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不靠谱 作者:未知 金泰妍抱着楚景言,手還能感受到他大衣上的凉意,才知道他也只是刚到而已。 刚到就這么吻着自己,是有多心急? 看着楚景言的眼睛,金泰妍确定這是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从自己中意的男人眼中看到的色彩,于是因为前几天的不开心产生的阴郁情绪,一時間消失的干干净净。 楚景言发现软软不仅很软而且還很暖。 他觉得今天這趟来的很值。 望着金泰妍有些发红的嘴唇,楚景言伸手帮她抹掉了唇角的一些水渍,說道:“我怕来不及就该见不到你了,就沒做什么准备,你别怪我。” 金泰妍以前想過,如果自己的男友每天拿工作忙又或者其余类似的借口敷衍自己,那一定不会放過他,直到亲身经历過后,金泰妍才发现以往的這些自以为,全都是放屁。 反正她就真的生不起抱怨楚景言的念头来。 他皮肤很好,可是皮肤好也遮不住黑眼圈和有些干燥脱皮的嘴唇,這段日子他很累,可能比自己還要累一些。 “我沒生气。”金泰妍說道。 楚景言展颜一笑:“這么說其实一定還是不开心了,沒事,看我能不能弥补一下。” 牵起金泰妍的小手,楚景言带着她若无其事的穿過走廊,走過大厅,推开安全通道的门后,回過头說道:“从這下去得十分钟。” 金泰妍抬起头看着楚景言。 “所以我們只有十分钟。”楚景言說道,“我知道很多天沒见你了,也知道你肯定不开心,所以我想怎么着也不能让我們的金大队长对我产生怨念啊,所以我就来了,怎么样,开不开心?” 金泰妍摇了摇头:“不开心。” 楚景言苦笑着揉了揉鼻梁,问道:“那要怎么样我們的泰妍大人才会开心?” 金泰妍想了想,然后挣脱掉楚景言的手,伸出胳膊,一脸严肃的看着楚景言。 楚景言有些搞不太懂现在是什么状况。 “背我下去。”金泰妍也沒奢望過楚景言這個榆木脑袋能懂她的意思,索性直截了当的說了出来,颇有巾帼风范。 楚景言恍然大悟,然后弯下了腰。 金泰妍跳了上去,心想着你连tiffany都背過,西卡和小水晶就更不用說了,想来他楚景言自己都忘了背過几次,倒是金泰妍,這還是实打实的第一次。 金泰妍不开心的是楚景言很多的第一次都不是她的。 不過金泰妍不知道,最重要的第一次,是她的。 楚景言当然不会說了,金泰妍也不好意思问,這事便一直沒被当面提出来。 等金泰妍跳上了背后,楚景言直起了身子,嘴裡喊着起轿之类的话,然后原地饶了一圈,背上的金泰妍被吓了一跳,整個人都匍匐在了楚景言身上。 两人的嬉闹声响遍了整层楼梯。 好在是深夜,整间电视台沒有多少人在,金泰妍拍了楚景言的肩膀一下,埋怨道:“這么高要是摔下去压死我怎么办。” “一起死也挺好的。”楚景言笑道。 金泰妍又敲了楚景言的脑门一下:“怎么好听的到了你嘴裡全成了死啊活啊這种听起来怪瘆人的话?” 楚景言沒接话茬,开始一步一步的爬楼梯。 不是往下走,是往上。 金泰妍疑惑的看着楚景言嘿咻嘿咻的努力往上爬,问道:“怎么往上走了,上面就是天台了。” “就是去天台啊。”楚景言說道。 “去那做什么?” “去了你就知道。” 金泰妍懒得再去想了,索性整個人贴在了楚景言身上,享受回骑马的感觉,从口袋裡掏出一根巧克力棒,自己咬了一口后,递到了楚景言嘴边,楚景言也不客气,一口咬掉了大半。 一脚踹开天台的门,金泰妍好奇的朝裡面望了望,发现什么都沒有,還沒等她开口,整個天台忽然亮了起来。 金泰妍看着宽大的天台,渐渐张大了嘴巴。 楚景言回過头看着自己背上的小人儿,笑道:“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想象中的還要厉害一点点?” 金泰妍闭上了嘴巴,然后扬起了小脑袋:“還行。” 把金泰妍放了下来,楚景言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到天台中央,原本昏暗的天空忽然闪起了一点星光。 那点星光越来越近,金泰妍听到了引擎的轰鸣。 然后她终于明白了楚景言要干什么。 金泰妍看着楚景言說道:“经纪人哥哥還在停车场等我呢。” “让他自己回去就行。” 金泰妍抿了抿嘴唇,然后說道:“可是,我要在哪下飞机呢?” 楚景言站在那,望着天空不言不语。 那身影有些萧索,還有些悲凉。 時間過去了一会,金泰妍戳了戳楚景言,不确定的问道:“你别跟我說你沒考虑過這個就花钱叫来了直升机?” 被拆穿了,楚景言尴尬的挠了挠头:“那什么,泰妍啊,要不我們還是坐车回去吧?” 金泰妍:“...........” 直升机在空中盘旋着,楚景言掏出电话冲那头吼了几声后,重新把电话塞回口袋,回身捏了捏金泰妍手感极佳的脸蛋,笑呵呵的說道:“泰妍啊.....” 金泰妍鼓起了腮帮子,就像只包子一样。 不开心。 金大队长真的不开心了。 這时候楚景言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完全沒有什么浪漫细胞,這种破事看来以后還是得少做一点,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還吃力不讨好。 楚景言挠了挠头,无法解释這场乌龙到底该怎么收场,于是又弯下了腰把金泰妍背了起来:“飞机坐不成,就骑一回楚景言吧。” 见楚景言這番模样,想起公司裡对于楚景言的流言蜚语,又哪裡有一個社长该有的气度威严?金泰妍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升机在两人头顶转了一圈后,便又开始远去。 于是楚景言背着金泰妍重新走回楼梯,开始一步一步的往下爬。 金泰妍其实一点都不觉得遗憾,這個男人要是耍起活宝来真是沒人能够比得上他,這叫什么事,到底是在逗自己玩,還是在逗他楚景言玩呢? “首映会顺利嗎?”金泰妍问道。 “挺好的。”楚景言回答道,“该来的都在,不该来的也都给了点面子過来了,不過那种题材的电影票房我還真的沒报什么希望,等年末的那几個大赏吧,希望能拿回几座奖杯回来。” 金泰妍以为电影的成绩并不好,于是急忙安慰道:“沒事的,你第一次做电影,能不亏本就很好了,以后再接再厉,制片人可不容易,哪有一次就赚钱的道理。” 听着金泰妍的安慰,楚景言笑了起来。 “我当然想一次就赚钱了,重头再来的滋味可不好受,你想啊,虽然都說失败乃成功之母,可要是老妈多了,可儿子沒有一個,你让当爹的怎么想,肯定是质疑自己的能力啊,那就是心理阴影了,治都治不好。” 楚式歪理又开始欺骗单纯可爱的小姑娘了。 下了几层楼梯,金泰妍帮楚景言擦掉了额头上几粒细细的汗珠,忽然问道:“西卡今天是不是特别漂亮。” “是啊,特别漂亮,阿姨帮她买了件礼服,发型和妆也换了一下,整個人都不一样了。”楚景言不不知死活的在那滔滔不绝,浑然不知自己身后的小女友已经陷入了绝对的沉默。 說了一会,楚景言才感觉到了不对劲儿,這才发现自己果然又犯了恋爱之中的大忌,于是急忙补救道:“其实我觉得吧,泰妍才是最漂亮的。” “真的?”金泰妍问道。 “千真万确。”楚景言信誓旦旦的說道。 金泰妍撇了撇嘴,气呼呼的扭了扭楚景言的耳朵說道:“你对西卡好我沒意见,那是你从小养到大的妹妹,不過你也得对我好,不然小心我不要你了。” “那可不行。”楚景言正色道,“你要是敢不要我,我立马就去你们公司门口闹去。” 金泰妍笑着說道:“堂堂一社长怎么能做那种不要脸的事儿?” “逼急了我什么都敢做。” 金泰妍又败在了楚景言手上。 终于走到了地下停车库,楚景言放下金泰妍,舒了口气问道:“真的不去吃点东西么。” “太晚了,而且有什么理由跟你出去吃东西?”金泰妍掏出纸巾帮楚景言擦了擦汗,又替他扣上松开的衬衫纽扣,說道,“下次吧,你得請我吃大餐。” 楚景言点头应允道:“行,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不用替我省钱。” 金泰妍冲楚景言挥了挥手告别之后,便小跑向了远处的保姆车。 楚景言也跟着走出了停车库,一個身着黑色衣裤的男人不知道从哪出现在了他身边,一张脸长得也算端正,但肤色黝黑,跟個煤炭一般。 “唉呀妈呀,楚景言,那就你家妹子啊,长得真俊啊。” 楚景言回头看了眼男人,說道:“宫秀,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亲切,這地地地道道的东北口音在首尔我已经很久沒听過了。” 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了過来,帮楚景言打开车门,等他最好后,宫秀才坐进副驾驶座,车子迅速的离开。 裴成俊开着车,宫秀回過头问道:“你這么大老远的把我叫回来干啥?” “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可能会用得到你而已。”楚景言笑着說道,“有你這么一個人在身边呆着,我睡觉都会安稳很多。” “瞎說啥,你都有那么一個水灵灵的大妹子陪你睡了,還要我保护着干啥?”宫秀一脸的鄙夷,“都說出门在外靠朋友,我這么一個大龄光棍,你怎么不想着帮我也解决一下终身大事的問題?” 楚景言人受不了他的大嗓门,于是打开了车窗,让冷风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