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放過之恩
“啊,舅舅又沾上了?怎么回事?”沈琳有些郁闷了,這芝麻是怎么办事的啊?
還有侍书,你不要温柔啊,对自己舅舅那种人,就不用太温柔,有些人就是犯贱,需要被凶,需要狠,像之前的舅妈,对舅舅多少凶残,舅舅可乖了。
沈琳听了四爷的叙述,才知道,倒還真不是侍书的原因。
那时候侍书怀孕的时候,舅舅倒是挺乖的,不過,也很是无聊,就只做些手头活,人吧,一无聊了,便会去找发事情来做做。
特别是向沈舅舅,之前被忙惯了的。
而京城最最不缺的,便是赌坊了。
一些大的,他自然不敢去,主要是大的全部是东城南城,万一被芝麻碰上呢?
芝麻那可是個爆脾气的,告sù侍书還算好的,倘若告sù了自己姐姐,那姐姐又会哭哭啼啼的上门,哪受得了啊,更何况,老被姐缠着,也会破了他的财运。
因此,沈舅舅便一直在城北這种地方赌。
由于人家也不知道他的底细,因此,他赌了一段時間,输赢也不大,他也算有点脑子,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玩一百個铜板,输光了,便不玩了。
他一开始還真是找点事情做做,也算還能控zhì得住。
可赌博這东西,最是考验人心。
他进入赌坊時間长了,便越玩越大了。
一开始的时候。他有私房银子,侍书哪儿也沒惊动。
侍书两個孩子,一個要教,一個要养,還要打理家务事儿。挺多的,真心沒闲功夫管舅舅。
等侍书发现的时候,便感觉出問題了。
侍书也算有些本事的,先是和沈老太太說,她要带着沈舅舅去外地一段時間,然后便带着舅舅去戒赌瘾了。
“戒赌瘾。怎么戒啊?”沈琳有些好奇,這個很难吧?
反正碰上了,估计一辈子都难戒了的,反正以前在现代的时候,沈琳看得多。听得多了。
“不是你教侍书的?”四爷有些好奇,因为听人汇报,說侍书是根据沈琳出的主意去给沈舅舅戒赌瘾的。
“我都不知道啊,怎么教啊?”沈琳瞪大了眼睛說道。
“也是,你确定你平时沒說過?”四爷說道,毕竟小妾以前老是喜歡說些有的沒的,万一她說的时候,侍书听进去了呢?
“沒有啊。我又不认识有人有赌瘾的,我认识的人有限啊。”沈琳說道。
内院的一些管事奴才,虽然也有在小赌几把。不過,人家脑袋清楚,真玩上了,那真的是会沒了差使的,而且会连累全家,因此。人家也就在逢年過节的时候,玩玩。
而且也不会玩太大。
因为。爷和福晋讨厌這個。
倘若玩大了,被人举报上去。压根沒讨价還价的余地。
因此,四爷对侍书那种戒赌瘾的方法很是好奇。
倘若真有效,以后也可以推广开来。
“那她们怎么說是听你說的,据說效果极好。”四爷狐疑的說道。
“爷,我发誓,妾身沒說過!!”沈琳差点要对着灯火发誓了。
等下,侍书不会把毒瘾听成了赌瘾了吧?
四爷看着沈琳的神色,便想到了,肯定是沈琳无意之中說過,然后人家听进去了。
人家做生意的时候,很听沈琳的话,因此,觉得,沈琳說得话估计都是对的,所以,便去照办了……
四爷有些无语了,觉得,也是难为芝麻和侍书了,倘若当时芝麻是跟着比较靠谱的主子,跟的不是這种会天马行空的主子,估计做生意還要成功些,還会顺lì些。
“說吧,你那时候是怎么和人家說的。”倘若是实在太過份的,看在沈老爹的面子上,四爷觉得,应该要帮着去解救一下人家舅舅。
“其实也沒啥……”沈琳便开始說起戒毒瘾的法子来了。
那时候之所以会和芝麻侍书說起来,是因为京城的某家店pù被人砸了。
那时候芝麻和侍书還沒放出去呢,這個消息還是从宋氏哪儿得来。
据宋氏說,她邻居的邻居,也算是一般的富户,可是之前被人放火烧了屋子,全家都死光光了,那叫一個可怜,凶手找到后,才知道,原来那個富户以前在邻县的时候,看上了那個凶手的娘亲。
虽然人家是寡母带着儿子,過得很是清苦,人家那人富户百般的想办法,都沒把人家搞上手。
因此,那個富户便想出了一個恶毒的法子。
人家寡母由于在外面帮人家教导针线女红帮补着家计,他便买通了那家的厨子,在人家那饭菜裡加了特殊的药,是那种会吃了使人上瘾的。
然后便把人家的身子给占了。
倘若只是那富户占了,還好,這富户不知道是脑子是怎么想的,自己玩够了,便让自己的那些管家,還有家丁奴才轮流享用。
等那寡母清醒過来后,受不了打击,便上吊自尽了。
那富户被那儿子报复過一次,本来报了官,不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牢裡,那儿子跑了。
由于害怕,那富户便从邻县搬到宋氏的娘家附近。
那时候宋氏听了,便直道,那富户還真是人面兽心,以前還常见他做善事什么的,沒想到人家十几年前做過如此恶事。
不過,宋氏也感慨那儿子杀了人家全家,手段也太毒辣了点。
沈琳到是觉得,這也挺正常的,人家寡母带大儿子的,而且据說,那时候富户說了可难听了,稍微有些血性的男人,都会如此做。
在现代的时候,一年到头也会发生某些灭门惨案,還不是害了人家父母的呢,只是为了情,为了爱,或者为了钱。
沈琳觉得,为了父母报仇,灭人家满门虽然也确实残忍了些,不過,至少比情情爱爱为了钱灭了人家满门,稍微說得過去些。
毕竟那個儿子的一生都被富户给毁了,人家也沒读過书,這年头,也沒啥心灵鸡汤,心灵教室,心理医生可以开导人家的,人家走偏了,完全可以理解。
不過,沈琳也和宋氏說,所谓下的药,倘若要解毒,還是可以的。
那时候宋氏便问怎么解。
沈琳觉得,那富户下的,有可能是罂/粟壳一类的东西,那么便和毒品一样,要戒虽然困难,不過,也不是不可能的。
便开始說了起来,比方說,人家毒瘾发作的时候,用皮带捆绑着人家,少吃些肉食,多吃些蔬菜。
另外,便是让人家多做些重体lì劳动,炸干人家的体lì,不要让人家老是专注在一些有的沒的上面。
自然而然的,便沒啥想法了。
這样,多则一年,少则半年,估计便能戒掉了。
估计那时候侍书她们听說,以为戒赌瘾,所以,便照沈琳說得去做了。
沈琳见四爷问起来,便把想到的一說,然后道,“爷,我說的可是两回事,侍书不会真這么听我话,這么对我舅舅吧?”
這可怜的舅舅,這些年来,也算养尊处优,话說,他做适应那种重体lì劳动?
“侍书把你舅舅带走,想必是這么做了,而且已经這么干一段時間了,之所以要带着你舅舅去小汤山,想必是,一来,怕你舅舅赌瘾再犯,二来,倘若下次再這么待你舅舅,你舅舅肯定不会上当。
然后跑去向你额娘求教,你說,到时候侍书怎么帮你舅舅戒?虽然你舅舅是吃了些苦,不過,想必,应该也能戒掉吧?”
四爷安慰沈琳道。
“爷,你误会妾身的意思了,侍书是我舅舅的媳妇,难道還会谋杀亲夫不成?妾身不是怕,镇上那边也有赌坊,到时候,万一侍书一個沒看住,我舅舅又去赌了,可如何是好?”
侍书干事一向让自己放心,沈琳哪裡会不放心的。
四爷听了,心道,那也要你舅舅有那精力去赌坊啊!!
据自己所知,自己在小汤山的别院刚开工,侍书便把她男人给塞进去当苦力了。
虽然是苦力,不過,也绝对不是那种会干死人的,還算是给人家舅舅循序渐进的。
那时候大管家来向自己汇报的时候,那叫一脸的庆幸。
据說,原先大管家想要给自己的大侄儿求娶芝麻的,主要是看中了芝麻的能力,他侄儿虽然人品长相不错,不過,就是能力稍微差些。
說难听些,就是沒有男人应该有的魄力。
人家侄儿前面也有過一個媳妇,只不過难产過世了,留下两個女儿,大配芝麻完全可以配么。
不過,经過這件事之后,大管家也熄了心思。
要知道,侍书和芝麻可是一路货,相比较而言,侍书的手段還远不如芝麻呢。
虽然大管家也有儿子,不過,对自己的大侄子還是很疼爱的,谁叫自己的兄长只有這么一個儿子留下呢?
因此,大管家前段時間也在找,還求上沈琳哪儿。
沈琳问過芝麻的意思便婉言拒绝了。
之前,大管家還骂芝麻不识好歹,也骂沈琳有眼无珠,不過,现在则是庆幸人家放過之恩!!(未完待续)R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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