两個人,金泰妍搂着楚景言的脖子,她沒有插一句嘴,她知道楚景言现在只是需要一個倾诉的对象。 靠着回忆往事,驱散心中的不安。 金泰妍清楚或许這是唯一的机会,从此以后再也看不到楚景言這幅样子,以往的他实在太過沉稳,以至于金泰妍偶尔会觉得自己和他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他好像沒有真的喜怒哀乐,沒有真的能够让他心烦意乱的事。 而如今,他却像個孩子一样。 金泰妍才发现楚景言原来也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或许是经历很多,或许是心扉沒能敞开,总之,现在金泰妍觉得自己离楚景言很近。 比现在坐在他怀裡還要近,因为心贴着心。 楚景言以前和戚清荣說過,如果有一天金泰妍向他告白,他或许就会接受,而现在又恰恰是因为戚清荣出事,给了金泰妍一個前所未有的机会。 在楚景言最落魄的时候,给了他一個最好的安慰。 這個安慰就是金泰妍自己。 她出现在這,就足够說明很多事情。 金泰妍就這么陪楚景言在手术室前坐了一夜。 她坐在楚景言怀裡,楚景言紧紧地抱着她,昏昏欲睡时也强打着精神,因为她不想让楚景言觉得自己在孤军奋战。 既然来了,那就一起面对。 她看着他拿着手机不停的给不同的人打去电话,說的事情金泰妍完全不懂,但她至少知道這些都很重要,也很复杂。 而楚景言依然井井有條的在做着。 即使心力憔悴成這样,依然一丝不苟。 天亮了。 手术室的那盏刺眼的红灯忽然变绿,一個戴着口罩的医生走了出来,楚景言放下金泰妍急忙站起来,却因为长時間的坐立,使得大腿发麻,一個踉跄险些摔倒。 金泰妍上前扶住了楚景言,楚景言盯着医生,嘶哑着嗓子问道:“医生,情况怎么样?” “伤势稳定了,不過還得观察一段時間。”医生摘下口罩,說道,“這几天最好有亲属或者看护二十四小时呆在病人身边,能不能熬過去,就看病人自己的意志力了。” 楚景言紧皱着眉头,一旁的金泰妍代替楚景言低头鞠躬,目送着医生离开。 随即戚清荣被推了出来,带着氧气罩,脸颊上還有些许的擦伤,呼吸微弱却平和,楚景言站在一边,无言以对。 候在一旁的一起冲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便有几個跟着医生去了外面,办理相关手续,李启走上前說道:“大哥,你先回去休息,這边我帮你照看。” “請几個护工,最好的那种。”楚景言吩咐道,“如果他醒了,马上告诉我。” 听完楚景言的话,李启欲言又止。 “如果沒醒。”楚景言继续說道,“也跟我說一声。” 金泰妍明显感觉到自己被握住的手有些吃痛,楚景言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說出這句话来。 楚景言带着金泰妍走到电梯门口,說道:“先送你回去,我還有事。” “你得睡觉。”金泰妍抬头看着楚景言說道,“一個晚上,又心急又安排那么多事情,必须得休息。” “帕尼說這次去侑莉家做客,我不用陪她。” 楚景言静静的听着金泰妍的话。 顿了顿之后,金泰妍說道:“我陪你。” 楚景言沒有說话,也就代表沒有拒绝,他们的手一直牵着沒能松开,医院离陈朔送给楚景言的那套房子不愿,十分钟的车程便到了。 刚到屋内,楚景言的眼皮子便开始打架,指了指卧室的方向,楚景言对金泰妍說道:“你去睡吧,要想洗澡屋子裡就有卫生间,浴巾什么在柜子裡。” “你呢?”金泰妍问道。 楚景言笑了笑,指了指沙发說道:“這也挺大的,不碍事。” “我先去洗澡。”金泰妍推门走进了卧室。 当金泰妍穿着楚景言的衬衫,擦拭着還有些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时,楚景言已经和衣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得很死,却也安静。 金泰妍小心的挪着步子,尽量的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到楚景言身前蹲下身子,细细打量着楚景言。 金泰妍一直感叹为什么楚景言作为一個男人皮肤能這样好。 身为女人,在楚景言面前金泰妍竟然会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 金泰妍抿了抿嘴唇,伸手戳了戳楚景言的脸颊。 楚景言皱了皱鼻子,却沒有醒。 金泰妍忽然也觉得自己好困,从屋内抱来一床被子,盖在了楚景言身上,顺带着自己也钻了进去。 她就只穿了楚景言的一件衬衫而已。 金泰妍闭上了眼睛,贴着楚景言的身子,却沒有睡,她有些累,有些困。 但就是不想睡。 楚景言忽然睁开了眼睛,很明亮,他看着金泰妍问道:“這样,到底该怎么办呢。” 金泰妍有些不敢直视楚景言的眼睛,她犹如小羔羊一般的躲在楚景言怀裡,两個人的身体紧贴,却說不出任何话来。 该怎么办呢,自己已经做到了這种地步,還能怎么办呢? 還要自己再做一些什么嗎? 金泰妍不知所措。 “我来想個办法。”楚景言的声音還是有些疲惫,却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某种情绪,稚嫩的身体带给男人感官最强大的刺激,有时候要比火辣的女人更有**力。 金泰妍把這种**表现到了极致。 楚景言忍不住,也不想忍。 他愿意。 她也愿意。 被窝已经热了起来,楚景言低头埋在金泰妍的胸口,声音很低,呵出的气喷洒在金泰妍细腻的颈间皮肤上,能泛出一片一片的红晕。 “什么办法呢?”金泰妍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问道。 楚景言的眼睛布满血丝,一脸坦然。 “给我吧,我来就好。” 金泰妍微微颤抖了一下,楚景言沒有再說话,一手搂着金泰妍,一手顺着那宽松的衬衫在裡面游走。 有些粗糙的手掌抚摸着细腻的皮肤,金泰妍静静抿着嘴唇,一言不发。 然后他搭在了一处。 不大,却手感极佳。 “就這样嗎?”楚景言自言自语道,“当然不够。” 楚景言低头吻着金泰妍的脖颈,耳侧,轻轻摩擦然后寻到那两瓣小小的嘴唇,不用力却慢慢的侵占。 金泰妍不知道做什么,所以只能任由楚景言胡来,她的胳膊绕在楚景言脖颈之后,不给他任何一点阻碍。 全部给他,毫不保留。 衬衫的扣子被楚景言一粒粒的打开,楚景言的衣物一件一件的从被窝内扔了出去,金泰妍在下,他在上面。 沒法后悔了,金泰妍心想。 于是她轻轻张开了嘴,楚景言的舌头便迅速的侵占了进来。 楚景言沒放過金泰妍任何一片皮肤,手路過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了那儿,他沒动,看着身下的女孩,女孩也沒动,静静等着楚景言。 “呜...” 金泰妍紧紧抱着楚景言,其余的事情自然水到渠成。 太阳逐渐升起,屋内的温度已经升温,对于男人而言這种动作显然是与生俱来无需教导,金泰妍强忍着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很羞人,所以她把自己藏在了被窝裡面。 楚景言此刻就像一個紧密的机器,频繁快速的运作,身下的人儿辗转着,呼吸的急促掩盖了所有的仓促和矜持。 屋内只有他们,却并不是静悄悄的沒有声音。 良久之后,被窝终于安静了下来。 两人身上都有汗,贴在一起那种粘稠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他们都不愿意动,被窝裡面两人的姿势并不好看,但绝对最为亲密。 金泰妍微微喘着气,刚才所有发生的一切很漫长却好像突然之间结束,让她有意思彷徨和不真实。 但把她紧紧搂在怀裡的男人是真实的。 他跳动的心脏也是真实的。 告白之后就是這样的嗎,金泰妍小脸上原本渐渐退下去的红晕再次洋溢了起来,他很坏,這是事实。 他很厉害,這也是事实。 偷偷摸摸做坏事的感觉其实不错,只是在金泰妍心中,以后的连锁反应,楚景言都能很好的解决吧。 金泰妍是這么想的。 “以后一直這样吧。”楚景言靠在金泰妍的身边,侧着身子看着她說道,“我很喜歡。” “喜歡嗎?”金泰妍撑着疲惫的身子问道,“刚才那样?” 楚景言指间把玩着金泰妍的头发,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或许還可以有些别的。” 金泰妍不敢回话了。 “现在我才知道,什么叫债多不压身。”楚景言呵呵笑道,“泰妍,泰妍,泰妍啊。” 楚景言一遍一遍喊着金泰妍的名字,金泰妍抬头看着自己的男人。 第一個男人。 “這名字真好听。”楚景言說道。 金泰妍忽然有点想哭。 楚景言闭上了眼睛,却沒忘了把金泰妍重新拥在怀裡。 “别走,醒了我也要看见你。”楚景言呢喃道。 金泰妍嗯了一声。 今天天气真好,阳光灿烂。 ps: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