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贪墨
“晖儿来了……”福晋一见弘晖自然是高兴的,便立即招待他坐下,然后又命丫头们上了他爱喝的茶点。
母子二人谈了最近的事宜,福晋又问了弘晖的最近状况,听說一qiē都好,便放心了。
其实弘晖倒是领了差事后,福晋见儿子的比较多,以前宫裡,一個月就见四五次面。
两次是福晋进宫請安,两次是弘晖特许放假回来,另一天么,便是有的时候的宫宴了。
严格說来,倒是弘时和福晋相处的時間比较多,原本应该母子二人的感情更加好些。
不過,女人对嫡长子和嫡幼子是不同的。
对嫡长子是期望,对嫡幼子是宠爱。
弘时虽然也是嫡子,只不過,现在十四的儿子长大了,在德妃哪儿,弘时自然是要靠边站的。
每次,福晋带着弘时进宫的时候,德妃搂着十四的儿子们宝贝心肝的叫,福晋心裡都不好受,更何况是弘时了,因此,每次回来,福晋变会加倍的宠儿子。
弘晖呢,在某些方面又不如弘晖,他觉得,虽然每天来回宫裡跑的,是费時間,不過,不是可以顺便练骑马呢,几個妹妹想這样在大街上骑马都沒机会,自己怎么能错過呢?
而且妹妹们不能出去,自己看多了新鲜的,好玩的,還可以带回来给妹妹,多好。
而且每天回府,一来可以让额娘不要太過挂念自己,他可是自小亲眼看着额娘牵挂大哥在宫裡的生活的。
沒必要让牵挂完大哥,再牵挂他不是?
因此,他便拍拍胸脯說,要每天回府。
福晋那时候那叫一個心疼啊,她觉得是小儿子生怕在宫裡看多了某些场面,因此才回府的,哪知道是儿子的一片孝心。
母子二人說着說着,便說到了玉如意的方面。
其实哪怕弘晖不来,福晋也是打算把孝懿皇后给的那個,送到女方哪儿去。
哪怕人家现在确实不怎么样,不過,进了门,便是自己的儿媳妇,倘若自己不给她面子,岂不是不给弘晖面子?
自己怎么会让一向期望最高的长子委屈呢?
只不過,福晋是想不到,弘晖会为了這事上门的。
看见儿子這样,福晋是又高兴,又嫉妒。
虽然儿媳妇以后未必能帮得上儿子,不過,康熙亲选,爷也答应的,說明人家還是不错的,嫉妒的是,自己的男人从来沒有這样对待過自己。
四爷的心,前面那十年在了李氏身上,现在么,倒真沒看出来,在谁的身上。
“晖儿啊,你放心,哪怕你不来,额娘也不会干那糊涂事的,对了,你那院落东西布置得如何了?倘若哪儿缺,从小库房领,倘若小库房沒有的,额娘這儿的,你看上哪個便和吴嬷嬷說,倘若额娘這儿也沒有,便去外面买,可别委屈了自己。”
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弘晖不是?
“额娘放心,儿子晓得,只不過,小库房那边……”弘晖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人为难你的人了?”理论上讲,沈佳氏沒這個胆子吧?
或者說,自己一直看错她了,现在她居然在這事上,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不不不,额娘误会了……”弘晖赶忙摆摆手道,“庶福晋一开始便說,只要是儿子院裡要的东西,走最快的程序,不用经過她同意,随到随搬,不過,儿子发现了一件事儿,恐怕会让额娘還有庶福晋为难了。”
弘晖娶媳妇,别說福晋高兴,沈琳也是特别高兴,福晋的长子弘晖都要娶媳妇了,多好,這說明弘历压根是沒机会了,那么,自己的女儿和弘晖,弘时关系好,以后对她们的前程也是不错的。
沈琳现在基本已经在幻想以后自己美满幸福的后半辈子了。
雍正驾崩后,自己儿子這儿住几天,两個公主府住几天的,這人生实在素太美妙了!!
因此,在小库房自然是大开方便之门了。
這可是大喜事,谁会触人家霉头啊,人家是四爷府将来的当家人,也沒哪個逗比会去四爷或者福晋哪儿告状吧?
告了也沒用不是?
因此,沈琳特别批示小库房的管事,特事特办,人家弘晖哪儿嬷嬷管事要来领取的东西优先考虑,而且不用经過批條子這道程序。
打個比方,以前要领摆设,或者桌子這类,那么,你必须把旧的,换下来的,拿来小库房换,才能换走新的,而且得走两到三天的流程。
倘若是易碎品,你要来换,是因为碎的关系,那么,你得把碎掉的东西拿来,到时候才能把新的换走。
不得不說,因为有了這套程序,府裡的开销可谓是节省了不少。
无论是爷還是福晋,对這個是特别的赞赏,不過,现在弘晖要娶媳妇了,自然不同了。
虽然规定是沈琳定的,不過,沈琳觉得,倘若真有人追究起来,自己還是可以走漏洞的。
虽然沈琳是觉得,這段時間人家院裡要的东西确实多了些,不過,也正常的嘛,新婚不是?
因此,也沒說什么。
沈琳会把小库房的进出账全部都复制了一本,拿来给扎拉芬還有五格格過目的。
虽然福晋也有教导三個庶女管家,不過,沈琳觉得,只有书面教导,沒有实际那是完全不够的。
反正现在小库房归自己管,自己让女儿们查看账目,多实习一二,還是可以的嘛,让二人看看,有啥不对的。
查出来自然最好,查不出来也沒事,吸取下经验教训,省得以后嫁了人,被某些刁奴难住了。
要让扎拉芬搞這個,她也会搞,不過,她的兴趣更多的是在练武或者骑马上。
因此,反倒是五格格,立即看出有不对劲的了。
扎拉芬和五格格是较真的孩子,一看出不妥,立马揪着沈琳要让她找福晋去理论了。
沈琳一看,是有問題,不過,也不长太大,便和孩子们說了,什么现在你大哥要成亲,這种事儿,以后再提,可不能让人家要成亲了,再添乱。
反正哪家府上,都会有奴才贪墨的問題嘛,也不多,才几百两,四爷府承担得起。
扎拉芬一听,便要跳起来了,什么叫小事啊,自己每個月的月银才多少啊,额娘還真是個败家的,不行,虽然自己以后嫁人,府裡的银子也不会多给自己,可是弘时啊,弘昼啊,可都是自己的亲兄弟,被奴才多贪墨一分,以后哥哥弟弟不是少分一分啊?
這京城地界儿的,宅子院子多贵,买個奴才也贵,吃食更加不用說了,扎拉芬和五格格现在学会了理账,再加上弘时不时的和二人說京城的物价,二人实在是觉得,這银子简直不够用的,现在她们那叫一個省啊。
你說哪有主子们在省吃俭用的,下面奴才在贪墨和浪费的,這简直不能容忍下去。
倘若是這样,那太吃亏,因此,扎拉芬不干了,打算拉着五格格找弘晖去說說,绝对不能让大哥容忍這些奴才,怎么着也得教训一二不是?
而五格格觉得,当面和大哥這么說,大哥的面子怎么挂,让福晋误会更加不好了,倘若是弘时哥哥发现呢,人家是嫡亲兄弟,效果会不会更加好些?
扎拉芬一听,有理啊,虽然自己和弘晖的关系不错,可沒和弘时的关系好啊,因此,回头,姐妹二人便在沒奴才侍候的情况下,把這事告sù了弘时。
弘时了听,怒了,弘时是谁啊,四爷的亲儿子,還和扎拉芬五格格這种被沈琳长期熏陶,接受精打细算的教化的人长期混一起的,因此,人家对算数這方面,也是特别的敏感。
他觉得,倘若长期纵容這帮子奴才,還不知道会贪墨多少呢,毕竟府裡這么多兄弟!!
不過,他也是有理智的人,知道,不能把妹妹拖下水,那么,只能自己找证据了。
当知道人家贪墨了,而且沈琳這边又大开方便之门,要找证据其实還是十分容易的,再加上,弘时是主子,因此,沒半天時間,便在某几個奴才的家中,搜到了,原应该出现在弘晖新房的布置,摆设。
虽然都是小件的(大件的人家也带不出去),不過,算起来,价格也有好些,因此,弘时便拿着這些证据,還有那几個贪墨的奴才抓起来(静悄悄的找借口把几個奴才骗进了弘晖的屋子),送到了兄长的面前。
弘晖那叫一個尴尬啊,倘若是弘盼,他会觉得,是二弟想在阿玛面前摆自己一道,可弘时一向沒心沒肺的,是自己嫡亲的,因此,他是真不知道說什么了。
老实說,弘晖也知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因此,底下人的贪墨,他還是知道点的。
他是想着,只要别太過份,也就算了。
可哪曾想……
弘晖把事儿這么一說,便希望自家额娘能作主,借由别的借口发作了那几人。
毕竟贪墨的事情,传了出去,弘晖面上也无光不是?
福晋听了此事,简直是愤怒和失望到了极点。(小說《穿清》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內容哦,同时還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點擊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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