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5我坚信,正义一定存在 作者:未知 刘子光是啥人,运筹帷幄决胜千裡的角色,就算有单骑走千裡的本事,也要预备着后援人马,随时上来应付不时之需。 刚才红姐他们进去之后,老半天沒出来,刘子光就知道要坏事,金碧辉煌這帮坏种怎么肯轻易放人,于是先让王星进去看看情况,他在外面调遣兄弟過来助阵。 虽然卓力贝小帅跑路了,李建国王志军他们在乡下训练,但刘子光麾下依然保持了一支常备军,现在至诚集团下属所有保全单位都划给了红星公司,這家公司虽然名义上是新成立的公司,但其实从事保安业务已经好几年了,今天下午正好召开年终总结大会,各個下属单位的人都過来了,足有百十号精壮战斗力。 更巧的是,南泰六建的木三水经理也在志诚花园,刘子光帮他联系了個项目,在小区裡建一個游泳池,他正带着挖掘机和一帮民工干活呢,听說刘哥有事,二话不說就把自己新买的卡特彼特挖掘机派来助阵了。 保全公司的年终总结大会变成了实战演练,总部的保安部长曹达华带队,百十号人员分乘出租车、电动车、自行车迅抵达现场,家伙都是现成的,刘经理未雨绸缪,仓库裡时刻准备着上百把镐头和鹤嘴锄、铁锨、消防斧等民用工具,以及塑料安全帽、口罩等物,拿出来就能用。 试问整個江北市,能在十分钟之内调动上百号精兵强将的单位,恐怕除了武警支队就是刘子光的红星公司了,曹达华也是当過武警快反应中队长的角色,指挥百十号人游刃有余,只见他站在6地巡洋舰踏板上,指挥若定,意气风,一百多名保安分成五队,多路并进,直扑金碧辉煌,卡特彼勒也轰鸣着,冒出一阵蓝色的尾气开過来。 沒见過打群架還讲究阵法的,多路小群突进,中间是挖掘机开道,金碧辉煌的大门虽然结实,但也架不住挖掘机的大铲子啊,真要打起来,损失恐怕要過六位数,到时候金龙哥回来怎么交代? 刚才還神气活现的三姐哑火了,到底是女人,遇到复杂的场面就撑不住了,只知道躲在柜台下面狂打电话,可是今天阎金龙出去和土地局赵局长谈事儿去了,手机也关了联络不上。 金碧辉煌裡值班的**已经被刘子光打残了一半,现在上阵的都是些凑数的服务员,见到這阵势都*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王星松了一口气,握着酒瓶子的手心裡全是汗,滑溜溜的拿不住,他换了一只手继续拿酒瓶茬顶住二叔,对李老汉父女說:“過来,到我身后藏着,待会打起来抱着头别动。” 一场大械斗一触即,正当挖掘机快要顶到金碧辉煌大门的时候,两辆桑塔纳警车鸣着警笛开到了现场,派出所**老王闻讯赶到了。 警车停下,老王带着一個搭班的年轻警察和四個全副武装的保安下了车,挥舞着双臂拦住挖掘机,大声說着什么,但是声音却被挖掘机的轰鸣压住,丝毫也听不见。 曹达华一摆手,挖掘机熄了火,他上前和老王交涉了几句,老王点点头,拍拍曹达华的肩膀說了些什么,曹达华摇摇头,老王无奈,只得走過来敲金碧辉煌的大门。 “三姐,咋办?开门么?”门口处警戒的**大声问道。 “开!警察来了怎么不开门。”三姐嚷道,显然又恢复了嚣张的神色。 电动卷帘门慢慢的升起,但是升到一半却又停下,让老王钻进来,老王不由得哀叹了一句:“就這气量還和人家斗,不够丢人的。” 进来以后,人群闪开一條通道,老王直接走到刘子光面前,看看王星,厉声喝道:“把人放开!” 王星眼神犹疑了一下,握着酒瓶岔子的手却更坚定了:“警官,金碧辉煌非法拘禁,我們是来要人的,不是来**的。” 老王的目光转向刘子光,刘子光简短的将事情始末叙述了一下,老王听了点点头,问柜台裡的女人:“三姐,你们這裡有沒有李大丫這個人?” 三姐昂然从前台裡走出来,愤愤然道:“他们血口喷人,我們金碧辉煌的招工手续非常完善,从来不会用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他们几個就是来找事的,王警官你是沒看见,這小子打伤我們十几個工作人员呢,我們一直忍着沒动手,就是想等你来主持公道。” 老王又看看坐在地上的红姐,缩在墙角的李老汉父女,心中有了数,他過去把刘子光拉到一边低声說:“别闹得太大,先让你手下把老二放了吧,他不是能当家的人。” 自家兄弟就在大门外,刘子光也不担心什么,他对王星使了個眼色,王星這才悻悻的将老二推了出去。 二叔今天在众弟兄面前丢了脸,恨得咬牙切齿,从旁边人手中接過毛巾,按在脖子伤口处,疼得他呲牙咧嘴,狠狠瞪了王星一眼,說:“行,你小子千万别让我碰见。” 王星大怒,迈步上前就要去揍二叔,老王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二叔也勇猛起来,从旁人手裡夺過一根橡皮棍,作势要冲過去和王星玩命,当然也被众人死命拉住。 老王說:“都不许动手,今天平安夜,你们都给我消停点不行么,刘子光,带着你的人走,三姐,让你的员工克制点。” 三姐一瞪眼:“想走?门都沒有!打伤我的员工這笔账怎么算?当我們金碧辉煌是公共厕所啊,谁都能来尿一泡?老娘今天把话撂在這儿了,想走可以,每人卸一條胳膊。” 刘子光冷笑,知道這是三姐在充大瓣蒜,想找回一点面子,王星却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王警官,心說這可是警察在场的情况下啊,金碧辉煌的人竟然如此猖獗,那要是平时,那不得杀人夺命啊。 可是老王却只是见惯不惊的笑笑,客客气气的說:“三姐,给我個面子吧,马上過年了,辖区裡不想再闹出什么事儿来。” 三姐点起一支烟,眼睛翻白,望着天花板說:“那不行,我得要個說法才行。” “要你马勒格壁!把我姐妹交出来,不然让刘哥拆了你的金碧辉煌!”缓過劲来的红姐突然飙,站起来破口大骂,华清池**教练的名头不是白给的,不光吹箫有一套,骂人更是一绝。 三姐足足愣了五秒钟才回過味来,也拍着桌子对骂起来,场面愈加混乱,两下裡眼瞅着又要动手,二叔趁人不注意,悄悄松开了两條比特犬的绳索,两條早就蓄势已久的猛犬如同离弦利箭一般腾空跃起扑向当其冲的刘子光,血红的眼珠子闪着凶光,大嘴裡涎水滴溅,獠牙骇人。 刘子光早就注意到了二叔的动作,狗的动作快如闪电,他的动作比狗更快,双掌一拍,千钧之力正打在两個狗头上,两條猛犬的脑袋碰在一起,“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就看到這两條金碧辉煌的看家狗躺在地上抽搐着,眼睛鼻子耳朵嘴裡都渗出血来。 四下裡一片寂静,刘子光拍拍巴掌說:“***還想要說法,当我外面一百号弟兄是摆设啊。” 气氛再度紧张起来,老王叹口气,又把刘子光拉到一边劝說:“别闹了,沒有好处,金碧辉煌就算扣了你的人,這会儿也藏起来了,你還真能把這裡翻個底朝天啊?我還有件事告诉你,杨峰现在升了副所长,他和阎金龙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闹大了,你吃亏。” 刘子光抽着烟不說话,老王拍拍他的肩膀說:“你考虑一下。”然后又走到三姐那边语重心长的劝說:“三姐,這样沒意思,真打起来你吃亏,你也不是沒听說過刘子光的名头,手底下這票人相当能打,姓刘的和阎总早就有過节,根本不会有什么顾虑,真要把金碧辉煌砸了,你怎么给阎总交代,听我一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吧。” 三姐咬咬牙,說:“行,老王哥我给你面子,来人啊,开门。” 金碧辉煌的卷帘门打开了,刘子光他们在老王的陪同下走出了大门,刘子光特意走在最后,等就要出门的时候,回头冲三姐和二叔客客气气的說:“走了啊,回见。” …… 看到老大安然无恙的出来,兄弟们一阵欢呼,簇拥着刘子光和王星,耀武扬威的走了,金碧辉煌的工作人员们士气大挫,无不垂头丧气,骂骂咧咧。 两條死狗被拖走,沒精打采的清洁工拿着拖把清扫着大理石地面上的血迹,三姐和二叔坐在一起商量着。 “**,见血了,我活四十多岁還是第一次让人拿家伙顶着脖子,回头我非废了這小子不可。”二叔**着脖子上的纱布說。 “老二,那帮新来的得严加管教,所有人的手机都得沒收,要不然隔三差五来找人,這生意就沒法干了。” “你放心好了,這事交给我,保管让她们服服帖帖的,還有那個什么叫大丫的,害老子挨打,我非打断她一條腿出气不可……” …… 停车场上,老王站在警车前劝着刘子光:“小刘,金碧辉煌的靠山很硬,是你沒办法撼动的,唉,我也只能說這么多了,你好自为之吧。” 說完老王上车走了,刘子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品味着老王话裡的意思,王星凑過来說:“刘哥,這警察怎么這样,合着就是一和稀泥的啊?” 刘子光說:“你能指望一個片警干什么?老王已经很敬业了,咱们走。” 走到汽车前,刘子光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又向曹达华借了两千块钱,把红姐叫過来交代:“小红,把這些钱给老李,就說是他女儿的奖金,让他赶紧回家给老婆看病,大丫的事情我們会处理的。” 红姐感激的看了刘子光一眼,拿着钱走了。 回去的路上,刘子光久久的沉默着,王星和沉默着,两人各自想着心事,一直到小区门口,刘子光才說:“王星,你相信這個世界有正义存在么?” 王星斩钉截铁地說:“我坚信,正义一定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