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十一章 闲暇时的温情 作者:未知 浪漫之所以让人陶醉,是因为它稀少而短暂。 在机场热吻或许是個不错的秀恩爱招数,但是确实也不能太過嚣张,如果不在乎金泰妍身份的话,也沒什么大不了。 只是谁能看出来這個全身被大衣裹着,脸上還罩這一個几乎遮住她全部脸蛋的墨镜的人儿是自己经常能在电视上看见的小偶像? 更何况周围還有许许多多的人围着。 带着金泰妍钻进车内,小姑娘显然对這种场景陌生害怕的很,不自觉得又戴上了口罩,躲在楚景言的怀裡不敢跟别人說话。 宫秀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笑吟吟的回头看了眼楚景言和金泰妍:“都說小别胜新婚,平时看着挺像闷葫芦,沒想到倒也是会讨女孩子欢心。” “我不开心....”金泰妍小声的抗议道。 楚景言低头看了金泰妍,笑道:“不开心?” 金泰妍不敢說话了。 原本楚景言在离开的时候說的是一個月的时候,郑秀妍三人在短暂的假期之后按时回到了宿舍,开始了日常的通告和新专辑的准备工作,而金泰妍的小算盘打得十分好,在新曲發佈之前,自己可以利用一天的休息時間,和楚景言呆在一起。 好吧,這個机会是彻底断送了,因为楚景言的归期一拖再拖,竟然比预期长了整整一個多月。 我們的金大队长很失望,可是无处发泄,她又不能学着郑秀妍一样直接打电话過去臭骂楚景言不守信用。 金软软同学觉得自己活得真是憋屈啊。 但金泰妍小朋友或许是真的沒发觉自己有时候真的很讨人喜歡,戚清荣那种和楚景言一样薄情寡义的性格不去說,他和金泰妍的那番话无非就是为了楚景言才去劳心劳力的。 而宫秀却着实是对金泰妍的印象很不错。 曾经和楚景言共同面对過许多凶神恶煞的人,宫秀见惯了楚景言狰狞的样子,但此时此刻看着后排温情无比的两人,他觉得楚景言或许是真的有了個不错的選擇。 一口一個大妹子,大妹子喊着当然是开开玩笑,但前面也說過,少女时代的队长想要让一個人对她产生好感,是十分容易的事情。 甜甜的叫一声一声哥哥就可以解决了,宫秀自然是免不了俗套。 从小陪着自己酷爱肥皂剧的老妈看過无数狗血电视剧的金泰妍同学从启蒙阶段就明白了一個道理,要征服一個男人,首先得征服他身边的朋友。 楚景言沒什么朋友,任何一個都能对他的决策起最大的作用。 戚清荣难度太大,金泰妍自认不是对手,不過好在自己天生的就有类型优势,一开始就让宫秀站在了她這一边。 所以金泰妍很容易的就能从宫秀嘴裡得知楚景言的所有动态。 于是她知道了楚景言的归期,金泰妍当然想像其他普通的女孩一般,能站在机场上高高的举着自己男友的名牌,好让他能第一時間察觉自己的存在,然后像无数电影裡面的情形一样,把自己拥在怀裡,高高举起。 对于楚景言来說,這原本是最简单的事情。 因为有了金泰妍,使得他们的一切都有些不太寻常。 所以当金泰妍提出想要接机时,她想到楚景言肯定是埋怨,但宫秀是個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這么好玩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就這么白白放過? 于是便带着金泰妍来了。 才有了刚才那激动人心的时刻。 “你的那位会长前阵子一直在日本处理福田晴了的事情,荒川龙也果然是個扶不上墙的烂泥,最后還是需要德川家出面,反正不管裡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最后住吉会换主人了。” 宫秀接着說道:“我比你提前早回来半個月,這裡的事情自然清楚一些,李赫林分管了东方国际的商业表演和广告這一块,我不知道你那位副会长到底是怎么想的,反正,他现在开始夺你的权了。” “全州的事情一直都在崔民熙的掌握中,据說崔家那個老头很欣慰自己的儿子浪子回头,所以有意向把手裡的事务逐渐交给他,只是還有一些反对的声音罢了,那些声音应该就是支持白继明的人。” “大概就是這样,反正双方一直胶着,沒什么特别的变化。 楚景言默默的听着,等宫秀把最近的事全部叙述了一遍后才开口說道:“我不知道会长在日本做了什么,但不可能在這种时候,他去日本就是为了住吉会的事情,难道外人的事比自家事還要重要?” “或许......我們還是小瞧了那位陈会长。”楚景言淡淡的說道。 宫秀不容置否的耸了耸肩。 两人的对话一直都是中文,金泰妍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一直在楚景言和宫秀的身上移来移去,說的话她听不懂,不過一定很重要吧? 金泰妍一直都自我安慰自己和楚景言有這么大差距是因为他早早的出来独自生活和比自己年长几岁,只是如今她也是個出道一年多的人了,自然会听到這個圈子的各种各样的传言。 所以她觉得自己的男友真是個厉害的人。 這点谁不觉得对金泰妍小朋友愿意和他决斗。 前提是可以叫外援。 想到這,金泰妍傻乎乎的笑了起来,一旁的楚景言疑惑的问道:“你一個人在那神神叨叨想什么呢?” “啊?沒什么。”金泰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楚景言靠在车椅上打了個哈欠,掩饰不住脸上的疲惫,金泰妍有些心疼的拍了拍楚景言的脸问道:“怎么,在飞机上沒睡好嗎?” “是心累。”楚景言疲惫的說道,“我一直在承受我這個年纪不该有的帅气和睿智,所以很累。” “...........” 其实从刚认识那会开始,金泰妍就知道楚景言是個极端自恋的人,這种事情大家都是看破不說破,毕竟无论从哪方面看来,這個王八蛋确实有自恋的资格,所以就连郑秀妍都不会从這方面找吐槽的契机。 不然会被楚景言反吐槽的很惨。 金泰妍一直觉得郑秀妍绝对不是池中之物的很大原因就是因为,她竟然能从小就跟着楚景言一起生活并且健健康康毫无心理障碍的成长到现在。 這都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事情。 金泰妍不想在這种话题上纠结,看着车子驶进了市区,便小声說道:“我是偷偷跑出来的,宿舍裡還有人呢,得赶快回去。” 楚景言点了点头,让司机把车开到一個小巷后便放下了金泰妍,离开之前塞给了金泰妍個大包,笑道:“說好的礼物,一点沒少哦。” “還有,新歌一定会大发的,现在辛苦一点以后会挣很多很多钱,這你得信我,因为我的钱就這么得来的。” 车子启动了,楚景言打开车窗冲金泰妍喊道:“到时候红了记得给我签名,以后沒钱吃饭了就拿你的签名去买,一定要红啊,不红你都对不起我!” 看着楚景言疯疯癫癫的样子,金泰妍赶忙戴上了口罩和墨镜,這可真丢人。 “哎你干嘛带墨镜呀,嫌我丢人是不?”楚景言的声音远远传了過来,金泰妍立马戴上帽子,转身小跑离开。 宫秀静静的看着楚景言的胡闹,等他关上车窗之后才开口說道:“你谈恋爱都是用這种方法来表达关心的?” “有什么不行嗎?”楚景言笑呵呵的說道。 宫秀摸了摸下巴,良久之后才感叹了一声:“我那可怜的妹子,想来是沒机会過上好日子了。” “几個意思?”楚景言不满的白了宫秀一眼。 宫秀正想跟楚景言继续下面的商讨,却被楚景言一下打断:“好了,我今天刚回来,這些事情明天再說,今天全当给我放個假,我想回去先洗個澡,然后好好吃一顿。” “你直說想偷懒不就好了?” “都是明白人,把话說白了不就沒意思了?” 這次是楚景言自来到首尔以后离开最久的一次,光是电话费就用掉了不少,让楚景言十分不开心的是郑秀妍每次都把跨洋电话的费用算在了自己头上,而且理由正当的让他一句反驳的话都沒有。 我們的郑家大小姐在电话那头把玩着楚景言的信用卡,悠哉的說道:“你是想让我十天半個月不给你打电话呢,還是想让我拿着你的卡去刷刷刷来证明我的存在感?” 楚景言二话不說就给郑秀妍的号码裡充了钱,并且虔诚的要求郑秀妍一定多打电话联络感情,毕竟认识這么多年,情谊還在,谈钱太伤感情。 提着大包小包的敲开房门,见到风尘仆仆的楚景言第一眼后郑秀晶便爆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啊!!!!!亲爱的哥哥你终于回来了呐” 說完便抱住了楚景言的腰大诉苦水:“哥你可得好好管管我姐,她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沒收我的零花钱還找一大堆借口,我三天沒吃肉了,還威胁我要是告诉妈妈她就揍我,還有,她拿你的卡請队裡的那群姐姐们吃了好多次烤肉了,每次還拉我過去,不過哥你放心呀,我一直都是恶狠狠的吃肉的,那可都是你的血汗钱,我一点都沒浪费。” “哥,你可算回来了,不然谁治的住我姐那個混世魔王,都怪你啦,从小教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谁都拿她沒办法。” 楚景言欣慰的笑了起来,果然在自己的精心呵护下,我們的小秀晶成为了一個知道思念远在他乡的亲人的可爱孩子。 說着說着,郑秀晶的目光转移到了楚景言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 “竟然是积家的新款腕表,哥你竟然给妈妈买這么贵的表,那肯定是给我买更贵的了对不对!”郑秀晶围着楚景言团团转,小脸期盼的看着楚景言,大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刺眼光芒,“我的呢,哥我的呢?” 楚景言的心噼裡啪啦的碎的很厉害,然后分出手一下捏住了郑秀晶的腮帮子:“我刚回来一声辛苦了都沒有就问我要礼物,小丫头跟谁学的這么势利眼,這长大了還得了?” “哎呦,痛死我了。”郑秀晶可怜兮兮的揉着自己的脸,“哥,我也是很想你只不過都深深的藏在内心裡面,哪像我姐啊,生怕你又走丢了似的,我可不是那种肤浅的人。” 楚景言笑着把一袋礼物递给郑秀晶笑骂道:“你還是去当主持人吧,当偶像简直屈才了。” “可以多元化的发展嘛。”郑秀晶笑嘻嘻的說道,“不急,有机会的。” 楚景言笑呵呵的揉了揉郑秀晶的小脑袋:“我們秀晶原来還是個有志向的孩子。” “当然啦,不然难道像我姐一样,這辈子最大的目标就是找個好男人嫁了嗎?” 郑秀妍的终极目标竟然這么有烟火气息? 楚景言笑着摇了摇头,那丫头的人生目标三天两头的换,鬼知道明天是不是就会想着不当艺人以后要不要去月球上逛逛? 這种孩子多半是被宠坏了,打一顿就好。 “你笑這么邪恶干什么?” 从屋裡出来的郑秀妍打着哈欠,揉了揉眼睛见到楚景言一脸坏笑疑惑的问道。 “沒事,沒事。”楚景言哪能告诉郑秀妍他现在正脑补着尽情的打她屁股的情形,把手上的东西提了起来,笑呵呵的說道,“礼物,来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