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3 临危受命 作者:未知 一场爆炸,炸死了西萨达摩亚政府所有的首脑人物,现在场面极其混乱,所有人都发疯一般乱窜着,哭嚎着,负责王宫外围安全的是李建国麾下皇家第二旅的士兵,他们已经得到命令,严守岗位,禁止任何人进出,有几個想逃出王宫的家伙還沒接近围墙,就被一串子弹拦了回来。 刘子光将对讲机调到雇佣军们使用的频道,听到裡面正乱作一团,各個分队都在互相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沒有人能够回答,因为福克纳和他的副官一同炸死了。 刘子光手持对讲机說道:“注意,注意,王宫发生了恐怖袭击,福克纳上校阵亡了,重复一遍,福克纳上校阵亡了,谁的军衔最高,我要和他通话。” 雇佣军们素质很高,听到首领阵亡的消息后并未乱作一团,而是不约而同的传来无线电静默的声音,過了几秒钟,有一個声音出现了:“我是兰迪.琼斯少校,你是谁?” “我是布鲁斯.刘,琼斯少校,你可以到王宫来一下嗎?”刘子光說道。 “好的,我马上就到。”琼斯少校的声音很冷静,紧接着又發佈了一條命令,让部下严守阵地,发现持枪者一概击毙。 将对讲机别在腰间,刘子光扫视花园内,发现亚历山大正在尸体堆中发疯似的翻着什么,他赶紧上前抓住亚历山大的肩膀說道:“萨沙,冷静些,都炸飞了。” 他說的是李斯特罗夫斯基的尸体,這個高大魁梧的俄国佬在爆炸发生的时候就坐在台下,距离博比咫尺之遥,现在被炸得连尸体碎片都找不到了,亚历山大情绪有些激动,:“哦,不!” 刘子光轻拍他的后背:“别难過了,召集你们的人,准备战斗吧。” 亚历山大擦擦泛红的眼圈,起身走了,和他同机抵达的保镖们大都站在李斯特罗夫斯基周围,估计也沒剩下几個活人,這回俄国人可谓损失惨重。 爆炸发生的太突然,而且太過猛烈,基本上排除了炮击的可能,而舞台是临时搭建的,也不存在预设炸弹的問題,那就只有一個可能性,现场混进了身绑炸弹的恐怖袭击者。 爆炸很猛烈,除了造成大量死亡外,還产生了许许多多的伤员,草坪上的宾客们被气浪和飞溅的碎木、铁管炸伤,王宫内也有人被飞溅的玻璃隔伤,到处是流血和呼救声,短暂的惊慌過后,大家开始自发的救护起伤员来。 刘子光能直接掌握的力量不多,只有胡光和贝小帅他们,胡清淞和赵辉带来的都是财务、法律、翻译等方面的工作人员,爆炸早就吓得他们胆战心惊,根本派不上用场,正着急呢,张佰强和褚向东提着自动步枪匆匆从王宫侧门奔出来,看到巨大的弹坑,两人当场就愣住了,摘下头上的贝雷帽狠狠骂了一声:“操!” 陆海死了,他们三個人轮流在博比身边执勤,今天下午正好轮到陆海,可怜的台湾小伙,再也见不到梦中的槟榔西施,再也回不到魂牵梦绕的西门汀了。 两人二话沒說,立刻投入到抢救伤员的行动中,刘子光高声喊道:“谁是医生!” “我!”卡洛斯鬼使神差举起了手,本来他是想尽快瞅個机会逃回家去,但是看到现场這么多伤员,他還是决定留下。 “你带领他们给伤员包扎伤口,先尽量处理一下,然后送医院急救。”刘子光說道。 “抱歉,圣胡安城内已经沒有医院了。”卡洛斯用娴熟的英语回答道,刘子光這才想起,圣胡安本来也就沒有什么像样的医院,要不然中国医疗队也不会援助這裡了,西方人开设的教会医院关门之后,整個西萨达摩亚還真的就沒有医院了。 “那就把伤员抬到王宫裡去,在這裡救护他们。”刘子光一扭头,冲着胡光喊道:“把车上的急救包都拿来。” “是!”胡光高声应道,快步跑回停车场,开着一辆吉普车過来,把车上的军用急救包一股脑拿给了卡洛斯,又拿了一件防弹背心抛给刘子光。 刘子光接過防弹背心,心中一动,說道:“给大家发枪,局势很危险,我們必须自保。” 不用他交代,赵辉胡清淞他们早就把自己武装起来了,钢盔防弹衣,自动步枪手榴弹,搭配着衬衣和西裤,别有一番味道。 爆炸发生的时候,徐玉凯和他的兄弟们正在王宫裡大吃热带水果,這边一炸响,他们四個人就下意识的卧倒在地了,发觉并非炮击轰炸之后,又急忙抓起步枪冲到外面,刘子光看到他们跑過来,当即下令道:“王文君上天台警戒,其余人帮着救护伤员。“ “是!“王文君提着svd狙击枪就往楼上跑,奔到王宫的天台上,徐玉凯他们有些战场急救经验,包扎止血比牙医出身的卡洛斯還要娴熟一些。 对讲机传来门岗的請示:“琼斯少校到了。” “让他进来。”刘子光答道。 两辆路虎越野车风驰电掣的开了過来,急刹车停下,从车上跳下来八個雇佣兵,带队的男子三十岁年纪,瘦长体型,一头金发,肩章上是一枚金色像树叶,看来這位少校以前在美军服役過。 “少校。”刘子光上前伸出了右手,但是琼斯却并不和他握手,而是望着巨大的弹坑狐疑道:“這是自杀炸弹袭击么?” 刘子光收回了右手,答道:“抱歉,我沒有经验,不過我們的安检非常严格,沒有人能携带這么多**进场。” “就算有人带进来,也不会造成這种弹坑,這像是炮击,而且不是普通的迫击炮,倒像是155毫米口径的榴弹炮造成的。”琼斯少校蹲了下来,用两只手指拈了一些爆炸后的泥土在鼻子前嗅着。 “有铝末燃烧的味道,或许是导弹,我也不太确定。”琼斯少校直起身子,上下打量一番刘子光,略带鄙夷的口气问道:“你是对讲机裡那個人?” “我是布鲁斯.刘,王子殿下的监护人。”刘子光說。 “王子殿下?博比不是被炸死了么?”琼斯少校道。 “是的,博比殿下被炸身亡,但是他的儿子還活着,根据西萨达摩亚的宪法规定,他就是王位继承者,换句话說,你们现在为小王子干活。” “我們不为任何人工作,只为自己。”琼斯少校显然是個心高气傲的家伙,再加上被福克纳的死搞得措手不及,脾气有些激动了。 “那么少校你现在准备怎么办?”刘子光针锋相对的问道。 “上校都死了,我們不干了,游戏结束了,明白么?” “游戏還沒有结束,合同也沒有完成,如果你现在就要离开西萨达摩亚的话,我会鄙视你,因为你他妈的就是個逃兵,你根本不配做福克纳上校的部下!”刘子光忽然提高了声调骂道。 琼斯少校恼羞成怒,当场拔枪,但是刘子光拔枪的速度更快,琼斯的手枪還在枪套裡,刘子光的斯捷奇金已经顶到了他的脑门上。 跟随琼斯少校前来的七個雇佣兵见状立刻举枪,刘子光身后也传来一阵阵拉枪栓的声音,胡光和贝小帅他们也举起了自动步枪,而楼顶上的王文君早把琼斯少校的脑袋锁定在瞄准镜中了。 双方剑拔弩张,谁也不肯先放下枪,刘子光沒有丝毫畏惧,用枪顶着琼斯少校的脑袋瓜喝道:“你不配做军人,你的长官被敌人杀害了,而你根本无动于衷,你也不配做一個雇佣军,因为你连钱都沒拿到就要逃跑,你甚至不配做個男人,因为你连战斗的勇气都沒有!” 雇佣兵们神色都有些不自然了,琼斯身后有個上年纪的士官长喝令了一声,随后他们七個雇佣兵都放低了枪口,而琼斯少校也悻悻地举起了双手:“ok,我愿意听听你的意见。” “合同继续执行,你们的薪酬不变,福克纳上校为了西萨达摩亚的解放事业而牺牲,他的抚恤金加倍支付,就這样,有意见嗎?” “就照你說的办。”琼斯少校說完,跳上越野车就要离去,刘子光又喊了一声:“等一等!” “什么事,先生?”琼斯回头问道。 “可以把你们身上的急救包留下嗎?”刘子光說道。 雇佣兵们留下了急救包,驱车离去了,忽然一阵掌声响起,满脸尘土和汗水的黑人们自发地向刘子光鼓掌,毕竟不论在任何种族和国家的人心目中,英雄的定义是一致的。 刘子光对大家点点头,转身进了王宫,小阿瑟已经被安排在相应安全的地下室内,刘子光将荷枪实弹的保镖支走,室内只留下他们一大一小两個人。 “阿瑟,从现在开始,你要试着做一個国王。”刘子光用英语缓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