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古怪的邀請
四爷摸了摸茶碗底,心道,你查不出来那是正常的,爷還查不出来呢,倘若你查出来了,爷查不出来,那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哦。
“不知。”四爷淡淡的說道。
沈琳凑近了四爷一点,然后神秘兮兮的說道,“爷,你說哪儿会不会卖的是女体宴啊?”
“什么宴?”
“女体宴,您不知道?”沈琳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四爷,這货不是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嗎?
女体宴也不知道?
這虽然是从鬼子国流传過来的,不過,鬼子国最喜歡的是哪個朝代?最喜歡仿效的是哪個朝代,明显是唐朝啊。
怎么着唐朝深宫中,应该会有些笔记流传下来吧?
“爷应该知道嗎?看来,你倒是了解,那你给爷說說看,或者說法有些不同呢。”四爷细眯着眼睛问道。
沈琳也是個傻货,换了是别人,也就知道四爷是在套她话了,可這货愣是沒发觉,主要是她有個信念,那是四爷永远不会骗她,信四爷得永生,所以,便說出来什么叫女体宴了。
這种事儿,自然得往江南的盐商哪儿套了,谁叫哪儿是纸醉金迷的销金窟呢?
啥荒唐事儿,哪儿沒发生過啊!!
要不然,四爷一问来源是哪儿,你怎么說,总不能往沈老爹或者自己头上套吧?
看吧,来自江南民间,還是有這好处的。
“爷,我這也是听說啊,纯粹听說,我就這么好奇,会不会是這個,毕竟有了方向,你也好查不是?……”
沈琳便絮絮叨叨的說起了女体宴到底是怎么样的,四爷一听,整個人惊呆了。
老实說,让女人喂食,還真常见,或者很多稀奇古怪的姿势或者别的,四爷年少的时候,也经历過,谁不年轻過不是?
不過,用女人当承载物来吃东西,這四爷表示,别說用過了,那是看也沒看過,吃也沒吃過的。
江南那帮子人果然是会“吃”啊!!
“所以啊,妾身觉得,那五楼的,是不是就是那個女体宴,要不然,哪裡要价這么贵啊!!”
近千两哪,其实严格說来,吃這么一顿下来,铁定超過一千两的,什么打赏了,還有别的乱七八糟的。
别看很多电视上,說什么银票一千两的小意思,不過,倘若了解一下物价,便大概清楚,一千两绝对是十分之大的数目了。
简单的說,這年头,一文钱,两個白面馒头,两文钱一個肉包子,现代呢,三元一個肉包子,一块钱一個白面馒头。
而一千文钱是一两银子,好吧,這是官方的价格,其实有的时候,基本是换不了,不過,京城由于是天子脚下,一两银子换不了一千文,九百五十文還可以换到的。
咱再折价算,算九百文,那么,可以买四百五十個肉包子。
四百五十個肉包子再按现代的方法算,那便是一千三百五十毛爷爷,再乘一千,相当于,一百三十五万一餐饭。
报纸杂志上,說吃顿饭十几二十万的已经要被請去喝西湖龙井茶水了,你說你一餐饭吃一百三十五万,那是個啥概念啊!!
估计哪怕是现代的京城,也沒人会开這价格吧?
好吧,或者有,可問題是,也沒人敢明晃晃的這么开吧??
搞得整個京城都会知道的,现代,哪怕是什么洪三代洪二代的,也不這么嚣张吧?
因此,沈琳觉得,那饭菜吧,咱是舍不得去吃的,不過,真心是想了解,還有打探下,裡面是不是女体宴的。
四爷听了沈琳的话,思索了一阵便道,“你不是說沒打探出来么,怎么觉得哪儿会是女体宴?”
“這不是估计么,爷你想啊,這年头,啥菜是大家烧不出来的?還非得去哪儿,对了,這构不构成那個啥啊?我记得朝裡不是有個啥铁面御史的么,他就不上门去打探一二?”
沈琳现在有种,自己打不過别人,但是特别喜歡找名人,找御史,让人家帮忙打架的冲动。
自己提供素材,让人家去拼命。
自己要的是九福晋沒啥好下场,人家御史要的是名垂千古,万世扬名。
倘若這事儿让郭琇发现了,哎哟喂,不是给人家再添笔政绩啊,這完全就是他好,我好,四爷好。
“郭琇去了湖啊南……”四爷有些恨恨的說道。
沈琳不說吧,四爷還沒感觉,现在沈琳一說,四爷便感觉是有不妥。
這种事儿,自己還真不能出面,虽然自己手下也有御史,不過,人家可沒郭琇這样铁骨铮铮。
“那可惜了,唉。”沈琳一脸失望的說道,不過,沈琳属于打不死的小强,立即又道,“爷,那個朝堂上就沒郭琇的接班人?就沒人想效仿郭琇?”
不素說古人特别好名声么,肿么就一個郭琇啊,怎么着也得一個郭琇倒下去,千千万万個郭琇站起来。
“有些人是想效仿,不過,那也得有那勇气和骨气,郭琇的铁骨,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
虽然郭琇有的时候脾气又臭又硬,四爷有的时候,也吃不消,不過,很多时候,還真的需要像郭琇這种人
沒有御史,那么找别人不行嗎?比方說对手?
比方說简亲王啥的,或者是庄亲王。
要知道,庄亲王的酒楼,本来是全城最大最豪华的,可现在,硬生生的被人抢走了很多客户,你說人家就甘心?
沈琳眼珠子一转,四爷便明白人家想的是啥了。
简亲王的话,他倒還可以想想办法,至于庄亲王么,那便不好說了。
二人闲聊了几句,沈琳便把话题扯到了五格格的身上。
其实是扎拉芬說的,只不過,沈琳觉得,她来开口好些。
“請先生教导五格格?”四爷一听,便知道,沈琳是害怕钮钴禄氏的事情再次发生。
四爷叹了口气安慰道,“别怕,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爷向你保证,爷调了几個暗卫给两個孩子,等六阿哥大些,也给一個,保证他们的安全。”
“爷,妾身对你指的人自然是放心的,不過,妾身還是觉得,把安全放在自己手心裡,那才是最好的,更何况,她们是大清的格格,又不是汉家的姑娘,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爷不是最喜歡扎拉芬的活泼么,五格格妾身觉得稍微闷了些,倘若能学些防身的本事,那是最好了,你說万一她嫁人了,被额驸家暴呢?”
五格格嫁的肯定是满人,而以四爷的眼光吧,肯定不会挑那种只会之乎者也的人,肯定是文武双全啊。
虽然說四爷理论上是不会看走眼,可怎么知道一定会不看走眼啊。
万一真碰上呢?
好吧,哪怕那個男人不会,可妯娌呢?婆婆呢?
沈琳的理论是,宁可自己的女儿把人家妯娌揍得满地找牙,自己以后上门向人家赔礼道歉,也不想女儿被别人欺负的。
沈琳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四爷一想,也对,虽然之前叫人教了她简单的,不過,那個只是增加体质的,完全属于锻炼身体之用,压根不能防身。
虽然以后陪嫁会有蓝晶,不過,沈琳說得也对,一想到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被人欺负,四爷现在光想想,心裡那就一個别扭,更何况以后真嫁了人,真被人欺负了。
“也好,照你說得做吧,我让白二找先生。”四爷终于松口答应了。
“爷,那钮钴禄妹妹,您怎么处理啊?”好像听說人家凌柱夫妻来過了,凌柱夫人還去看了看女儿呢,也不知道谈了啥。
“你觉得爷要如何处理?”
“啊,问我啊?”沈琳其实是看着今天的四爷好說话,因此,才会大了胆子询问的,换了是以往,压根不会问,不過,還是挠挠脑袋,然后道,“爷,你說钮钴禄妹妹会不会被人梦魇了啊?”
虽然以前便觉得她有些怪怪的,不過,刚来的时候,挺正常的啊,会不会是梦魇。
古人好像挺相信這個的,而且对這种所谓的迷信,沈琳還真的挺信的。
“是啊,换了是你,如何处理?”四爷便把自己目前的状况和沈琳一說。
“爷,你說好好的十福晋为啥要請钮钴禄妹妹啊?怎么說,我和瓜尔佳氏妹妹比她更加高一级吧,那所谓的表妹借口還真够差的。”沈琳撇撇嘴說道。
自己大概能够明白九福晋的用意。
她是想两把抓。
她是想和钮钴禄氏搞好关系,万一以后真有個啥,人家可是乾隆的妈,說不定,能让她的女儿翻身呢?
不過,這個也說不通啊。
毕竟,她也穿来几年了,那么,也应该知道,现在弘历成了李氏的儿子,弘时成了福晋的儿子,和歷史出现了很多偏差的,钮钴禄也并不得宠,那么,现在還是一味的要接近人家是干嘛?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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