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8-10 督察兼导游梁骁

作者:未知
香港新机场,宋健锋一行人出了出站口,本以为香港警方会派人来接,哪知道根本沒有,宋健锋和苗可可身穿大陆警服站在人堆裡显得特别扎眼,来往旅客都不由得多看他们几眼,搞得宋健锋很是不快,责问省厅的小陈:“来之前有沒有和香港警方联系?” 小陈也是一头雾水,明明联系過了的,怎么沒人来接啊,他刚要拿出手机联系,忽然远处跑来一個小伙子,打扮的很随意,牛仔裤t恤衫而已,他走到跟前用粤语味很浓的普通话招呼道:“不好意思,我是西九龙重案组的梁骁督察,交通上出了点意外,所以来晚了。.com..” 宋健锋有些不满的呼出一口气,再怎么說他也是江北市公安局的一哥,手底下上千号人的,本以为香港警方起码会派一個助理警务处长啥的,穿着正规警服,带着一帮西装一丝不苟的手下前来机场迎接自己,而且一定要走特别通道,不能和那些普通旅客混在一起,哪知道人家竟然只派了一個督察過来,香港的警衔宋健锋明白的很,督察就是小队指挥官级别,顶多和国内的派出所副所长相当。 虽然心裡有些不舒服,但宋健锋毕竟不是那种心思狭隘的官僚,這些不快在脑子裡一闪就過去了,他主动伸手和梁骁握手說:“你好,我是江北市公安局宋健锋。” 梁骁匆匆和他握手,說:“我的车就停在外面路上,大家抓紧時間上车吧,交通部的那帮伙计可是不给面子的,搞不好会贴告票的。” 出了航站大楼,果然看到一個穿马靴戴墨镜的交通警在给梁骁停在路上的轿车贴罚单,梁骁赶紧冲過去,拿出自己的证件說了一通,但交通警還是把罚单交给了他,骑上摩托走了。 梁骁的车是一辆老款的丰田花冠,车内空间有限,坐四位乘客有些紧张,沒办法,只好让苗可可這位唯一的女士坐在副驾驶位子,宋局长和省厅的小陈,還有刘子光三個大男人挤在后面,好在他们都沒行李,不然更难過。 這位梁督察的性格很开朗,就是嘴有些碎,他一边开车一边扬着手中的罚单說:“這回又要破费了,不過呢,做人最重要是开心,這张告票就当是我买输掉了。” 宋健锋干咳一声道:“梁督察,我們现在去哪裡?” “我們现在是在香港赤鱲角国际机场出口处,這裡属于离岛区,也就是大屿山,我們将会经過青马大桥抵达九龙半岛,穿過繁华的油麻地避风塘,经過海底隧道穿越维多利亚湾抵达香港岛,最终目的地是湾仔的香港警察总部警政大楼,在那裡我們可以参观……” 宋健锋打断他问道:“我們受伤的同事在哪裡?” “九龙圣玛丽医院,我們有伙计在那裡守着他。” “现在去医院。”宋健锋不容置疑的說道。 梁骁愣了一下,随即道:“ok,去医院。” 青马大桥是连结大屿山和香港本岛的重要桥梁,横跨马湾海峡,建筑气势恢弘,长桥钢索在氤氲中若隐若现,远处高楼大厦,繁华无比,但车上的四人心中挂念受伤的同事,都沒有心情浏览美景,只有热情的梁督察担当着免費的导游,用并不熟练的普通话讲解着青马大桥的来历。 “青马大桥是世界上最长的行车、铁路两用桥,曾荣获二十世纪十大建筑成就奖,你们知道這十大裡面還有哪几项么,哈哈,我猜你们一定不知道,另外九個是纽约帝国大厦、英法海底隧道、三藩金门大桥、胡佛水坝,雪梨歌剧院、巴拿马运河……” “咦,苗警官你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看医生?”梁骁注意到身旁的大陆女警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便热心的问道。 “谢谢,不用了,我只是想静一下。”苗可可說尽力保持着礼貌說,這要是在江北,比胡蓉還要骄横刁蛮的苗可可早就发飙了。 “ok,我不讲了。”梁骁果然闭嘴了,安心开了几分钟的车,還是又滔滔不绝的說了起来,不過這回沒人打断他了,因为他說的是關於大陆警官遇袭的案情。 “和连胜已经交人了,疑犯供认不讳,承认斩人是他做的,另外那個强-奸未遂的周国基也已经苏醒,重案组早上去给他录口供了,具体消息還不清楚,不過你们那位胡姓女警官真的很猛,周国基的整條手臂都被她斩断了,子孙根从外面看是好的,裡面都稀烂了,全香港的医生都做不来他這一台手术。” “韩光伤势怎么样?”宋健锋问道。 “据說情况很危险,医生下了两次病危,失血過多,颅内有大面积淤血,整個后背都被砍烂了,沒有一块好肉,手臂和腿上也有很多伤口,韩警官也很英勇,一個人对付十几個烂仔,如果不是遭遇突袭的话,我想他未必会输。” 說到這裡,梁骁的语调严肃起来,不管香港還是大陆,天下警察是一家,对于韩光的遭遇,他发自内心的同情和敬佩。 车内沉默了,从梁骁的描述来看,当时的情况之惨烈可见一斑,苗可可的一双秀目中已经雾蒙蒙的了。 …… 终于来到圣玛丽医院,這是一家规模不大的私人医院,但医疗设备很先进,韩光就住在医院的icu重症监护室裡,病房外面的走廊裡,坐着一個面容憔悴的女孩,旁边還陪着一名便装cid。 胡蓉已经在這裡守了一天一夜,紧张、焦虑、担忧、愤怒、疲惫几乎将她摧垮,但是坚强的女警官還是挺了下来,韩大队已经倒下了,她不能再倒下。 走廊的门打开了,胡蓉警惕的扭头望去,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出现的是熟悉的警服,庄严的警徽,宋局长伟岸的身影,還有他,那個经常给自己添乱的刘子光,居然也来了。 胡蓉噌的站了起来,刚喊了一声宋局,整個人就软绵绵的倒了下来,苗可可赶忙跑過去将她扶起,焦急的喊道:“蓉蓉,你怎么了!” 梁骁赶忙呼叫护士,把体力透支到了极点的胡蓉送入病房休息,這边宋健锋等人隔着玻璃看着重症监护室内的韩光,病床上的韩光双目紧闭,面色苍白,脸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连着各种电线和输液管,看起来情况不是很好。 宋健锋默默的看了一会,韩光的主治医生向他介绍了病人的情况,韩光身中一百余刀,整個人几乎体无完肤,幸运的是斩人的刀具大多是西瓜片刀,虽然砍的皮开肉绽但是并不致命,如果不是后脑挨得那一下重击的话,凭着病人强壮的体魄一定能撑過去。 “那现在的治疗方案是什么?”宋健锋问。 “唯有开颅手术,但希望很渺茫,通常這种颅内大面积出血的情况,病人撑不了多久,最好的结局也不過是植物人,况且,我們圣玛丽医院对于脑外科手术并不精通,恐怕還要转院治疗。” “好的,谢谢你。”宋健锋长叹一声,望着玻璃墙内昏迷不醒的韩光,和监控屏幕上不断跳动的脉搏指示,无奈的摇了摇头。 …… 病房内,胡蓉刚刚苏醒過来,看到床边坐着的宋局长,赶忙撑着身体坐起来,宋健锋慈祥的說:“蓉蓉,你躺着就行。” “宋叔叔,你处分我吧,我沒能完成任务,還连累韩大队受了重伤。”胡蓉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蓉蓉,犯罪分子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凶残的多,我們首要任务是配合香港警方,把洗黑钱和打伤韩光的人绳之以法,你好好休息,還有重要的工作等着你,现在你把当晚的情况再說一遍。” 尽管已经向重案组的警官說了好几遍,但胡蓉還是尽可能详细的把事发当晚的情形向宋局长描述了一遍,到底是刑警出身,宋健锋当即判定,這是一起有预谋的伏击,和连胜只是被人当枪使的小角色,幕后還有大老板,這個大老板是谁,不言而喻。 “好了,蓉蓉,你先休息,我們去西九龙总部了解一下案情。”宋健锋站起来說道。 “宋叔叔……”胡蓉欲言又止。 “什么事?” “我看到褚向东了。”胡蓉嗫嚅着說。 “什么,這么說,最后出现的四個悍匪是张佰强团伙?” “应该是他们。” “那你向香港警方通报了沒有。” “我說了,是四個带枪的大陆人,但是沒說我认识他。” “荒唐,這有什么好隐瞒的!”宋健锋有些怒了。 “宋叔叔,我想亲手抓住他们。”胡蓉的声音越来越低了。 “乱弹琴,你知道他们四個人在香港出现意味着什么么!”宋健锋的大手用力的挥动着,不過看到胡蓉憔悴的面庞,還是止住怒气說:“好了,暂且不谈這個,你休息吧,我們现在去警察总部。” “蓉蓉,加油啊。”苗可可握着小拳头低声說道,跟着宋健锋走出了病房,省厅小陈和梁骁一直在外面聊天,根本就沒进来,现在病房裡就只剩下刘子光了。 “你呀,想亲手抓的人也太多了,得亏你沒当美国警察,要不然還不要亲手抓?”刘子光毫不客气的用手指点着胡蓉的额头训斥道。 胡蓉立刻想起,当初自己也是信誓旦旦要亲手抓住刘子光啥啥的,可搞了大半年,不但沒把人家送进监狱,人刘子光反倒混进了公安系统,還戴上了两杠一花的警督警衔,阶级比自己還高。 胡蓉有些想笑,但是笑的比哭還难看,刘子光细心的帮她掖了掖被子,问道:“有沒有吃亏?” 胡蓉的脸红了,嘴硬道:“沒有!敢摸我,我把他手剁了。” 刘子光摇摇头說:“别嘴硬了,身体恢复了赶紧滚回家去,這裡的事情交给我就行了,老爷们之间干仗,娘们少掺乎。” 胡蓉气的不行,大喝一声:“你!”拿起枕头砸過去,刘子光接過枕头放下,笑了笑,转身出去了。 胡蓉的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流了出来,但這次却是暖融融的泪水,家裡来人了,宋叔叔来了,那個坏家伙也来了,对付恶人他向来有一套,自己還有什么可担心的。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