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傲娇的软软 作者:未知 生活是道坚不可摧的樊笼,樊笼裡的人们有着属于自己的自由。 楚景言挣脱了许多,比如悲惨,比如挨饿,比如贫困。 如今他蜕变所有,摆脱了许多。 却又心甘情愿的走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陪着三個家庭主妇,有时說笑,有时沉默,更多时候,当一個尽职尽责的衣架子。 這其实很好,让自己关心的人愉悦起来,楚景言以前很少做這类事情,但越发的开始喜歡這种感觉。 给人幸福,不就是自己幸福么。 提着大包小包,楚景言一点都沒有感觉到累。 当郑秀晶和朋友们說笑着走出s.m时,楚景言和李静淑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见郑秀晶出来,楚景言打开车门,笑着冲她挥了挥手,挽着身边女孩的郑秀晶有些惊讶,待看见车内的李静淑时,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被李静淑强逼着换上刚买的一套西装,焕然一新的楚景言站在夕阳下实在有些日漫男主角的感觉。 郑秀晶身旁的女孩悄悄捂住了嘴巴,小声道:“這男人,难道在拍电视剧?为什么這样帅?” “秀晶,秀晶,這就是你是你哥哥?” 郑秀晶嘚瑟的甩了甩头发:“雪莉啊,我說了很多次了,不要总是对我的话嗤之以鼻,现在信了吧,公司裡的前辈们,沒一個比我哥帅吧?” 李静淑也走下了车,看着郑秀晶身旁的女孩笑道:“雪莉,好久不见,又长高了不少啊。” 郑秀晶身旁的女孩见到李静淑,急忙问候:“阿姨您好。” 郑秀晶看了看车后座上的大包小包,指了指楚景言问道:“哥,你刚才不会是在跟妈妈逛街吧?” 楚景言耸了耸肩:“怎么了?” 郑秀晶疑惑的挠了挠头发:“不应该啊,难道你最近吃错药了不成,陪妈妈逛街,這事我爸都懒得干,啧啧,哥,难道升职顺带着還能让你性格大变不成?” “你都在說些什么有的沒的?”楚景言上前戳了一下郑秀晶的额头,“我看你好像一点都不饿的样子,要不晚饭就算了,正好给减肥。” “哪能呢!”郑秀晶一把抓住楚景言的胳膊,嬉笑道,“都說好带我去吃日料了,你马上都要去日本出差了,可得先适应一下正宗的日本料理,不然到时候在饭桌上出洋相可怎么办?” 如果說郑秀妍把楚景言那种看什么都不是個东西的清冷性子学了個七八成,那么郑秀晶就已经完全把楚景言颠倒黑白的本事全部学到了手。 “别总是跟你哥贫嘴。”李静淑拉开车门,冲郑秀晶身旁的女孩說道,“雪莉也一起吧,就我們四個,今天秀晶哥哥請客哦,不吃白不吃。” 女孩看了看郑秀晶,又有些怯生生的看了看楚景言。 倒是郑秀晶大大咧咧的把女孩推进了车子,說道:“雪莉,你别看我哥這人冷冰冰的好像是個石头,可他对可爱的女孩温柔着呢,走走,今天一定吃到撑,不用给他省钱。” 楚景言抓了抓脖子,這丫头還真是不知道给自己留面子啊。 得打,看来必须得好好打一顿才行。 有小孩的餐桌永远不会显得冷清,一顿饭吃得很是开心,看着郑秀晶红扑扑的脸,楚景言笑着却沒有說话。 要解决一件事最好的方法是說出来,但楚景言更喜歡藏在心裡不說出来,表达感情的方式有千万种,楚景言用最笨的办法一点一点的让自己显得很亲和。 笨办法有时候比聪明的办法好用许多,只是要耗费更多的時間而已。 “秀晶,以后就算出道了,也要住到家裡来。”楚景言看着郑秀晶說道,“家裡离公司很近,沒有必要住宿舍。” 郑秀晶喝了口果汁,看着楚景言疑惑道:“可這是公司规定啊。” “坏规定是用来被人纠正的。”楚景言說道。 郑秀晶笑嘻嘻的說道:“哥,我最喜歡你這点了,什么事都帮我给办好,坐享其成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以后少坑你哥。”李静淑說道,“你哥的钱是用来以后娶媳妇的,你全花光了算什么事?” “我哪有。”郑秀晶抗议道,“他给郑秀妍的也很多。” 一旁的崔雪莉忙着吃饭,忙着听郑秀晶說關於楚景言的事儿,在崔雪莉看来,楚景言這個哥哥好像真的有些過于十全十美。 都說家丑不可外扬,少年老成的郑秀晶为了自己钱包的幸福生活,很自然的把楚景言平时干的那些破事全部都给自动屏蔽。 所以說我們的郑家二小姐要比郑家大小姐厉害很多,至少在商业头脑上,确实是這样。 ..... 要离开公司将近一個礼拜,楚景言需要在工作上做一些安排。 然后发现沒有任何需要自己操心的地方之后,楚景言便立刻忙裡偷闲,对于他来說,能休息的时候当然得休息,不然很容易遭天谴。 金泰妍是沒有多少属于自己的時間能拿出来陪楚景言谈天說地,但男女之间一旦确定关系之后,即使见不了面,能听听对方声音或许都是不错的選擇。 当初楚景言看见自己手底下的人拿着個手机躲在角落裡唧唧歪歪时总是会嗤之以鼻,并且上前踹上一脚再冷嘲热讽一番泄一下心头之恨,不過现在嘛。 金泰妍躲在浴缸裡,笑嘻嘻的问道:“去日本?你会說日文嗎?” “瞧瞧你這语气,我怎么可能不会說日文?”楚景言不满道,“知道小泽玛利亚嗎,知道吉泽明步嗎,知道那谁谁谁嗎,這些可都是我的日文老师。” 金泰妍眨了眨眼睛惊讶问道:“你难道還特意請過日文老师?還是女的?” 楚景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金泰妍這個問題。 “那两位老师.....很漂亮吧?”金泰妍问道。 楚景言面色古怪:“确实,挺漂亮的。” “是啊,都漂亮,都比我漂亮比我高。”金泰妍恶狠狠的說道,“那你找你那两個日文老师聊天去吧,還可以帮你练练口语。” 楚景言忍不住哈哈大笑:“金泰妍,你要是知道這两個人是做什么的话,你绝对不会希望我去找她们的。” 金泰妍有些不明所以。 楚景言确实会一点日文,這跟当初在梨泰院和那帮日本人打交道时学来的,正常交流沒什么問題,但大都是互相问候各自的长辈亲人。 很显然日本人民不太习惯楚景言的骂人方式,所以大多数情况下双方人马都习惯性的见面就动手。 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那個拉皮條的小矮子被楚景言割掉手指头之后,日本人民瞬间变得像一只只温顺的小绵羊。 于是楚景言终于有了和他们心平气和交流的机会。 楚景言脱口而出的几句日文把金泰妍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金泰妍忍不住揉了揉脑袋說道:“好了,我承认你厉害好了吧,不過你也别得意,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們也要去日本出道了。” “哟哟哟,金大队长這股小傲娇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楚景言笑道,“不過我喜歡。” “你喜歡有什么用?”金泰妍反问道。 “是沒什么用,但我能让你全身都很疼呀。”楚景言說道。 电话那头的金泰妍气急败坏道:“楚景言你不是好人!” “好怕好怕,求虐求虐。” “你!” 金泰妍气呼呼的喘着粗气,忍不住拍了拍胸脯恶狠狠的說道:“你再這样对我,见面了我一定咬你。” 楚景言想起金泰妍那张小嘴,笑道:“被咬死也乐意啊。” 這么多年以来,楚景言终于把這张毒舌用对了地方,调.戏自己的小女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說了,這也是另类的爱的表现不是嗎。 不管金泰妍怎么想,楚景言反正是這么觉得的。 多好啊。 有了金软软,生活好滋味。 任何一個正常人都不会愿意每天一個人吃饭,一個人看书,一個人把自己封闭住,楚景言不是這种人,以前過着那样的生活完全是无奈,如今有個人愿意帮他改变,付出的甚至比他還要多。 楚景言的心不是冷的,另外,他实在爱煞了金泰妍的小名。 怎么会有這么q的名字呢。 金泰妍现在站在离她自己梦想最近的地方,身旁還有郑秀妍,還有小肥婆。 楚景言就在远处看着。 就像一個骑士。 前往东京的日子转眼及至,下了飞机,楚景言坐在陈朔身边,紧了紧领带,陈朔看了眼楚景言,說道:“這衣服买的不错。” 楚景言有时候真的想建议一下陈朔,您這么一個功成名就的人怎么偏偏是一個及其注重外表的人呢,說好的内涵,說好的這不是一個看脸的世界呢。 反正我长得帅,管他這句话是不是真的呢,楚景言欣慰的想到。 “這裡不是的梨泰院,做事說话都给我小心点,這几天你自己随便逛逛,我還用不到你。”陈朔說道,“别给我惹事,进了局子我是不会费力气去捞你的。” 楚景言咧了咧嘴角。 陈朔叫了一声坐在前排的木龙,木龙回過神,从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袋子递给楚景言,楚景言接過袋子,有些疑惑的看向陈朔。 “拿着防身,我在這也沒什么好名声。”陈朔看了眼楚景言问道,“会不会用?” 楚景言掏出纸袋裡的枪,按出弹夹又重新塞回,点了点头:“用過。” 车子驶到了酒店,楚景言下了车,陈朔摇下车窗对楚景言說道:“今晚你自己安排,带来的人你安顿好,其余的,等我通知。” 說完,便又要上了车窗。 看着离去的轿车,楚景言微微皱起了眉头,就算是来会见重要的生意伙伴,也沒必要刚下飞机就匆匆赶往,但如果楚景言不是去见东京的合伙人,那他去哪? 环顾了一下四周陌生的环境,楚景言有看了看手中的纸袋,冲伸手提着行李的李启示意后,便走进了酒店。 管他,楚景言解开外套的扣子,来都来了,怎么能不出去享受一下东京街头的小吃美食? ps:求推薦,求收藏。如果一個写手喜歡自己笔下的人物,那我觉得這個人物就是成功了,现在看来,金软软真是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