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 雪夜大逮捕 作者:未知 虎爷并沒有带人過来一来是因为他手下暂时沒有人可以调遣二来是因为這种事情根本沒必要和对方硬拼。 搞**是個技术活虎爷早就总结過了。你要和我**律我就和你耍流氓你要和我耍流氓我就和你**律。 刚开始的时候是办事处和建设局的人员组成的动迁组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劝你们搬家你们一意孤行還搬出什么城市住房**管理办法来恶心我好那我不和你们讲道理派出安居公司强拆。 高土坡這帮刁民還真有一套老七這么流氓的角色過去都让人家给花了虎爷啧啧连声拿起了手机拨了個号码。 “喂杨子么我是你虎哥有個事你帮個忙。” …… 今天的天色很不好阴沉沉的压得人喘不過气来剧烈运动后的贝小帅和卓力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刀子丢在地上从兜裡掏出烟来点燃。 战斗已经结束对方很有经验碰到這种不占优势的场面便不再還手能跑就跑跑不了就躺下挨打反正也不是啥深仇大恨让人打几下也沒啥大不了的刚才贝小帅拿刀劈了三四個人白色的羽绒从衣服破口裡飘出来在空中飘荡着好像春天的蒲公英又像是雪花一般。 十几個安居公司的**還趴在地上护住要害任凭高土坡的青年们又踢又打就是不动哪還有半点昨天的猖狂。 “這帮怂货一点意思都沒有。”贝小帅伸手从空中抓了一朵羽绒捏在手裡竟然有冰凉的感觉再看手心裡一小滩水是雪。 下雪了今冬第一场雪就這样飘飘洒洒下起来。 忽然远处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卓力捡起马刀喊道:“弟兄们别打了闪!” 昨天千呼万唤终不来的警察们今天来的倒是挺快五分钟内赶到现场分局治安大队、防暴大队和当地派出所的警车都来了在巷口头停了一溜捂着厚重多功能执勤服的警员们搓着手从警车裡钻出来现斗殴已经结束了。 空中飘舞着雪花地上躺满了伤员钢管砖头丢的到处都是警察们也沒去追那些行凶的家伙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总能抓住他们。 杨峰和防暴大队的李志腾靠在警车边抽着烟议论着眼前生的事情這种级别的斗殴算不了什么但是**质却比较严重要知道被打的可是**公司的人啊。 一個满脸是血的矮胖子一瘸一拐的走到杨峰跟前說:“杨队你要给我們做主啊我的耳朵都让人砍了。” 說着摊开手掌赫然是一只残破的人耳朵。 杨峰厌恶的挥挥手:“老七你赶紧上医院度快点還能接上這边虎哥已经交代過了我們会处理的。” “谢谢杨队。”老七点头哈腰拿着自己的耳朵颠颠的跑出去拦出租车上医院去了。 過了一会儿救护车也到了伤势严重的先抬上救护车拉走伤势比较轻的带上警车拉回分局去做笔录。 江岸区分局的院子裡血头血脸的“受害者”们6续从车上下来挤满了治安大队的办公室他们都是局子的常客了对于這套流程熟悉得很大家的口供出奇的一致都說自己是去做宣传动员工作的结果被一帮小流氓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了一顿。 案子简单明了上报给分局长和政委两位领导当即作出批示這是一起恶意破坏临江cbd建设项目的斗殴事件**质很恶劣必须严打责成派出所和治安大队联合办理此案。 高土坡這些不良少年的档案在派出所早就挂号了像刘子光、贝小帅、卓力這些人的名字派出所**们耳熟能详只是沒犯什么大事不想动他们而已现在事情闹大了就必须采取行动了。 当天晚上十一点钟一队**和协警在夜色和大雪的掩护下打着手电**进了高土坡棚户区开始抓捕斗殴案件的嫌疑人。 那些跟着贝小帅混的小痞子们白天打了一架之后兴奋地不得了晚上又出去喝了点酒這会刚回到家爬到床上警察就来敲门了家裡人一开门穿着**的警察就带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亮出证件命令协警去把人从被窝裡揪出来拷上。 大冬天的外面又下着雪想跑都沒地方跑去大多数人束手就擒胡乱批了一件衣服趿拉着鞋子被协警押了出去虽然是深夜时分到处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杨峰领着几個协警走进了刘子光所在的大杂院他们是来抓捕贝小帅的敲开门之后杨峰举着**径直闯了进去丝毫也不理会老贝大叔两口子震惊的眼神冷静的问道:“你儿子贝小帅睡在哪裡?” 贝大叔指了指屋裡的一张空床說:“那裡。” 杨峰走過去伸手一**被窝裡還是暖的他锐利的眼神在屋裡扫视了一圈家裡陈设简单沒啥藏人的地方。 杨峰猛然掀开低垂在床沿上的被单子**指向床底下可是除了几個柳條箱之外啥也沒有他收起枪說:“贝小帅涉嫌故意伤害已经批捕了你们做家长的也不要包庇纵容那是害了他有他的消息尽快通知警方。” 說完带着几個协警出去了老贝大叔两口子关上门长叹一口气眼泪流了出去儿子啊儿子這回终于闯下了大祸。 漆黑的院子裡灯火6续亮了起来居民们都披着衣服惶恐不安的站在门口看着他们。 杨峰拿着派出所草拟的抓捕名单用手电照着亮看了一遍纳闷的问道:“老王为什么沒有刘子光這個人我记得他也是高土坡的混子。” 老王正是当初和胡蓉一起搭班的老**他淡淡的笑了說:“刘子光已经搬家了不住在這裡再說他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红旗幼儿园就是他开的多少人托关系想进都进不去呢你想抓他?” 杨峰鄙夷的笑笑:“還有身份的人混混就是混混再怎么往脸上贴金也是小痞子别看他现在那么拽夏天的时候還不是被我打得求饶。” 說罢望着刘子光家黑洞洞的窗户杨峰啐了一口一挥手电:“我們走!” 当他们离开大杂院只穿着衬衣衬裤的贝小帅才从房顶上爬下来整個人都快冻僵了牙齿不停地打颤脸都白了他妈心疼的倒了热茶递過去贝小帅接過来咕咚一口喝完匆忙抓起衣服往身上套一边穿衣一边說:“爸妈我得走了出去躲一段時間。” 贝大叔叹口气从抽屉裡拿出一叠钱来递给儿子說:“小帅這次打架你做得对爸不骂你你拿着钱赶紧走不要管家裡了。” 贝小帅虽然年轻也算是一條响当当的汉子当初被人用军刺钉在电脑桌上的时候都沒掉過泪這回竟然有些哽咽在這個寒冷的冬夜他才突然现爸爸妈妈真的老了。 自己从小就不学好在学校裡抄作业**欺负女同学和男同学打架高中沒毕业就出来混社会整天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动不动就打架斗殴身上成天带着刀子为了自己爸妈**碎了心可是這一次老爸竟然說自己打架做得对這让他真的百感交集。 眼泪终于沒有掉下来贝小帅迟疑了一秒钟就接過钱低声說:“我走了。”說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屋子从大杂院边角处的矮墙翻了出去外面雪還在下贝小帅抬起袖子擦一下眼泪沿着墙角往外走去忽然暗处跳出两個人来用强光手电指着他大喊道:“站住!” 贝小帅拔腿就跑两人随后紧追但毕竟贝小帅是在高土坡长大的熟悉這裡的地理形势三拐两拐就甩掉了追踪者从小路来到了华清池门口。 洗浴中心门口警灯闪烁几辆依维柯警车停在那裡穿着**的警察们正从华清池裡往外押人穿着短裙学生装的技师们和披着浴袍的客人拍成长串灰头土脸的走出来上了警车。 贝小帅吓得往回缩了一步趴在墙角仔细看被抓的人裡有沒有卓力看了半天也沒现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惊得贝小帅袖子一甩利刃在手刚想砍過去却又硬生生的收住了。 站在他后面的正是卓力二哥脸色很差身上穿着工作服脚下是拖鞋马刀也沒拿在手上他低声說:“出事了你也别回家了家裡肯定有人堵你。” 贝小帅点点头說:“我就是从家出来的现在咋办?” 卓力說:“跑路吧過了风头再看。” 贝小帅說:“二哥你手机带了么我走的急手机落家裡了我想给光哥打個电话。” 卓力說:“别打了现在给他打电话是连累他。” 贝小帅低头沉默了片刻說:“我现在明白了光哥說混黑道沒前途是有道理的。” 卓力无语拍拍贝小帅的肩膀两人一起消失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