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论泻火的正确方式 作者:未知 郑秀妍独自一人忙活了许久,又在身旁佣人的帮助下,总算是整理好了楚景言出行的衣物和其余零零碎碎的东西。 然后她和郑秀晶一屁股坐在了楚景言的床上,透過窗户看着花园内依然在和身边那個老头细细交谈的楚景言,郑秀妍下意识的笑了起来。 那個老头身上全是烟味讨人厌的很,沒想到說话倒是挺中听。 女主人? 呵,郑秀妍的嘴硬是学楚景言学来的,但总归是学不来楚景言的厚脸皮,所以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调侃的话语,也能让郑秀妍变成现在這幅娇羞的模样。 如果换做以前,确切的說换做在病房那個晚上之前,郑秀妍的态度肯定又是另外的一种样子,只是现在。 当然中的必然,郑秀妍把這话.........当真了。 身旁的郑秀晶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這是她第一次出道舞台的节目,所以小姑娘看的很认真,饶是沒有发现自己的姐姐,早就开始神游四海。 郑秀妍微垂着眼帘,明亮的大眼睛开始变得水汪汪起来。 她的好妹妹怎么也不可能看出来,自己這位平素都是恨不得拿下巴看男人的姐姐,现在這回,正在思春呢。 郑秀妍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小脸,想起了那個晚上的事情。 那晚是她主动吻了楚景言,這点让郑秀妍一直都耿耿于怀,但转念一想,那個混蛋好像一直都在等着那一刻似得。 要不然,要不然为什么伸进自己衣服裡面的手,会那么轻车熟路?就跟,就跟来了很多次一样,所以每每听着楚景言說其实从一开始就惦记着自己這种话,郑秀妍表示自己深信不疑。 郑秀妍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的胸部,使劲儿的摇了摇头。 羞死個人,怎么自己现在会想這种事情了? 時間還很早,目送着沈东离开,楚景言回到了屋内,看着正在桌上举着调羹望眼欲穿的郑秀晶,他不禁哑然失笑。 自从上次吃過這裡的佣人做的布丁,郑秀晶每一次来都必须要等到晚饭结束之后,等到吃点心的時間好好的一饱口福才会心满意足的离开,要不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走上前摸了摸郑秀晶的脑袋,楚景言问道:“秀妍呢?” “屋裡呢。”郑秀晶抬起头回答道,“你房间裡窝着呢,也不知道是在玩手机還是玩电脑,哥,你能不能让那位阿姨做快一点,我好饿啊。” “饿?”楚景言笑了起来,“秀晶我是知道你现在在长個子,可晚饭刚吃了一大碗饭,现在就饿了?” “不行嗎?”郑秀晶皱起了八字眉。 “行,当然行了。”楚景言拍了拍郑秀晶的脑袋,又随口对正在忙活着的佣人說了声,便信步上了楼。 推开虚掩着的门,果不其然的郑秀妍正趴在床上玩着手机,一对儿脚丫子翘了起来正在左右摇摆着,楚景言悄悄上前,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在郑秀妍的脚心轻轻挠了一下。 身体极其敏感的郑秀妍顿时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一個鲤鱼打挺翻過了身,惊魂未定的看着正在坏笑的楚景言。 待回過神来,郑秀妍放下手机直接一個饿虎扑食:“楚景言,你找死!” 来势汹汹的郑秀妍一扑入楚景言的怀裡,就跟水牛进了泥浆一般,再也无法自拔。 一双腿夹在楚景言的腰上,那张小脸刚开始還装着严肃,转眼间便再也忍不住眉开眼笑了起来,楚景言低着头抵住她的额头,向前走了几步。 郑秀妍的身子便靠在了墙上,楚景言的双手扶在郑秀妍的大腿上,让她安安稳稳的挂在自己身上。 “秀晶呢?” “楼下等着吃布丁呢,不吃個四五個才不会想起自己的姐姐還在這被哥哥欺负。”楚景言笑嘻嘻的說道。 郑秀妍顿时大羞,挥起拳头便砸在了楚景言的肩膀上:“要死了你,說這话也不嫌恶心的慌。” “恶心嗎?”楚景言面色古怪的看了看郑秀妍,然后笑了起来,“不恶心,对我們家秀妍說再肉麻的话都不恶心。” “以前怎么都不见你這样說话?”郑秀妍身子微微后倾着,然后用食指抵在了楚景言的脑门上,制止着他继续靠近。 “以前也說,但你沒听懂而已。”楚景言那双眼睛弯成了月牙,就好像小肥婆的那样,睫毛一颤一颤的,好看得很。 郑秀妍看的有些痴了,是不是只有在這种时候,這個男人才会完全的属于着自己? “我一直像這样呢,小时候趁你睡着的时候偷偷亲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楚景言嗅着郑秀妍脖颈间那股好闻的淡淡奶香气味,笑着說道,“不過只是亲脸而已。” “你以为我真的每一次都不知道?”郑秀妍听着楚景言话,身子慢慢放松了下来,双手勾在楚景言的脖子后面,小声嘀咕道:“你就嘴巴占占便宜了,還能怎么样。” 楚景言有凑近了一些距离,两人的鼻尖对着鼻尖,小声說道:“嘴巴占便宜我就很知足了,要不.....现在就让我占一下?” 還沒等郑秀妍反应過来,便被堵住了嘴唇。 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麻酥酥的,還有点微微的发甜,然后就开始变得湿润起来,但那种甜糯的感觉越发的真实起来。 郑秀妍愣愣的望着天花板那盏琉璃灯,灯光很明亮却一点都不刺眼,那一粒粒的小亮珠,就像星星一样映在了郑秀妍的瞳孔中。 于是她的瞳孔也变的明亮起来,接着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臂膀紧紧扣着楚景言,然后微微歪了歪脑袋,让自己的脸更加贴近着楚景言。 不知道時間是怎么溜走的,也不知道這种怪异但无法自拔的感觉该如何褪去,只是当郑秀妍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楚景言的手再也不肯只是托着她的大腿开始,郑秀妍的赤着脚才在楚景言的拖鞋上,還得很吃力的踮着脚尖。 那双坏手又钻进衣服裡面作怪了,另一只却更加离谱的,钻进了自己的裤子裡,当郑秀妍发觉到這一点的时候,瞬间加紧了双腿,顺带着夹住了楚景言那只该死的咸猪手。 但他的手指依然可以动弹,并且去到了一处无比诱人的地方。 那裡很湿润,很紧凑,让人为之痴狂。 楚景言一向标榜色中饿鬼,更何况如今在怀裡的,是惦记了整整十年的郑秀妍,即使环境和時間都有些不对和不够,但终归是不可能轻易放掉的。 郑秀妍今天穿的裤子,弹性十足,所以竟然完全不需要费力气,于是楚景言更加的肆意妄为,抱着怀裡已经有些开始瘫软的人儿,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 那裡从来都沒有被人触碰過,郑秀妍浑身紧绷着,忘记了所有。 当身子接触到有些微微发凉的被子,她陡然睁开了眼睛。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要睡過去了。 此时此刻两人的姿势很不对劲儿,最让人觉得恐怖的是那扇门依然虚掩着,如果這时候有人进来,那老娘還怎么做人? 好吧,好吧,就算老娘真的想当這裡的女主人,可现在也不是对的时候啊。 但楚景言可沒這么想,他依然孜孜不倦的用自己的双手开发着郑秀妍還稍显稚嫩的身体,他才不乐意忍,以前忍自然有歷史遗留原因,现在已经解决了,還要忍着做什么? 郑秀妍身上那件薄薄的衬衫已经被开到第四粒纽扣,那黑色的胸衣已经不是若隐若现,而是彻底暴露在空气当中。 楚景言离开了郑秀妍那两瓣略显单薄却红润无比的嘴唇,埋首在了脖颈之间,還有脖颈下面,那道還有浅,但依然颇为有料的沟壑之中。 “楚景言......你先停一下。”郑秀妍小声的哀求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楚景言呼哧呼哧的埋头苦干,压根沒听见郑秀妍的话。 那种怪异的感觉越来越言重了,郑秀妍脸已经红成了硬糖,一只手紧紧抱着楚景言的脑袋,另一只手搁着薄薄的裤料,抓着楚景言的那只手。 裤子......已经褪到了大腿。 郑秀妍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身子越来越红,越来越僵硬。 然后就在某一刻,她紧紧闭上了眼睛,整個人钻进了楚景言的怀裡不停的颤抖,一张嘴便咬住了楚景言的肩膀。 楚景言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望着自己怀裡的发髻凌乱,衣衫不整....不对,是衣不裹体的女孩,茫然的发现了一件事情。 原来自己用手,让郑秀妍体验了一回什么叫做女人。 可是,可是老子自己還有火沒泻出来呢,怎么办?望着怀裡已经开始变得有些虚脱模样的郑秀妍,再感受着小腹间绝对不可能轻易降下来的熊熊大火,楚景言望了眼那扇虚掩的房门。 然后咬了咬牙,猛地起身,一脚踹去关上了房门。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先爽了再說。 很多年以后,在得知自己的姐姐和哥哥的关系很久很久以后,长大成人的郑秀晶回想起今晚发生的事情,依稀记得那次自己的胃口很好,一连吃了三分布丁也沒觉得過瘾,所以這才给了两人充裕的時間来做坏事。 在一個很安静的晚上,难得有机会相处的两姐妹說着私密的话题,郑秀晶旧事重提,问起了今晚发生的事情。 是不是就在自己吃着布丁的时候,哥哥把你给就地正法了? 每当郑秀晶问起這個問題的时候,即使为人母了依然会脸红的郑秀妍终归都会恨恨的骂一句。 死不正经的混蛋,你以后别给我问這种問題,不然一辈子都嫁不出去。 望着自己姐姐恼羞成怒的样子,郑秀晶心知肚明,看来那晚发生的,可要比自己想象中的精彩很多很多。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主要当事人不愿意說,另一位,也肯定是不会說的。 只是当楚景言领着郑秀妍出来的时候,郑秀妍一直低着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总是捂着嘴巴,更谁說话都小声的很,就差带個口罩了,并且回家的路上,用掉了一整瓶的漱口水和口气清新剂。 终归,時間還是有些少,沒办法真的做一些动静大的事情,這让那会的楚景言一直耿耿于怀,不過也還好。 终归,火气還是泄出去了,并且自己在很短的時間内,教会了郑秀妍一项十分重要的技能,這......才是最大的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