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如约而至的号码 作者:未知 楚景言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年轻人带過来的账本,看的很仔细,以至于微微抿着嘴唇,年轻人坐在一旁自然也不敢打扰,只好时不时的就端起咖啡喝上一口。 无论是在东方国际亦或者是如今的co娱乐,对于楚景言来历不清又或者到底因为什么才得到会长青睐年纪轻轻就能被委以重任一直都是個闲暇时被津津乐道的话题,所有人都觉得有可疑的地方。 一是因为楚景言实在年轻,二是因为他那张比年纪還要显得年轻许多的脸。 与楚景言這颗完全黑化看不见一丝红色的腹黑心比,他的外貌确实充满了欺骗,唇红齿白,皮肤好到让如今正处在青春年华的郑秀妍都嫉妒的程度,明亮的眼睛很丧心病狂竟然水汪汪的,修长的身材无论穿什么衣服都显得有模有样。 如今成为楚景言心腹的那位朴恩娜女士,先不去說脸上动過不少刀子,确实是长得花容月貌并且身材火辣,這個娇滴滴的御姐**楚景言不是一天两天了,除了真心想榜上這個新晋大腿以外,鬼知道是不是真的也被楚景言這张牲畜无害小纯洁的脸给勾了魂? 皮肤白是因为常年的黑白颠倒,楚景言很难晒到阳光,其余的嗎,那就全是老天爷垂青了,羡慕不来的。 楚景言一直觉得自己這么自恋都是這张破脸给惯的,都长這样了還不自恋,那得什么样才有资格自恋? 所以楚景言认为自己可以理所当然的自恋。 楚景言一直觉得自己這辈子這么坎坷,是不是因为老天爷觉得把自己的這副身体造的实在太過完美了些,所以才给自己這么多屁事劳神劳身? 楚景言在這裡自怨自艾,对面的那個年轻人却是紧张的不得了,丝毫沒有刚才在大厅休息区时和女员工聊天时候的洒脱和自若。 年轻人叫裴成俊,长得眉清目秀,如果不是跟着楚景言误入歧途,說不定真的会进哪家娱乐公司当個练习生,运气好出道当明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裴成俊很满意自己如今的生活,有钱赚,有女人,最重要的是,他跟了一個好老大,這是他拥有這些东西的前提。 這也是为什么裴成俊怕楚景言這個比他還小两岁的人的原因之一。 很多人都好奇楚景言为什么年纪轻轻就能打下诺大的名声,但从楚景言刚刚在妖蛇宫站稳脚跟并且逐渐发迹时就跟在其左右的几個人之一,裴成俊心裡明白那些外人的心是有多么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一個无权无势并且還是黑户的年轻人要如何靠着赤手空拳打下眼前的這些东西? 裴成俊想着前些年的那些事,心裡有些后怕,也有些庆幸,看向楚景言的眼神却越发的明亮。 无论多么的难,如今自己好端端的站在這,手裡的那些店面生意每個月都能赚到大把大把的钱,只要他想,每個晚上裴成俊都能和不同的女人上床。 自己想要的就是這种生活,而楚景言好像并不是這样。 裴成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說实在的他对這种苦苦的饮料真心不感兴趣,這种天气,更是要喝冰的啤酒才最有感觉。 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办公室,裴成俊感慨楚景言如今真是今非昔比,想着人和人之间的追求就是不一样。 裴成俊想起两年前楚景言正式进军梨太院,谁都不看好這個刚刚才在鸭鸥亭站稳脚跟的外来户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扩充,大家都等着看楚景言的笑话,甚至一些外地不明就裡的人扬言高价悬赏楚景言的一條腿。 别人要楚景言的钱他都不会给,要腿,可能给嗎? 当然不可能。 一年以后楚景言已经在梨太院有了属于自己的话语权,代价当然很大,好些人都被遣返,被关进监狱,好些人有了肢体上的残缺。 裴成俊至今记得那個日本人。 那個跪在楚景言面前苦苦哀求放了他的日本人,裴成俊当然知道那個小日本不是什么好鸟,靠着拉皮,條上的位,是梨太院最大的皮,條客,過往那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偷渡又或者本地的的女人走投无路只好进了他的店混口饭吃。 日本人大都有些心理**,而那個更是其中翘楚,**,及其的**,手下的女人沒有一個他沒上過,而且很喜歡玩一些令人难以启齿的游戏。 然后很多人被他活活玩死。 所以当楚景言砸了那家店并且把那個日本人搞得几乎精神崩溃跪地求饶的时候,沒多少人替他感到兔死狐悲。 那人在日本本土黑帮有些关系,楚景言知道不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不過日本人都很自觉,主动提出断小拇指。 于是楚景言跟给他一柄手工刀。 就是小孩子拿来裁纸的那种又细又长的小刀片,拿那种刀片切手指。 简直就是酷刑。 日本人切了,当切到骨头时候就已经嘶吼的像濒死的野兽,然后他昏了過去,当时很多人都在场,都沒觉得有什么,然后一直在参观店面的楚景言从包房裡走了出来,看见趴在地上不动弹的日本人,笑了笑。 就算是裴成俊這种长得不差的男人都认为楚景言很好看。 但他笑起来却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当时店裡有很多人,大都是這家店的员工,也就是女人,還有些来不及走的客人。 于是那些人应该是看见了他们這辈子最难忘的一幕。 楚景言拿起手工刀,很用力,很仔细的开始割那個日本人的手指。 刀片和手骨之间的摩擦很刺耳,有些人吐了,有些人闭上了眼睛,楚景言依然在很认真的割着手指。 一根小拇指,一根无名指。 那根无名指是利息。 具体为什么切手指還要收利息,楚景言当然是懒得解释。 那天发生了很多事,裴成俊已经忘记自己那天跑了多少地方,按照楚景言的指令干了些什么,他只记得那天回家以后狠狠的睡了一整天,然后那晚上以后,就沒人再对楚景言强势进入鸭鸥亭有什么异议。 這只是楚景言给裴成俊的一個记忆而已,诸如此类甚至更为深刻的,還有很多。 而如今鲤鱼已经越過龙门向着更广阔的地方飞去,但以前拥有的,楚景言沒有想過放弃。 楚景言要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co,那么自然而然的就需要放手很多东西,好在无论是清潭洞還是鸭鸥亭,又或者是最最复杂的梨太院,很多东西依然和东方国际有关,那么楚景言就不用担心大权旁落又或者自己的地位受到打击。 他绝对的相信前些年的事情已经足够那些想做些小动作的人不敢那轻举妄动。 但依然有些绝对属于他自己的地盘,而如今管着這些地盘的就是李启和裴成俊,能信任的人不多,两個也足够用了。 放下账单,楚景言端起咖啡喝了口,对裴成俊嘱咐道:“沒什么問題,该发的发下去,這段時間我沒空去店裡看看,你和李启辛苦一下。” “是。”裴成俊点了点头。 咚咚— 敲门声响起,朴恩娜推门走了进来,裴成俊抬起头,眼神深处那抹色彩瞬间爆发开来,眼睛顺着朴恩娜的黑色高跟往上,扫過裹着肉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在她饱满胸口狠狠的剜了两眼后,不自觉的舔了舔舌头。 朴恩娜显然也注意到了裴成俊那及其带有攻击色彩的眼神,但却沒說什么,一笑后走到楚景言身旁,微微鞠了一躬。 楚景言干咳了一声,他当然清楚自己這個得力手下什么德行,转過头问道:“什么事?” 朴恩娜从文件中抽出一张小纸條递给楚景言,說道:“這是孙艺珍小姐早上传到我邮件裡面的內容,是给您的。” 朴恩娜负责co和各個娱乐公司的联系工作,类似于外交官的她人脉甚至不比崔孝真逊色多少,和孙艺珍最先說上话的,当然是朴恩娜。 但楚景言真的沒想出孙艺珍能给自己什么东西。 有些疑惑的接過纸條打开一看,是一组数字,好像是個电话号码,翻到背面還有几句话。 這是她的私人号码,我拜托了很多人才拿到的,你能不能拿下,就看你自己的了,這我可爱莫能助。 楚景言皱着眉头一时半会還真的无法理解這句话的意思。 想了一会才记起来当时开玩笑的說要孙艺珍帮自己介绍韩孝珠认识,早就把這事抛到脑后,沒想到孙艺珍倒真是帮自己问来了。 一個演员的私人号码只会给身边亲近的人,难度确实有一些大,孙艺珍倒還真是上心。 想了想,楚景言到底還是把纸條塞进了口袋。 抬头,才发现裴成俊和朴恩娜正在用眼神进行无声的交流。 真是世风日下道德沦丧,這是在谁面前搞這些歪风邪气呢,楚景言很气愤:“怎么着,要不要我给你们放半天假,顺便去西餐厅定两個位置让你们互相彼此熟悉熟悉增加以下感情?” 朴恩娜低下了头,倒是裴成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裂开嘴笑道:“那就谢谢大哥了。” “滚滚滚。”楚景言挥了挥手。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楚景言一個人,站到窗前掏出纸條看了看,忽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高雅拉,回到座位上把纸條放进抽屉,点了根烟,楚景言沉思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