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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5 将在外

作者:未知
香港,新界锦田路石岗军营,两辆挂港粤双牌的高档轿车在军车的护卫下驶入大门,哨兵利索的持枪敬礼,车在大楼前停下,下来几個穿黑色西装的干练男子,和前来迎接的部队政委以及保卫干事握手之后,匆匆来到军营某個偏僻的角落,哨兵打开屋门,阳光射入屋内,一個男子捂住了眼睛。 黑衣人打量了一下被囚禁的男子,用看了看手中的照片,对保卫干事点了点头,在一张单据上签了名字,进去将男子拉了出来,男子身上的西装有些血污,领带也不知道哪裡去了,神色惶恐无比。 黑衣人亮出自己带有警徽的证件,问道:“你是金旭东?” 金旭东点点头:“是我。” “你不用怕,我們是国家安全局的,现在你跟我們回去做個调查。” “我想先给家裡打個电话。” “不用了,我們会通知你的家人。” 顺从的跟着他们上了汽车。 汽车启动了,男子回头望了一眼,紧跟在后面的勇士车上,八個全副武装的士兵严阵以待,白色钢盔上写着mp字样,手中刺刀寒光闪闪。 车队打着双闪向深圳方向驶去,黑衣人拿出手机编了條信息发了出去。 首都,某中直机关办公楼,秘书匆匆走进办公室說:“谭主任,南边发来信息,金旭东找到了,被他们非法囚禁在石岗军营中。” 谭主任抚掌道:“很好,帮我看看总理的日程安排,要找個最合适汇报工作的机会。” …… 首都,戒备森严的大院门口,岗哨肃立。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罗克功桌子上红色的保密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說了几句后,把秘书叫进来說:“收拾一下,下午三点飞乌鲁木齐。” 秘书问道:“大约要去多久?” 罗克功說:“反恐维稳,责任重大,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是。” “還有,你把手头的工作移交给池部长。” “是暂时移交還是永久性的?” “有区别么?无论是暂时還是永久,都要毫无保留的移交,绝不许搞什么小动作。” “是!” 秘书出去了,罗克功倒在宽大的椅子上,揉着鼻梁,這一手调虎离山之计来的真不是时候,自己虽然是堂堂中将,总长助理,也不得不乖乖被人牵着鼻子走,身为军人,却要参与政治斗争,真是一种悲哀。 …… 池部长终于如愿以偿的接管了罗克功手裡最后一支特工小组,桌上摆着的十個厚厚的牛皮纸档案内是高度绝密的人员档案,此外特還获得了甲级授权,可以调阅几乎任何行动的资料。 這些秘密特工,是军方精挑细选出的菁华人员,平均年龄三十岁,正处于精力旺盛,经验丰富的时期,每個人都精通外语、射击、搏击等技术,至少执行過五次以上的海外任务,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精干力量。 不過這并不是池部长所关注的方面,对于一位前油料物资管理部长来說,军事远沒有政治重要,剪除掉罗克功最后的羽翼,把這個倔强的老头子的武装解除,才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池部长草草看了档案,打开电脑调阅了最近的行动计划,拿起电话吩咐道:“代号天怒的行动取消,所有外勤人员撤回,如果周五的政治学习缺席的话,一律给予处分。” 放下电话,托着腮帮子想了一会,又抓起电话說:“赵辉现在哪裡,让他马上来见我。” …… 新加坡,欧氏家族海滨别墅,赵辉的手机忽然急促的响了起来,拿起一看,是一组无规则的字母数字组合,這是紧急召回的联络暗码。 他拿出卫星电话走了出去,五分钟后回来,面色如常的对大家說:“临时有些变化,我們不等支援部队了,现在就出动,借用欧小姐的船在印尼的海域搜寻索普和马峰峰的下落。” 上官谨举手道:“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定要追上他们,我們在机场等他们回来不就行了,這些岛屿我們根本不熟悉,或许上面有重兵把守呢,贸然前往岂不是白白送命。” 赵辉說:“你可能不太明白事情的紧迫性,现在已经不是为刘子光個人伸冤的問題了,我不想說太多,但我們必须拿到他们出卖国家利益的证据,還不能真让他们弄成了,這事儿相当微妙,所以必须紧紧咬住他们,如果你怕危险的话,可以不参与。” 一阵沉默,刘子光缓缓地說:“沒有支援了,对么?” 赵辉点了点头:“指挥权被池部长接管了,他命令我立刻返回北京,這事儿本来就是秘密调查,现在被叫停也是意料之中,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必须现在就行动。” 刘子光說:“不如你先回去,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赵辉說:“不用管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任务沒完成,谁下令都不行。” 刘子光见他說的强硬无比,满脸的不在乎,便也不再坚持。 …… 北京,池部长再次打电话给通讯部门的下属:“赵辉来了沒有?” “赵辉人在新加坡,正在往回赶。” “让他乘坐最近的航班回来,毫无组织性纪律性可言,成何体统!”池部长撂了电话,思索起来,前几天赵辉接到命令前往上海组织一個隐蔽战线离退休老干部联谊活动,可是突然又飞到香港,现在人又在新加坡,然后罗克功手下两個小组接到命令前往澳大利亚,這分明是在搞一個大行动,但是档案上却完全沒有记载。 老罗啊老罗,你這條老狐狸,還是不放心把部下交给我啊,池部长心中不悦起来,桌上的电话响起,他抓起来說道:“你好。” “池部长,中办调查部谭主任的电话在保密二线。”总台通讯部女兵的声音柔美无比。 池部长抓起另一部红色电话机,和谭主任通了一会儿话,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放下电话忍不住猛拍桌子:“乱弹琴!” 秘书走了进来:“池部长,什么事?” “那個赵辉,让他马上给我滚回来,十個小时内還不到的话,按军法处置!”池部长雷霆大怒道。 秘书是位三十多岁的中校,长期以来给首长担任秘书,养气的工夫练得不错,他冷静的劝道:“池部长,您刚接管這個部门,是不是怀柔一下。” 池部长摆摆手說:“你不懂,這不是怀柔或者下马威的問題,是原则問題,中办调查部的一位工作人员被绑架,国安外围的一個线人在香港被非法拘禁,赵辉都参与或者间接参与了,立刻给我调查他的下落,定位追踪,如果他不按时回来的话,可以定性为变节。” 這下秘书不敢多說什么了,立刻下去安排了。 …… 赵辉的手机再度响起,他看也不看,直接拆下电池,抠出sim卡丢到一旁,可是手表也滴滴叫了起来,他干脆摘下手表放在桌子腿下面,抬起桌子一砸,高科技的手表顿时分崩离析。 “十三道金牌催你呢。”刘子光說。 “伙计们,我也不瞒你们,刘子光說的对,我們不但沒有支援,還面临后路断绝的危险,情况到底怎么样,不用我說大家心裡都有数,不愿意参加的,可以和胡清凇一起离开,现在表决。”赵辉說着举起了手。 刘子光沒說话,這個表决不包括他在内,他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大家。 张佰强阴沉着脸,叼着香烟不說话,只是默默举起右手。 褚向东也举起了手:“這事儿少不了我。” 龅牙狼看看他们,咧着嘴把手举得老高:“還有我!” 上官谨按着腰部的伤口略带自嘲地說:“這潭浑水,我已经趟的够深了,不在乎再往裡面走几步。” 胡清凇略带自嘲的說:“我是武力值约等于5的渣,就不给你们添乱了,但我也不会离开,我会给你们做好后勤工作。” 說话间电话铃响了,刘子光拿起电话說了几句,对大家道:“欧小姐为我們准备了一條快艇,以及潜水用具和武器,出发!” 几個人出了别墅,院子裡停着欧丽薇为他们准备的七座旅行车,司机是欧氏财团的人,彬彬有礼的請大家上了车,向海滨驶去。 车刚驶出院子,一辆政府牌照的轿车立刻跟了上来,赵辉瞅了瞅后视镜,不屑的說:“還是情报局那帮废物,不理他们,出了海就沒他们的事了。” 汽车沿着滨海公路一路向前,忽然一辆载重卡车从斜刺裡冲出来横在路上,将后面那辆跟踪的汽车拦住,然后两辆民用牌照的轿车一左一右夹着旅行车向前开了一段距离,忽然一個冲刺拦在前面,几個黑衣汉子跳下车吼道喊“快停车!” 司机急忙猛踩刹车停下,解开安全带仓皇下车,高举双手道:“沒我的事,我只是個开车的。” 黑衣汉子不耐烦的摆摆手,司机如蒙大赦般的跑开了,为首一個汉子对赵辉說:“家裡的命令,要你立刻回去,别让我們为难。” 赵辉瞄了一眼驾驶台上的钥匙,回头对车裡的同伴们說:“大使馆的人,你们敢不敢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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