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1 有信仰的佣兵领袖 作者:未知 亚历山大.谢苗诺维奇虽然是個性格暴烈的汉子,但却不是那种不知深浅的蠢货,多年战场磨砺让他养成了粗中有细的行事作风,根据对方的言谈他猜测這几個飞行员肯定和昨天攻击自己的那架神秘的战斗机飞行员相识,但关系未必很好,或许他们根本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一场空战,只知道皮埃尔在出勤中死掉了而已。.com 于是他便大大咧咧的走了過去,也解开裤子开始撒尿,飞行员们的這一泡尿憋了很久,尿的很长,亚历山大很自然的搭起了话:“你们是哪家公司的?” c130的飞行员瞥了他一眼,从他的白色制服和肩章看出這是位飞行员同行,便答道:“哦,我們是i运输队,你呢?” “我为俄国人工作。”亚历山大咧开嘴笑了,其实不用他說对方也能从他的卷舌口音和俄制飞机上分辨出来他是为谁工作的,他们很友好的冲亚历山大打着招呼,并且邀請他到遮阳棚下面去喝一杯啤酒,亚历山大爽快的答应了,過去闲聊了一会儿便借故离开了。 亚历山大回到刘子光這边,悄声說道:“布鲁斯,我們遇到大麻烦了,昨天袭击我們的那架飞机,和他们是一伙儿的,他们都是i雇员,我怀疑……”說着他瞟了一眼站在远处督促士兵装运物资的福克纳上校,继续說:“我怀疑這位上校想杀死我們。” 刘子光和李建国面面相觑,不得不慎重考虑亚历山大的话,博比殿下的雇佣军势如破竹,兵强马壮,用不了多久就能攻占圣胡安,舒舒服服拿着他们的高昂佣金离开,按理說沒有打击弱小竞争对手的必要,不過万事不能大意,在非洲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這事儿很复杂,我們应该搞清楚。”刘子光看了看福克纳上校带来的人马,并不算多,而且都在忙着装运物资,如果火并起来的话最有可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稍微考虑了一下,刘子光对李建国說:“拿支手枪给他,我把福克纳叫過来问问,你让志军他们做好战斗准备,如果有异常情况的话,干了再說。” 李建国点点头,取了一支自动手枪递给亚历山大,同时刘子光走向了福克纳上校,低声說了句什么,福克纳上校立刻向這边走了過来,他的黑人副官紧随其后,寸步不离。 一进帐篷,福克纳上校的脑袋上就顶了一根枪管,他下意识的去拔手枪,右手却被人粗鲁的按住,人到中年的福克纳上校依然像年轻时候一样骁勇善战,他挥肘猛击抓住自己的人,同时用左手去抓那支手枪,但是对方的动作比他更快更猛,福克纳上校只觉得胃部剧痛,身子不由自主的佝偻起来,然后被人提着衣领子扔到了行军床上。 “咔哒”一声,是手枪击锤扳开的声音,福克纳发现,五分钟前還彬彬有礼的刘子光此时正用手枪瞄准着自己。 “你想杀了我么,外面有一百名士兵!“福克纳上校坐了起来,擦擦嘴角上的血,冷静的說道。 “我有几個問題想问您,上校,刚才动作重了些,很抱歉。”刘子光收了枪拉了张椅子坐下来說道,在一位戎马倥偬的雇佣军上校面前,舞刀弄枪实在沒有意思。 “你想知道什么?”福克纳上校带有一丝嘲讽的问道,同时抬眼看向刘子光的身后。 “如果您在等乌尔姆的话,那恐怕要让您失望了。”刘子光說,打了個响指,亚历山大便扛着已经昏迷的副官走了进来。 “好了,我們开始吧,我們都赶時間,第一個問題,您,或者您的组织,下一步针对我們的计划是什么?”刘子光问道。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福克纳挺直了腰杆答道,英国绅士的派头十足,高傲而自信。 刘子光冷笑一声:“我們的飞机上有一串弹孔您看见了吧,那是昨天被i战斗机打得,而今天一早他们的运输机就来给您运给养,我想這很能說明問題。” 福克纳一怔,随即笑了:“孩子,這不能說明任何問題,我想你对非洲雇佣军的业务流程還不熟悉,让我来给你介绍一下,我,约翰.福克纳是伦敦一家防卫安全公司的老板,在博比殿下给我這份合同之前,我還在为那些歌星们提供保镖服务,来非洲打仗是我的夙愿,這一点我和i那些人不同,他们纯粹是为了钱,而我却会選擇主顾,事实上,雇佣军并不是万能的,我們不可能既作战又维持后勤供应,特别是在這样一個落后的西非小国,所以我們的后勤补给是承包给i责的,而這家公司的业务相当繁杂,从军火买卖到防卫咨询、航空运输应有尽有,下面至少十几家分公司,或许是你,或许是李斯特罗夫斯基惹了什么麻烦,但這不能怪到我头上。” 刘子光似乎有些明白了,事情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而眼前這位雇佣军上校坦荡的眼神似乎证明他和這件事情确实沒有关系,事实上如果他想灭掉李建国等人的话,根本不用等到今天。 “好吧,我相信你。”刘子光话音刚落,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帐篷的门帘被人拉开,十几把自动步枪在门外齐刷刷的对准了他们。 亚历山大和李建国也迅速举起了枪,双方对峙起来,但对方立刻将王志军揪了過来,用枪顶住他的脑袋挑衅似的看着帐篷裡的人。 “孩子们,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把枪放下吧。”福克纳上校站起来說道。 雇佣军们立刻垂下了枪口,但依然保持着警戒姿势,福克纳从地上捡起带有利剑和飞翼的徽章贝雷帽带在了头上,以一种英国式的幽默說道:“到你们的帐篷做客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此时躺在地上的乌尔姆也苏醒過来,亚历山大那一记手刀虽然力道十足,但架不住黑人皮糙肉厚,看到长官一副淡然的姿态,他也不好发作,只能爬起来恶狠狠地瞪了亚历山大一眼。 “很抱歉,上校,您知道我們不得不這样做。”刘子光很有诚意的解释道。 “是的,孩子,所以我不打算追究你们冒犯长官的责任,记住,這一行需要学的东西還很多,再见,先生们。”說完福克纳上校就挺直腰杆走了出去,他手下那帮雇佣军手指搭在扳机上,严阵以待的退了回去。 外面也是一派剑拔弩张的架势,但总的来說還是雇佣军们占据优势,他们人数虽然少,可火力更强大,训练更有素,随着福克纳的安全归来,危机也解除了,大家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 “這老家伙,挺有派头。”李建国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說道,刚才還真是惊险,万一干起来自己這边肯定吃亏。 “布鲁斯,你相信這個英国佬么?”亚历山大狐疑的问起。 “我相信他,因为他是一個纯粹的军人。”刘子光說道。 “沒错,福克纳以前是英国的上尉,在马岛和阿根廷人打過仗,在贝尔法斯特和爱尔兰共和军交過手,退役后加入法国外籍军团干過一段時間,在非洲帮乍得人打卡扎菲,帮塞拉利昂打叛军,但是最近十几年却无声无息,从未在伊拉克和阿富汗這些热点地区出现過,他是雇佣军界的泰山北斗级人物,他的一生就是传奇。”李建国的语气中带着由衷的敬佩。 “這就我相信他的原因,他是個有信仰的人。”刘子光的目光投向了碧蓝的天际,一只鹰正在高空翱翔。 …… c130的飞行员们也注意到了這边的冲突,但是他们丝毫也不在意,两伙雇佣军遇到一起肯定会打架,這再正常不過了,他们吃饱喝足,等飞机卸完了货,和福克纳上校打了声招呼,调转机头,在野战机场的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离跃上了天空,盘旋了两圈之后向着安哥拉方向飞去。 安东诺夫却一时半会飞不回去了,飞机中了十几发30毫米炮弹,如果不加以维修的话会是极大地隐患,而且正常的机组需要五個人,最低限度也要两個飞行员才行,但副驾驶摩尔已经被打死了,仅凭亚历山大一個人无法飞回利比亚。 刘子光把李建国的卫星电话借给亚历山大,让他向李斯特罗夫斯基說明了情况,俄国佬昨天就得知了飞机遇袭的情况,气的暴跳如雷,本来這趟买卖就不怎么赚钱,又死了一個飞行员,打掉了一发市价十万美元的导弹,简直赔到家了。 发了一通脾气之后,李斯特罗夫斯基才說,让亚历山大留在西萨达摩亚等候后援人员的到来。 “您的电话,刚才就打进来了。“亚历山大把卫星电话递给了刘子光。 刘子光接過电话,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刘经理,我們的船已经抵达西萨达摩亚外海,就等着你来接货了。” 是张佰强的声音,他和他的海盗团队已经成功劫持了那艘香港籍货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