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八章 新天地 作者:未知 按道理来說楚景言是沒有什么安慰人的天赋的,小时候偶尔把郑秀妍给整蛊到爆发也是冷战许久之后自然而然的回归之前的状态,稍微长大一点楚老大要面子之后就更不可能去安慰人了。 而长大之后的郑秀妍也显然很聪明的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使自己在将来会被楚景言气到吐血,那也得她自己打电话给急救中心才行,指望楚景言?别做梦了,jessica大小姐才不想花样年华就香消玉殒呢。 用郑秀妍的话来讲,听他来向我道歉,還不如老娘自己安慰自己来的舒坦。 所以.......... 反正结果就是小肥婆终归還得是靠着自我修复才止住了眼泪,指望楚景言嘴裡能說出什么好话,還不如去想想怎么样才能让三星电子破产来的比较实在。 大晚上的一娇滴滴的小姑娘在自己身旁哭着,楚景言知道是自己束手无策,可你妈的路過的人不约而同全都那一脸的鄙视什么意思? 有能耐你来哄啊,楚景言心裡悱恻,表现的很不开心,可很明显小肥婆比楚景言還要不开心,于是楚董事只能忍了,不忍都不行。 小肥婆如今大小也是個名人,出门在外帽子口罩是必备的东西,就這样伪装的男女性别都认不出来你說這群路人为什么各個正义感如此爆棚? 好赖终于算是把小肥婆安抚住了,楚景言刚抬头就看见一個中年大叔那一脸深深的鄙视,這能忍?這能忍我楚老大以后還怎么混下去? 见那明显有着狗熊救美心思的大叔迟迟不肯离开,楚景言大怒:“怎么着,小两口子吵架還要有观众了不成,大叔這么晚下班就赶快回家吃饭去,晚回了不得被你老婆给扭耳朵?” 那個大叔明显不乐意了,不满的說道:“你這小伙子长得挺好看怎么說话這么难听?让人家小姑娘哭哭啼啼的還有理了不成?” “那我拳头比你大是不是沒道理?”楚景言又开始撸起了袖子。 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vs楚景言? 看来那位大叔是個很有眼力见儿的人,看了看比自己高了许多的楚景言,把公文包挡在自己胸前之后便小跑着离开了。 楚景言得意的放下袖子,心想着本董事身居高位多年自然而然养出来的精气神是你這种暮气沉沉的死胖子能比的? 正這么骄傲的想着,楚景言回過头就看着小肥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正紧紧盯着自己。 “干嘛?”楚景言有些不太适应小肥婆现在這种状态。 小肥婆眼神古怪的看着楚景言,用着很重的鼻音问道:“你刚才說什么,小两口?” “什么小两口?”楚景言疑惑的问道。 “别装糊涂!”小肥婆指着楚景言叫道,“我刚才都听见了,而且听得一清二楚你别想抵赖。” 楚景言诧异的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個头還要多的小肥婆,這厮什么时候开始和郑秀妍一样都敢明目张胆的跟自己唱反调了? “得,就是我說的怎么样?”楚景言死猪不怕开水烫。 “你占我便宜!”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爽啊?”楚景言笑了起来,“不爽你来打我呀。” 小肥婆:“.............” 见刚才還委屈的要死要活的小肥婆同学现在又变得生龙活虎,楚景言就知道刚才的矛盾已经烟消云散了,于是他笑吟吟的看着小肥婆說道:“我跟你說啊,以后呢不准去夜店,就算你三十岁了也不准给我去,懂了沒有。” “为什么?”小肥婆不解的說道,“你思想什么时候变得這么古板了?” “我一直都是這样。”楚景言白了小肥婆一眼之后說道,“只是你以前以为我是那样的,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很讨厌你去那裡。” “郑秀妍和秀晶我也不会准她们去,要庆祝要聚会就去餐厅或者酒店,多少钱我出。”楚景言在這种时候永远都是豪迈异常。 小肥婆抬头看着楚景言嘀咕道:“你干嘛要這么管着我。” “听不听是你的事,管不管是我的事。”楚景言倒是懒得找借口了,直截了当道,“肥婆啊,那裡很好玩我知道,很新奇很刺激我也知道。” 小肥婆点了点头,很认同楚景言现在說的话。 楚景言笑了笑接着說道:“我现在也在学校裡念书,偶尔上完课也会有同学邀請我去,不過结果你肯定也清楚,我是不会去的。” “学生都喜歡往那种热闹的地方跑,你们這些個每天东奔西跑压力大的艺人当然也喜歡去放松放松,這我能理解。” “但是......我就是不准你们去。” 小肥婆急了:“你這人怎么不讲理呢?” 楚景言听完這话之后哑然失笑:“你這人怎么总是问這种白痴問題,你认识我多久了,什么时候见過我讲道理?” 小肥婆沉思着,然后痛苦的摇了摇头,好像真的沒有。 见状楚景言笑的更加灿烂了,原本因为年会上的那些破烂事而变得很差的心情一下子明朗了许多,好像如今乏味的生活总是因为小肥婆在自己手上吃瘪而显得丰富有趣起来。 “所以以后别问這种白痴問題,小爷我闲工夫多来管你可不在乎你乐不乐意,我心裡舒坦就成了。” 小肥婆又要不开心了,這人越来越蛮横了,這样下去谁還治得了他? “挺晚了,我送你回去。”這回沒等小肥婆拒绝,楚景言便带头往前走着。 小肥婆看着楚景言的声影,大眼睛不知道为什么黯淡了一下,然后小跑着跟了上去推了推楚景言的身子。 “干嘛,要打架?”楚景言低头问道。 “手套丢在你店裡了。”小肥婆伸出自己缩在袖子裡的手可怜兮兮的說道,“冷死人了。” 看了眼小肥婆被冻得发白的小手,楚景言无奈道:“你說你们這群小孩怎么各個都娇生惯养的,一点苦都吃不了。” “怪我咯?”小肥婆又怒了,然后发现自己的冰凉发冷的小手被一双大手握在了一起。 楚景言低头冲那儿哈了口气,然后小心翼翼的搓了搓。 “行了,走吧。”如此反复的动作做了几回,楚景言心满意足的牵起小肥婆的手大步的往前走。 “回去洗個热水澡,别玩手机早点睡,把身体养好一点,還有得多喝牛奶,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你们都不爱喝牛奶呢,我小时候想喝都喝不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路上小肥婆听着楚景言不停得絮絮叨叨,那双眼睛却从未离开過他。 按照很多烂俗电视剧中的话来說,小肥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歡楚景言,要說他长得帅确实有這方面的原因,小肥婆承认自己是個外貌协会的成员,可你說這人除了有张好面孔以外還有啥优点呢? 這种严肃并且繁琐的問題還是得交给郑秀晶這种马屁皇帝来做,小肥婆可沒法完成這個艰难的任务。 但很显然小肥婆面临着和郑秀妍同样的問題,那就是除了楚景言以外其余的男人如今她一個都看不上眼。 郑秀妍稍微比小肥婆严重一点的是這個問題已经从小就开始伴随着她,所以按照郑秀妍行为处事的态度,這么麻烦那就顺其自然好了。 可小肥婆沒有郑秀妍這么豁达的心态,尤其是经過了洛杉矶的那個夜晚之后,整個人就处在了一种完全微妙的情绪上。 說不清,也道不明。 天忽然开始下起了雪,這应该是今年春天之前的最后一场雪。 路灯下面一個大男孩牵着一個小姑娘,两個人慢慢的像一個方向走去,楚景言回头看了眼小肥婆,笑了笑沒有說话。 小肥婆碰上楚景言的目光之后心虚的低下了头。 因为有口罩遮着才沒人发现,她已经红了脸。 女人的心思啊,你可千万别去猜。 ....... 翌日,清晨。 一夜的雪早在天還沒亮之前便被环卫工人们清扫干净,阳光之下属于东方国际的那栋黑色大厦熠熠生辉。 黑色的轿车稳稳停在了大厦门前,早已经候在那裡的木龙上前打开了车门。 一個身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从车内走了下来,见到木龙之后眼睛裡闪過一丝惊讶,却不动声色。 “木室长,麻烦了。” 木龙后退一步之后恭敬的鞠了一躬說道:“董事言重了,這是我份内的事。” 语气态度十分诚恳,不像是表面功夫做作出来的。 按道理来說木龙作为会长大人的头号心腹完全沒有必要对楚景言這個分头正盛其实毫无根基的人做這些,要說对李智贤的叔叔,那位高阳大户這样做那完全情有可原,可对楚景言這样,着实有些让他受宠若惊,难道是陈朔特意派木龙過来演這出戏敲山震虎? 也沒有道理,如今谁都清楚会长和副会长的斗争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站位這种事情一开始就已经定了下来,這是做给谁看?完全沒有必要。 想了想沒有想通,楚景言也懒得费心思,变直接走进了大厦。 木龙跟在楚景言的身边微笑着說道:“理事们已经全部到齐了,大家都在等您。” 听完木龙的话之后楚景言疑惑的问道:“怎么,我迟到了?” “沒有。”木龙摇了摇头,“這是会长特意安排的。” 楚景言微微眯起了眼睛沒有說话。 在年会上秦可卿的那番說辞大概上正确的,原先的那位李董事年事已高,退休本就是這两年的事,以往的内部斗争中這位董事大人一向秉承中立的态度,在黄东政时候就是這样。 不過這一套已经過时了,因为這场斗争的主角是会长和副会长,那两個人是不可能允许集团内部在這种时刻竟然還能有人置身事外。 于是李董事光荣退休,会长大人用强大的魄力和对集团的掌控扶持上了楚景言。 而且只用了短短两天時間而已。 所以赶鸭子上架倒是有点符合如今楚景言的处境,所以当楚景言听到木龙這么一番话之后心中不禁苦笑,对啊,今天自己過来就是为了出风头的。 可是這风头,明显不好出啊....... 会长大人還真是害人不浅,楚景言心想着。 电梯一点一点的攀爬,楚景言面色逐渐严肃了起来,看着电梯的铁门倒映出的脸,他习惯性的微微眯起了眼睛。 刘海沒了,很利索的短发,他希望這样能使自己看起来更干练一些,冲淡白净的面孔带来的不方便。 电梯门开了。 通過一條走廊,楚景言站在了一扇朱红色的大门前。 候在门口的职员恭恭敬敬的九十度鞠躬,然后转身推开了门。 一時間宽大的屋内几十双眼睛齐刷刷的转到了门口,望向楚景言。 楚景言嘴角微微扬起,用着最最符合如今這种场面的微笑,迈开了步伐,走进了這块小天地。 对他而言,是新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