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社长大人 作者:未知 宽大的包厢内充斥了污言秽语,或许這群年老体衰的老头们知道不是楚景言的对手,所以并沒有選擇动手。 楚景言就這么听着,沒有回话。 直到那两個董事喘着粗气闭了嘴,一直坐在一旁沒有說话的高兴阳才开了口。 他吸了口烟,烟雾缭绕在高兴阳的身旁,透過镜片,高兴阳說道:“楚景言,你觉得這样活着有意思嗎?” 看了看满头是血的李赫林,然后又看了看面红耳赤的那两位董事,高兴阳接着问道:“在我看来,真是无聊透顶。” “高社长還是像以前那样,让人崇拜和高深莫测。”楚景言笑了笑,指了指董事,又指了指李赫林反问道:“那您觉得像他们這样活着有意思嗎?” “至少活的比你好,比你懂规矩。”高兴阳掐灭了烟,“說到底,你终归還是個只会用拳头的白痴。” 因为高雅拉的缘故,高兴阳对楚景言从来沒有過好脸色。 “高社长教训的是。” 楚景言打开了门,其余的两個总管正站在门口,看了看屋内的情况,又看了看楚景言,一時間不知道该做什么。 楚景言在這的時間不长,可是总能给人留下很深刻的印象,這两個总管是最能体会這点的人物,可是在座的两位董事可不知道。 在他们眼裡,楚景言无非就是一個受了会长捧起来的跳梁小丑。 “還傻愣着做什么,报警,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蛋带走!”一位董事叫道,“我倒要去问问会长,這裡到底是他楚景言說了算,還是我們說了算!” 一個总管走到楚景言面前,脸色不愉:“楚景言,你這样让我們很为难。” 楚景言望着李赫林,說道:“你打算怎么做?” “我怎么敢对楚总监做什么?”李赫林摊了摊手,“只是今天你太過分了,我是无所谓,但两位董事和高社长想做什么,我沒有能力干涉。” 屋内的气氛一時間陷入了僵局,選擇权立刻落在了高兴阳和那两位董事手裡。 而那两位董事的意见显然一致,楚景言必须付出代价。 走廊上的那两個总管不敢报警,這家店从来沒有警,察来检查過,出事了也是店裡内部解决,他们不能破這個例。 如果别人惹事,那很简单。 但今天惹事的是楚景言。 他不是那些公子哥,那些人的家世爆出来就能压死所有人,也沒有任何的一官半职,就是個人而已。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发起疯来,所有人都怕,這裡的人或许算得上有幸见過楚景言发疯,所以都不太愿意见第二次,怕心脏承受不住。 但屋裡坐着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东方国际的两位董事,黄金地产的社长。 两位总管心中都松了口气,幸好今天楚景言打的是李赫林,不然這事還真的就沒法收场。 “這裡看起来挺热闹。” 一個人在簇拥之下走了過来,待所有人看清来人之后,便齐齐鞠躬问好。 楚景言看着来人,微微低头。 “副会长。” 白继明拍了拍楚景言的肩膀,人群迅速的划开让出了一條路,白继明走进包房,沒去看受伤的李赫林,而是上前和高兴阳握了握手,又和一旁的两位董事嘘寒问暖了一番。 脱下外套,白继明冲外面的服务生說道:“去把隔壁的包房准备一下,我們换個房间。” 一位总管冲身后的人丰富了几句,一群人便走了出去。 “小孩子不懂事,几位多担待担待。”白继明笑呵呵的說道,“老裴,老金,你们陪着高社长先去,我马上過来。” 一位董事皱眉,开口道:“副会长,今天這事..........” “好了好了,先過去先過去,我来解决。”白继明依然笑着,就好像沒看到地上那一大滩血渍,和满头是血的李赫林一般。 高兴阳站了起来,拿起外套說道:“時間不早了,我還得回去处理些事情,今天就到這吧,白副会长,有空来我家裡吃顿饭。” “一定。”白继明也站了起来,又和高兴阳說了几句话,便把他送出了包厢。 临走之前,高兴阳看了楚景言一眼:“以后做事,先动动脑子。” 高兴阳走了,两位董事冷哼一声后,也跟着离开。 “楚景言,把门关上。”白继明点了根烟。 楚景言关上了门,走到白继明身边。 啪— 白继明伸手扇了楚景言一個耳光。 楚景言沒动。 啪— 又是一個耳光。 楚景言白皙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白继明给自己倒了杯酒,放了几块冰,摇晃着酒杯說道:“一巴掌打你不知好歹,一巴掌打你昏了头脑,我打你的,你就给我受着。” “也不瞧瞧這裡是什么地方,哪裡容得你放肆。” “戚清荣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把矛头对准了他。”白继明指了指李赫林,接着說道,“我告诉你,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沒有人能胡来。” “這是规矩,你是個守规矩的人,我一直都是這么认为,不然我和会长也不会把你捧這么高。” “多說我也不想說,今天這事就算了,你爆了他的头,我扇你两耳光,算是两清。”白继明說道,“我打你,总好過他打你。” “你出去吧。”白继明說道。 楚景言揉了揉脸,忽然笑了起来:“副会长,戚清荣如果醒不過来,我会把事查清,做這事的人,活不了。” 白继明看着楚景言,抿了口酒之后說道:“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這种幼稚的人,這种话都能說出来,是不是我以前看错你了?” “那您觉得我到底是种什么样的人?”楚景言反问道,“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看着别人去死无动于衷?” “太年轻。”白继明摇了摇头,說出了和陈朔当初对楚景言一样的评价,“有些东西确实只有時間能教给你们這些年轻人。” “大人们說话我总得听。”楚景言說道。 “只是我突然就想明白了,人活着为什么一定要图有沒有意思。” “活得舒服就好,自己舒服就好。” “让我不舒服的人,我一定让他不舒服。” 說完,转身便走。 空荡荡的包厢内只剩下白继明和李赫林两人,白继明口袋裡的电话响了起来。 “你不该打他。” 白继明說道:“他该被教训,co,仁川码头,鸭鸥亭,梨泰院,你還要给他多少东西才能证明你的一言九鼎?” “怎么,眼红?” “這词可不恰当,那些是你的,可也有我的一份,所有人都不满你的安排,刚刚稳定下来的局面你自己又要来搅浑他,這样下去边缘区的工程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完成?” “会长大人,集团快被你玩坏了。你怎么還不知道迷途知返?” “既然這些你都不知道,那我来帮帮你。” 电话那头出现了忙音。 “刚愎自用。”白继明放下电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望着杯中琥玻色的液体轻声道,“這么多年,性格還是沒变。” 一旁的李赫林坐在那,沉默不语,看着白继明的眼神,淡如湖水。 楚景言還有很多事情沒做,還很多人沒见,但是他還是回了家。 因为金泰妍在等着他。 直到现在楚景言還是沒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对金泰妍产生那种近乎依恋的感觉,都說上完床之后两人的关系会有很大的变化。 但這种变化会不会显得有些過于大,楚景言一時間无法适应。 开门,拖鞋,走进大厅。 每個屋子的灯都开着,金泰妍裹着毛毯躺在沙发上,抱着身体睡在那,或许是因为姿势不太舒服,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受了委屈一般。 茶几上摆着几個袋子,应该是一些食物。 楚景言盘腿坐了下来,双臂放在沙发上,枕着脑袋打量着金泰妍,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的脸。 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金泰妍睁开了睡意惺忪的眼睛,看着楚景言。 “回来了?” “回来了。”楚景言說道。 看到楚景言有些红肿的右脸,金泰妍撑起身子,焦急问道;“怎么了?” “沒事。”楚景言笑呵呵的說道.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金泰妍不会像郑秀妍那般刨根问底,他不說,她就不问,這种状态其实很不好,按照情感大师的话来說就是沒有建立完全的信任。 只是金泰妍现在不急。 他们才刚刚开始,她都无法对他完全的敞开心扉,說出所有,更何况是楚景言? 金泰妍很满意现在的状态,至少他保证了自己的承诺。 他說過会回来,于是现在楚景言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桌上的食物已经彻底冷掉,但楚景言沒有說什么拆开食盒便开始大快朵颐,吃完一份盒饭,金泰妍已经削好了一個苹果,递给了楚景言。 “今天的事情都顺利嗎?”金泰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楚景言脸上的伤。 楚景言想了想說道:“总体来說還是不错的。” “很好嗎?”金泰妍问道,“但還是受伤了。” 楚景言刚想說话,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楚景言接通了电话,是公司打来的。 “怎么了?” 电话那头是顾白,顾白的声音蕴藏着一丝不知名的激动,却一直压抑着:“打扰了,只是两個剧组那边都出了些事,我倒是全有解决的对策,不過不需要您的签字。” “详细的明天到了公司再和我說。” “我明白了。”顾白恭敬的应了一声,然后带着丝颤声說道。 “社长大人。” ps:求推薦,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